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oka park,那裡有一個很好的人造沙灘,還有渥太華河。渥太華河的水不是從五大湖來的,應該污染比較少,也有人說經過核電站,只是我不知道核電站在哪裡。 Oka park 的沙灘連着一片樹林,我記得有很多松樹,在樹林散落着着很多的公園桌子。桌子是用木頭做的,兩邊帶兩條長凳,各可以坐四個人,一搬就是連桌子和長凳一起搬走了。 去的時候最好是早去,搶一個靠近沙灘的比較好的位置的桌子。最好帶上燒烤。如果只帶乾糧,看着別人燒烤,聞着別人的烤肉香簡直是一種折磨。那也只好遠離樹林,多到沙灘去曬太陽了。 oka park的水有很大一片是淺的,所以很適合小孩玩。據說離的不遠還有裸體沙灘,不過我沒有去過。 可以租個kayak在河裡劃,可以劃到靠公園攔的水域的邊緣。河很寬,河中不時有小遊艇開過,還有水上摩托在玩,放眼望去可以看見對岸,只是覺得很遠,仿佛是綠的樹和稀稀落落的房子。一片水平的樣子,感覺很空曠,回頭再看看沙灘和墨綠的樹林,還有樹頂上的藍天白雲,也真是醉了。 上次去oka park的時候,發現樹林後面有自行車道通向後面的山裡,肯定也會通向公園的野營營地,也許我應該去這裡的營地去試試野營,這裡離家不遠。 里查德休假了四周,周末還要加班,我得頂他的班,這兩周是去不了。 氣候變的比以前熱了,下雨也很少,總是明媚的陽光,連球場的草都曬黃了,我覺得草可能會死,只有一場大雨可以救活。整個夏天我都要工作,為的是年底休假好去 disney樂園玩,感覺我就像地里的草,可能一個長假會讓我復活一點。 我每天按時地給前院的草坪澆水,我的草地是綠的,太陽太毒了,不敢割草,割短了會曬死。我施肥,澆水,拔雜草。看着長勢良好的草坪,我心裡很踏實。似乎草代表着我夏天的希望。 還能去哪呢,我帶着女兒去騎車在居住的小區轉了一大圈,然後找到一個公園。坐在鐵椅子上,夏天的風吹着我,全是藍的天,竟然沒有雲,看着房子頂上徐徐滑向機場的飛機,“Life is good!” 我說。兩個騎車騎累了的女兒看着我一臉茫然。“Life is good!” 我又重複了一遍。她們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對她們說這句話看來是找錯了對象,她們的life剛開始,這不過是我在夏天的傍晚,看着逐漸長大的女兒,發出的自言自語吧。 記得上次去oka的時候還是兩年前,老二Laura還小,她喜歡在沙灘上玩。太陽幾乎消失的時候,她還在風裡的沙灘上坐着,面無表情的看着遠方,5、6歲孩子的深沉的表情。我用攝像機一直拍着,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隻海鷗在邊上迎風站着,偶爾能看見風捲起一兩片羽毛。 上個周末,我們去看cavalir的show了,很華麗,很多的馬。騎馬的白沙衣,紅披風美女都讓人心動。 我還買了Saint Sauver 水上公園的便宜票,需要找個天熱的周末去。 只是我應該去oka park,。我需要去準備羊肉,甚至要去買個新的燒烤爐,我只有木炭了,木炭太髒了,我還要去買煤球。 我不知道,也許我這周就該去。也許我該買個季票。說到季票,我又動搖了,也許我該買個Granby公園的季票,那裡除了動物也有人工水浪。 記得在離 oka park不遠的路上有賣草莓,藍莓等水果的店鋪,不記得是否買過。oka park 實際離我家不遠,開車也就45分鐘。為什麼我不是總去呢? 我喜歡河水,沙灘,背景是樹林的布局,樹林裡烤肉的煙和烤肉的香味,還有肉在鐵架上烤的只啦的聲音,我喜歡在太陽落下的時候在沙灘上吹風的感覺。人們都散去了,沙灘上還有晚霞的陽光,把沙灘映成淡的橙色,還有Laura坐在沙灘上的深沉的表情。 查克打電話說周末晚上還有個小活要干,還有各種各樣的周末活動的誘惑,還要準備烤的羊肉,去oka park很近又顯得很遙遠。 看似一個簡單願望,卻好像難以實現,或者也許,我僅僅是在享受着憧憬願望而帶來的快樂呢? 夏天是短暫的,空氣中的熱量很足,我要去oka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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