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可經典語錄 
辛可(作家,學者) 辛可,原名辛夢堯,作家,祖籍寧夏,現居北京,所習專業為歷史學。長期從事學術研究和文學創作,始終堅持戲諷性藝術風格,嬉笑怒罵,自成一格,描述了現實社會中最真實、最殘酷的一面。出版有《唐僧寫給觀音的36封信》、《逼下梁山》、《斯文掃地》等著作。 1973年2月14生於寧夏,2001年定居北京。1997年畢業於陝西師範大學歷史系,後在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學習新聞學。曾先後在西安音樂學院、中國唱片總公司工作,任教員、傳媒事業部經理、戰略發展部主任等職,參與各類國家級文化項目和大型文化活動的策劃與管理工作。 經典語錄
人活在世上會遇到兩種人,一種人讓你成長,一種人讓你成全。讓你成長的人教給你遊戲的法則;成全你的人給你一個夢,你沿着夢往前走,看見了自己和整個世界。
世上很多高尚的事其實是逼出來的,包括聖人很多都是這樣製造出來的,如果給他們下流的機會、胡作非為的機會、當奴才的機會、墮落的機會,他們也許根本就不可能去成就所謂高尚的人生。有人說這是命運,命中注定有些人被迫成為聖人,萬古流芳,其實他們更希望當個流氓。這說明聖人可以努力,但當個好流氓得有資格。
所謂清官的命運一般有五種:第一是被別人幹掉,並找各種理由把你批臭;第二種是被徹底邊緣化,找個地方供着裝點門面;第三種是壓在下面讓你永遠翻不了身,剝奪你的話語權;第四種是變得跟大家一樣,成為名副其實的腐敗分子,裝着腐敗都不行;第五種是壓根就不讓你進廟門,徹底不跟你玩,哪兒涼快在哪兒待着。
在男人和女人的鬥爭中,不愛的一個永遠是贏家。怕是因為愛,是因為把對方當一回事,如果不愛,根本就不把對方放在心上,就不會有所謂的怕。不愛的人永遠是主動的,她一直在進攻,愛的人總是被動,他只能防守。
再強悍的人,心裡都有一塊軟肉,其實比普通人更脆弱,我們經常看見的是一種表象,至於哪塊肉最軟,一碰就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世界上大概有三種人,一種人是一門心思做事,一種人是一門心思混日子,一種人是一門心思毀人。有人說,小人長命,因為小人永遠都不會迷失奮鬥的方向,總能從毀人不倦中找到生活的快樂,小人比君子要活得快樂,快樂的人總會長壽。
對普通人來說,自由本身是一件很恐懼的事,自由讓他們失去了安全感,所以他們寧願在世俗的喧囂中相互取暖。每個人都說在追求自由,其實他一生都在刻意地逃避自由,他要的自由不是真自由,是另一種不自由。真的自由在人心中,與別人無關,擁抱它需要“雖千萬人吾王矣”的勇氣,沒有幾個人能真正承受起這樣的自由。以自由的名義,度着不自由的人生,這也許是絕大部分人的命運。
在這個世界上,當你嘗試着尋找自己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被疏離。你只是一個人,一個人站在生命的茫茫荒原上,有無數人從你的面前走過,你不願加入他們的行列。你在等待另一種聲音,這種聲音折磨着你的靈魂,你徘徊於原地,無處可去。
活者總要說話,如果上面被堵塞了,話就會從下邊出來變成屁;如果下邊堵塞或者被堵塞了,屁就從上邊出來變成話。屁跟話發生反應就會產生一種新物質,屁話。屁話多了會增加有毒氣體排放污染環境,也會便秘上火危害健康。要想節能減排神清氣爽,必須控制屁話的量度,而保持上下通暢是減少屁話的不二法門。
就生理而言,人和狗大同小異,區別是狗爬着走,人直立行走。但也不能絕對化。比如人見了領導就會彎下腰,變得像狗;狗見了主子會立起來,變得像人。根據達爾文的進化論,如果滿世界都是領導,人就會慢慢進化成狗;如果主子多了,狗也會慢慢進化成人。人類之所以要搞民主自由這些玩意,本質的目的就是害怕自己最終進化成狗,變成狗的世界。其實狗的世界並不可怕,問題是人類目前的覺悟還不足以接受這種模式。
學界即官場,即便假清高,也是不行的。假清高勢必會凸顯領導的真墮落。只有你變得比領導更墮落,才會得到領導的信任,因為你的墮落,可以襯托出領導的高尚。推而廣之,在領導面前越無知就越容易被提拔,沒有你的無知怎麼能展現出領導的睿智。
社會精英“四句訣”,“替窮人說話,給富人辦事,幫衙門鼓吹,跟網友起鬨”;“喝國家的血,擠小姐的奶,說聖人的話,做強盜的事”。
以前我們被權力強姦,後來我們被權力和金錢輪姦,現在我們嫌輪姦還不夠,我們相互通姦。開始我們不願意,但被強姦的次數多了,我們愛上了被強姦,也努力去強姦別人;我們曾怨恨強姦我們的人,慢慢地我們容忍強姦我們的人,接着我們愛上了強姦我們的人,後來我們學會了歌頌強姦我們的人,現在我們不怕被他們強姦,就怕他們不強姦我們。強姦變成了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在被強姦和強姦別人中快樂的活着。
在當下的中國,一切都是生意。當小人是生意,做君子也是生意;革命是生意,反革命也是生意;罵人是生意,被罵也是生意;標榜愛國是生意,做漢奸也是生意;衣冠楚楚是生意,袒胸露乳其實也是生意。
中國人,特別是知識分子天生是陰謀論者。中國幾千年的文化就建立在陰謀論的基礎上,無論四書五經或二十四史,精髓莫不如此。儘管大家天天講無私,可誰也不相信這種鬼話。所謂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必須是先圖利自己才會為別人,如果把這個邏輯顛倒過來,他就會認為你是個騙子,儘管你毫無私心,真的就是為了他好。
人生的意義就是活着。什麼是活着,活着就是你作為一顆受精卵最後死掉了。為什麼要活着,不是因為活着有什麼意義,而是你不敢死!為什麼有人不怕死,因為他害怕活着。人為什麼害怕活着,因為生不如死。所以,人人怕死的社會是好社會,如果人人都不怕死,結果只有同歸於盡。為什麼要造反,根源就是害怕活着的人越來越多。如果你來硬的,他都不敢活了,還在乎這個。只有讓他們怕死,有勇氣活着,才不至於胡作非為。
中國文化的本質不是孔夫子的“中庸”,也不是文懷沙大師的“正清和”,而是“草你媽”。草你媽是所謂國罵,透露了中國文化或者中國人的本質。一是中國宣揚以德立國,孝道是根本,只有祭出草你媽,才最惡毒,真正解恨。草你媽意味着給你爸爸戴綠帽子,按照父為子綱的倫常,惟其如此才能刨到根上,用你爸爸噁心死你。二是大家寧可草你媽也不願草你如花似玉的妹妹,根本原因是中國人喜歡損人不利己,只要能噁心死你,就不怕噁心死自己。而洋人正好相反,他們樂於損人利己,你媽太老了,我不是慈善協會,我要“funk you”。
中國人的革命包括兩方面,對活人的革命和對死人的革命,既讓你活着時生不如死,也讓你在地下死不安寧。活着時你是隨便擰的螺絲釘,死了你也要被弄成五花臉,成為牌坊上的一塊磚。
無論如何,江湖義氣始終不能取代仁義道德,不管前者如何感天動地,後者如何虛偽不堪。就算斧頭換成了葵花寶典,但金庸式的偽善和所謂武俠小說,同樣讓人不齒。
在一個專制社會裡,首先是對官員的專制,他們所擁有的不過是腐化墮落與當奴才的自由,而不是完整人格的自由。生與死是組織上的權利,想死出點花樣,沒門,這是極端自由主義的表現。
只是自以為牛逼是不夠的,關鍵是要有牛逼的資本,當牛逼的本錢不夠時,繼續牛逼下去是危險的。
其實命運這個詞要拆開了理解,命和運是兩種東西。命是客觀的無法改變的東西,比如我們生為人,而不是狗,這就是命。運是變動着的各種偶然性的因素。我們很難說哪一種因素更重要,他們共同作用於我們的人生,讓一切故事變得不可知。我們,每個人都在黑夜中行走,未必知道將來的歸宿。將來是不可知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有多少偶然的因素在等着自己,它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改變故事的軌跡,或者結局。
宋江定律:人活一世,其實大部分人都想做哈巴狗,靠添別人的屁股過上好日子,問題的關鍵不是老子有沒有足夠優秀的舌頭,而是權力集團給不給老子舔的機會,所以只好去做了狼狗。做狼狗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往死里折騰,告訴權力集團老子的存在,逼着他們給老子一個當哈巴狗的機會。
流氓邏輯:在這個世界上,無論黑白兩道,有一個荒誕的邏輯,為了自以為了不起的目的,就可以對別人不擇手段。晁蓋要幹大事,王倫要過小日子,如果假設幹大事是正確的,那王倫活該被幹掉,因為誰讓你要過小日子,都是你的錯!因為這種邏輯,流氓也就變成了所謂的英雄好漢,萬世流芳!
綠帽子法則:其實男人並不是不可以戴綠帽子,重要的是要用什麼樣的帽子來換,如果是物有所值的官帽子或錢帽子,綠帽子非但不討厭,而且可愛得很,有多少戴不上的男人在邊上整天流口水呢!
政治黑洞效應。國家權力和政策在執行的過程中,被特定的官僚利益集團扭曲,改變了原來的方向,利益歸了權力集團,成本和風險轉嫁給老百姓。這玩意就像個黑洞,一切東西經過它都會被扭曲或消滅。為了保證利益的最大化,政治黑洞中的權力集團有很大的排他性,除非你願意陪他一起玩。
黑社會定律:在一個社會中,黑社會的量度跟社會大眾購買公共服務的成本是成正比的,社會大眾購買公共服務的成本越高,黑社會就越猖獗,規模和影響力就越大。
李師師定律:女人一輩子需要四種男人,一種是有社會地位的人,跟他們玩可以提高品牌價值;一種是跟自己相愛的男人,這樣可以滿足感情的需要;一種是結實漂亮的男人,可以滿足自己身體的需要;一種是有錢的男人,可以創造經濟效益,滿足物質需要。在一個成功女人的一生中,這四種男人缺一不可,但也不能執着於任何一種,否則就會掉進去,活得太累。
小三定律:小三的量度取決於官僚們為非作歹的成本與風險。小三的問題不是簡單的道德問題,而是一個深層次的政治和社會問題。要治理小三橫行的局面,就必須加強官太太鞋底的打擊力度,為了提升官太太的監督能力,就要從根本上加大官員胡作非為的風險,等於給官太太們提供足夠的炸彈。
冷熱暴力法則:非法和暴力是一種相互循環的宿命,很多人是受害者,同時也是加害人。社會上層掌握着巨大的公共權力,以看似溫和的暴力掠奪和欺壓下層社會,這是冷暴力;社會下層沒有公共權力,只能採用最原始的暴力比如殺人放火進行抵抗,也就是熱暴力。這兩種暴力行為貫穿於整個人類社會中。而社會上層始終是始作俑者,也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如果沒有社會上層的冷暴力,就不會有社會下層熱暴力的過量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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