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以下介紹,您會覺得,習近平是多麼的平庸,以及為何如此刁頑、任性。這樣一個極為普通、毫無過人之處的“庸人”、“凡夫俗子”,在中國何止千千萬萬!這孫子要幹個殺豬的、販夫走卒之類的估計尚且可以,當中國這個泱泱大國的“頭目”、共產黨的匪首,是天大的笑話。 中國無人了麼?中國人都死絕了麼,怎麼輪的上他?是什麼讓烏鴉變成“鳳凰”,讓“兔子”變成“豺狼”,讓“小偷”成為“強盜”,讓小人成了大流氓? 據有關報道:“習近平的知青生活經歷,梁家河的農村生活,對習近平的一生可謂意味深長,那群人改變了他的世界觀。”究竟如何判斷,習近平究竟有多大出息,您自己看: 《濟南日報》發表的一篇文章,裡面這樣寫道:梁家河村40歲以上的村民至今還記得,那年隆冬,公社通知說,上面派來15名北京知識青年,要生產隊派人接走。1969年1月13日,吃過早飯後,大隊支書一聲吆喝,社員們就擁進了公社大院。 交接的場面遠沒有社員們想像的那麼熱鬧——公社已經把知青名單提前分好,各大隊支書根據單子招呼分給自己的人,點名確認後,社員幫助知青拿箱子鋪蓋行李,知青跟在社員後面回大隊。搬運行李的時候,有一個小插曲。當時有個後生,平時村里人都知道他精明。那天給知青扛箱子的時候,他率先挑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小的棕箱,結果在路上還是落在了後面。等歇息的時候,他隨手掂量了一下別人扛的大箱子,才發現遠沒有自己的沉,他嘴裡嘀咕說,這北京知青是不是帶了金元寶。後來證實,那個箱子是習近平帶的,裡面裝的不是金元寶,而是一箱子書。當時,這批知青的年齡大多十六、七歲,習近平更小,還不到16歲。這15個孩子中間,有10個人的父母正在接受批鬥。 習近平插隊梁家河很長一段時間是在基建隊勞動。基建隊的主要任務是打壩淤地。梁家河村村民梁新榮那時只有十多歲,今天回憶起習近平在基建隊幹活的情景時,還是歷歷在目:“他是真干呢!穿一件藍色的舊棉襖,腰裡系一根點炮時用過的導火索,沒有一點書生的架子。” “愛看書、好學”,是梁家河村人對習近平的又一評價。在他們的記憶中,習近平經常在煤油燈下看“磚頭一樣厚的書”。“那時候不通電,他就在煤油燈下看書,有時候吃飯也拿着書。”隊長石春陽這樣回憶說。 底層生活經歷,實際與信心 2003年,福建省外大學校友會等機構編撰《福建博士風采》叢書,首捲入編381位博士的故事,有網民貼出習近平在書中“自述”的全文,習寫道:“我1969年從北京到陝北的延川縣文安驛公社梁家河大隊插隊落戶,七年上山下鄉的艱苦生活對我的鍛煉很大。最大的收穫有兩點:一是讓我懂得了什麼叫實際,什麼叫實事求是,什麼叫群眾。這是讓我獲益終生的東西。二是培養了我的自信心。” 延安市東北方向一個叫文安驛的小鎮,文安驛往南,沿着一條新建的柏油路向山里走幾公里就到了梁家河村,習近平在這裡度過了人生本應最美好、但實際上最苦最艱難的日子。他和農民一起睡土炕,一起挑糞拉煤,一起攔河打壩,一起啃着窩窩頭,不過在其官方回憶中,他只是含蓄地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 “在梁家河我跟大家一起幹活,生活習慣了,勞動關也過了,群眾到我這串門的人也多了,我那窯洞逐漸成了那個地方的中心——村中心。每天晚上,老老少少絡繹不絕,講古今中外,講他們感受到的新鮮事...” 不到一年,來梁家河村插隊的知青們都回去了,只剩下習一人,老百姓也真正信任這位小伙子了,晚上絡繹不絕地來侃大山,能侃什麼呢?絕不可能是政治教條,對這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什麼最能吸引他呢?習當然不會寫明,但習說他懂得了“什麼叫實際”、“什麼叫群眾”,其實就是那些後來被他夫人彭麗媛高調提倡的“本土文化”的真實故事寫生。 後來有人說習近平信佛,可以推斷,習可能就是在農村的日子裡建立了“相信佛家超自然力量”的理念,在中國偏遠農村那種傳統文化氛圍里,是真正能學到“真實”的自然大學。 十多位村民送習近平進城 當時習近平與村民的感情超出了一般的交往,到習近平1975年秋天被推薦讀清華大學要離開時,有十幾個村民硬是要步行60華里(約30公里)送他到縣城,晚上一同擠在國營旅館的一間平房裡打地鋪睡。第二天,他們一同到照相館照了紀念照,那是村民們第一次照相,花了五元五角錢。習近平要付錢,大伙兒不讓,最後你三角他五角湊夠了這些錢。 一個城裡來的知識青年,能讓農民們自覺地感到這樣的親近和依戀,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梁家河的農村生活,對習近平的一生可謂意味深長:那群人改變了他的世界觀,也足令他成為被當今的執政心理上衝擊最大的人物。 習近平是如何走進清華大學的,他這樣回憶說:“我那時一邊當村幹部,一邊總渴望有機會能上學深造。那時候報大學,清華有兩個名額在延安地區,一個分給延川縣。我三個志願都填清華大學。縣裡將我報到地區,地區不敢做主,清華大學來招生的人也不敢做主,請示清華大學。這又是一個機遇。” “1975年7、8、9三個月,正是刮所謂的‘右傾翻案風’的時候。遲群、謝靜宜當時顧不上清華大學的具體工作,劉冰主持工作。當時我父親剛剛解除監護,下放到洛陽耐火材料廠,耐火材料廠開了個‘土證明’:‘習仲勛屬人民內部矛盾”,影響子女升學就業。’於是我踏進了清華園。” 電視劇《知情》遭老知青反感 當時大陸電視台還在播放50集電視據《知青》,據說很多當年的老知青呼籲停播,習近平本人也非常反感此劇。 中共建政後,為了解決城市就業問題,從50年代中開始就組織將城市中的年輕人移居到邊遠農村建立農場,早在1953年《人民日報》就發表社論《組織高小畢業生參加農業生產勞動》。1955年毛澤東提出“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成為後來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口號。 特別是毛澤東利用學生造反,打倒劉少奇之後,他發現學生沒有利用價值了,1966年高考已停止,到1968年為止許多中學畢業生即無法上大學,又無法被安排工作,於是在1968年12月22日,毛澤東授意《人民日報》發表了題為《我們也有兩隻手,不在城裡吃閒飯》的文章,其中引用了毛“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1969年許多年輕人因此下鄉去農村。全國也開始有組織地將中學畢業生分配到農村去。 據官方統計,從50年代到70年代末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的總數估計在約1200萬至1800萬之間。 中央電視台播出梁曉聲編劇的電視劇《知青》後,引起眾多大陸觀眾的強烈反感和怒火,惡評如潮。網上有一篇《敬告梁曉聲我們還活着》的文章,作者用自己親身經歷來對照他在《知青》中看到的種種虛假。 例如,“連隊廣場上竟然有成排的自來水,這也虛假得太離譜了吧!”他以前所在的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22團六連是全團最大最好的連隊,“也只有三口井,每口井都至少30~40米深,水桶是用鐵轤轆把搖上來的。老職工告訴我們冬天一定要戴手套,否則因為零下40多度太冷,鐵轤轆把會把手掌的皮膚黏去。在新建連,為了挖這樣深的井,經常有知青在挖井時滑入井中摔死”。 據說,1974至1979年有2萬5690知青死亡,其中60%是非正常死亡。 作者對知青的勞動記憶更是苦不堪言:“麥收時常常48小時連續工作,期間最少時只能睡兩、三個小時。即便這樣極度睏乏疲勞,睡前還要讀一下‘老三篇’‘雷打不動’(那時最常使用的詞),這時每個人都躲在炕上的帳子裡,帳子外成千上萬的蚊子在吼叫(那嗚嗚的聲音簡直無法讓人相信是蚊子的叫聲)。在地里割麥子又被漫天飛舞的‘小咬’(一種北大荒特有的小蟲子)叮咬得皮膚瘙癢和腫起來。” 很多知青認為,當年的知青更多的是痛苦的回憶,尤其是女知青的血和淚,而《知青》這部電視劇美化文革,“把狗屎當香料”,很多民眾強烈要求央視立即停播該劇,並檢討對文革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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