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六四紀念日我在中國大陸,在六四之前就回去了,六四屠夫之一的陳希同在六四前夕去世。我在國內沒有聽到他去世的消息。我以往在六四紀念日前後都要寫紀念文章紀念那個日子。今年因為六四期間在國內,所以這篇紀念文章是遲到了。
我寫過文章《紀念六四:不知懺悔罪難恕》和《紀念六四:懺悔的機會》。可惜的是當事人之一的陳希同先生在六四之後句活了24年,上蒼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他卻沒有懺悔。他有一本《陳希同親述》留在了人間,可惜的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在為自己在六四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辯白,一直在推卸責任。象他這樣,真如我所說,不知懺悔罪難恕,他陳希同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從他的《親述》裡可以看出,他是知道這六四屠殺是錯的,是有罪的。那麼為什麼他只有辯白只想推卸責任,卻沒有懺悔呢?
陳是六四事件的參與者,當年他在北京任市長,負責向全國人大做六四事件總結報告,對於六四屠殺的發生,他不是主要責任人,但卻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只不過他卻沒有能夠成為六四屠殺的既得利益者,既得利益被從上海來的江澤民奪取了,而陳自己則被他的同夥拋棄了,六四事件不久,他成了階下囚,當然,那只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他其實和鄧小平楊尚昆等六四屠夫們一樣,都知道那是錯了,卻都沒有勇氣站出來認錯,沒有勇氣懺悔,這是懦夫的表現。
有人說,鄧小平是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下令屠殺的,而且說他是在明知會留下千古罵名的情況下為了中國的前途而下令開槍的,因此他是悲劇英雄。我不認同這樣的看法。對手無寸鐵的學生和普通市民使用坦克等殺傷性武器,那是懦夫的表現。就象是在最近發生的廈門汽車爆炸案一樣,我們中國的老百姓,要報復社會,你去找當官的,有權的,有錢的,有槍的,有勢的去報復啊,你為什麼要針對平民呢?還有前不久那個帶六名小學女孩去開房的校長一樣,你為什麼要欺負毫無還手能力的小學生呢?有種你去找官太太開房啊。這些全都是懦夫的表現。
鄧小平當年是害怕文革之類的群眾運動,因為他是從文革中,從毛的魔爪里爬出來的,他有心理陰影。他害怕,他是個懦夫。
而陳希同即使是坐了牢了,下了獄了,他還是個體制內的人,他還是沒有勇氣突破體制,沒有勇氣反思和懺悔,他只想從體制內尋求解脫。你說這不是懦夫嗎?
懦夫鄧小平已經死了,失去了懺悔的機會。懦夫楊尚昆已經死了,也失去了懺悔的機會。現在懦夫陳希同也死了,同樣的,也失去了懺悔的機會。
下一個會是誰?我還是那句話,不知懺悔罪難恕。
與這些懦夫相比,也是六四事件的主角的趙紫陽就偉大多了,他不畏強權,甘願失去權力,甘願失去自由,也不要失去良心。單憑趙在六四事件中的表現,他之前即使有多少年失誤和罪過,歷史都會寬恕他,會記住他。
趙是偉大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在六四事件中站穩了立場,還因為他在被軟禁期間沒有停止思考,他的回憶錄與陳希同的《親述》和李鵬的《日記》相比,有着人鬼之差,有着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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