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與漂白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三百四十二
前些時候,看到某常委大人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時候,就寫下了這個題目。遲遲沒有開筆,一是覺得這位大人的理論很荒謬:給我的感受,就是被人掐着脖子還要求你說話;二是自己與之爭訟的一方,正在試圖漂白自己作孽造成的惡果。
於某大人的講話,我的感受當然是真實的。當年因一句“若要富貴花不開
須叫錢雲會死明白”而招致授命於中宣部的的特工審訊備案,至今想起特工說的“我們如果想要你命,只須咔嚓一下(他一邊嘴裡說着,兩手一措、做了一個擰斷脖子的動作)就行了”的話,還是會感覺不寒而慄。傳說魯迅的脖子很硬,但想必軍統沒有派特工對他“咔嚓”一下。強權之下,那個不是要忍氣吞聲?看看老魯那些挺着脖子的吶喊,對“萬惡的舊社會”(中共愚民用語)的批判,尚不及石三生我的十分之一。換言之,從老魯的作品中,你會發現民國其實很美,很多地方比現在還美。
自然,我們都應該看得出,某大人的講話,其實是中共在為自己做的孽漂白、輕描淡寫。中國一向不缺批評的聲音;缺的,只是當權者的度量。唐太宗、漢文帝都是有度量的皇帝,容得下人們的批評。所以,他們執政的時代也就成為歷史上最好的時代之一。而中共執政六十餘年,幾乎都是在千方百計地掐着人們的脖子。所謂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每每流於形式也就可想而知了。不然,像石三生我這樣的批評者,怎麼會連一個字都無法發表呢?
十數日絕網,發現中共旗下漂白自己的手法還真是繁多:有正漂;也有反漂。若韓寒的“流沙”與“作弊”,哪裡是什麼暮年之語呢?不過是在漂白自己。真是那幫“流沙孫子”騙了你嗎?“動物”若不是自願,又怎麼可能會騙“流沙”說自己是“植物”呢?時代變了,韓寒開始掐同夥,不過是在漂白自己而已。可嘆中國歷史上,有多少奸人不都是這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嗎?
當然,我是願意相信中國正在向好的。當初作孽者,都紛紛漂白了自己的時候:也許天還是這個天,但會更藍不是嗎?地也許還是這塊土地,但會更乾淨的吧?
最後,特別感謝華夏黎民*將自己收錄進“當代華夏精英榜”!雖然被掐着脖子,我願意繼續為某大人的“批評與自我批評”貢獻一份薄力。
【石三生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05:29 夢之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