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召榮,女,1955年8月出生,諸城市龍都街道金紡社區居民,企業退休職工,原“法輪功”頑固痴迷者。但是我這名反邪教志願者和社區的小王在2015年1月26日再到她家回訪時,她已經徹底轉變,面色紅潤、笑聲爽朗,在嶄新的家居中招待客人,並講述她這一年多來的精彩故事:
“我前天剛從上海我兒子那兒回來,在那住了兩個月,這趟沒白去,坐了飛機,坐了磁懸浮列車,逛了外灘,登上了東方明珠電視塔,太高了,最高興的就是見了未來的兒媳婦,還給我從頭到腳置辦了一身過年新衣……”
“噢,忘了正事了,你們喝水,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呢,是你們的幫助才讓我擺脫了邪教‘法輪功’的迷局。以前淨幹些神神叨叨的事,沒有了過正常日子的心思,滿腦子都是 ‘練功’‘消業’‘去親情’‘去人心’‘升天圓滿’的妄想,見人就講所謂的‘真相’,勸人‘三退’,還偷偷摸摸散發詆毀黨和政府的小冊子,可以說是人見人煩,更三天兩頭的讓公安民警和社區幹部給逮着,沒少讓他們操心費力。那時候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覺得自己是在‘救度世人’,認為你們這些‘常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們這些‘大法弟子’的事業,真是荒唐可笑啊!”
“你們看看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吧?人變精神了,身體硬朗了。還有就是家裡也變新了,這是我兒子半年前給我裝修的。說是以前的家環境太差了,黑乎乎的,讓人沒精神還噁心。現在不練‘法輪功’了,人變爽朗了,家也得變敞亮了,跟過去徹底決拜拜了!”
“想想以前,我跟兒子勢不兩立,沒有交流,所有交流都是他對我的批鬥和對他的反批鬥。就是他在上海工作後,隔得遠了,鬥爭也是通過電話隔空進行。畢竟他對我的有病拒醫拒藥十分牽掛,對我出去干違法的事情十分擔驚受怕。要不然也不會一聽說你們來幫助我,需要他配合時,就請了20天的假回來陪我了。那段時間我們娘倆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但互相批鬥並不影響他對我的耐心和陪伴。他一件件地回憶我沒有練習‘法輪功’時快樂生活的事情,特別是他小時候只有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他情景------”這些話是她紅着眼眶說的。
“不說這些了,轉化後我跟兒子去上海住了一個月,到大醫院查了體,還調理了一段時間的身體。兒子在那邊工作也很好,陪我的時間很寬裕,有些工作在家裡用電腦就幹了。他技術很高的電腦工程師,收入很高,我很高興他這麼出息。還跟他學會了上網,你們可別瞧不起我這個老太太,我現在可是很時髦的,不僅聊QQ,逛淘寶,還會在網上打遊戲,有時跟兒子視頻,還會對戰網上檯球遊戲呢。你看,那就是我兒子給我買的電腦。”
“我現在每天都很忙很充實,早上起床先去河邊健身,很多人在那活動,吃了飯後,就去市博物館那兒打門球,還會去檔案館三樓打檯球,我就是打潘曉婷打的九球,你們知道潘曉婷是誰不?下午沒事就休息,上上網,晚飯後就去跳廣場舞,太忙了,太充實了。現在鄰居們也不會見了我繞着走了,我的朋友也多了,生活豐富多彩……”
不知不覺,鍾阿姨已經說了一個多小時了,我和小王由以前的說客變成了忠實的聽眾,都不忍心打斷她,好在她的手機響了,是有朋友約她去逛商場。藉此機會,我和小王便離開了鍾阿姨家。
辭別鍾阿姨,我不禁想起了2012年10月12日初次聽說和見到她的情景,屢次外出滋事、散發反宣品被群眾舉報,公安民警和社區工作人員屢次勸說,屢教不改,早年離異,獨自生活,家庭生活、鄰里關係一團糟。坐在社區辦公室沙發的一角,面色灰暗,滿臉倦容,任由社區工作人員怎麼勸說,只是閉着眼睛,無動於衷,口中還默念着法輪功的一些經文。
真希望越來越多的痴迷者象鍾阿姨這樣轉化,更希望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反邪教志願者的隊伍中,幫助那些受邪教毒害的人,讓他們儘快回歸正常社會生活,如鍾阿姨般過上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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