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於11月13-15日聆聽了松音老師的《經典中醫與易經》課程,並有幸在聽課之餘體驗了松音老師的河圖脈針法。所謂河圖脈針法,大意是將河圖洛書和陰陽理念運用於脈診與針灸,注重氣的運行,而非只扎針於形。--這僅是我個人的松音老師針灸的理解,表述不當之處,還請諒解。
現將體驗過程簡述如下:11.13摸脈知腎陽虛,心脈弱;11.14第一次針灸;11.16第二次針灸。具體情況及感受回憶如下:
一、針灸前述
11.14晚松音老師在等一個預約過的重要人士,等了好久,那人終於到來,可是當松音老師讓他躺床上準備針灸時,那人連連搖頭,說什麼也不敢針灸。松音老師笑稱,見過怕針的,可沒見過他這樣跑得這麼快的。(那位男士還真逗,後來他感慨道,真神奇,摸脈還能算出他跑步快啊。他這話把我們大夥給樂的笑彎了腰…)
為了讓那位男士明白針灸不痛,白雪還當着大家的面在自己手上扎了一針。可是不管大家怎麼勸說,那人還是說我怵針。見此情況,松音老師說那先給我針灸吧。
二、第一次針灸回憶
我坐在松音老師面前,老師摸了脈在琢磨從哪下針。我轉過頭,沒敢看。說實在的,我自小怕打針,每次去醫院體檢抽血時,我總是揪着心,扭頭不看。以前有一次針灸是在背上,反正也看不到,而且我覺得背上肉多,倒沒怎麼怕。可這次,竟然要在手上扎針,我還是有點怕怕的。老師讓我咳嗽了兩次,然後進針。沒有痛感。第二次針灸時,我沒咳嗽就進針了,我在想,會不會第一次扎針,我還是太緊張,所以進針有點困難。
當我坐那裡時,松音老師先讓我用嘴呼吸後又讓我用鼻子呼吸,隨着針的轉動,老師問我有什麼感受。期間有脹有痛感,但緊接着一會兒,我說,我感覺牙齒打架了,手也發抖。見狀,松音老師叫我去床上躺着休息,致美堂幫我蓋好被子,可我還是全身哆嗦。老師說,等我出汗,情況就好了。我沒感覺到冷,可我就是像冷得發抖的樣子,一點都不受控制。致美堂問老師,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松音老師說,這是正氣和邪氣在較量呢,正氣進不去,邪氣出不來。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吧,我終於平靜下來,老師過來查看,發現針孔周圍有紅點,說是邪氣在外泄,此時不宜動針。我只感覺左手指冰冷,雙腳也有涼氣。
不知過了多久,松音老師將我左手針撥出,並在右手扎了一針。慢慢地我感覺到後背、右手有熱氣,然後左手也開始發熱,臉色紅潤。
當天晚上,我感覺自己的雙肩不再像以前那樣大面積地冰冷,但是左肩仍有一小塊冰冷感。
三、第二次針灸回憶
11.16仍是先扎左手再扎右手,說是先泄後補。左手扎進去後,有脹痛感,手及牙齒再次打寒顫,但持續兩分鐘左右就消失。松音老師說,如果以後再針灸,這種打寒顫的時間會越來越短,直至消失。左手冰冷,雙腳底冒寒氣的情況與第一次相同。
然後扎右手為補。左手出現麻張感,沿手指向指尖像閃電一樣發散;臉上則是從嘴向上發散,右鼻一側向右眼角有抽動感;剖腹產的刀疤周圍有涼意。松音老師說,這是氣在運行。為了讓效果更明顯些,我自己在心時默念,請正氣強大起來,請邪氣離開。大概有近10分鐘吧,我感覺後背右手也在發熱,但仍未出汗。突然,我在想會不會是我的意念干擾了氣的運行呢,於是我停止念想,就讓一切自然而然地發生吧。然後我放鬆靜躺。就這一剎那,我感覺一股熱湧向全身。平躺一會兒,松音老師說,你想哪裡變好,就多活動哪裡。於是我坐起,開始活動肩膀、雙膝。大概五六分鐘後,後背就開始有粘乎乎的感覺,再活動,頭髮、脖子都開始出汗。
松音老師說,像我這種情況,還得扎10次左右,每周一次,然後整個人就會有很大的改變。唉,松音老師能在國內就好了,那我一定要用3個月時間將自己好好調理調理。
四、針灸後續
11.16坐飛機回家路上,颳風下雨,我想是不是寒氣又跑進去了,感覺肩膀上的冷感又有點恢復。
11.17早上5點左右醒來,感覺兩背肩胛骨下面半指左右部位發寒。幾個小時後,發寒的感覺延伸至肩胛骨,及至骨頭兩側,左側為甚。下午轉到肩膀頂端。白天無力奢睡,至下午4點左右外出幾分鐘後,體力漸長。5點左右,我想起松音老師針灸時說過,你想哪裡好就活動哪裡,於是我準備借用這思路,開始活動肩膀使其發熱。
11.18我抱女兒出去玩,曾有雙肩像斷了一樣的感覺。11.19無明顯異感。
經過這兩次針灸,我感覺自己的狀態有所改善。但是我明白,自己體內寒濕之氣由來已久,絕非一時半會就能好。同時我也感慨自己以前生活中有諸多不妥之處,比如經常晚上或特殊期洗頭髮,而且洗後又不是吹乾才出門或睡覺,導致寒濕之氣滯留體內。另外,我感覺用吹風機吹乾頭髮,似乎也有不妥之處,總擔心在吹頭髮時,反而是將濕氣吹向體內了。個人覺得最好還是在太陽下或用其他什麼光烘乾,這種情況下,濕氣應該是向外擴散的。
2012.11.19
後記,後經調養,四肢不溫症狀消失,濕疹也逐漸消失,最後全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