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紀委為何不讓我說話?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四百三十一
連續兩篇與中紀委有關的文都幾乎被封殺殆盡。我實在不明白:如果我理解有誤,難道中紀委不應該澄清一下嗎?如果我理解的對,又為什麼要封殺我的文章呢?
我要找中央巡視組告御狀的消息,已經發到了網上。有好心的網友擔心我出事,希望我能找親人陪同前去。找人陪同不可能,於是便想到了寫下這篇文字。
我自然是明白山東也並非善類的:河南劫訪上訪的老百姓,山東不也在中央巡視組眼皮子底下公開抓人嗎?山東不但敢抓人,前幾日、更在外網上放風某某陳光誠當年的同夥從中央巡視組出來後失蹤的消息。既然是陳瞎子的同道中人,放風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了。除了恐嚇百姓,可能也是為了證明中央巡視組的無能吧?連舉報人都保護不了,又怎麼能指望他們去查貪官呢?
但我是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不像陳瞎子的同夥,只是為了自己違法生育扯淡什麼狗屁人權。我的舉報也好、指責也罷,都是在網上歷歷可查的。我與當初的被告許立全、現在的被告劉曙光,一切都是公開的、光明正大的。他們枉法的事兒,我也說的很明白。在山東高院已經判決他們偽造土地轉讓合同(原審法院認定為有效、合法證據,高院予以了糾正)後,他們仍然我行我素,想必也有他們的道理:只要有後台、有中南海撐腰,就沒有必要在乎一個小老百姓的死活不是?
顧曉軍先生認為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一般都是可以通天的人物。我想也是,不然、中南海怎麼會全都裝聾作啞、沒人出來管一管濰坊市政府偽造合同、偽造地籍檔案,公然視山東省高院的判決如草紙這般在萬惡的舊社會都不能容忍的惡行呢?
前天,不知夜裡吃了什麼不乾淨的食物。昨天早晨人便開始打擺子,肚子一陣陣、一直痛到現在。吃了藥,症狀有所緩解,但現在才寫了這麼幾個字,已經是在冒虛汗了。
一個人、躺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痛到難忍時、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死亡:很擔心自己會突然死去。想到死時,心裡不由得把能詛咒的人都詛咒了一遍:詛咒那個設計詐騙我的混蛋,詛咒濰坊國土局那些經辦的雜碎,詛咒我的被告---濰坊市市長許立全、劉曙光。詛咒完了這些與我案子有直接關係的人們,我也沒忘了詛咒那些授命於中宣部的秘密警察、也包括很可能是一手策劃了構陷我為罪犯的澳大利亞人楊恆均。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冤,萬惡的舊社會---清末那麼腐敗,楊乃武與小白菜的冤情也終得昭雪。而且,那時的官官相護雖然厲害,但至少那些官沒有無恥到親自參與製造偽證。可在我們這個所謂的新社會,人民政府竟然親自動手製造偽證。土匪都不帶如此喪盡天良的吧?百年、千年之後,等共產黨已經沒能力掐着老百姓的脖子不讓說話的時候,後人會以石三生的冤案為例,證明這是一個萬惡的新社會嗎?
活在這新社會是如此艱難。如果我死了,中南海也是難辭其咎的吧?習近平身兼網絡安全小組組長,為什麼還要一如既往地封殺我、不讓我說話?中紀委一邊說着什麼“零容忍”,一邊卻迫不及待地聲明“對於當事人、老百姓的個人訴求、徵地拆遷、涉法涉訴等其他方面的問題,中央巡視組按規定不予受理”。都知道中國現今體制下司法腐敗遠超萬惡的舊社會,中紀委為何全都容忍了呢?對司法腐敗的容忍,不就是在包庇濰坊市政府偽造合同、偽造證據的枉法行徑嗎?誰能相信,一個為了如此小錢都不惜偽造證據的市長、局長,他們是清廉的呢?中紀委憑什麼相信他們就是不會腐敗的呢?
痛、正在減輕,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那些死亡的幻想也正在遠去。告網友:不必為我去找中央巡視組告狀而擔心。因為我若有個三長兩短,唯山東省政協副主席許立全、濰坊現任市長劉曙光試問。當然,也別忘了那個“殺人不眨眼”(顧曉軍先生語)、曾經構陷我為罪犯的洋人共產黨員楊恆均。
【石三生 2014年4月24日星期四 07:11 夢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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