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的人的長相,就是澳大利亞游泳選手霍頓那種樣子的,偏偏這種長相的人澳大利亞特別多,一張亂臉,沒頭沒尾的,祖祖輩輩都是倫敦郊外無業游民,爺爺那代當了兵,在諾曼底海邊上了個識字班,所有的榮耀和自尊都基於自己是個×人,結果出門一看,上海比悉尼不知道熱鬧多少,北京小伙也比佩斯人高馬大起來,心中的那份失落,不說也罷,說還說不會話,最後只剩下罵了。 長得像霍頓的英國人的後裔,美國加拿大也特別多。(見袁立老公照)我這麼說可能對美國有些不公平。在美國的英國人後裔,因為地緣的關係,這幾百年和南美諸國的混血比較普遍,外貌向地中海各國潛移默化,線條逐漸柔和、色澤日漸豐富,比加拿大的英國人後裔看起來要端正溫暖有內涵。但總的來說,這三個地方的英國移民的後裔,遠不如英國本土人好看,相比之下,臉不對稱的多,說話嘴歪的人多,手腳粗大的多,言談舉止也比較粗魯。


形成現在這種難堪局面,和當初都是什麼樣的人離開英國到新大陸求生有關,澳大利亞歷史上是罪犯的流放地,流氓惡棍很多,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美國加拿大的歐洲移民也不是什麼好貨,從哈德孫河兩岸巧取豪奪的皮毛商,到密西西比低洼平原農場邪惡殘暴的奴隸主,套用一句中國人罵六零後老頭的時髦話,不是他們到了美洲大陸變壞了,而是他們在英國的時候就不是什么正經坯子,心靈的醜陋寫在臉上,代代相傳,不僅長的難看,做事情也不體面。就拿美國人來說,沒有母國的開疆拓土,哪來的北美大陸新生活?結果站住腳也沒幾年,就跟老東家翻臉,忘恩負義,大打出手,說什麼自由民主,不就是不想交那幾個稅錢嗎? 人一搬家,心靈就開始扭曲,中國人也一樣。生在中國,長在中國,生死與共,說話的時候就容易找到立場,表里如一,人看上去就正大光明。孫楊寧澤濤這一代中國男人個個陽光燦爛,相貌堂堂,不是只是因為他們比我們那一代生活優裕,營養充分,而是他們這一代人生活在一個更加開放自由的世界,精神上少有禁錮壓抑,無所顧忌,充滿希望。健康的心靈折射到外表,身體就挺拔,面容就姣美,眼神就自信而充盈。


而去國的棄民,和故國牽扯不斷,希望中國好,自己跟着驕傲,又不想承認,怕人家罵自己吃裡扒外;心裡想着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嘴上稱讚西洋文明的船堅炮利;晚上泡茶滋潤舒服,白天喝咖啡講究有派;孩子在波士頓多倫多華爾街如魚得水,老子在English bay看着落日望着太平洋心有戚戚;所有的這些彆扭不爽說不明白的討厭感覺都是因為二十年前做的那個決定,明明是個中國人,卻跑到世界的彼岸討生活,做起半真半假的歪果仁。 當然我不能說你當初的那個決定是個錯誤,人不可能用現在的場景評判過去的是非。三十年前的中國和現在的中國天翻地覆,而你也不是三十年前的那個毛頭小伙子。我從中國出來的時候,全北京也沒有幾家人有私家車,現在中國建成了全世界最大的高速公路網絡,還不說四通八達朝發夕至的高鐵。關鍵是我們這些出來的人,要把心思放端正,承認中國正在走向進步,接受這一切。中國進步了,並不說明你當初出來就錯了,至少我們比留在國內的小夥伴們享受了多年穩定、平和的生活,少喝了多少酒,少熬了多少夜。但你不能因為人家現在生活方式也在不斷改進,現在也不熬夜也不喝酒,下班也去跑步,就膩膩歪歪地心裡冒酸。不然的話,再過幾年,北京空氣也好了,市長也選舉產生了,你去找最近的那棵樹吊死啊? 中國越變越好,這個趨勢我看一時半時是改變不了了。沒有什麼原因,就跟歐洲文明五百年前發達了不是因為民主自由一樣,中國發達了也不是因為中國人勤勞勇敢。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多少年前我在美國跟德州紅脖子吵架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這個事兒,美國加拿大歷史短,人民目光短淺,不知道世界潮流浩浩湯湯,興衰沉浮自有定數這個道理。而中國人看歷史是用百年做單位的,各領風騷五百年,下一個五百年有可能就是中國的了。 明白了這個道理,國移的日子就好過了。你盡可以為中國的發展歡欣鼓舞,也可以為安享你在東道國的好日子,隨心所欲,順其自然。沒有必要事事都要看看屁股坐在哪,表明立場,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對女王陛下的拳拳之心。我特別看不慣那些在國外呆了幾年,急跐白咧地就想跟中國撇清關係的人,中國什麼都不好,中國人幹什麼都不對,挑起中國人的毛病來比老外還來勁,動不動中國文明是大醬缸了,糟粕了,殘害中國幾千年,現在又拖了世界文明的後腿了,西方文明怎麼好,中國文明怎麼壞。聽起來好淺薄啊,文明有什麼好壞,文明不就是特碼一種習慣嘛。 說了這個文明,就不得不說另外一個文明,最近網上特別流行曝光中國人在全世界各地的不文明行為。看飛機上打架那年我還跟着義憤填膺,看到在噴泉池子裡泡腳那年我就覺得沒勁了。不文明的行為哪國人都有,為什麼全世界人民那麼關注中國人的不文明啊,不就是因為現在中國富裕強大了,全世界人民沒什麼比的了,就只好比比文明了嘛?特別是那些心神不定的海外中國移民,就在我寫這些廢話的時候,還在世界各大景點等着中國人吐痰、扔紙、打架的那一刻,先搶拍,再欣喜若狂地發到網上。這場景讓我想起一百年前美國人在歐洲,五十年前日本人在美國,新富不懂老牌貴族的規矩受到的總總不待見。不同的是當年沒有那麼多美國人、日本人像我們這樣自己折騰自己。說到這我不得不承認,我們中國文明中可能確實有問題,我們太“文明”了,我們對自己要求怎麼那麼嚴啊。 中國人折騰起自己來實在有點過,過到我有時候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最近那個在街上拉屎的,還用分析是不是拉稀了找不到廁所嗎?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事不正常。拍這個片子發到網上的那個人絕對比拉屎的人有病,拍攝的時候手都哆嗦了,有一種“可讓我拍到中國人不文明的事了”那種歡欣鼓舞。一直到昨天,奧運會開幕,400米自由泳決賽完了開始我恍然大悟了,原來所有這些事情本來都不是中國人幹的。像這個拉屎的事情,拍這個片子的人一定是個澳大利亞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霍頓,長着一張亂臉,沒頭沒尾,心靈跟面孔一樣扭曲,自己不識幾個字,只好等着中國人出錯,大媽在草地上拉了泡屎,拉得他喜出望外,因為這泡屎直接拉到他的心坎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