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太的弟弟姓陳。我們都稱他“小陳師傅”(從來就不知道他大名)。是北京園的二勺。不知何故,小陳師傅的口音和他姐姐、姐夫都有質上差距;是典型台灣國語。什麼‘胡’(福)建省啦、喝咖‘灰’(啡)啦,“坐灰機灰來灰去”啦。
他是個很詼諧的人,自己的笑點很低。他常常被自己講的笑話樂不可支時別人還沒琢磨過味兒;不知笑點在哪裡。更由於他“灰來灰去”的國語真的很難懂,有時講笑話的他自己笑得彎了腰,我們還不知其“笑”所云。跟着他“哈哈哈哈”附和一下了事。更多的時候我們笑不是他的笑話,而是他那副自己逗樂自己的“笑”像。雖然聽不懂他的每個笑話,但知道大都葷笑話,也就是大陸這邊的黃段子。
民國六十九年完工後,由時任總統蔣經國題名為「迎賓館」,
而入口處則留有「中華民國軍人之友社金門軍人服務站」的字跡。
女民兵部隊成為了一金門島上台軍美道靚麗風景
1949年之後,國民黨逐漸在金門島部署女民兵部隊,蔣介石希望借金門部隊充當所謂“反攻大陸”的一記重拳。不過看上去女兵們更大的作用是讓枯燥的軍營生活增添靚麗風景。
80年代,知名歌星鄧麗君在金門演出,當陪同軍人指着海的對面告訴
她那就是大陸時,鄧麗君頓時欣悅不已。
小陳師傅也到金門服過役。不像溫師傅,他津津樂道的內容大都有關金門的軍人服務社的“那種地方”和“那種事”。據小陳師傅,台灣本島也有軍人服務社,但台灣不像金門屬於前線的前沿(金門軍人服務社的女招待常換人為了保持“質量”來保持軍人的鬥志)那麼緊張,那裡的女招待常年總是那幾個不換,“看來看去就像是家裡的老婆一樣”(哈哈哈哈…..:說道此處小陳師傅笑彎了腰)。
小陳師傅告訴我們,他的“第一次”就是在金門軍人服務社完成的。還信誓旦旦地說就在那裡他得過“破處”費(女招待倒貼錢給男處)。為了此事真實性,他差點跟他姐夫(溫師傅)吵崩。其實我們早看出平日溫師傅不滿這個小舅子,實際上藉此機會對他發泄,譏諷他:像你這麼個風流成性的還能等到去金門那一天(?)。
小陳師傅絲毫不領會,還指天發誓他稱未去金門前他是處男因為“包皮過長”。他包皮手術還是在金門軍人醫務室做的。說急眼時就要掏出那玩意兒來證明。我們立即阻勸道:你傻啊,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看過你去金門前的那玩意兒?
據小陳師傅說,為了保證軍人服務社那些女招待的收入,管理辦法施行先預約登記,後繳款,才“辦事”。預約如同刷信用卡:保證女招待在那天、那個時段有這筆收入,如果未能赴約,則需要找一個人替補上。否則當事人還得付一個百分比的罰款作為女招待那天、那個時段的損失補償。那時軍人不容易,每月津貼就一點點。享受一次“服務”也得計劃好長一段、確定沒有太大的正常消費計劃後才能去服務社。服務社消費一次不是想‘干’就能‘干’的。
他原以為割包皮很簡單,兩天之後就可以行事完成破“處”成人禮。醫生也是這麼說“不出一個星期可以正常出軍操”。所以預約的“服務”是手術後第8天的。沒想到一個星期後感覺跟剛做手術沒有太多改善;兩腿必須像岔開的圓規、成外八字小心慢慢挪步,根本不能正常並腿行走。不成,他得找個弟兄頂兩天后那個包。
金門島大得像鼻屎,他那點破事就連廚房的老鼠都知道。眾弟兄早就背地商量好誰也不去替他頂那個缺。一氣之下,他決心不去為省錢繳罰金:就繳足費用如期赴約又何如?看這幫有什麼熱鬧可看!他的算盤是:反正繳了錢,去了光聊天不辦“事”還不成?他在那裡做甚誰知道?
那天他如期赴約。到了軍人服務社,進了服務間。服務間陳設簡單但非常整潔。小陳師傅在房間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開始一本正經和女招待聊起天來。沒聊幾句,女招待走近他身旁,他還未曾意識將要發生什麼事,女招待一屁股坐就在他的大腿上……. 接着就是後來完全想象得到的:
“!#?&*?!@#&*(&!*?%^$!”
金門島曾合法為士兵提供軍妓的“特約茶室”
鈕承澤導演的《軍中樂園》是一部剛剛上映的台灣電影,講的是冷戰期間的一群台灣士兵在一家有政府背景的妓院裡的故事。聽起來這情節有點色情,還有點獵奇。但是,台灣當年真在金門島上建過有軍方背景的妓院。
在冷戰期間,金門島是國共對峙的第一道防線,曾是全世界軍事化程度最高的地區,有超過十萬名士兵駐紮於此。在這個由狹小防空洞、隱秘地雷陣、以及常規炮擊聲組成的碉堡之島上,很難想像有什麼樂子可找。
島上的士兵會光臨當地的小型妓院(也就是 “特約茶室”),享受政府批準的軍妓所提供的色情馬殺雞。“特約茶室” 在部隊中代號為 831,如果你把電話搖到總機並請他們接 831,就會接到 “特約茶室”。
當年這項政策的出台,是為了解決島上士兵的生理需求。畢竟身處戰場,士兵們隨時都面臨着死亡的威脅和壓力,這種焦慮情緒會對軍紀和效率產生很大影響,更有甚者會發生士兵強姦當地女性的惡劣事件。所以這樣看來,讓這些小伙子們去妓院裡瀉火,好像是緩解這一問題的最好方式。831在金門島上一直運營到了1990年,最終在當地婦女權益組織的壓力下被迫關閉。
時至今日,831留下的傳奇歷史依然充滿爭議:儘管很多當地人以這種 “遺產” 為恥,但也有不少金門人認為這些軍妓是十分重要的。在探訪金門島時,一位叫黃舒婷的23歲金門女大學生對我說:“我認為
她們都是無名的英雄,
士兵們需要她們,這是他們的本能。”
在當地,我聽到不少人用這種口吻談論當年的軍妓,感覺她們就像是軍用物資的一部分。陳怡廷是一位25歲的金門導遊,她對此也有着類似的同感:“每次我看到有人被強姦的新聞,都感覺特別噁心。所以如果當年那幫士兵們沒有831(的幫忙),誰知道會是什麼樣子。我覺得這些軍妓都是英雄,畢竟誰都不想幹這種髒活。”
黃璽睿是一名在當地長大的業主,他的咖啡廳就位於831博物館展廳的一樓。在他看來,831的產業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從實用主義的角度做出的最好決策:“這些妓院是金門島軍事系統中的一部分,是為了成年士兵的生理需求而存在的。”
這家博物館名為 “特約茶室展示館”,前身就是當年的軍事妓院。這個院子十分寬敞,通風很好,周圍是一圈設計簡單的房間,裡面放着床、衣櫃、梳妝檯,還設有浴室。
在電影《軍中樂園》中,涉及到了有關身份認同感的問題,另外還包括子女義務、同胞分離、政治宣傳、軍事鬥爭等社會話題,這也是台灣這段富有爭議的歷史首次被搬上熒幕。
曾有重兵屯守的金門,如今成了偏僻的孤島。廢棄的防空洞和軍用隧道現在被改建為旅遊景點,斑斑鏽跡的坦克和登陸障礙物旁邊則長滿了青苔。在耗時七年的排雷行動後,這座小島已重新回到了和平的懷抱,人們在退潮時會來到岸邊挖牡蠣,也不用再面臨走錯一步就喪命的危險。
有關831的歷史,本來差點與這些廢棄的軍事設施一起被人淡忘,多虧了鈕承澤的這部電影,才使這段往事又重新回到了大眾眼前。鈕承澤曾對記者表示:“人們不想談論有關831的話題,因為中國人不喜歡談論性。但這是真實的歷史。”
一張木板床配上一顆枕頭,簡單的擺設就是前線官兵尋求短暫
生理慰藉的地方,全盛時期的特約茶室超過十幾間,女侍應生
人數超過上百人,票價都得依官階而有所不同,戰地的溫柔鄉,
一到假日,立刻吸引無數阿兵哥前來排隊。
《軍中樂園》陳建斌演士官裸身虐阮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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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涵裸身相擁

雖是軍中特約茶室的故事,但電影的畫面十分典雅。
右為男主角阮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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