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素芝,今年58岁,现寡居在辽中县农村,我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迷信法轮功而支离破碎。
1997年,当时42岁的我和丈夫赵永实一起过着普通农民的生活,家里除了有十几亩水田外,还扣了三个蔬菜大棚,那时女儿刚刚出嫁,我们两口靠着自己辛苦的劳动,每年也有3、4万元的收入,在村里也算是中等家庭。
那年5月,一个亲属到我家串门,说话间他提到了自己正在练一种气功,叫法轮功,能包治百病,很多人都在练。当时我们知道村里也有人练法轮功,但没有接触,听亲属这么一说,倒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当时我和丈夫身体都不太好,大病没有,小病不断,想想如果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那倒真不错。随后,亲属特意送来了一本《转法轮》和光盘,书中说:修“真、善、忍”,这个功是要人提高思想道德,教人做一个“好人”。还归纳了学法轮功的很多好处,对真修者,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帮助调整动作、清理身体,不仅能祛病强身,还能有病不吃药、不打针,更能“消业”、“圆满”到“法轮世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我们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也感觉到做好人是应该提倡的,练下去没有坏处。从那时起,我和丈夫就一头扎进了法轮大法的光环中。修练一年后,也许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我们当时都还算年轻,真的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一年来没得几回病,小病小灾的也都挺了过来,对法轮大法的功效开始深信不疑,还让女儿也修炼法轮功。从那时起,我们开始加入到村里的练功队伍,白天同同修们一起集体练功,交流经验,从不拉下,晚上还要挑灯夜读,背诵章节,在法轮功上下的功夫比在自家地里下的功夫多多了。
1999年7月,法轮功被依法取缔后,我和丈夫很不理解,我们没做坏事,凭什么不让我们练?对电视里报道的法轮功的危害我们也根本听不进去。村里的队伍解散了,村领导到我们家做工作,女儿也要我们别练了,我们表面上答应,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我们自己在家偷偷的练,师父会保佑我们的”。
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法轮大法的光环始终笼罩在我们家里,我们也在庆幸躲过了这场“劫难”,以身护法,功力大增。然而谁能想到,正是由于我们的执迷不悟,真正的劫难正悄悄的向我们走来。
2008年秋,一天晚饭后,丈夫说身体不太舒服,出气有点费劲,我说,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我去厨房收拾吧,等我收拾完毕,看见丈夫脸色通红,说话断断续续,我有点慌张,想给女儿打电话,丈夫看见我的样子,嘴角勉强挤出笑容,断断续续的安慰我:别害怕,我没事,去给师父上柱香就好了。听到这句话,六神无主的我仿佛黑暗中突然见到了曙光,撇下丈夫满怀希望的跪在了师父的挂像前,期待师父显灵,帮丈夫度过难关。我没有告诉女儿,没去找邻居,更没有上医院,我坚信,靠我们俩口子这些年虔诚的修炼和对师父的无比崇拜,完全能够“消业”。我跪在师父的挂像前祈祷,5分钟、10分钟、20分钟,这期间,丈夫的脸由暗红色变成了青紫色,丈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我满怀希望的回过头,期待看到丈夫转危为安时,丈夫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嘴张的老大,脖子上青筋突起,手脚因痉挛而扭曲僵硬,在我的呼喊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此时的我到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师父说了,法轮功练到一定境界能起死回生,这才是彻底的“消业”,他会醒过来的,我继续跪在师父挂像前祈祷,期待奇迹的出现,不知过了几个小时,我跪着睡着了。等我醒来天已大亮了,丈夫还是那样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生还的迹象,我的心里防线逐渐崩溃,开始害怕起来,急忙叫来了女儿、邻居、医生,医生惋惜的说:“这是突发性呼吸衰竭,及早到医院是完全可以治愈的,真可惜,耽误了”。看到周围人们那种诧异的目光,听着女儿大声一遍遍哭喊着:爸爸,你醒醒啊!我的精神支柱顷刻间倒塌了,想到因为我们的执迷不悟,使自己失去了人生伴侣,孩子失去了父亲,我像疯子一样冲到李洪志的挂像前,摘下挂像,狠劲的摔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李洪志,你还我丈夫!”随后,扑倒丈夫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现在,几年过去了,女儿的原谅使我心里轻松了许多,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我重新过上了正常生活,我彻底的清醒了,在天堂的丈夫,你是否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