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2 亡鍋褲論 褲論 | 丘八圍兵部,到底為哪樁? 
按說兵部所在地,這些丘八是路熟的,保不齊有些27年前來過。如今故地重遊,如耗子一樣成群結隊為哪樁?費思量啊!
據一告御狀老丘八講:這些老丘八都是襠員,十二年以上丘八齡,來自農村。復轉後分到企業工作。自從企業改制後,很多企業破產或賣給個人。這些復轉丘八沒人再管,沒收入,也沒有醫療待遇,農村的土地也早被收回。實在無法生存,已告御狀好幾年。這次他們代表2萬12省相同遭遇的復轉丘八來告御狀。
這些丘八也夠神叨的,潤之兵法活學活用,組織嚴密,化整為零,分頭進兵,在群體行動寥寥的今日,不得不說還是他們有招。
我個人對他們解決自己晚景的努力是表示謹慎歡迎的,即使他們在條幅和旗子上仍表示對聖恩的崇拜。並非我對爪牙有憐憫,也不是要裝逼說“他們也是受害人”,我僅僅是覺得這種行為也許能喚醒人性,為自己的罪錯打開一扇懺悔之門,也因這種舉動為這個瓷國帶來某種變局之可能。也僅僅是某種可能,我決不信這些頑固的襠慰君餘孽是在爭取自己的症痣拳利,饅頭扔下去,這幫子狗東西眼淚一摸,調轉木倉口就來收拾屁民,以鍋痂的名義,以愛鍋的名義,以保衛祖鍋的名義。玩偶背後的控制繩線是某種邪惡宗教的力量,在數十年教育精心餵養下,在與世隔絕的丘八營里的灌輸中,他們有別的想法之可能?某些症痣正確的笨蛋又要說了:要怪制度……。
據某位老師說,曲阜出身的丘八狗一樣的忠實。我的老鄉,甚至我的父親也屬此類。忠君愛鍋乃為人本分,管它這鍋啥鍋,君是啥君。我父親甚至揚言,如不是我給他生了孫子,早和我這反賊斷絕來往,可見,唯一戰勝忠君愛鍋的是繁殖,孝的序列。
職業AV電視農業與軍事頻道放在一起不是偶然,的鄉民是丘八源,被信息封鎖和祖宗之法馴化的鄉民最好用,忠實,聽話,有個饅頭就開工,管它敵人是法卡山那一端的普通異國農民軍還是帝都街頭群情激昂的學生,他們一概如手持木棍殭屍木偶:屁哦屁哦打死你,轟隆轟隆壓死你……。
從丘八營里找人性不是說沒有,而是太難。據說,這個王八操的襠慰君里有三成政工幹部(不好意思,用了“幹部”一詞,這詞在台語裡是指色情場所的雞頭。台人進KTV首先是大拇指二拇指響亮啪的一下:叫個幹部來……。)政工干的是啥,不言自明,襠指揮木倉,木倉忠於襠。這麼愚昧且像狗一樣忠實的群體是用來對付誰的呢?肯定不是對外。平均學歷不足高中,現代兇器對他們來說完全是擺設,對外只能是炮灰,對內綽綽有餘。於是,這些年,但凡有大規模災難之後,就能看見他們驍勇的身影。餘姚、什邡、連雲港……,外戰外行,內戰內行,對待自己的父母兄弟是聽襠的話,能打勝仗。
當然,我不信哪個群體是鐵板一塊的。這些年的微信群里,有很多我的志友,有不少丘八出身,一直行進在掙取個人rights的隊伍前列。如屠夫先生。有的在默默日拱一卒,做一些看似微不足道,卻耗盡心力的努力。有的志友也時常聊丘八營往事今生,信息在逐步進入,馴化漸進瓦解,年輕的丘八,一些已經走出陰霾,不再是襠的工具。
此時此地要評論這些圍兵部的丘八,心情矛盾。曾經的爪牙,如今像雞骨頭魚刺一樣被肉食者拋棄,照理是活該。如果是故地重遊,我巴不得新的丘八直接把他們突突了。可如果他們能悔罪今生,直接進入兵部,扭轉乾坤,我還是要樂見其成的。
唉,樂觀不得,悲觀不得。從他們的文宣用品來看,皇帝是好的,鄭策是好的,只是下面的官太壞……。
再說說指揮傢伙事兒的襠,他們劫掠民財至每一寸土地,敲骨吸髓,分化族群,敗壞道德人性,可這些圍兵部的群體不是和他們做主子的一樣思維同構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兵部很快會扔饅頭的,我信。

着帝國一幕幕悲劇里,不斷上演着無恥的笑聲。錢雲會事並未遠去,瓦礫堆里又增添22冤魂。更可慘可笑的匪媒及時雞湯正能量:一場見證生命奇蹟的大救援在溫州雙嶼街道中央街159號上演。“救出她的時候,小女孩還下意識的抓了我的手臂,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輕歌曼舞的盛世文章里,血拆與反人類一筆帶過,你嗎勒戈壁啊!也許某些蒼蠅群體正為這22冤魂擊節讚嘆:太好啦,沒有你們這事兒,丘八圍兵部的信息怎麼封鎖得住?
帝國里什麼讓你知道,什麼不讓你知道,已經不是肉食者願不願意的問題,大數據下精準分析選擇,人如螻蟻?紅色天空下人本來就是螻蟻。又有誰知道或在意雲南滅門16人呢?這樣的慘劇也可以在肉食者的控制里不着痕跡,難覓蹤影。
我從來都是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霧鎖瓷國下發生的一切,只要我看不見真相,在謊言裡苟且偷生,任何惡意對power的猜測都是成立的,合乎情理的。誰又能墮落敗德的像周小平之流,變身成兩足哺乳類,仰望恩客,洗淨菊花等主上恩顧呢。
丘八啊,願你們早日還魂。
褲論 | 16年10月12日 地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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