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我是一個兵,愛國愛人民。。。”,多麼“動聽”的歌曲,多麼熟悉的旋律。老百姓傻就傻在把它當真了!六四的坦克徹底碾碎了這種華麗的包裝,越來越多的人認清了國家和人民的本質。國家曾經是君王的財產,為了君王的尊嚴和利益,國家被神聖化。這無疑是一種臣服和崇拜。“愛國者”古已有之,但大多是投機鑽營之徒,整天把“愛國”掛在嘴邊,無非是向權力討個賞,或借政權的暴力來打擊異己罷了。當今,高調愛國的,往往會遭到大眾的側目,別動不動就在大庭廣眾下愛來愛去。
愛人民是近代的大熱詞語,特別是當有人需要借民眾之力去推翻舊政權的時候。此時喊愛國當然會顛倒了邏輯的方向,因為政府也是國家的一部分。所以,“人民”就成了最有效的拉攏符號,你是人民、我是人民、咱們都是人民,就是咱們不待見的不是人民。“人民”具有邏輯的融通性,需要你時你是人民,不需要時你就是人民的敵人。為了使民眾當真,有人便推出了“民主”這個“愛人民”的滿漢全席。據說,一個“主”字,道盡了民主的精髓:主導、主宰、主xxx,聽着就爽。
中國人當奴才當慣了,聽見“主”字先是一哆嗦,接着就莫名的興奮起來,俺也可以當主子了?只要跟着隔壁的老王一起鬧革命!那張家的財產我也有份,趙家的小姐我也可以抱回家啦。此時如果你說做主只是讓你有份參與發發言、投個票,凡事還得按規矩來,那就會有不少的“人民”對革命失去了興趣。俺給主子伺候好了,主子還能賞俺不少,說不定還能把秋香丫鬟賜給俺。若是有個一官半職,還能找幾個小奴才、小小奴才伺候俺,要那些規矩幹什麼?這世道,追求幸福有兩條捷徑:一是比橫;一是比慫。橫到極致是王,慫到極致是官。就怕那清清楚楚、規規矩矩,水致清了哪會有魚?因此,如果要是說出政權民賦的實質,必然有人要急得跳腳。沒有“主宰”的號召力,老百姓還會有多少人對選舉感興趣?有吃有喝誰還願意提着腦袋鬧革命?
“民主”這個滿漢全席是極端革命者誘人入席的盛宴菜單,之後就會宣講“要吃肉,先打獵”的革命道理。這些人真正關心的並不是政權體系的實際運行,而只是暴力革命的興起和成功。他們高喊“不能只強調結果,更要看過程”。這明顯是在偷偷置換“程序正義”的邏輯概念。程序正義的概念是以結果正義為必要前提,如果沒有結果的正義,程序再“正義”也是不可接受的。文革時期大批國民被摧殘致死,但這在當時是最“正義”的革命行為。這是以鎮壓反革命為理由的“社會正義”,是“對階級敵人像寒冬那樣冷酷無情”的“崇高覺悟”。
誰都知道,社會正義的標準是隨社會文明的水平變化的。同時,不同的社會群體,其正義的標準也相去甚遠。因此,如果不把系統運行輸出的結果作為衡量系統性能的首要前提,那麼非但過程的合理性無法明確,結果的合理性就更無法落實。共產黨領導的所謂共產主義革命,以社會大同為虛幻的目標,以暴力的手段哄搶社會財富。時至今日,有多少人還會相信這樣的革命能夠導致社會的政治公平?但是,有人雖極端痛恨共產革命,卻又在極力鼓吹民主革命,這比共產主義更加不着邊際。因為物質畢竟是可以量化衡量的;而主宰則全憑個人體會。因此,又有人故意迴避個體的具體落實,強調所謂的“全民主宰”。
不知有多少人不知道“人民民主專政”這個說法?就說這是共黨的欺騙宣傳,但“人民民主主宰”就不是欺騙嗎?耍嘴皮時你可以鐵嘴鋼牙地籠統來籠統去,但現實的政治是要具體落實到每一個公民的頭上。那麼“人民專政非人民”是為邏輯上的大笑話;難道“人民主宰人民(的政治)”就不是另一個天大的笑話嗎?有人說霧霾有害,有些說霧霾沒害;說有害的是人民,還是說無害的是人民?有人說六四是屠殺,有人說六四是平息暴亂;哪個是人民,哪個不是人民?幾百萬軍人、幾千萬黨員,他們是不是人民?你又讓誰去主宰?
社會最要警惕的,就是各種形式的極端分子,他們無不以極致美化的虛幻目標去煽動暴力的衝突和壓迫。有以宗教的形式,有以共產的形式,當然也會有以民主的形式。我們支持權力回歸人民,但要落實到每一個公民頭上,更要看到社會政權運行的本質,即:權力的所有,和權力的執行。對於民眾,最該啟蒙的,就是選舉這種權力賦予的具體形式。這不是為了讓每個人都能說了算,而是為了讓【每一個人都不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