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作品研討會 湯振海導讀 【僑報紐約訊】法拉盛圖書館10日下午舉辦莫言作品研討會,受到讀者的歡迎,參加者眾多,以至於工作人員不斷地增加凳子。會場氣氛極其熱烈,大家爭相發言,進行多方位的探討。 
法拉盛圖書館10日舉辦莫言作品研討會,受到讀者歡迎。(陳儒斌攝) 研討會由文藝評論家湯振海教授主持並做主題演講。他主要從創作方法和特色成就兩個方面來闡述莫言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原由,從而使大家對莫言的小說創作有了大致的認識和把握。 湯振海指出,多少年來,我們和諾貝爾文學獎無緣,除了語言體系上的鴻溝、翻譯上的困難以外,還有一個創作方法上的差距。莫言獲獎的原由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他
的創作方法並沒有停留在傳統的寫實主義,而是和歐美文壇流行的創作方法不謀而合。諾獎評審團如是說,“莫言將幻覺現實主義和民間故事、歷史與當代社會融合
在一起。”而這完全是和他生長的環境分不開的。莫言的家鄉(濰坊)與蒲松齡的故里(淄博)靠得很近,他受蒲松齡的感染和影響十分深厚,《生死疲勞》顯然取
法於《聊齋志異》中的《席方平》、《三生》。莫言出生後的二十一年一直沒有離開過家鄉故土,他的童年和青少年時代完全是在流傳着鬼怪神魔、奇人奇事的故鄉
度過的,他是泡在民間傳說中長大的,所以莫言的小說里總是夾雜着一種冥冥鬼怪、奇異詭秘的虛幻色調。 與許多奉行現實主義創作信條的中國作家相比,莫言顯然風格迥異。而這正是他得天獨厚的個性優勢,也正是他能和幻覺、魔幻現實主義這些國際流行的創作方法不謀而合、抿縫接軌,從而摘取諾貝爾文學獎的重要原由。 說到莫言創作的特色成就,湯振海列舉了《紅高粱家族》、《檀香刑》中的殘酷無比、滅絕人性,包括日本強盜血洗東北鄉、姦殺二奶奶、刀挑小姑姑、剝羅漢大爺的皮等等暴行。 更為難能可貴的是莫言把對人性的揭示和表現放到創作的主要位置。他說:“我的小說也描寫了廣泛意義上的人,一直是站在人的角度上,一直是寫人。我想這樣的
作品就超越了地區、種族、族群的局限。”湯教授認為:在《生死疲勞》裡,我們看到了人性和階級性、革命性的矛盾衝突。生和死本來是自然界和人生的輪迴,人
們之所以會疲勞,就是源於人的欲望,“從貪慾起”。以前特別在文革,那是禁慾;而開放後,那是縱慾。爭着先富起來的人們又走進了新一輪的“生死疲勞。” 打開了的潘多拉魔盒已經無法收拾;道德淪喪、價值空白的人們都成為物慾的狂熱追求者,並為此不惜一切代價、不擇任何手段。作者在書中提供了正反兩方面的典
型人物形象。長工藍臉決不摻合進革命的盲動,把握操守,他維護了一個土地主人的基本權利,善始善終,收穫了人生的真正價值。 莫言作品還具有極富鄉土氣息的原創性、獨特性。作品裡的人物和故事都是高密東北鄉的,就是運用的語言也是土裡土氣的,充滿地方特色,所以他的描寫是難以取代的。這也正是莫言作品的一種獨特的價值所在,也是它獲得海內外讀者青睞的原由其一。 聽講者對湯振海教授的演講報以熱烈的掌聲。著名作家趙淑霞、趙淑敏、任彥芳、鄧泰和與社區人士張學海等近百人參加並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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