問:您在美國做留美學者時,一鳴曾遭到美國大使館的兩次拒簽,於是您便寫信給當時的特拉華州參議員、現在的美國副總統拜登,使一鳴得以順利赴美。為什麼會想到給拜登寫信?
答:從朋友那裡得知當時作為特拉華州參議員的拜登先生,同時兼任美國文化外交委員會的主席,曾經有國人就簽證問題給他寫過信,起了作用,所以我想試試。我那段時間的日記是在電腦上寫的,被存到一個小盤裡,搬家後再也找不到了。我那封信是1997年7月4日寫的,開頭的話我還記得很清楚:“在你們舉國歡度國慶-讓美國人民為自己家園的建立再次榮耀之時,我遠在中國的未滿成年的兒子,卻因為兩次被拒絕入境美國,無法和母親團圓而悲傷....”我的朋友也同時為我起草了一封信,他的英文文筆漂亮,修辭講究,可我還是覺得自己的信更動人,所以寄出了我寫的那封。很快我收到拜登先生秘書的電話,說她已經把我的情況告之美國駐北京使館,讓我們等待消息。很快我得到一鳴拿上簽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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