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台灣，話民主

夏天的草

20世紀90年代，在中國大陸改革開放的影響下，印度也搞起了經濟改革，當時正值西方民主火焰在全球燃燒正旺之際，於是有不少人斷言印度將很快趕超中國經濟，充分必要理由很簡單：印度是民主的。正象比賽場上一樣，兩隊的勝利從來不是靠拉拉隊的信心與嗓門，而是靠交戰雙方的實力、水平和一點上天賜予的運氣，中、印從九十年代初雞的屁股的相近拉大到2015年的5倍之差。雖然與中國比差點，但與其它實施民主的發展中國家相比，印度的雞的屁股的統計數字還是好看的，於是印度搖身一變，又成了粉碎發展中國家搞民主必然導致經濟落後和衰敗的論斷的一面旗幟和救命稻草。台灣則是另外一種版本的故事。

經過蔣氏父子40年的苦心經營，憑藉美國的庇護，用全中國的金條作投資，台灣經濟在20世紀90年代發展到了很高的水平，人民生活已經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程度。此時，台灣步入了西方民主制度，一方面是順應國際大勢，另一方面是自信民主必將台灣經濟推到新的輝煌。而當時的大陸與台灣相比，則是全面落後，用冰火兩重天形容一點也不過分。當時台灣的雞的屁股不用說遙遙領先大陸各省，就是與大陸總體相比，差距也不大。台灣的文化更是對改革開放的大陸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說是大中華地區的文化中心之一恐怕也不過分。

20多年過去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呢？在大陸各省的GDP榜上，2014年台灣是小六子，按照目前的趨勢，很可能用不到10年的時間，台灣就會跌成十六弟。倘若與台灣比鄰的福建省GDP超過台灣，台灣的經濟很可能將被福建省整合。曾經讓大陸人羨慕的台灣基礎實施更是讓大陸全面趕超，與台灣面積相近的海南島不但完成了島上的高速公路網更是率先在全球建立起了第一條環島高速鐵路，而台灣的環島高鐵還只是牆上的餅而已。目前有1百50多萬台灣人在大陸打工或創業，全球華語藝人最佳的創業場所是在大陸。也就是說，大陸已經成為大中華絕對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並迅速成為亞洲乃至世界的相應中心。換句話說，台灣民主的20多年時間，成就了大陸的崛起與趕超，阻礙了台灣自身的進一步升騰。

完全用民主來解釋台灣的停滯顯然是片面的，因為同為民主的南韓就成功地抓住了大陸的崛起機會，使自己的經濟更上一層樓。實際上台灣進一步發展的戰略很簡單，放棄台獨，與大陸儘快政治談判統一，從而使台灣獲得特殊的政治、經濟地位，這樣台灣必然可以釋放巨大的發展能量，在整合台灣海峽經濟圈的過程中成為亞洲甚至世界的一個新的增長區域。還有一個相反但卻次佳的選項是，台灣說服大陸同意其獨立，然後在和大陸開展韓國版的經濟互動，同樣可以繼續發展。前一個選項民進黨台灣絕對不會同意，後一個選項中國大陸絕對會反對。既然不能搞最優的方案，那就只剩下了雙方各懷鬼胎的折中方案。

這就是先經濟、後政治的兩岸交流發展方案，或者是先發展、再攤牌的方案。台灣是希望經濟搞好了，再利用其民主優勢說服大陸以此逐漸脫離大陸，大陸則是希望先穩住台灣，爭取台灣民心，等大陸取得絕對優勢後，順勢收取台灣。目前看來，雙方都太一廂情願了，台灣漏洞百出的民主不但未能在大陸民眾中得到羨慕的眼光，反而使大陸人對民主愈加謹慎。說好聽點，台灣人民為中國人民主實踐作出了大膽的探索，說難聽點，幸好大陸沒象台灣那樣傻抄民主，否則大陸最好也不過是另一個印度貧民窟，臭屎滿大街。大陸的經濟穩定台灣策略只能說給大陸爭取了時間，卻一點也未改變台灣人的心，相反大陸經濟大規模崛起與隨之產生的震撼激起了許多台灣人的恐懼、疏離心理。21世紀初台灣人那種面對大陸人的自信早就被無情的現實擊得粉碎，現在部分台灣人把大陸青年視作兇猛的狼群，而台灣青年則象柔弱的羊羔，狼是會註定撕碎羊的。所以，相當多台灣小年青反對與大陸交往，主張經濟脫離大陸。

在台灣民眾對民主失望增加的情況下，台灣的精英和外界就只好靠打氣來增強自信了。世界民主一哥鷹老大每年必然要給台灣頒發獎狀，再口頭表揚這個亞洲最成功的民主區域。當然，鷹哥的獎狀也不是免費的，需要台灣買軍火等來換。台灣的精英剩下自誇的就是言論自由了，然後就是民主就是好之類的空喊了，最突出的可能要數龍應台的請用文明說服我和小民尊嚴之類。目的很明確，就是挖空心思用極端個人自由主義否定大陸成就，故意忽略人的一切自由是由人所處的社會決定的，而社會又是由國家所決定的。沒有強大的國家，小民尊嚴就是無源之水。

我很欣賞龍老太太的天真，當然可能她更多時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在地球人都知道鷹哥民主文明要靠棒子捍衛的情況下，還執著地玩那虛幻的軟實力。鷹哥就是怕分為兩半成小鴿，才不惜在南北戰爭揮舞鐵槍殺南蠻，理由冠冕為反對奴隸制，但地球人都知道北鷹從生下來就是個奴隸國。同樣，中國儒家文明絕不僅是孔聖人有多麼了不起才推動起來，而是由首先拿着全世界最強大棒子的漢武帝一力推崇，再由拎着棒子的其他皇帝們一路捍衛才走到現今的輝煌。當然這個話題牽涉面太廣，我回到言論自由來談談。

大陸言論自由度肯定沒有台灣高，這是事實。然而大陸同樣不封閉，個人自由和台灣幾無二致，除了不能公開出版某些敏感性書籍或公開在電視辯論某些敏感議題外，在一般場合，任何話題在大陸都不忌諱，同樣，任何議題的書籍在大陸均可以從正式或非正式渠道得到；所以大陸和台灣的言論自由是60分貝和120分貝之間的區別。就問題的討論深度上，台灣似乎沒有利用好自己的優勢，也許是人才有限的緣故，與大陸相比，台灣要膚淺的多。拿大家能看到的電視節目來說吧，台灣有許多較活潑的節目如新聞龍捲風，大而話之等，粗一看很熱鬧，微笑的嘉賓們看上去也敬業，圖片一大堆，猛話一大把，給人的新穎感一過，就是一個印象：淺、雜、亂。我再拿大陸中央台軍事大家談宋曉軍的節目對比，宋的節目一到，三個象木樁子的人物坐着出場了，宋曉軍、宋宜昌、劉華面無表情和觀眾們點個頭、問個好，然後三個人並排面向觀眾開聊。這個冷麵開場與台灣上述節目差距太大，但是，隨着節目的深入，他們聊得東西很有深度，而且視角寬廣，非常有知識性，平淡中蘊含趣味性。這是個形式差，但水平高的節目。

我覺得上述節目對比從一個層面也反映了台灣言論自由和大陸言論自由間的本質差別，台灣光怪陸離的自由言論背後是毫無新意的重複與自我幻覺，而大陸目前正踏踏實實地走一條自己的路，走一條用象新加坡般更有意義的路。我始終認為，身為龍的傳人的中國人應該走出一條自己的自由之路。借鑑別人但絕不照抄別人，目標明確，但路要自己開。

如果台灣繼續今天的現狀，我想一旦大陸有20個省的經濟超過台灣的話，大陸即便用武力統一台灣也不會遭遇台灣多數民眾的反抗。當然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當今世界將再也無國能阻止中國大陸的統一腳步。具體而言，中國福建省GDP超過台灣之時，就是大陸對台灣武統的倒計時開始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