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趙曉艷,女,35歲,家住浙江溫州樂清市柳市鎮湖橫社區,曾是一名法輪功練習者,因為法輪功浪費了大好的青春年華還差點丟了性命。在看清了法輪功的本質後,她終於遠離了法輪功,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為適應高原反應,開始練習法輪功
柳市鎮是中國電器之都,以外出經商人數眾多而出名, 1998年9月,趙曉艷在高考中未能考上大學,便跟隨家人一起到新疆去開電器銷售店,由於她的體質較弱,到了那邊後很不適應當地的氣候和環境,老是頭痛,經常要打針吃藥,特別煩惱。
在到新疆後的第二個月,一個浙江老鄉到她們家開的電器店裡玩,聽說趙曉艷有頭痛的毛病後,就向她推薦了法輪功,說練習法輪功就不用吃藥,也不會生病,很多的人都在練。她聽後很興奮,讓老鄉趕緊教一教。那老鄉當即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轉法輪》,說是和她有緣,書就送給你了,如果沒有緣分還不能修煉呢。在不生病的美好願望下,趙曉艷很快沉溺其中,把空餘時間都花在了練習法輪功上,以期強健身體。練習了大概二個半月的時間後,她的頭痛病犯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當時她並沒有意識到那是人體適應新環境、生活有規律的結果。)她欣喜若狂,覺得法輪功真是神功,於是更加一心一意學《轉法輪》,練習五套功法。自此,她便陷進了法輪功的迷局中,無法自拔了,成為了法輪功的痴迷者。同時,她還積極勸說家人加入練習,把父母也拖進了泥潭。
原先她們只是在店鋪打烊後晚上練習,後來覺得提高“層次”太慢,於是在白天也加強練習,她們都期望自己能夠早一天 “圓滿”。為了學習動作,趙曉艷會任何事情都不管,只一門心思修煉。有時客戶上門買東西也懶得搭理,平時吃飯就草草吃兩口應付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去練功了。日子長了,周圍的人都說這家人不會做生意,不太正常。可她們覺得自己很正常,因為按照“師父”的說法,咱們練功人和常人是有距離的,常人講的是世俗,咱們講的是功法,常人聽不懂,這就達到練功的境界了。
生意做不下去了,回家鄉“弘法”
1999年7月,法輪功被依法取締了,趙曉艷當時正是練功最勤的時候,心裡特別不能接受,認為法輪功是強調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為什麼要取締呢?她內心認為:法輪功是最神奇的功法。而在這個時候,由於她們長期痴迷於練功,生意一落千丈,原先的老客戶基本上都不上門了,賬面上也是入不敷出,店鋪是開不下去了。她們一家人商議了一下,認為只要好好練功,求得“圓滿”,要什麼有什麼,到時候“升天圓滿”,遍地都是黃金,還有人伺候着,比現在吃苦受累守着小店強多了,所以她們決定回家去好好練功。
1999年底,她們一家人結束了新疆的生意回了樂清老家。回家後不久,李洪志《走向圓滿》的“經文”傳到趙曉艷的手上,在“走出去”、“講真相”;、“證實大法”才能“上層次”和“圓滿”的鼓勵下,她決定為法輪功洗脫罪名,證實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她掏出了家裡僅有的1萬多元錢,購買了複印機等器材,印製了數千份法輪功宣傳資料,在周邊農村和鄰邊鄉鎮宣傳法輪大法的好處,積極拉攏熟人練功,進行各種傳法活動。在她的一再慫恿和蠱惑下,功友一度增加到近二十人,範圍也擴展到周邊的5個鄉鎮,她經常把功友叫到家裡進行共同練法並指導功法動作,還經常四處遊走組織心得交流會,功友們都尊稱她為校長,而她也樂在其中,認為自己很快就要“圓滿”了。
2001年2月的一天晚上,趙曉艷到翁垟鎮去給那邊的功友傳道,回來的時候,下起了大雨,由於視線不好加上路面濕滑,她騎的摩托車衝出了路面,摔到落差近二米的路基上,造成左腿骨折,身上多處受傷,當即摔暈了過去。幸好當時剛好有人路過看見了翻車事故,打了報警電話,110警車把她送到了醫院,否則在那樣寒冷的夜裡,她會被活活凍死。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心想:來醫院“師父”知道了一定會怪罪,以前的功都白練了,最終還得靠“師父”給“消業”,所以二話沒說就要翻身下床。醫生趕緊把她按住說腿上骨折了不能亂動,她卻說“師父”給她們每個練功者小腹部位下了“法輪”, “法輪”不停的轉,可以給人自動治病,“師父”會幫她治的,不用你們治。弄得醫生莫名其妙。說完她又想下床,但劇烈的痛疼使她不得不接受了醫生的治療。
用理性思考,走出了法輪功的泥潭
在此後的幾個月裡,趙曉艷沒有按照醫生的囑咐對傷口進行保養和用藥,而是繼續盤腿練功,企圖靠自己體內的“法輪”自動治病,還抽時間四處“弘法”,結果導致傷口嚴重發炎,身體反覆發燒,病得奄奄一息,但她仍然拒絕去醫院診治。後來雖被弟弟強行送進了醫院進行治療,但左腳卻落下了永久的後遺症。另外,由於長期的盤腿打坐,年紀輕輕的她還患上了椎間盤突出症和嚴重的腰肌勞損症,身體虛胖,二十多歲的姑娘看上去像四十多歲的人一樣。
由於趙曉艷製作資料、發放傳單等非法活動,被當地反邪教志願者找到並送往學習班學習,在中心學習的初期,她對抗情緒很重,想出種種方法進行“抗議”,拒絕開口說話,對幫教人員冷眼相向,認為他們是在褻瀆“師父”和法輪功,惡毒地詛咒他們一定會被“形神俱滅”,被打到“宇宙間的垃圾站”遭到“末世淘汰”。
直到2003年,她在家財散盡、身患疾病,卻仍遲遲不能“圓滿”的失望下,在反邪教志願者親人般的幫助下,才終於從噩夢中醒來。但卻為時已晚,在這些年經濟發展的大好形勢中,村裡的人、身邊的朋友都富裕了,她卻分文未掙還落下了一身的病。在本該品嘗美好愛情滋味的時段,她卻躲在黑暗裡練沒有用的法輪功!她明白了是自己親手毀了自己,是轉法輪轉走了她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