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是對你說過這是個無言的結局,隨着那歲月淡淡而去,我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將會離開你 臉上不會有淚滴。。。’
腦海里回應着這樣的歌,我的眼淚不禁緩緩流下,我感覺累了,這一年的掙扎,生死無助,親人的生死離別,我終於感覺累了。。。
我的前半生平平穩穩,無驚無險,都可以說是無聊。我現在才明白那是我的福氣,是我的父母和先生為我遮擋了風雨,是我的幸運。今日,一切都煙消雲散,我無端地捲入這樣離奇的事件,每日在生死之間徘徊,不僅忍受肉體的折磨,也忍受難以想象的精神折磨。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無奈,我分明看見了多少個像我一樣的人徘徊在生死之間,看見他們的掙扎和痛苦。我為人感到悲哀。
我沒有被控制嗎?表面上沒有,我還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家和商店。但我知道我走到哪裡,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我的網絡沒有被控制嗎?是的,我現在還發出了文章。但那是在我經歷過多次的嘗試,才衝出了包圍。你們可能沒有經歷過,你寫過多少的文字,一瞬間就被清除,根本發不出去。我在網絡上的談話,一瞬間就被清除,但我還是衝出來了。我知道除了我自身的努力外,那麼善良的監管,定是知道我的冤屈,或許也不忍我就這樣被他們扼殺吧。所有人都能知道我的無辜和冤屈。我發出了我的聲音,我也沒有任何的罪責,把柄可以讓他們控制。當明目張胆地控制我,或人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我這兩種選擇,他們都不能施行的時候,暗害就是唯一的選擇。再說,他們的職業本就是暗害,只不過我把他們暴露在陽光之下。鑑於他們的成員遍布各個行業,我走到哪裡都會受到襲擊。他們襲擊的方式不是給你一槍,而是給你一針。你手上一個小紅點,一道劃痕就能讓你痛苦萬分。一般人誰能察覺?當我衝出重重包圍的時候,當我發出我的聲音的時候,他們還有什麼選擇呢?他們的選擇就是讓我倒下,送我進醫院。在醫院裡控制我。所以他們在我身上,在他們可以想到的地方,都留下了傷害。就是如此,他們還覺得不夠,竟然日夜攻擊我的住處,無疑這些攻擊都是可以對人體造成巨大傷害的。我為什麼不報警?他們不是一般的匪徒,他們是軍人,他們在本地各行各業都安插成員,警察會沒有?我特意查看了他們警察網頁,以前是一個白人老頭,現在改成了一個本地出生的黑人警察。我們先不說,警察是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就算沒有瓜葛。法律講的是證據,無論是人證,物證,就算是有,他們這麼大的集團,會讓他們存在嗎?這也不是說,在法律上我就一定搬不倒他們。而是說,如果美國政府不想調查,以我個人之力是不能去對抗他們的。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干預我的生活,如果我報警,就給了他們藉口去干預我的生活,給了他們藉口去控制我。
他們又開始攻擊我的住處了,當我開始寫這篇博文,我的確萬念俱灰。我感覺我累了,我看着我倒下,無奈地倒下。。。我的眼淚默默地流下。。 但是我看見了曙光,是什麼遮住了我的雙眼,我為什麼沒有看見有那麼多人其實在默默地支持我,也許對他們的調查就已經開始。他們為什麼撤退了,沒有明目張胆地跟着我,他們感受到了壓力。若沒有人支持我,他們本該無所顧忌。他們顧忌了,因為他們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許我倒下的日子,就是他們倒下的日子。。。其實他們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放手和放棄。。。給別人一條路,也是給自己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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