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字屬於象形文字。倉頡造字是中國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之一(見【1】)。倉頡,稱蒼頡,複姓侯剛,號史皇氏,軒轅黃帝史官,曾把流傳於先民中的文字加以搜集、整理和使用,在漢字創造的過程中起了重要作用,他根據野獸的腳印研究出了漢字,為中華民族的繁衍和昌盛作出了不朽的功績。 古往今來,每一個新字的出現,往往都伴隨着一段有趣的故事。下面是幾段。 紀曉嵐白洋淀造字 (來自【2】) 紀曉嵐,名昀,字曉嵐,號春帆,是清代第一大才子,一代學術宗師。曾兩任御史,三人禮部尚書,最後以內閣協辦大學士(副宰相)辭世。他主持編撰了《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寫了筆記小說《閱微草堂筆記》,在中國文化史上做出了重大貢獻。 一次,紀曉嵐隨乾隆圍獵白洋淀。船隊駛過葦塘,乾隆看着淀中美景,不禁興致勃勃,順手從船旁拔了一根葦尖。葦尖發出了一種“吱兒”的聲音。這聲音似遠又近,似飄又逸,十分清脆,引得乾隆更加高興,便問身邊群臣:“眾愛卿這揪葦尖發出的聲音應該是哪個字?” 面對乾隆的提問,一時啞場,只有紀曉嵐在一旁微笑,乾隆見狀,知道紀曉嵐心中有譜,便問道: “紀愛卿,看你微笑,莫非你知道此字怎寫?” 只見紀曉嵐上前躬身一拜,一本正經地奏道: “啟稟皇上,此字左邊一‘提手’,右邊上為‘草頭’,中間是一‘水’,下為一‘土’字,此字為‘’(吱兒)。” 乾隆又追問道:“愛卿據何知道此字這樣寫?” 紀曉嵐從容不迫地解釋道:“水在土上,草生水中,用手去拔,發出的聲音,自為‘吱兒’。” 乾隆又問道:“那怎麼書上沒有呢?” 紀曉嵐更是應答如流:“當初倉頡造字,多是因聲、因形、因意、因事而造。而今聖上造一新字,更是賜福於民。” 紀曉嵐的回答使龍顏大悅:“愛卿真乃博學多才。” 自此,紀曉嵐在白洋淀上造字便在當地傳開了。 Biang Biang面 (來自【3】) 
“一點戳上天,黃河兩頭彎。八字大張口,言官朝上走。你一扭,我一扭,一下扭了六點六。左一長,右一長,中間夾了個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拴鈎搭掛麻糖。推着車車走咸陽。”這是一首在陝西關中城鄉流傳很廣的歌謠,唱的是一個字的寫法 -- Biang,說的是一種老少皆知的小吃名稱-- Biang Biang面。這是一個字典未錄、字庫里也沒有的字,但它作為陝西地方獨有的漢字,其歌訣卻久唱不衰;這是一種手工擀制,寬似褲帶的麵條,長二尺有餘,調以各色臊子、油潑辣子,香饞誘人,關中農村婦孺皆知,家家會做,人人喜食。 這麼複雜的漢字,為什麼要念作Biang呢?民間至少有6種說法,這些說法大多是模擬聲音而定字音:面在製作的擀制和拉扯過程中在案板上會發出Biang Biang的聲音;在撈出和調味攪拌過程中,發出Biang Biang的聲音;面在入口時,嘴邊會發出Biang Biang的聲音等等。 Biang的字型來歷,同樣也是版本不一。民間傳說Biang字為一無名秀才所造,時代無從考證。據說,當時一位貧困潦倒的秀才趕往咸陽,路過一家麵館時,飢腸轆轆,聽見裡面“Biang—Biang—”之聲不絕,不覺踱將進去。只見紅黃綠白、色香俱全的褲帶寬麵條,煞是饞人。秀才要了一碗褲帶面,一陣狼吞虎咽,直吃得酣暢淋漓,到結賬時一摸兜,囊中早已空空如洗,無以付賬,只好求店家以書代之。按照店家所言“Biang Biang面”的字音,秀才觸景生情,感懷傷時,略加思索,筆走龍蛇,一邊寫一邊歌道:“一點戳上天,黃河兩頭彎。。。”一個字,寫盡了山川地理,世態炎涼。從此,“Biang”字和“Bian Biang面”名遍關中。
前面是古記,下面來點寫真。 萬維博客時評造字 最近網上有三條新聞: (1)中國增加第四個軍種“火箭軍”; (2)北韓宣布成功爆炸氫彈; (3)中國股市自新年以來,天天啟動“熔斷機制”。
對第一條新聞,漢卿網友認為“火箭軍”聽着有點兒彆扭,就積極組織大家討論、起新名字,為祖國的繁榮昌盛獻計獻策,拳拳之心,躍然網上。詳見下面鏈接 《聽着都覺得彆扭的“火箭軍”》http://blog.creaders.net/u/5779/201601/244976.html 《第四軍種應該叫什麼,結果出爐》http://blog.creaders.net/u/5779/201601/245181.html 俺一時衝動,在博文《第四軍種應該叫什麼,結果出爐》後留下評論(稍加改動): 現在中央強調創新,步子是否可邁得再大一點。既然大家都在造詞,何不考慮造字? 言歸正傳。本人建議將“火”“刨”合成一個字 = 火字邊加“刨”或者“炮”字右邊加立刀旁)。第四軍種就叫“火刨”軍,即能反映“二炮”的歷史沿革(豎着的“二”),又能表示此軍如利刃(立着的“刀”)對敵人產生巨大的威懾力量。 
新字“火刨”的發音要特別小心哦。“火刨”切不可跟“刨”發音,否則“火刨”軍有“暴君”或“包子”軍之嫌。“火刨”可跟左邊的偏旁發音,即“炮”音念二聲。二聲“炮”音讓人想起袍哥會的“袍”字,顯得霸氣,也讓人想起“同袍”的“袍”字,趁着親切。二聲“炮”音還使人想起狍子的“狍”字,令人回憶起“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的田園風光。這些意思串在一起,就是,“火刨”軍威嚴地保衛着人民和祖國大好河山。
對第二條新聞,有網友認為,氫彈不輕彈的,真假不定、當量也不足,不過是金家小太陽用來訛詐天朝的一個道具而已。有鑑於此,建議將金小三的氫彈用一個字表示(見下圖),既“輕在蛋上,去蟲留卵”。 
此字發“錢”音。為何如此?“輕”的拼音為qing,“蛋”的拼音為dan。將兩個字的拼音合併簡化,得到qian,暗喻金小三以氫彈跟天朝要贍養費和保護費。您看看,這次第,怎一個“錢”字了得!
關於第三條新聞提及的“熔斷機制”,國內股民早創造出精彩的段子。有一個段子是這麼說滴:熔斷機制的官名是“非常規金融停止工具”,英文翻譯為Financial Unusual Ceasing Kit,簡稱“發克”。根據這個段子,為文雅起見,將“發” “克”二字顛倒順序遂得一新字如下: 
此字的發音由速讀ke-fa時吞輔音f而來。您想啊,股民們早就人心惶惶,證監委再這麼一“克發”,上證指數能不跨嘛。 不過,新字“克發”雖有意境,卻由外語音譯而來,違反了國字創造的象形原則,終究不夠完美。為此俺一直在苦思冥想之中,不得其解。還望網友不吝賜教。
參考資料: 【2】紀曉嵐造字白洋淀 http://bydlyzn.com/info_show.asp?infoid=169 韞棟砳 2016-0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