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上台後,給德國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時正直資本主義世界的那次著名的大蕭條(1929-1933),德國的失業率高達40%,當他尚在台下時,這種糟糕的狀況是其極好的機會,現如願登台,這轉瞬間就成了不可迴避的挑戰。
他們的應對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花錢,借錢印錢都來,相當於現在的拉動內需,把錢投在所有需要做的事情上,從撿樹葉到建水壩,全面刺激經濟,同時建設了大量的高速公路,既刺激經濟,又為戰備之用,通過這等一系列的措施,德國的經濟成功地走出了蕭條,步入正軌。
經濟建設的成功為納粹贏得了國內民眾的支持度,作為一個激進的法西斯主義者,希特勒遠遠不會滿足於這些,,他最渴望的就是要為德國贏得所謂的“生存空間”,要想搶奪生存空間,必然要和其他國家發生激烈衝突,誰也不會輕易放棄已占領的土地,軍事手段就是唯一的選項,希特勒早就開始挑戰《凡爾賽和約》,先逼英同意德海軍的擴建,強化了魯爾工業區的建設,軍工機器已隆隆轉響(現在日本人也在做同樣的事),英法對德的咄咄逼人的態勢採取的是默認的態度。
這無疑助長德的軍事冒險,希特勒決定先扇法國一個耳光看看:36年3月重新占領了法國占據的Rhineland(面積超過瑞士國土),而法國的反應耐人尋味,號稱世界第一陸軍強國,竟無任何實際行動,其忍功完全可以和當年的韓信比美,只是韓為隱忍後發,而法則是不舉不堅。
這次勝利使德國一掃戰敗之辱,更使希特勒的聲望達到高峰。
接着希特勒打着地區民族自決的政治旗號,於38年3月吞併了奧地利,英法對德的行動持縱容態度,(38年4月,蘇聯放出探風氣球,提出願與英法結盟,法的態度積極,因俄是其傳統盟友,但法又不想單獨與蘇結盟,拽住英,而張伯倫又怕與蘇結盟會激惹希特勒,另友邦驚詫,因此不置可否,斯大林認定是英在拖時間,就斷了此念。),在38年9月的慕尼黑會議上,英法甚至說服捷克斯洛伐克放棄蘇台德地區以換取希特勒不再侵略的承諾,張伯倫懷揣着希特勒的信誓旦旦的保證,回到倫敦,意猶志滿,自認他給歐洲帶來了和平,心情所至,他引用了莎士比亞《亨利四世》裡的句子:…out of this nettle danger, we pluck the flower,safety."
實際上英國的用意昭然若揭,就是要將德國法西斯的禍水往蘇聯引,玩借刀殺人的把戲,希特勒對社會主義蘇聯的仇恨是公然的,無以復加的,他稱蘇聯是由滿腦子猶太布爾舍維克思想的一群罪犯建立和領導的,在1937年的一次集會上,他叫囂:蘇聯是有史以來對人類文化和文明的最大威脅,更何況希特勒是踩着共產黨人的屍體上位的,納粹的宣傳機器也不遺餘力地往蘇聯頭上澆屎,德蘇兩國已成天敵(不僅是意識形態上,還是民族情緒上)。
英法這兩個國際政治的老流氓自然不會放過借刀殺人的機會,但不怕流氓有武藝,就怕流氓有文化,一旦流氓有文化,那他當婊子時,就會念念不忘立牌坊,這就是張伯倫在慕尼黑會談後,一面深情表白:他給歐洲帶來和平,另一方面又對德的東進暗地縱容的原因。對於繼承了俄國沙皇的蘇聯(那也是個斗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的主)來說,那真是看在眼裡,恨在心中,針對張伯倫莎劇台詞的吟誦,同樣用莎劇中的另一段回應:…the purpose you undertake is dangerous; the friends who you have named uncertain; the time itself unsorted; and your whole plot too light for the counterpoise of so great an opposition.
英法這時已洋洋自得地認為禍水已被東引,搬個板凳,準備看戲。德國當然拿下蘇台德地區,波蘭和匈牙利乘亂也各自從捷克斯洛伐克搶得一塊土地,你看二戰就是從波蘭被德侵略算起的,波一直被算在正義的一方,其實也挺骯髒(所以歐洲反法西斯戰爭的正義性是毋庸置疑的,但並不是說歐洲這些反抗德意的國家有多高尚,英法就不用說了,他們當時還擁有全球最多的殖民地,蘇聯後來還與德合作,占領波蘭東部,侵略芬蘭…,總之,這些歐洲國家大部都是各自一屁股屎,但由於德意法西斯的令人髮指的邪惡,反襯得這些一屁股屎的國家反而象天使一樣可愛),德國順勢將剩餘的捷克斯洛伐克領土收入囊中。
英法也不吭氣,只是裝模作樣地發狠:你如果進攻波蘭,我們就同你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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