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停戰 永康結案 沓舌改口 肅紀昂山
最初的虛熱消逝殆盡!
日前,在大外宣鳳凰網辟出的炫彩專頁《昂山素季來了》所渲染的激情於短短一兩天內早泄遺矢的春夢無痕中,在突突然冒出周永康秘審輕判致痴等數年的全球“敵對媒體”處於猝不及防0預測躺槍尷尬下,在The Lady有鳳來儀翌日習大大短平快的晉見小高潮後,昂山素季,這位諾貝爾獎大東亞唯一女性得主,基本上從中國的媒體話語裡失蹤了。
四年多來的昂山素季現象,其實是中共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魘。
自“夫人”2011年走出囚禁重返自由後,“The Lady”光環普照東亞,親美的民主革命進程幾乎是以毫不掩飾的假想敵獨裁中國為標靶還以顏色,日復一日,洗滌人心。相形之下,中共的反普世價值唯利是圖去道德化盛世經濟奇蹟,因昂山素季精神的心理效應失色不少。
中南海對The Lady,近年來其實一直處於一種難於啟齒的羞恨驚惱怕五味雜陳欲拒還迎的病態化尷尬境地。
在昂山到訪的同一天裡,突然讓打得正歡的果敢彭家聲部單方面停火言和;突然讓拖沓數年的周永康懵懂虎案一夜之間秘判公布,都可能是此類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廣泛性焦慮症的臨床表現。
外媒綜合報道稱:“ 2012年9月20日昂山素季受到美國總統奧巴馬的接見,讓北京很惱火...”
這段引述把成功的記憶扯到四年前——當時的字行還很清晰。多家主流媒體曾推出相關分析報道:指北京只有在得到2011年重獲自由的昂山將先於美日訪華的確切信息後,才會發出正式邀請,稍後昂山決定先行造訪西方日韓諸國後,一度讓這位死要面子的超級巨鄰很不是滋味云云。
正所謂——
果敢停戰
永康結案
沓舌改口
肅紀昂山
讓我們加入張偉國嘉賓的分析。
【讀報補丁】
<中國數字時代> 錦麟觀察 《昂山素季:真正要爭取的獎賞是一個自由安全和公平的社會》—— 2012年6月16日,重獲自由的昂山素季終於能親自前往奧斯陸參加了諾貝爾獎組委會專門為她舉辦的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儀式。在接受了全場起立為她鼓掌致意後,她發表了時長近半小時的動人演講。演講中,昂山表達了對自由、民主、公正的不懈追求,也表達了對緬甸這個國度的熱愛,配上那口地道的倫敦女皇英語,一字一句都透出打動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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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軟禁的期間,我常常感覺自己不是真實世界的一部分了。房子就是我的世界,那些同樣不自由的人們也有他們的世界,他們在監獄裡可以相互陪伴,那些自由的人們也有他們的世界;每個世界都像是個獨立的星球,沿着各自的軌道在不同的孤獨宇宙中默默運行。諾貝爾和平獎把我從孤立的世界拉回了和其他人一起的世界,讓我重建起了現實感。當然這並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花了幾天,幾個月,當各方對獲獎的反應的新聞通過電波傳到我這裡時,我才開始理解諾貝爾獎的意義。它讓我再次感到真實,把我拉回更廣闊的人類社區。更重要的是,諾貝爾獎讓全世界都關注緬甸的民主和人權運動,我們不會被忘記。法國人說,離別,就是一部分的死亡。其實遺忘也是一部分的死亡。遺忘削弱了把我們凝聚成人類的紐帶。我最近訪問泰國時會見了緬甸的移民工人和難民,許多人哭泣道:“不要忘了我們!”他們是說:“不要忘記我們的困苦處境,不要忘記做你能做的來幫助我們,不要忘記我們同樣屬於你的世界。”當諾貝爾獎委員會授予我這項獎項時,他們也把那些被壓迫和被孤立的緬甸看作世界的一部分,他們意識到人類的同一性。所以接受諾貝爾和平獎,就對我個人來說,使我對民主與人權的關切超越了國界。諾貝爾和平獎打開了我心中的一扇門。我們有幸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人們意識到社會福利與人道援助不僅是有利的,而且是必須的。我很有幸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政治犯的命運受到各地人們的廣泛關注,民主與人權已經廣泛地,甚至是普遍地被認同為一種與生俱來的權利。在我被軟禁期間,我時常從《世界人權宣言》的序言中獲取力量。我最喜愛的幾段話是這樣的:……對人權的無視和侮蔑已發展為野蠻暴行,這些暴行玷污了人類的良心,而一個人人享有言論和信仰自由並免予恐懼和匱乏的世界的來臨,已被宣布為普通人民的最高願望……為使人類不致迫不得已鋌而走險對暴政和壓迫進行反叛,有必要使人權受法治的保護…… 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為緬甸的人權奮鬥,上面兩段話就是答案。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為緬甸的民主奮鬥,那是因為我相信民主制度是人權的保證。在過去一年裡,已有跡象表明,那些為民主和人權所作出的努力,已經開始在緬甸開花結果。朝民主化方向的一些積極的改變已經出現…今天我能與你們在一起,正是源於近來在我國發生的變化。這些變化能夠產生,是因為你們和其他所有熱愛自由與公平的人們,讓全球目光都來關注我們的處境。在繼續談論我的國家之前,請允許我先談一談我們的良心犯。在緬甸仍然有良心犯被關押。比較令人害怕的是,因為最著名的幾個人已經得到釋放,剩下的不出名的人將會被遺忘。我因為曾是一名良心犯而站在這裡。當你們看到我聽我演講的時候,請同樣記住這個經常被重提的事實:只有一名良心犯仍嫌太多。在我的國家,那些尚未得到自由的,尚未沐浴公正之光的人遠遠多於一人。請記住他們,為他們做一切可能的事,使他們儘早獲得無條件釋放。我們這個世界的和平不可分割。只要有一個地方的消極力量占了上風,我們就都處在危險之中。或許有人會問消極力量能否被根除。答案很簡單:“不能!”善惡原本就共存於人性中。然而人類同時也有增強積極力量的能力,將消極力量的影響降到最小。在我們的世界上,絕對的和平是做不到的。但這並不妨我們朝此目標進發。我們專注於目標,就像在沙漠中的旅行者一樣,一直朝着指路星的方向前進,最終必能獲救。即使絕對和平因為不存在於人間而無法實現,但為了和平的努力將會把個人與個人,國家與國家團結起來,在信任與友誼的幫助下,將我們人類社會建設得更加安全與仁愛。我們最終的目標是創造一個沒有被迫遷徙,沒有無家可歸和沒有絕望的世界,一個每個角落都是真正的聖堂,每個居民都生活在自由與和平中的世界。每種想法,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增強了積極的力量,有益於和平。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能力做出這樣的貢獻。讓我們攜起手來,試着創造一個可以安全地入睡,開心地醒來的世界。在1991年10月14日,諾貝爾委員會這樣為它的陳述做總結:“挪威諾貝爾委員會將諾貝爾和平獎授予昂山素季,向這個女人不屈不撓的努力表示敬意,並向世界各地,致力於以和平方式為民主、人權和民族和解而奮鬥的人們表達委員會的支持。”當我參與緬甸民主運動時,我從未覺得自己會得到什麼獎或者什麼榮譽。我們真正要爭取的獎賞,是一個自由,安全和公平的社會,在那裡,我們的人民能夠意識到他們全部的潛能。獲得這項榮譽,正是在於我們的努力。歷史已經給予我們機會,使我們可以為我們所相信的事業而奮鬥。當諾貝爾委員會選擇獎榮譽授予我時,我在自由選擇的路上變得不再寂寞。為此我感謝委員會,感謝挪威人民和全世界支持與堅定我的信仰和共同追求和平的人們。感謝你們。
☯滬上人物☯
天安門母親,丁子霖教授吳語口述歷史之五。
丁子霖,虛歲已屆80。因此,吳語口述歷史采不定時的多次訪談方式進行。訪談的第二季,雙方定於六四26年忌日後,宅門外國寶撤崗,受訪嘉賓被允許出戶走動之時。往昔屆日,悲傷的教授通常會到其京郊延慶鄉間茅舍小住些許,調養生息。孰料今時非同以往,六四26周年敏感期後,丁子霖宿疾復發,帶狀疱疹,胃腸道神經官能症誘發心絞痛,口述因此被迫推後數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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