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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爾本2008年3月22日的復活節賽馬(Robert Prezioso/ Getty Images) |
曾錚: 澳洲的馬與中國的人
作者:曾錚
【大紀元6月23日訊】“澳洲的馬”和“中國的人”,似乎是風馬牛不相及,然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卻讓筆者不由自主將二者聯繫起來。
說來話不算太長,從去年的8月8號開始吧——8月8號看來並不是什麼吉利日子——去年8月8號,一架從日本飛往澳洲墨爾本的飛機上,有13匹當時看不出任何異樣的馬。這13匹馬到達澳洲後,分別被送到兩個隔離中心隔離起來。這屬於例行公事。從海外進入澳洲的活物、新鮮的食品、水果之類,都要經過特別的檢疫和隔離,才能正式入關。
後來才知道,這13匹馬中有11匹已染上馬流感,只是還沒有發作,因為馬流感病毒有10天的潛伏期。有一個隔離中心的工作人員在跟已感染病毒的馬接觸後,沒有嚴格執行消毒規定就離開中心,結果就把病毒帶出去了。到8月17號,就有馬匹表現出流感症狀了。但此時,病毒已經擴散。
也許有人想,馬得個感冒有啥了不起?在澳洲,馬得了流感就是乖乖了不得的大事。澳洲人對賽馬可說已到如痴如醉的地步,賽馬的歷史比成立聯邦的歷史還要長。據說有80%的成年人都賭過馬。各大城市經常舉行賽馬,其中最有名的墨爾本杯賽馬獎金高達500萬澳元,賽馬那天全城放假,全城狂歡,幾乎全澳洲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墨爾本杯賽馬節成了女士們展示帽子的場所。(Patrick Riviere/ Getty Images)
澳洲人的此種狂熱使賽馬業發展成很大產業,從業人員15萬,每年能帶來的稅收收入高達11億澳元(合72億人民幣,319億新台幣)。
馬匹感染上流感後,重則會死,輕則幾個月內不能參賽,去年流感爆發時正好趕上春季繁殖季節,所以還會影響種馬的繁殖。
兩個多月時間之內,共有4500多匹馬被傳染,新南威爾和昆士蘭州的春季賽馬會都被迫取消,還差點殃及墨爾本杯,整個賽馬業的經濟損失估計在10億澳元。
馬得了流感,照理是不折不扣的天災;可澳洲人不這麼看。馬流感一傳開,各種各樣譴責政府的聲音不絕於耳,很多人認為,流感雖是天災,可這麼大面積的爆發,就是當局管理不善。
到了9月2號,也即離8月8號攜帶流感病毒的馬進入澳洲還不到一個月,當時的總理何華德就任命高等法院的法官卡林南(Ian Callinan)組成獨立的司法調查小組,以弄清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與此同時,聯邦政府還分兩次,一共撥款2.27億澳元,用以補助受到影響的人士,如馴馬師、騎師、養馬場主人等,同時大量進口疫苗,緊急給未感染的馬匹注射。
經過9個多月的調查,獨立調查小組於本月公布一份長達345頁的調查報告,指出“澳洲隔離和檢疫局(Australian Quarantine and Inspection Service)”的失職是造成馬流感大面積爆發的主要原因。報告同時還提出多條建議,以防止今後發生類似的事。澳洲聯邦政府已全盤接受所有建議。
報告公布後,僅陽光海岸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就已接到400多個電話,諮詢可否起訴澳洲邦政府並索賠。目前這家律師事務所正準備一項集體起訴案,據他們估計,最終可能會有1000多人參加這項集體起訴,索賠額預計高達幾億澳元。起訴的最強有力的依據就是這份345頁的司法調查報告。
如此說來,澳洲聯邦政府夠冤的,自己任命的調查小組出具的報告,卻會被當作證據反過頭來讓自己吃官司;而且政府已經投入兩億多澳元幫助賽馬業度過難關,澳洲人還這麼不依不饒要揪着政府打官司。當然,如果政府真的賠錢,到頭來還是納稅人買單,只是政府的臉面上會很不好看。
這麼一想,就覺得還是咱中國人“知好歹”,大地震中就算被豆腐渣工程壓死多少萬,也有名流如王兆山者寫出“縱做鬼/也幸福”的千古絕句。
如此一比,澳洲的馬跟中國的人就聯繫起來了。只不知,是該讓中國的“幸福鬼”們的不幸家人向澳洲人學學呢,還是讓澳洲人學學咱中國知足的“幸福鬼”及還未做成幸福鬼的人們?@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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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金融評論》報上的文章《這個男人後面有那個女人》(Behind this man is that woman),圖為妮爾的漫畫像。 |
曾錚:澳洲的部長不如中國的城管
作者:曾錚
【大紀元6月17日訊】六月上旬以來,澳洲各大媒體的重要版面幾乎每天都充斥着關於一對澳洲政治強人夫婦的報導,這對夫婦,女的是工黨聯邦國會參議員妮爾(Belinda Neal),男的是新南威爾士州教育部長博斯卡 (John Della Bosca)。追蹤事件發展的經過,讓人不由感慨:“澳洲的部長不如中國的城管!”
事情得從六月六號晚上講起。那天是個周五,妮爾和她丈夫一道,在一家餐廳給一個下屬開生日宴會。因為這家餐廳同時也是俱樂部,到了晚上一定時間,就開始有俱樂部成員來消閒,所以餐廳服務員就請妮爾他們挪一挪地方。
據說妮爾的脾氣火爆,在工黨高層已是盡人皆知,所以讓她挪地方的服務員大概就這樣撞到“槍口”上,被妮爾一陣發作。據說她不但罵了髒話——中國有“國罵”,澳洲也有——還攆到經理辦公室,威脅要在三個月之內讓餐廳關門,讓衝撞她的服務員統統失業。
罵完、吵完之後,這位參議員跟她據說已喝得醉醺醺的部長丈夫就開車揚長而去了。
他們離開之後,餐廳的值班經理開始發愁。在他當班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得罪了這麼重要的顧客,如果餐廳真的因此被關,他怎麼跟老闆交代?他自己的飯碗還能保住嗎?
他思前想後,沒辦法,只好打電話跟一個朋友商量。這個朋友在當地一名自由黨議員的辦公室工作,同時也是一名太平紳士(Justice of the Peace)。澳洲的太平紳士是由品德良好的公民擔任,由總督任命、義務為公民服務的。在簽署很多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時,都要求有太平紳士在場,以保證簽名是真實的。
這名太平紳士接到求助電話後,二話沒說,立刻開車趕到餐廳。由於他是太平紳士,有權做簽署法律文件的見證人,所以他建議讓當時在場的餐廳服務員把事情經過寫下來,做成法律宣誓書(Statutory Declaration)的格式。一共有六名服務員寫下了宣誓書。
第二天一早,太平紳士就把六份法律宣誓書捅給《星期日電訊報》(Sunday Telegraph),同時一名餐廳員工也給七號電視台(Channel 7)打電話揭露此事。到了下午,工黨高層已經知道,因為媒體的介入,這件事已經不可避免要爆發了。
應該說,太平紳士和給電視台打電話的餐廳員工的做法是很明智的。在澳洲,如果有人不小心得罪了有權有勢之人,唯一能救他的,大概只有媒體了,所以記者才被稱作“無冕之王”嘛。
到了星期天,也就是六月八號,事情就在媒體上全面爆發了。報紙、電視、電台,網絡,都連篇累牘的報導。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可能也還好說,議員喝多了脾氣不好,罵罵人,可能還不會有後續的發展。
壞就壞在這對政治強人夫婦不甘心就此顏面盡失,所以想用一個更大的錯去掩蓋前面的錯。妮爾的部長老公博斯卡親自出面給餐廳老闆打電話施壓,要求老闆給他們夫婦寫道歉信,以表明那天晚上的事情,責任不在他們夫婦,而在餐廳員工。再後來,四個出事那天與妮爾夫婦一起吃飯的朋友,也簽署了法律宣誓書,證明妮爾根本沒有罵人。
可是事情一旦被記者盯上,就不那麼容易了結。西方記者對於挖掘政客的醜聞,似乎有一種不屈不撓的“偏好”。憑着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很快就有記者查出,那封所謂的餐廳道歉信,其實是博斯卡自己起草的,他寫好後傳真給餐廳老闆,讓老闆簽上名,然後他再拿着這封自己擬好的道歉信去對付媒體和他的上司,也即新南威爾士的州長伊曼。
更要命的是那些法律宣誓書。既然叫“法律宣誓書”,就是有法律效力的,敢在法律宣誓書上撒謊,要負刑事責任,最高刑期五年。妮爾夫婦的四個朋友和六名餐廳服務員的法律證詞互相矛盾,總有一方在撒謊。這可不是開玩笑之事。在反對黨的動議下,警方很快介入,正式立案調查。
事情剛出來之時,儘管讓博斯卡下台的呼聲很高,但州長伊曼還是想把他保下來,畢竟他跟博斯卡已有二十多年的交情。
但到博斯卡自己起草道歉信,及他的朋友的法律證詞涉嫌做假之事曝光後,伊曼知道,再保博斯卡的話,說不定自己也要遭殃了,所以只好在剛剛說過不會讓博斯卡下台的幾個小時之後,於六月十三日,也就是餐廳風波整一個星期之後,改口宣布讓博斯卡停職,等待警察調查結果。
很多評論家都認為,這對政治強人的政治生涯,到此也就結束了。
反過來再看中共國,城管們就算打死了人,後果也沒這麼嚴重。從這個意義上講,澳洲的部長真是不如中國的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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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晨鋒報》報導:“先是看一眼,再來就越線(First a look, then a touch too far)”。圖為警察在逮捕昆士蘭教師Rodney Tavener. |
曾錚:兒童色情泛濫帶來的隱憂
作者:曾錚
【大紀元6月13日訊】進入六月份以來,澳洲警察展開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打擊兒童色情犯罪的行動,短短幾天之內,一共逮捕並起訴了將近一百人,其中還包括警官、教師、足球教練、社會工作者等在社會上很受尊重的人。這件事在澳洲引起很大的轟動和反響。
行動的起因要追溯到半年之前。當時一名黑客攻進了歐洲一個著名網站,放了99張兒童色情圖片上去,結果在76小時之內,網站的點擊量達到1200萬之多,這1200萬個點擊來自144,285台不同的電腦,以及170個不同的國家。
如此大規模的犯罪事件引發了多國警察的聯手行動。澳洲警方成立了代號叫“百夫長行動”的小組,專門負責此事。經過六個月的秘密調查和取證,現已經查明,澳洲共有2883個不同的IP地址訪問過那個網站,其中又有1517個IP地址從網站上下載過圖像。
所以,這次雖然已經逮捕和起訴了98人,但警方表示,先抓的都是那些警察認為危害性最大的,隨着調查的進一步展開,相信還會有更多人被捕。
這麼多人同時被抓,這本身就已經很轟動了;更轟動的是,一名陽光海岸59歲的公立學校老師伏得(Tony Forder)在被起訴之後自殺,還有另外一個小學老師自殺未遂,被送到醫院搶救。
38歲的聯邦警官漢奇(Michael Hatch)也被捲入事件,遭到起訴。漢奇已在法庭上當堂認罪。有四個兒童色情犯罪的受害人已從家中被帶走,以便被保護起來。
事件曝光後,一個立刻受到關注的問題是:政府在防犯兒童性犯罪方面的漏洞。澳大利亞有一套所謂“藍卡( Blue Card)制度”,就是所有需要接觸兒童的人員,比如學校老師,都必須先取得政府發放的“藍卡”,證明未有兒童性犯罪歷史,才有資格上崗工作。
在這次被逮捕或起訴的98人中,共有四名老師,六個持有“藍卡”的社會工作者。所以立刻就有人在媒體上質問政府:怎麼能叫這樣的人去當老師?政府官員不得不出面解釋說:我們發藍卡的時候,只能檢查他們有無過往犯罪史,怎能未卜先知,預見到他以後會犯罪呢?
也有犯罪學專家和心理專家開始研究探討互聯網在兒童色情蔓延中所起的作用。他們採訪了一些有戀童癖之人,結果表明在兒童性犯罪方面,互聯網起了非常不好的作用。一方面,它讓人更容易得到兒童色情的材料,另一方面,它讓戀童癖們能通過互聯網互相聯絡,交流犯罪經驗。
這些人本來在生活中是偷偷摸摸的,有一種深刻的罪惡感,平時需要拚命掩飾自己,但在網上聊天室中,他們能遇到“志趣相投”之人,你來我往之後,慢慢就會覺得跟自己一樣的人很多,自己沒什麼不正常,這樣就不再有犯罪感,從而越走越遠。
這次澳洲警方的行動可用“雷霆萬鈞”來形容,一出手就抓了近百人。澳洲法律對於兒童色情犯罪的制裁也相當嚴厲,製造和傳播這方面內容,將面臨最高十年監禁。
問題是,法律只能懲罰已經被抓到的犯罪人,卻未能有效的防止犯罪,因而讓許多家長都惶惶不可終日,擔心自己的孩子成為犧牲品。
看來,在這個問題上,人的道德觀念、道德標準的下滑才更加關鍵。就像那些接受調查的有戀童癖之人,一旦覺得找到知音,不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頭之時,他就算幹了壞事也不知道,他也不認為自己在幹壞事。這次被起訴的聯邦警官漢奇在法庭上就是這麼說的。
中國人常講“飽暖思淫慾”。的確,像澳洲這樣的西方發達國家,人們基本上衣食無憂,生活相對非常安定、舒適。
那麼在此種情況下,人是不是就應該去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很變態的、甚至是法律明文禁止的東西呢?上天給了人相對安定的生活,到底是叫人幹什麼的呢?也許,如此大面積的兒童色情犯罪的事件,足以讓所有人對此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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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曾錚:色情還是藝術?
作者:曾錚
【大紀元6月11日訊】最近,一名澳大利亞著名攝影師的作品展在澳洲引起軒然大波,攝影展不僅未能按時開幕,其中一些作品還被警察抄走,同時關於攝影師將遭起訴,面臨被判刑的種種說法也不絕於耳。
之所以會這樣,關鍵在於攝影展中有一些未成年人的裸體照片。
引起爭議的攝影師名叫橫森(Bill Henson),在澳大利亞相當有名,從事攝影這一行已二十多年。他最近的一次攝影展本來預定在5月22號晚上開幕。
5月22號一早,《悉尼晨鋒報》就刊登了一篇評論文章,強烈抨擊他採用十二、三歲的兒童做攝影模特,而且是裸體模特。這時候他的一些作品已被放到將舉辦攝影展的藝術館的網站上,有人把網站的鏈接發給澳洲一家大電台,2GB電台的主持人,主持人又把它轉發給一個朋友——他本來想請這個朋友到電台做嘉賓,來評論一下這個攝影展。
結果這名朋友剛好在給警察局做媒體顧問,所以他就把收到的網站鏈接轉發給警察局的打擊性犯罪小組。兩小時後,攝影展即將開幕之前,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警察衝到攝影展現場,沒收了十二幅參展照片,以及二十幅已被藝術館收藏老照片。攝影展不但沒有開成,藝術館還不得不立即把已經放到網上的照片拿下來。
這件事情經由媒體曝光後,一下子特別轟動,引來一篇又一篇的報導和議論。
同時,警方的行動還向全澳蔓延,堪培拉、墨爾本、悉尼,和一個名叫紐卡素(Newcastle)的小鎮的其它幾個收藏橫森作品的藝術館統統被警察光顧、搜查,有的沒被搜到的藝術館則悄悄的自動把橫森拍的照片拿下來。
後來連總理陸克文和紐省省長伊曼都出來發表了意見,異口同聲的說,橫森的作品令人極度“噁心”。
在澳洲,關於兒童色情的問題有相當嚴格的法律。按紐省法律的相關條款,製造和傳播兒童色情製品最高會面臨十年監禁,保存兒童色情材料則最高面臨五年監禁;另外還有條款規定,發表下流的(indecent)文章或物品,最高會面臨十二個月的監禁。
問題是,橫森的攝影作品究竟是藝術還是色情?是不是只要沒穿衣服就算色情?關於這個問題上,媒體上的爭論相當激烈。支持橫森的人說,藝術家有創作的自由,裸體不等於色情;反對的人則說,色情就是色情,不見得打着藝術的幌子就可以變得高尚,利用兒童的身體來賺錢就更加卑劣。作為成人,我們有保護兒童不受侵犯的義務。總理陸克文也說,還是讓孩子們保持孩子的本份吧。
坦率的講,橫森的攝影作品從技術上講,確實達到了非常高的水準。不過筆者不太喜歡他的格調和表現手法——黑暗、怪誕、沉悶、壓抑、迷亂。當然,目前所涉及的問題,已不是技術或藝術品味,而是法律和社會的道德取向了——紐省警方很快將相關資料提交紐省公訴總長辦公室(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以便後者考慮是否起訴橫森,以及展出兒童裸體照片的藝術館; 如果要起訴,又以什麼名義起訴,等等。
在媒體上關於橫森的口水仗打了兩個多星期之後,警方最終決定放棄起訴,並把沒收的照片歸還給橫森,原因是覺得起訴之後,沒有必勝的把握。
雖然這樣,原準備展出照片的藝術館還是鬧了個灰頭土臉,也不敢再照原樣大張旗鼓的開展了,攝影展不再對公眾開放,想看的人得事先單獨預約。
同時,兒童權益保護人士誓言這件事還沒完,還要將與橫森的“戰鬥”進行到底。總理陸克文也再次強調,他決不改變他對橫森的看法和評論。
從這件事情看,西方社會的所謂性開放還是有限度的,個人自由亦不能超越一定的社會規範,否則就面臨着坐牢的可能性——哪怕你是一個世界級的著名藝術家,因為,“有名的名不一定是明白的明。”(《轉法輪》第二講,李洪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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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率跌到17%後下台的澳洲塔省省長雷儂(Paul Lennon)(圖:Sean Garnsworthy/Getty Images) |
曾錚:發展不是硬道理
作者:曾錚
【大紀元6月3日訊】5月26號, 澳大利亞政壇爆出一個轟動性消息:塔斯曼尼亞省省長雷儂(Paul Lennon)突然宣布辭職;同時他的繼任巴特雷特(David Bartlett)於同一天走馬上任,接替省長職位。
這件事來的非常突然,事先幾乎沒有任何徵兆。雷儂今年才52歲,正當盛年,他的任期還有兩年才滿,在這之前,他還曾信誓旦旦,要帶領工黨參加2010年的選舉。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後,媒體當然忙的不亦樂乎,不但要報導這件事,更要挖出他突然辭職的原因。
從大量的報導來看,導致雷儂下台的最直接的原因是他的支持率的直線下降。在最近一次民意調查中,他的支持率慘到只有17%,而他的對手、反對黨領袖的支持率卻有39%,比他高出一倍多。
據說,民意調查結果公布後,雷儂在工黨內部受到很大壓力,工黨高層有人逼他辭職。這樣做當然是為了黨的利益,以確保兩年後工黨不失去執政地位。
照理說,兩年前,雷儂能戰勝對手當上省長,當然也是選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為什麼兩年後他的支持率會跌的這麼慘呢?
現在看來,他最大的失誤就在於支持在塔省建一個巨大的紙漿廠。
此紙漿廠項目是澳洲一家很大的上市公司Gunns公司於2004年提出的,到現在也還處於紙上談兵階段,還沒有開建。Gunns公司也是澳洲最大的伐木和木材製品企業。它提出的紙漿廠是個很大的項目,投資達20億澳元(合134億人民幣,587億新台幣)。
在Gunns公司的網頁上,可以看到這個項目的介紹:紙漿廠建成後,塔省每個家庭平均每年可增加財富870澳元;各級政府的稅收收入在2008年到2030年這段時間,能增加8.94億澳元(合59.5億人民幣,261.4億新台幣)之多;項目開工後,能極大的帶動塔省建築業的發展,能讓當地房地產的價格上漲15%,還能增加3400多個就業機會,等等。
對於人們最關心的污染問題,Gunns公司說,它的設計非常完善,污水會排到26公里之外一個地方去,並通過一個埋在地下26米深的多出口排污系統,排到一個海峽之下3公里之深,不會對當地造成污染。
但是,不管Gunns公司說的怎麼天花亂墜,塔斯曼尼亞的民眾就是不買帳。他們覺得,建這麼大的紙漿廠,第一,你得砍掉很多樹,第二,你說如何如何沒污染,他們根本就不信。
所以,這個項目計劃一出來,民眾的反對聲、抗議聲就沒斷過。塔省可說是特別主張保護環境的綠黨的大本營,一直高調反對此項目的綠黨在這個省的影響力比較大。
因此,備受爭議的紙漿廠項目雖然硬着頭皮頂着反對聲,好容易得到省政府和聯邦政府的批文,最近卻也爆出兩個大冷門,一個是有媒體報導說,原來答應貸款給它的銀行,澳洲國民銀行突然宣布不準備貸款給它了,第二當然就是支持此項目的省長雷儂的突然下台。新省長在上任頭一天,也就是雷儂下台的當天,就已暗示,除了前任省長已經做過的之外,他不會再給予紙漿廠項目更多的支持。
除紙漿廠項目外,雷儂的兩個副省長鬧出的醜聞也有影響。其中一個副省長格林(Bryan Green)因腐敗行為受到司法調查不得不下台,另一個副省長孔斯(Steve Kons)向議會撒謊,被人抓住真憑實據,也不得不下台。兩年之中折損兩名大將,對雷儂的打擊也很大。
“發展就是硬道理”這句話在中國,似乎已被當作真理。從雷儂下台這件事看,澳洲人可不這麼想。他們寧可不要紙漿廠帶來的巨大經濟收益,也要保護當地的森林資源,保護自己的生存和生活環境。
到目前為止,在建不建紙漿廠這件事上,公眾、政府和大財團Gunns這三方仍在角力,很難看出到底誰會取得最終勝利。
可以看的出來的是,在澳洲,當一個省長的民意支持只有17%時,他就面臨着下台的危險了。@
台灣《看》雜誌首發。
曾錚:地震救了中共? ——在悉尼“時政焦點論壇──汶川大地震”上的發言
作者:曾錚
【大紀元5月28日訊】 (註:根據發言錄音整理,小標題為作者自己所加,內容略有修改。)
“親歷”“5·12”地震
今天的論壇組織人知道我是四川綿陽人後,特意請我來講幾句。
其實我應該算作綿竹漢旺人。我在漢旺鎮上學上到初中畢業,在綿陽只呆了高中三年,不過我的家人都還在綿陽。
地震發生後,我接到很多朋友的問候,多年不聯繫的朋友也來關心。大家都想知道我家人到底怎麼樣了,我就先講講這方面吧。
五月十二號那天下午,我先是在網上看到一個很短的消息,說汶川發生地震,當時沒想到這會有多大的後果。快下班的時候,一個同事從外面衝過來說,她剛才與北京的一個朋友在QQ上聊天,朋友告訴她北京地震了,辦公大樓里的人都跑到街上去了。
我這才突然意識到,啊喲,網上的消息是說地震有七點多級啊!而且綿陽離汶川很近啊!我小時候在漢旺時,總聽大人說,翻過山去,那邊就是汶川了。漢旺離綿陽也沒多遠,綿陽的家人可怎麼樣了?
我沖回家裡第一件事就是給母親打電話,居然一打就通了。母親說,簡直巧得不能再巧了。當時是北京時間下午七點左右,地震發生後,母親一直試圖用手機聯絡我妹妹,打得手機沒電了也沒聯絡上,只好冒着餘震的危險沖回家中給手機充電。我的電話早一分鐘晚一分鐘她都接不到了。正說着話,母親驚呼道:“又地震了!”
母親告訴我,地震發生時,所有人都往外跑,據說有個證券營業部還踩死一個人。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馬上去接我妹妹的孩子,孩子在上小學。到了學校,看到好多家長都衝去接孩子,孩子們被聚在操場上,看到家長便哇哇大哭起來,都嚇壞了。我母親卻沒有接到孩子,不知是不是被我妹妹先接走了。
我還有一個妹妹家住七樓,我母親說她家損失慘重,因為家裡所有東西都被震到地上摔碎了,家具、電器、瓷器等,連床上的被子都震掉到地上去了。
母親一邊急急的向我報告情況,一邊語無倫次的說:“哎呀!人家都說五月份要地震,還真是地震了!”
因為餘震還在發生,我也不敢讓母親多說,催促她趕快出去了。
到了夜間,再打電話,一打又通了。母親說,手機還是不通,座機時通時不通,基本打不出去,但偶爾能接到電話。這次母親告訴我,讓我放心,兩個妹妹都聯繫到了,她們都帶着孩子聚到母親那裡了。發生這麼可怕的情況,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一家人無論如何要呆在一起。
兩個重要信息
對不起,我囉嗦了這麼多來自“一線”的消息,是因為這當中包含着很重要的兩方面的信息。
一個重要信息就是,作為我母親這樣一個已經退休的普通綿陽居民,都已經聽說“五月份要地震”,說明地震被預測出來、卻被中共扣押的說法,絕非空穴來風。
大家現在也看到了,網上也登了,五月六號的《綿陽晚報》就登了關於離綿陽很近的江油有震感的問題。當然還有不止一個專家的預測。甚至連綿竹縣的癩蛤蟆成千上萬的出來在大馬路上跑,也沒有人理會。你政府不預報、不提醒民眾,甚至還“闢謠”,那老百姓就算聽到種種傳言,也不會去當真,最後釀成慘劇。
從母親的話中,我得到的另一個重要的信息是,如果房子結實,地震並不是那麼可怕。綿陽離震中汶川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因為房子倒的少,人就沒多少損失。你說震的不厲害嗎?床上的被子都能顛到地上去,那怎麼能不厲害?
所以說,地震是一種可怕的天災,但真正的殺手還是那些豆腐渣工程。你看綿陽的小學生們雖然嚇得哇哇直哭,房子沒倒,就都跑出來站到操場上了,沒有出事的。
這次地震中在網上看到的最震撼的照片就是那些被埋在豆腐渣工程之下的孩子們,和幾十名家長手捧幾十名孩子的遺像的合影。什麼時候看見過那麼多小小年紀的孩子的照片一個一個都被放到黑框裡啊?
最震撼的一條標語也是家長們寫的:“孩子不是直接死於天災,而是死於危樓”。
前些天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貼子,是個建築工人發上去的。他說,蓋房子時,照理說預製板頭上露出來的鋼絲應該被焊在一起,這樣整個大樓在結構上能夠成為一體,防震性能會大大提高。
但是,他說,他修了那麼多年房子,工頭從不要求他們焊這些鋼絲,所以他們也就不焊。那這樣的大樓,等於一塊一塊預製板直接“放”在牆上,中間還空着一大截,等於一邊只搭上一點點。那這樣的樓,當然一震就倒了,成了最大的殺手。
被導演的“真相”壞過掩蓋
這段時間我不停的打電話回去,每次母親都說,你放心吧,我們沒事兒的,電視裡24小時播報最新情況呢,我們開着門睡覺,有情況隨時往外跑。母親還多次提到“溫總理”如何如何,語氣中充滿讚賞。她覺得她能看到電視裡的災情“現場直播”,因而有一種安全和踏實感。
我倒是覺得,這種局部的、經過策劃、導演和嚴格控制的“真相”比完全的屏蔽更可怕,因為它會讓你麻醉,從而不去尋找真正應該知道的真相。
那麼我們今天在這裡開這個研討會,是不是也一樣要去歌功頌德呢?生在海外自由社會裡的人的責任是什麼?
關注核泄漏
輿論應該是監視當權者的。我現在有一個很大的擔心,那就是,在這次地震中,綿陽大山里那些核設施、核基地怎麼樣了?
綿陽人都知道綿陽有個“九院”,占了半座山,是搞核研究的,它的基地在安縣,這是很多綿陽人都知道的事。
這次震災的消息出來後,我一直很留意安縣的消息,但消息非常少,特別是地震後的前幾天,幾乎看不到任何消息,也沒有看到有外國記者去過那裡。到底有沒有核泄漏?我覺得這是一個應該大力關注的問題。
今天我看到一篇黃慈萍的文章,列出了綿陽附近的一系列核工廠。這些核設施到底有沒有泄漏?如果有的話,它會造成長期的、致命的危險,我呼籲大家一定要關注有無核泄漏的事情。中共一向壓制真實的聲音,要不然,老百姓送了命或者在多少年以後送了命都不知道。
地震救了中共?
我有個朋友,最近天天看各方面關於地震的報導,有一天突然沉痛的說:“中國老百姓真慘!流了這麼多的血!這一次老百姓的血又把共產黨給救了!大地震救了共產黨!”
我能感覺到他的痛,也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同時覺得他這個看法很重要,給了我們很重要的提示。 的確,大地震發生之前,中共因為鎮壓西藏人以及奧運火炬四處受阻的局面,被來自各方面的批評弄得左支右絀,異常狼狽。
四川地震之後呢,遠有七六年唐山大地震後中共的表現、近有緬甸軍政府拒不接受國際救助的惡跡,有這兩個十分惡劣的事例放在那裡做對比,所以大家都覺得共產黨這次表現不錯,包括很多西方媒體都說了它很多好話。
那共產黨是不是進步了呢、有長進了呢?從此以後會改好呢?我覺得關於這一點,《九評共產黨》這本書給了我們很好的啟示。
共產黨的九大邪惡基因是它先天帶來的,這一點是改不了的,它的本性就是反宇宙、反人類的、要毀滅中華民族和中華文明的。它每一次的所謂進步,都是在自身生存遭遇危機時才不能不暫時做出來,也就是被客觀形勢逼出來的。
比如《九評》裡也講了,它搞了那麼多年的政治運動,到文革結束時,中國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它為了自己政權的生存,就所謂的搞經濟開放,允許農民去賣雞蛋了。
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勤勞的一個民族,人民通過自己的勤奮努力,經濟有了一些發展,最後又變成共產黨的功勞了。這並不是共產黨想給人民什麼好處。第一所有的財富都是人民創造的,第二是因為共產黨遇到了危機,不得不想辦法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這次在地震中的表現也是這樣,看上去是開放了,比唐山地震時候強多了,其實也是被逼出來。中國現在有兩億互聯網用戶,五億個手機用戶,手機上有照相功能,災民都可以自己拍,然後發到網上,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它不可能再像七六年那樣把災情捂得嚴嚴實實的,讓外界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看不見。
也就是說,雖然這次在新聞報導上看起來有了一些開放度,大家要清楚,這決不是共產黨恩賜的,而是隨着科技的發展,民眾可以自己做媒體,開博客,可以自己做報導,是這種形勢逼出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共產黨當然知道,既然捂不住,還不如做一個漂亮的姿態,給予中外記者一定的採訪的權利和自由。
但是,你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中宣部就不起作用了嗎?絕對不是!內部絕對還是有主旋律的,對於抗震救災,什麼樣的多報,什麼樣的少報,什麼樣的不報,鏡頭運用到哪一種程度,它其實有非常精心的安排和準備的。
它所謂的這種開放和透明,讓大家覺得很高興、很不錯、有進步,其實是因為全世界人民太可悲了,中國人民太可憐了,這多麼年共產黨就是採取高壓手段,“我是流氓我怕誰”,就像緬甸軍政府一樣,你來幫我救災還得求着我,不然我不讓你來救我們的人民,人們也被共產黨的“我是流氓我怕誰”的一慣表現弄得對它的期望值已經很低了,當它有一點進步大家就高興得不得了。
所以這個新聞的開放度決不是共產黨想給予大家的,接受國外救援也是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又要開奧運會,才不得不作出一點讓步,而且允許國際救援隊進去的時候,七十二小時黃金救人時間已經過去了。
“誰在什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就會在什麼問題上送掉小命。”
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共產黨為了奧運前的“穩定”,壓制了地震預測。看到那麼多無辜死去的孩子,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長們的悲痛欲絕,真想讓人大喊一聲:“中國人哪!我們還要多死多少人才能從對共產黨的幻想中醒過來啊?”
每一次對共產黨的感恩戴德,每一次期望共產黨改良的良好願望,都會給這個邪惡黨更多的時間和能量,讓它對中國人民做出毀滅性的更大的事情。
所以,雖然我不同意“地震救了共產黨”的說法——沒有任何事、任何力量能夠改變“天滅中共”的步伐——我卻覺得這個說法給了我們很重要的提示,讓我們去重溫《九評共產黨》當中的一句至理名言,一句可以救千千萬萬人的性命的話,那就是:“共產黨的任何承諾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證都不會兌現。誰在什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就會在什麼問題上送掉小命。”
謝謝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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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解:袁紅冰教授5月25日在澳洲悉尼艾市菲天主教俱樂部會議廳,參加了大紀元時報舉行的焦點實事論壇,並在論壇中發言。 |
袁紅冰:這兩個問責是共產黨的死穴
作者:袁紅冰
【大紀元5月28日訊】(大紀元記者林納悉尼報導) 5月25日下午,悉尼大紀元舉辦了以汶川5.12大地震為焦點話題的座談會。約50位與會者進行了將近4個小時的討論,場上氣氛熱烈,人們暢所欲言。
自由主義法學家,中國過渡政府議長袁紅冰教授的發言,強調必須追究中共在這次地震中的兩大罪責:為何地震前不預報?為何中小學生成為這次地震中死亡比例最高的群體?他認為這兩點是中共的死穴。他還透露,中國過渡政府將成立相應的調查委員會,就這兩個問題進行調查,並會在全球公布所調查的結果。
以下是根據錄音整理的袁紅冰教授的發言。
中共在為自己建立記功碑
大地震至今已經將近半個月了。這次地震後我曾寫過兩句話:“悲切漫天,哀慟徹地!”那麼多的生命,那麼多的兒童,瞬間之內就消失了——以這樣一種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消失了。這次大地震是一次國難。國難當頭,從中共當局的媒體中,我們又看到了溫家寶的眼淚,我們又聽到了胡錦濤的那些黨八股的套話、大話、空話。中共的媒體想讓人相信,平時貪污、受賄、魚肉百姓的狗官們,現在突然都變得關心人民的疾苦了。
為了了解他們的宣傳,從地震到現在,我們都看中共當局的新聞聯播節目,到今天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共暴政又一次用受難者的屍體,用人民的血淚,為他們自己建立了一個記功碑。他們用這次大悲劇,用人民的痛苦作為舞台,來表現和證明他們的“偉大,光榮,正確”,一個多麼喪盡天良的政權才會這樣做的!中共暴政對自己五十年來的一切倒行逆施沒有任何反省,反而要表現自己多麼及時地救濟這場災難,多麼關心人民的痛苦。事實果真如此嗎?我想只要是在中國生活過的人,誰也不會相信中共的這種宣傳。
是天災也是人禍
這次地震,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在中共暴政出現之前,也有很多的自然災害,但是我們必須認識到,中共暴政的統治正在徹底滅壞着我們中華民族賴以生存的最基本的條件,那就是自然環境;中共暴政正在耗盡我們中華民族賴以生存的最後的依託,那就是自然資源。從上個世紀一直到今天,中共暴政對自然環境的毀壞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58年所謂的大躍進、大煉鋼鐵,把中國90%以上的原始森林全部砍光;從上個世紀50年代開始一直到今天,從來沒有停止過的對草原的破壞,已經把內蒙古大西北的難以計數的優良牧場變成了大沙漠。現在,黃河已經斷流,長江也被腰斬。中國大地上,很難找到一個潔淨的湖泊,一條乾淨的河流,一片沒有毒氣污染的藍天。中華大地在中共暴政的統治之下,已經變成一個不適合於人類居住的地方。
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那麼多專家論證,長江三峽大壩可引起嚴重的地質災害。今年四月,“中國自由文化運動”在台灣召開中國苦難文學研討會,黃萬里先生的女兒也與會。黃萬里先生是一位很值得敬佩的地質水利方面的專家,他一生都在反對修建三峽大壩,他認為建三峽大壩一定會給中國帶來巨大的災害。但是,最後長江三峽大壩還是建起來了。
為什麼這麼多專家學者的論證不能被採納?很簡單,就是因為中共狗官們要為李鵬及其它權貴家族提供一個建設項目,以使他們“合理”地掠奪國家和社會財富。中國的重大項目的決策就這樣被決定。中共狗官考慮問題的出發點不是保護我們國家的資源,不是保護自然環境,而是如何有利於貪官斂財,如何強化中共暴政的一黨專制的政權。
上個世紀50年代,有一幕歷史被中共說成“三年自然災害”,到今天人們還在這麼說。那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共產黨當時的第二把手劉少奇有一句名言——“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事實上天災是假,人禍是真。在中共暴政的統治之下,劉少奇的這句話實際上已經成為一個規律,只要是自然災害發生的時候,一定是“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也可以說“天災如狼,人禍如虎”。
地震不預報是中共高層決策
這次四川大地震也是如此。兩年前,中共的地震局常說,地震災害是能預測。兩年後的今天,中共的宣傳機構不斷論證,地震無法預測。而現在很多事實表明,地震之前,已經有很多專家向中共當局的有關方面發出了地震的警示,但中共暴政卻沒有發布地震預告。地震之前大批的癩蛤蟆涌過鬧市,那就是向人們警示地震有爆發的可能性,所以有老百姓說,養幾千萬貪官污吏,不如養一群癩蛤蟆。癩蛤蟆會出來警報,而中共的狗官們要出來“闢謠”,說沒有地震不可能發生地震。
而且我們已經從國內得到在中共高層工作的朋友冒着生命危險傳出的信息,這次地震預先不公布就是中共高層的決策。不公布的原因是因為地震是不是一定發生沒把握,如果公布可能引起社會恐慌,會影響奧運會之前“安定團結”的局面,因此內部有限制地傳達一下就可以了,不對社會公開預警。我相信這些朋友冒着生命危險傳出來的這些信息會逐漸得到歷史的證明。
截至5月24日中午,地震災區失蹤人數統計出來是6萬多人,實際人數估計要比這個數字大得多。如果事先發布地震預警,還會有那麼多的生命損失嗎?中共暴政就是一個政治動物,它的政治就是維護它的獨裁統治,為了這個目的中共暴政可以隱瞞地震,置人民的生死於不顧。那麼這次地震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校舍毀滅性倒塌導致學生死亡率高
在這一次地震中,最大的死亡群體竟然是中小學生。在封從德先生所做的截至20號的統計中,封從德先生認為這次中小學生死亡的數量在1萬3千到1萬9千之間。這無論如何已經表明中小學生是這次災難中死亡率最大的群體。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這次地震中,確實有很多建築物倒塌,但它們不是徹底的毀滅性倒塌,而大多數的中小學校舍卻是毀滅性倒塌。被毀滅性倒塌的建築物埋在下面的學生,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性。現在中共公布此次地震中死亡數字是6萬多,而封從德先生統計中,學生遇難的最高人數是1萬9千,將近1/3的死難者都是十幾歲的孩子。
這樣的悲劇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為什麼那些學校的建築物如此不堪震動,我們設想建築物如果不是毀滅性倒塌,只是坍塌,那將有多少學生不被壓在廢墟之下?
中國過渡政府設立兩個調查委員會
基於這樣的情況,中國過渡政府的議會已經決定,要設立兩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一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是關於中共暴政是否事前接到了專家們的地震預警,以及他們為什麼不向社會公開發布地震預警?另一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是針對為什麼中小學生成為這次地震中死亡比例最大的群體?那些毀滅性倒塌的校舍後面到底隱藏着多少貪官污吏的罪惡?這個問題一定要調查清楚。
孩子們死了,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向世界申訴他們的冤屈,如果我們不為他們伸張正義,我們怎麼能對得起這些冤魂?!中國過渡政府的議會,也就是“中國國策與權力監督會議”將設立這樣的調查委員會。目前,調查委員會的籌備正在進行之中,屆時會公布調查委員會的成員名單。
中共媒體公開了什麼?
不止這次地震,從整個中國的現代史可以看出中國暴政就是人禍的根源。暴政不除,人禍不止,狗官不滅,人禍不息。中共暴政是中國人禍的根源,是中國苦難的根源。國難當頭,這個天良喪盡的政權在那裡利用他們的宣傳機器,每天都在以人民苦難的名義宣傳他們的偉大、光榮、正確的時候,我們怎麼能不憤怒?有人說現在不能批評中共暴政,說他們現在也在救災,救災就不能批評。
他們是真的在救災嗎?看看他們每天連篇累牘的宣傳,從報紙到電視台,他們是在救災還是在表現自己?他們是在救災還是在欺騙輿論,欺騙民眾?說是中共進步了,說是媒體公開了,他們公開了什麼?他們公開那些專家的預警嗎?他們公開了四川當局在地震爆發之前的所謂“闢謠”嗎?他們公開了,為什麼不向社會發布預警嗎?他們公開了是誰做了不發預警的決定嗎?他們公開了什麼?他們公開的都是為了掩蓋他們的罪惡,這是事實。
大紀元組織這次研討會,是很好的事。當中共暴政動員它的全部力量,它掌握的龐大的國家資源,製造欺騙世界的謊言的時候,大紀元給人民提供了一個講清真相的平台,他們承擔了一個公正的媒體應該承擔的責任,這也就是為什麼今天我願意來參加研討會的原因。
面對中共的欺騙宣傳該怎麼辦?
我最後說幾句。聽了大家的發言,我很振奮。我們中國人正在覺醒,而且會有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覺醒。現在需要思考一個問題:面對這次大地震,面對中共利用大地震搞的這些政治陰謀,我們該怎麼辦?剛才有個朋友在發言中講到,說這次地震又把共產黨救了,什麼意思呢?就是中共發動它的所有宣傳機器,發動它所能夠控制的御用文人,通過製造假的新聞,以人民痛苦的名義,來書寫共產黨的功勞。他們正在做這件事。他們做的這些事情,不但欺騙了一部份中國人,也欺騙了國際社會,面對這樣的狀態應該怎麼辦?我相信地震是救不了共產黨的,那麼,我們應該具體怎麼辦?
我想至少要做兩個追問,這兩個追問在我看來是共產黨的死穴。第一個,地震之前專家發出預警了沒有?如果發出了,中共為什麼隱瞞不報?是誰決定隱瞞不報的?這個罪魁禍首必須抓出來,它要對地震中死去的人們負責任。第二個追問就是災區這幾萬少年兒童,他們為什麼會死?為什麼在這次地震中,少年兒童成為死亡比例最高的群體?為什麼學校的倒塌全是毀滅性的倒塌?在這一切背後,中共的腐敗官員要對劣質校舍大批出現負什麼責任?我想這兩個追問是共產黨的死穴。這兩個問題的揭示,會戳破中共暴政的所有謊言。中國過渡政府的議會——“中國國策與權力監督會議”,在近日就會成立關於這兩個問題的調查委員會,而且會在一定的時期內,把調查結果向全球公布。
通過這兩個調查,把中共暴政的罪行暴露出來,那麼,它們所做的這些宣傳也自然就瓦解了,人們會進一步的認清它的真面目。
謝謝大家!
2008年5月25日 發言者:袁紅冰(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