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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梅爾‧吉布森製作的電影《耶穌受難記》在美國初次公開放映時，我在美國。因着不同的原因，那部影片引起了很大的爭論。那天早上，我打開新聞頻道，看看世上發生了哪些事情。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在談耶穌；美國國家廣播公司在談耶穌；美國廣播公司在談耶穌；福克斯新聞頻道在談耶穌；美國有線新聞網在談耶穌。那天下午，我和一個朋友去看這部電影。回到家，打開電視，看到消費者新聞和商業頻道，一個專門播放財經新聞的網路頻道，他們沒有談股票和債券，或介紹哪一位商業名人，他們在談耶穌。他們在討論為什麼主耶穌要死在十字架上。
第二天晚上，我們教會有450人去看了《耶穌受難記》。然後回到教會吃飯和討論。在看完電影、吃飯之前，我回家幾分鐘。我把電視調到新聞頻道，他們正在談耶穌。晚上參加完教會的討論，回家之後，我把電視調到歷史頻道。你猜他們在談什麼？耶穌！在我一生中，這樣的事在美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梅爾‧吉布森做了葛理翰牧師做不到的事；他把主耶穌帶到美國公眾生活的中心，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天。
一個文化里程碑
我一共看了三遍《耶穌受難記》。我覺得它很有能力、無可抵擋，有些部分讓人感到不安，讓人宣洩情感，但很吸引人，使人不能不看。我對自己說：“這就是當初的樣子。如果我當時在場，就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這部電影是限制級的，因為釘十字架是限制級的。別弄錯了，這部電影是殘酷、強暴的，它呈現出主耶穌生活的基本知識。但它成功地表現出把主耶穌送上十字架的邪惡勢力，以及祂為世人所背負的罪債。最後，主耶穌得勝了，因為不是彼拉多、或猶太領袖要置祂於死地。沒有人能奪去祂的生命，是祂甘願舍的。
我心裡想，這部電影是一個文化里程碑。很多電影，幾乎所有的電影，來來去去，不會引起太多的關注。一個戲院放映一部電影，你看到廣告，你決定去看那場電影。不管你喜不喜歡、要不要推薦它，大多數的電影不會改變我們，也不會強迫我們去深思某個問題。然而有時，可能十年一次，一部電影來了，強迫我們去面對一些要緊的問題。「耶穌受難記」就是這種電影。你能從中得到多少，在於你怎麼想。
有些猶太領袖說，這部電影是反猶太人的。想一想，我們離開當初德國納粹的奧斯威辛集中營才60年，我不認為可以忽略這種看法。很多地方都興起了反猶太主義，包括英國、法國、中東的大部分地區。我有一本書叫《過去和現在的基督殺手》。書上有作者，一位猶太基督徒的親筆簽名。他敍述那些對所遇到的每一個猶太人，高喊“基督殺手”的基督徒的骯髒的歷史。他用很有說服力地說明猶太人作為一個民族並沒有犯把主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罪。
如果那時猶太人沒有殺主耶穌，誰會殺呢？使徒信經清楚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信我主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
因聖靈感孕，由童貞女瑪利亞所生，
在本丟彼拉多手下受難。
因着《耶穌受難記》引發出許多問題，我想來回答“誰殺了主耶穌？”這個問題。這個信息要從三個角度：從歷史、從屬靈、和從最終目標來看。
一、從歷史的角度
值得注意的是，使徒信經從童女生子直接講到主耶穌的死，沒有提到中間過程；沒有提到主耶穌的講道，祂所行的神跡；沒有一個字提到主耶穌在水面上行走，或對抗法利賽人，或醫治病人。使徒信經教導我們，主耶穌降生就是為了要受死。“受難”這個字總結了祂的降生和祂的受死之間所發生的事。值得注意的是，聖經從來沒有提到主耶穌微笑或大笑過。我肯定祂笑過，但福音書沒有提。以賽亞書53:3說祂“多受痛苦，常經憂患”。當祂降生的時候，希律想要殺祂；當祂開始服事的時候，家鄉的人反對祂（馬可福音6:3）；在生命快結束前，猶大出賣祂、彼得不認祂。祂不是在十字架上才開始受苦的，而是受苦使得祂被釘十字架。
為什麼要選出本丟彼拉多？為什麼不是該亞法？不是希律？不是猶大？不是羅馬兵丁？不是怒吼的暴徒？答案來自梅爾‧吉布森用捕捉到的一個場景。
主耶穌剛被鞭打，祂站在彼拉多面前，全身是傷、是血，祂的眼睛腫得張不開，祂的臉傷得不像個人樣。彼拉多吃驚、又同情的看着祂，輕聲的對祂說：“豈不知我有權柄釋放你，也有權柄把你釘十字架麼？”他不是吹牛，這是事實。身為羅馬在猶大地區的巡撫，他有權能獨立判決一個人的生死。就算猶太領袖要害死主耶穌，如果沒有彼拉多的同意就辦不到。最後，比拉多必須為主耶穌的死負責。如果是猶太領袖把槍裝上子彈，那麼彼拉多就是扣動扳機的人。在電影和福音書裡，彼拉多知道主耶穌是清白的，但沒有勇氣釋放祂。他說了三遍“我查不出祂有什麼罪來。”彼拉多知道主耶穌沒有犯該死的罪。他像夾在中間的政客一樣，屈服在羅馬上司和要置主耶穌於死地的猶太人的壓力之下。這也是為什麼我被影片中的彼拉多與主耶穌、彼拉多與他妻子的對話深深觸動。你可能知道，所有的對話都是用亞蘭文或拉丁文說的。當彼拉多問那句名言“真理是什麼呢？”時，你聽到他用拉丁文說“真理”。在他做最後的決定之前，他私下和妻子商量。雖然這個場景沒有聖經根據，但卻是完全可信的。主耶穌說要傾聽真理的話觸動了他。他問妻子：“妳聽到真理的時候，妳認得出它嗎？”真理，他問，當你聽到真理時，你知道那是真理嗎？他的妻子說她能。然後她帶着愛和悲痛的眼神看着彼拉多，對他說，因為他聽不見真理，就永遠不能認識真理。就算真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認識。
他的罪更大
這就是為什麼使徒信經的作者提到彼拉多。他的罪更大，因為他知道主耶穌是清白的，還定祂有罪。有關反猶太主義和基督的死的爭論應該因此而結束了。聖經和這部電影都清楚指出，不是所有的猶太人都恨惡主耶穌，最多只是猶太領袖恨惡祂。當時所有的猶太人因主耶穌分成三類：有的恨主耶穌，有的跟隨主耶穌，有的還沒決定。
從政治的角度來看，本丟彼拉多在羅馬帝國里只是個小人物。做猶太巡撫不像我們的省書記。一個羅馬巡撫只做兩件事：收稅和維持治安。彼拉多考慮到的是第二點。但對羅馬的皇帝，無論是彼拉多、還是猶太地區，都不重要。猶太地只是穿越地中海延伸出去的一個小站而已。那為什麼要提到他呢？
第一， 他是判主耶穌死刑的人。
第二， 為主耶穌的死在歷史上建立一個時間點。就像一個人說：“毛主席還在的時候，我在黑龍江。”這就把所發生的事件，鎖定在歷史上的特別時刻；在耶穌受死的事件上，彼拉多被提及是因為當時他在場。這也就是說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順便提一下，這也是與電影《指環王》三部曲相比，《耶穌受難記》激起了更多的爭議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指環王》是個傳說，是個神話，是個流行的故事，拍攝技巧很好的電影；但它不是真的，也沒有人認為它是真的。相比之下，基督的死是真的，這個事實使人受到衝擊，因為他們寧願相信耶穌是個童話，不是神的兒子，不是世人的救主。
所以，這條信經告訴我們，是本丟彼拉多簽下了耶穌基督的死亡執行令，也告訴我們這些事是真的，確實發生過的。
二、從屬靈的角度來看。
彼拉多對主耶穌的死要負責的事實，並沒有終止“是誰殺了耶穌？”的爭論。就像這部電影和福音書上所說的，周圍的人都在犯罪。有一件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儘管梅爾‧吉布森出錢製作、導演了這部電影，但他只出現在一個場景上。當主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時，出現了一隻男人的手，握着拳頭，拿着一個釘子在主耶穌伸出的手掌上，向士兵示範該怎麼做。這握着釘子的手就是梅爾‧吉布森的。這是他唯一出現的地方，你只看到他的拳頭。他這樣做是要讓世人知道，是他的罪把主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就像記者問“是誰殺了耶穌？”時，他說：“我們都有份。”
請思想以賽亞書53:4-5的經文：“祂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祂受責罰，被神擊打苦待了。哪知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因祂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先知四次用了“我們的”：我們的憂患，我們的痛苦，我們的過犯，我們的罪孽。就某種意義來講，我們那天也在場，是我們的罪把主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以賽亞書53：6，“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祂身上。”
12世紀詩人，克萊爾沃伯納德，把主耶穌受難的情景寫成一首詩，後來被編入我們常唱的詩歌中，《耶穌受難》。詩中說到我們的罪和基督的死：“耶穌聖首遭創傷，荊棘冠冕刺痛，受傷之首流寶血，主遭污辱戲弄。聖容榮耀受虧損，乃因擔我罪債，天使瞻仰齊敬拜，同感震撼驚駭。”(可以放慢速度讀出)
詩歌點出了人類的所有問題，“聖容榮耀受虧損，乃因擔我罪債”。我們對觸犯上帝的律法很在行的，不是嗎？我們的罪使我們與神隔絕，我們只能留在軟弱的老我里。大多數人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至少不像隔壁那個傢伙那麼壞。真的，我們沒有做別人做的那些壞事。但我們的手還是不乾淨。我們騙過人、撒過謊、說過閒話，冤枉別人、亂找藉口、偷工減料、亂發脾氣、惡待別人。當我們仰望基督的十字架時，就能清楚看到自己的罪有多大。在各各他的光影下，我們所以為的優點都不過是污穢破爛的衣服。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最偉大的基督徒對罪有着高度敏感的理由。你越接近主耶穌，越能看清楚自己的罪。以賽亞書第53章有我們都需要的好消息。祂受鞭打——是為我們，祂身受傷——是為我們，祂被打、被出賣、被嘲弄、被戴上荊棘冠冕、被釘十字架——都是為了我們。我們的罪把主耶穌釘在十字架上。而祂走上十字架完全是心甘情願。如果是我們的罪把祂釘在十字架上，那麼是祂對我們的愛，讓祂留在十字架上。
如果你想上天堂，請讀以賽亞書53:6，“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祂身上。”請注意，這節經文的開頭和結尾都用“都”這個字。有人這樣作見證說：“第一個‘都’，我彎着腰走進來；第二個‘都’，我站直了走出去。”第一個“都”說我們是罪人；第二個“都”告訴我們，基督為我們的罪付了代價。從第一個“都”進去，在第二個“都”出來。這就是救恩的方式。
三、從最終目標的角度來看
誰最終要為耶穌基督的死負責？答案可能會讓你吃驚。根據聖經，神為祂兒子的死負責。以賽亞書53:10的開始說：“耶和華卻定意將祂壓傷，使祂受痛苦。”有一種譯本譯作：“耶和華喜悅將祂壓傷，使祂痛苦。”兩種譯本說的是同樣的事，但後者強調了神喜悅祂的獨生子被“壓傷”。身為三個兒子的父親，我無法測度、無法辨別，也無法想像我會願意讓兒子死去，更不會因此感到喜悅。但真理是不改變的，也不容被否定的。主耶穌死了，因為聖父定意要祂死。我們的主所承受可怕的痛苦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單單因為猶太領袖要殺祂和彼拉多膽怯的屈服造成的。在那些惡人的惡行背後站着全能的上帝。是上帝定意讓主耶穌被釘十字架。除非你理解這個事實，你才能瞭解基督的死的真正意義。
昨晚討論過後，有一個人遞給我一本筆記本，上面寫着“阿米尼派”和“加爾文派”。他指着這兩個字對我說，他很想知道關於基督的死，我們相信的是什麼。是神要差祂的獨生子來做世人的救主，但人的自由意志、促使主耶穌最後死在十字架上？還是神早就計劃好了，包括祂的兒子受難、被拒絕、被憎恨、被虐待，最後血淋淋的死在十字架上？我說：第一個說法不對。我們相信第二個說法，主耶穌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神計劃好的。祂所受的苦都不是偶然的。主耶穌的死是神的旨意。
就在討論之前，一個讀初中一年級的男孩來找我說話。我問他怎麼看《耶穌受難記》，他緊緊握着我的手，眼眶滿了淚水，嘴唇顫抖，有一陣子說不出話來。最後，他激動地說“這是不對的”。兵丁對待主耶穌的方式不對。這麼殘忍、怎麼還能看為正當的呢？約翰·派博在他的新書《耶穌受難記》裡提供的答案是這樣的：
21世紀最重要的問題是：為什麼耶穌基督要受那麼多痛苦？如果我們按照人的方式行事，就永遠看不出它的重要性。對於“誰把主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是：神釘的！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想法。基督受難超越一切。聖經所有的信息都是指向這個結論。
只要想一想這幾個字：“是誰把主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的？是神！”這個驚嘆號指向原點。沒有人想到神會把祂的獨生子釘死在十字架上，但這是事實。除非你領會到這個重要真理，否則基督的受難節對你來說就毫無意義。
但是對希律、猶大、該亞法、本丟彼拉多又怎麼樣呢？對那些歡呼、嘲笑祂的人又怎麼樣呢？對那些殘酷的羅馬兵丁、鞭打基督，幾乎要把他打死了，他們又怎麼樣呢？他們就沒有罪了嗎？難道神的參與、可以使他們脫得了關係嗎？答桉來自使徒行傳的一個禱告。
在教會設立後不久，迫害的浪潮就來了，信徒聚在一起禱告、求神幫助。使徒行傳4：27-28記載他們禱告說：“希律和本丟彼拉多、外邦人和以色列民，果然在這城裡聚集，要攻打你所膏的聖僕耶穌，成就你手和你意旨所預定必有的事。”。
請注意兩個事實：1. 他們提名禱告。他們提到希律和彼拉多。信徒沒有忘記是誰釘死了他們的主，神也不會忘記。神知道是誰把祂的兒子釘死了。
2. 他們的惡完成了神最重要的計劃。這就是教會肯定那些惡的人所行的事，他們隨意做，沒有絲毫受到神的引導，但這一切都沒有超出神所預定要成就的。希律和彼拉多真的有罪，但他們所做的、是神預定要成就的。很深奧嗎？是的，這是奧秘，但希律、彼拉多和所有的人都毫無功勞，都是有罪的，藉着他們犯罪，神能成就與主耶穌有關的旨意。
這就是為什麼主耶穌能夠誠實的為自己的死負責：“我將命捨去，好再取回來。沒有人奪我的命去，是我自己捨的。我有權柄捨了，也有權柄取回來。”（約翰福音10:17-18）這可以作針對《耶穌受難記》的反猶太主義的主要答案之一。
梅爾‧吉布森把主耶穌在去釘十字架的路上、所說的話拍出來。沒有人逆着主耶穌的意願“殺”祂。如果神不願意祂的兒子死，如果主耶穌不願意捨命，羅馬所有的軍隊都殺不了祂。
我們可以用三個句子把這些真理連起來：天父作計劃，聖子接受它，希律和彼拉多、以及每一個參與的人，都是這部偉大救贖的戲劇中不知情的演員。他們確實有罪，但藉着他們的邪惡，救恩臨到世人。
世上最大的罪是什麼？答案肯定是：把神的兒子釘死。然而，這個神秘和矛盾成為一個神跡：從這個最大的罪、為全人類帶來了最大的福份。主耶穌血淋淋的死、為一切想進天堂的人開了一扇門。
我要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我們所犯最大的罪是什麼？我們不會再按字面上的意義把主耶穌再釘十字架。兩千年多前，祂死了一次。我們不能逐字重複那些置祂於死地的人的罪。
對我們而言，最大的罪是：輕忽神的兒子。當我們用我們的生活、或我們的口說：“主耶穌基督，我知道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已經毫不在乎了。”對主耶穌的毫不在乎，表示毫不關心主耶穌為我們而死。忽視主耶穌用這麼大的代價買贖我們，就是把自己陷入嚴重的屬靈危機之中。
詩人奧登曾經想像如果主耶穌受難的那個禮拜五他在現場，他會做什麼？他說，我們大多數人都以為不會像門徒那樣的害怕、退縮，或自以為能扮演本丟彼拉多的角色，或成為猶太公會的一分子。但他是這樣看自己的：
“樂觀的看自己是來自亞歷山大大帝、希臘化的猶太人，去拜訪一個很聰明的朋友。我們一邊走，一邊爭論哲學方面的問題。我們經過各各他山下。向上一看，看到大家都熟悉的景象：三個十字架下面、圍着一群嘲笑的人。我皺着眉、厭惡的說：‘這群暴徒竟然喜歡看這種噁心的事。為什麼當局不仁慈地處死罪犯，私下給他們吃個毒藥，就像他們對蘇格拉底所做的一樣呢？’然後將目光從不愉快的景象移開，繼續討論真善美的本質。”
不，我們不是殘酷的羅馬兵丁，也不是瘋狂的暴徒，更不是喜歡宴樂的希律、或城府很深的彼拉多。詩人奧登說得一針見血。我們像是受過教育的人，看到不愉快的場景，覺得不適合放在公共場所。在某種程度上，我們比希律、彼拉多、或該亞法更壞。至少他們關心整個事件、並且選邊站了，我們卻一點都不想介入。
再回到那部電影，想想看跟我有什麼關係。深思之後，有三件事留在我腦海里：第一，場景是難以形容的恐怖。也許對有些人來說是太恐怖了。真的，恐怖的場景太多了。
第二，那種感覺不斷增強，就是它必須照着聖經的記載發生。主耶穌向聖父禱告，因為祂知道這是早在創立宇宙之前就預定的。身為人，祂很掙扎；身為神的兒子，祂順服父神的旨意。
第三，許久以來的第一次，我看見我在釘死主耶穌的事上有份。是我的罪把祂釘死在十字架上。是我讓祂被釘在十字架上。我的雙手也沾上了無辜人的血。像彼拉多一樣，我洗了手卻沒有用。罪污永遠存在。
上個禮拜一晚上，一個看了鞭打場景的弟兄說他幾乎看不下去了。那種痛苦似乎永遠存在。他覺得唯一能讓他忍受這種痛苦的，是主耶穌每被鞭打一下時，他就對自己說：“這一下是為我打的。”他一再重複說：“這是為我被鞭打的，這是為我被打的。”
我同意前面提到那位小弟兄說的，他們對主耶穌所做的是不對的，是絕對不公平的。但在我們把他人定罪之前，先問問自己：是誰做的？不要責備猶太人。不要責備羅馬人。如果你想責備任何人，照照鏡子吧。是你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們做的。
屬靈長輩問說：“當他們釘死我的主的時候，你在場嗎？”答案總是“是的”。我們是在現場，不只是一個旁觀者。那鞭打、拳打、唾沫、荊棘的冠冕、瘀傷、嘲笑、釘子、長槍、遺棄、背叛，這些事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在現場。沒有一件是偶然發生的。神計劃了。主耶穌為你為我而死。
這部電影用以賽亞書53:5作開場白：“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傷。”這節經文的下半句加上了奇妙的真理，“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各各他山事件之後，這個信息傳遍世界，沒有一個罪對神來說是太大的。沒有一種邪惡比主耶穌的寶血更具有大能。
再回到昨晚的討論會。開始之前，有位姐妹拉着我的袖子說，她想告訴我看了電影之後的感受。她簡單的說：“不配。”這是我們每個人開始屬靈旅程的最好的境地。如果你覺得自己不配讓主耶穌流寶血，那麼這個信息就真的到位了。
我不是先知，我不能預言這部電影的衝擊力會有多久。但深沉思主耶穌的死是應該的。有人說，會有數百萬人信主。只有神知道會不會發生。我們為這事禱告。如果已經信主的人、能更深的悔改，這將是一件美事。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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