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歷史十四億人口的中國需要什麼樣的領導人?
領導分為戰略領導和管理領導。戰略領導高瞻遠矚,規劃長遠,管理領導則確定戰略實現的手段,為實現戰略服務照章辦事。
中國的領導人不僅對中國人重要亦對世界舉足輕重,在他身後畢竟有着十四億的人民。縱觀當代中國,如今進入第六代領導,個個又都是何種人物呢?
共產黨歷史上有過毛澤東,著書立傳,分析展望,其雄心抱負是要建立一個人人平等勞動成果共享的共產主義中國。似乎,這是個戰略,一個國家的長遠的戰略。那個時代,沒有人對他領導的中國向何處去,通過什麼手段達到那個境界沒有進行質疑。當然個別質疑者遭到打擊,致使人們不再努力思考這樣的大事了。倒是後來,當原來屬於公眾的財產在一夜之間變為私有時,當社會福利逐漸消亡時,當大批人員下崗時,當大多人們看不起病時,當市場物質變得豐富時,當人們開始有了選擇時,當貧富差距拉開時,當可以不必太擔憂私下說的話會帶來殺頭之罪時,人們開始了對毛的社會主義手段進行爭議。不管毛的戰略正確與否,那似乎是個戰略。
下一位是經過政變上台的短暫的華國鋒, 時間尚短,表現也不充分,據說是在到處題字的間隙提出了個“兩個凡是”的理論,以此幫助其掙扎了兩年。“兩個凡是”的提出說不出是什麼戰略,不過是用此支持華的政治生命合理化而已。華所用心之處最多可以算個看守型管理領導。或許事實是,在他還沒來得及進行戰略思考,歷史就決定了他的政治生命。
擠走了華主席,接班的是政治處事靈活的,幾經風雨而不倒的鄧大人了,鄧大人提出了“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的理論,那逮來的老鼠怎麼分呢?那貓崽崽和無能力捉老鼠的老貓從何處得到食物呢?那就沒有答案嘍。還有一個說法是,“摸着石頭過河”。水淺的河,小河小溪還好,那大江激流到哪,怎麼去找腳能踩上藉以過河的石頭呢?其實“摸着石頭過河”的另一個說法是老百姓常說的,腳底踩塊西瓜皮滑到哪算哪。十四億人在一塊西瓜皮上滑唯恐太危險,滑倒了,或滑太快了造成太大慣性會很危險,前途莫測。鄧大人只告訴人們走到哪由西瓜皮決定,你沒有控制,他沒給方向,改革開放也就真的迷失了方向。混混沌沌地混過了幾十年,那些把共產拿到手轉為私產的富的溜油,不得不轉移海外;而那些沒得到機會將公產收為己有的則窮的不能去醫院看病只好坐家等死或跟着李大師轉輪子,更有甚者找個山洞藏身,省去了喪葬費用。鄧大人的兩句打油詩似的話成為國家的發展方向,也是個創意。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去做,也並沒有要想要達到什麼目的。人就那麼矮,能看多遠呢?所以是否具有戰略眼光值得商榷。
江澤民執政多年憋出了個三個代表,雖然理論基礎欠缺,不過江在位時一直沒有放棄他的信仰。連申請奧運是都慷慨激昂是三個代表指引奧運前進方向。口號也喊到離開崗位嘎然而止。是戰略還是手段顯而易見。
以後的胡錦濤似乎很為創造自己的奮鬥目標而揪結,搞了個非常短命的“和諧社會”。後來,捧臭腳的文人又拿“不折騰”說了幾天的事,卻沒成氣候。再後來乾脆“科學發展觀”混沌度日就是了,大搞人事權利和宮廷鬥爭,演示貪污行徑還來不及,哪裡顧得上什麼國家戰略。胡有戰略領導還是歸屬於管理領導顯而易見。一個曾經的國家機器。有人下台轟轟烈烈,人們戀戀不捨,有人下台灰溜溜悄然離去。胡最終走進在位時為自己畫的那個圈。
在接下來就是今天的習近平了。習講的蘇聯分裂是因為他們沒有男兒的話流傳甚廣。看上去,習很想做個男兒,同自己的兄弟一樣都留下做男兒了,把自己的兩個姐姐都輸出為澳大利亞公民和加拿大公民,把自己的女兒留在了美國。上個世紀的80年代和90出國是為了學習,如果在國內任總裁,和國家要害部門的司局級領導幹部年紀50以上在21世紀出國大多則另有有緣由。不管如何,習是決定自己留下做他嘴裡的那個男兒了。如果那兩個姐姐被綁架,他的女兒被要挾,這習大總管代表着中國利益該如何處理事件呢?說回戰略眼光一事,習上任後很快進入狀態,提出了“中國夢”一說,可是,放屁還能聞個味,這口號怎麼那麼快就像是壽終正寢了呢? 或許習大人在忙碌着所謂的大打貪污犯的運動,大換班子奪權清路。現在人稱其為“打老虎”。不知是百姓給的名字,還是習大人的口語。孰不知“打老虎”是毛時代三反五反的用語。
戰略意識的得來談何容易,那是需要堅實的理論基礎,豐富的歷史和社會知識,要對國際結構和本國文化瞭如指掌。要有極端的事物敏感性,具有將一個個挑戰轉換為機會的技巧,要有成功以及失敗的豐富經歷。發展戰略領導意識來不得半點投機取巧。
諾大的中國,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國需要個什麼樣的領導呢?人人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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