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中國歷代王朝錯綜複雜的沿襲地圖的學者什麼情況沒見過呢?歷史上不同列國的版圖忽大忽小,長期處於兩國、三國或多國鼎立狀態,無休止相互吞併,有的異己勢力賴以偏安一隅,苟延殘喘乃至數百年,死灰復燃,東山再起,完成建國大業。
近現代中國則是一部兩國並立的漫長演義,民國和中共至今百年未能彼此完成吞併。民國早年,新興的中共蘇維埃“紅色中國”是在民國版圖內地方割據的“國中之國”,當蔣介石的民國決定撒血本一鏟共匪部落,毛澤東率中共被迫轉移,完成了兩萬五千里“長征”,躲到人煙稀少的陝北黃土高原重新武裝。日寇侵華了,民國遭遇滅頂之災,吞併中共的大計被迫無限期推遲。八年後日寇撤離,中共已經強悍無比,當民國試圖重新吞併“土共匪國”時反被英勇的中共反吞併。民國兵敗如山倒,版圖由鼎盛時期的全國加外蒙疆域縮小到1949年後的台灣島,中共則於1949年所向披靡地席捲了全大陸版圖。幸虧當年中共沒有海軍力量,蔣介石才得以依仗海峽天險在世外桃源台灣島上實現自保。痛定思痛後,蔣介石注重扶持台灣的民生,僥倖依靠有利的國際大氣候得以壽終正寢。
中共得天下後在中華大地上無法無天,忽左忽右,剷除了萬惡舊社會的南霸天和黃世仁,寧要社會主義草,不要資本主義苗,窮過渡,瞎折騰,呼風喚雨,極權專制,走資派死裡逃生,社會主義超級變色,比世界最資本主義的美國更過分,腐敗叢生,最後又在新中國土壤上助長了性質更惡劣的巨無霸徐才厚和周永康,如此翻雲覆雨竟仍也帶領着苦大仇深的中華民族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然而,不以中共意志為轉移的歷史事實依然是:民國(1912-20xx);共國(1949-20xx)。
就像中國朝代變遷一樣,兩個中國最終的演繹結局目前無法預測,但民國和中共的“新中國”都註定在中華文明史冊上有着醒目的特殊席位。這個民國,縱然紛亂弱懦渙散幾近無政府狀態,民不聊生,招惹外強倭寇破門而入,因而所遭遇的暗無天日、多元化社會和政治名堂的變幻都史無前例。民國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思想自由解放的時期,可謂一個新的春秋時期,產生了眾多對中國近現代文明有深遠影響的文學家、藝術家和思想家。而且,這個民國極其富有韌性,在中國歷史長河的時間軸跨度上已經超越元朝,比隋朝長久將近3倍,並依然在挺進中。共產紅色中國,對傳統文化的改造,不論正負意義上的波瀾壯闊和改天換地,更令人咂舌,時間跨度上也已接近隋朝的兩倍。
三國時期,曹操和劉備皆沒有在有生之年完全吃掉對方,直到彼此都逝去後,曹操勢力才由司馬懿及其後人一統天下。近代的毛澤東和蔣介石也是征戰一生,累到掛卻終未能徹底吃掉對方,晚年彼此隔海相嘆。
後蔣時代的民主實踐給邊緣化的民國換來了更多的偏安和自由,同時也引發了獨立的勢力。中共豪強而今的實力和國際環境註定了台獨勢力的叫囂終歸徒勞。民國的新一輩後人馬英九等民主勢力也愈加據理以爭,提醒中共不得忽略民國政體存在的現實。
專制已被時代淪為沒落政治的代名詞。今天,當年“敗寇”蔣介石的後繼者都已破釜沉舟、民主自新、不怕丟權,可“英雄”毛澤東的繼承人反而固步自封,畏縮不前,一頭扎進沙袋裡裝聾賣傻,仍在死守專制的衣缽。現在的中共倒是有了能力荷槍實彈“解放台灣”,但時代不同了,武統起來誰都覺得手軟。風水輪迴轉,1949年的人民視中共為先進政體而放逐國民黨蔣介石“敗走麥城”,60年後偏安一隅的民國又搖身變為先進政體,政治遊戲規則又有了新花樣,恍惚間中共又將要被逆轉,似乎自己要變成“被解放的角色”,民國隨時都可能通過民主造勢殺個回馬槍。
人民給予過中共大好良機,但中共有愧於民,卸不下自己套在自己頭上的“緊箍咒”,那就怨不得別人了。中共的未來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政治民主化,雖然不一定必須實行多黨制。只有中共政治重新先進起來,兩個中國才有可能在共同理念的屋檐下合二為一,攜手聯合憲政,實現中華民族的全面復興。那時候,台灣縱有當地的土著民族,也不過像大陸的土家族一樣,皆為中華民族大家庭中的少數民族成員。
有人擔心民主化以後的大中國會變成其它大國的政治傀儡而失去主權。其實,民主化體制下不僅更有利於改善民生,領袖的個人政治傾向必將受到國會或全民的制約,將更不容賣國求榮的現象發生。大中國必將有自己的全面科技創新和現代國防保障,會更加豪邁地走向未來。或許有朝一日水到渠成,全球各種族有意在民主大潮下聯合起來建成一個保障各種族平等和共同繁榮的大同世界,那也是一個值得期待的人類崇高境界和美好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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