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共初期求學生涯
毛共初期求學生涯 共黨占領中國大陸之後,核心的口號就是砸亂舊世界。徹底破壊中華民族傳統倫理、道德觀、價值觀和歷史。以階級鬥爭為綱,各級學校淪為共黨黨團員的養成所,教學課程本屬神聖不可侵犯雷打不動,但共黨一來,撲天蓋地的洗腦成為主題,上課反而次要,政治運動以來,徹底停課。 文革時期大學停辦?中學生被轟到開窪野地勞動, 本文僅錄一位至友在共黨占領中國大陸早期求學的有限體驗。簡略記述。 1949年1月底,共軍從永定門開入北平,途經前門大街、東交民巷、崇文門內大街、東單北大街、東四,直抵北城的軍營。行軍全程中,高呼歡迎口號的都是學生。街道兩側看熱鬧的老百姓表情木然,和抗日勝利後歡迎美軍、國軍那種高漲狂歡的熱情截然徹底不同,請參看摘自網文的下圖(插入失敗)。 進城後,共黨忙於政權建設,大批共干忙於離婚換老婆,社會上還算相對平靜,不過沒超過一年。此時,以學生身份汘伏的共黨人員紛紛公開露相,學校里首先大折騰起來。以高中為例: 1. 課堂秩序很亂,數理化課勉強進行,文科課程實際上變為程度不一的辨論會。考試流於形式,學期成績不排名不公布。平時孜孜不倦的用功學生被諷為落後份子,後來又稱為“白旗”,學校己不是傳授知識的地方,而成了洗腦班,黨團員培養成所。 2. 政治課是釘死在學生們腦袋上緊箍咒,又臭又長,六十多年未斷。硬說人是猴變的;抗日戰爭是共黨打贏的;稱歷史上中華民族萬惡的死敵俄羅斯為“老大哥”;中國人受了幾千年的壓迫這才徹底“解放”;還逼着“剝削階級”出身的學生和家庭劃清界線;……不過還沒有鬥爭會。班上的團員主宰着學生的在校活動,每個團員都負責“聯繫”幾個同學,平時開些文件學習會、生活檢討會等,後者實際上就是小型鬥爭會,主要是給某某同學提意見,讓某人暴露思想等。星期天他們過團日,也“邀請” 非團員參加,地點常是天安門東側的太廟(勞動人民文化宮)。也開會也玩,無非是聲討這那,玩的是扭秧歌,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最初幾年,“五一”和“十一”必然遊行,頭兩年“五四”也遊行,一年三次。學業就在無休止的小組會討論、表態、批判、集會、遊行中荒廢了,真正的學業時間頂多只有原先的一半不到,學生們的心都玩野了,共黨乘虛而入,號召青年參加“革命大學”、“華北大學”、“南下工作團”等充當新政權的爪牙。 3. 當年考大學仍很自由,大學各自招生,功課好的學生考取六七個大學是件常事,有人甚至正式登記同時上兩所大學,只是後來被勸擇優選一而己。功課好的高二學生多數跳班考大學,也收。 1949年的燕京大學並沒有明顯變化,理學院院長仍是英國人賴樸吾(Lapwood),外文系、數學系、生物系、音樂系等主任都是美國人,理科的教學、試驗、作業和考試仍沿用英文,學術研究仍很自由。朝鮮戰爭起初影響不大,仁川登陸後聯軍收復平壤,學生們背地裡還歡呼解放呢。可是共軍侵朝之後,校內校外再也沒有安定日子了,運動一個接着一個,時不時地停課,甚至一連幾個月,學校上課本應雷打不動而且神聖不可侵犯,而當時,政治鬥爭高於一切,學校變成了鬥爭大會場,公開迫害羞辱對中囯人民有功的精英。 4. 校方舉辦“肅清美帝國主義文化侵略影響”展覽會。口誅筆伐司徒雷登,把全心全意為中國人民募捐興學的道德楷模說成是文化侵略者。在中國教育歷史上,只有義丐武訓和才能與之並肩比美,真聖哲也! 幾乎同時,城裡的北京協和醫學院(中國醫學科學院)也舉辦了同類展覽,把“美帝”宣揚成拿中國人作試驗的殺人犯。實際上,協和與美政府無關,那是美國人約翰.洛克菲勒先生私人獨資捐建的。洛先生捐錢濟世,普渡眾生,本屬觀世音樣人物,怎麼能指為殺人犯呢?!真缺德!正是這所協和醫學院真正成了中國現代醫學的搖籃。民國時期如此,共軍侵占全大陸之後,更是直接軍管,並以它為基礎,衍發組建了一系列軍醫院,包括軍事醫學科學院、幾所軍醫大學。三零一至三零九等九所直屬醫院(可能更多)、和各大軍區總醫院等。九十五年前,洛先生於1917年共捐了500-750萬美元,當時一美元拆合現今好幾千美元,人們可以算算捐了多少錢。現今,中國億萬富官富商成千上萬,有幾個人肯拔根毫毛邦邦窮學生?!這可真是民族的恥辱和悲哀。 5. “三反五反”開始後,大肆批判校長陸志韋、哲學系教授張東蓀、和宗教學院院長趙紫宸三位長者。陸校長受批最狠,沉痛檢討了兩小時後,數學系教師李歐首先登台發言,指責校長的檢查空空洞洞,而且對校長罵罵咧咧。最讓人驚愕、沉重而且難忘的是校長的女兒,生物系助教陸瑤華的發言,簡直就像潑婦罵街,喊破了嗓子似地大喊“陸--志--韋”,恨不得一口把她爸吞下去。如今,她也八十多歲了,能活這幾十年可真不易啊,沒準,當了幾年政協委員起了心理支撐作用。那時,工作組屢次“動員”陸家媬姆控訴虐待,媬姆被逼無奈,綽起菜刀自刎,這才躲過了不義,真乃抜刀相助啊!據說,文革時期陸先生在河南五七幹校勞動時,他的老几子竟然還動手打他,當然,這最好是謠傳。 張東蓀本是共黨建黨元老之一,選舉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時,唯一投了不選毛的票,被懷恨,批判時,外文系的學生(天津人,大概姓張)罵他為“政治妓女”。文革時期入獄並死在其中,老少三代全都遭殃。 趙紫宸院長被罵為“美帝國主義走狗”。主要“罪行”是和艾森豪總統同台領取普林斯敦大學頒發的榮譽博士證書,另外還是國際基督教會協會六主席之一。 6. 各級教師挨整當然很多,但都沒有批鬥總務長和農場范場長時那麼狠,兩位長者直挺挺地跪在貝公樓禮堂的主席台上,他們固然蒙羞,而台下的人卻深為膽戰和不安,很多人低下了頭,因為他們生來就沒見過這種殘酷的辱人場面,在任何文明社會裡這是絕對看不到的,其實這只不過是小鬥罷了,當埸打死的後來成千上萬!領導運動的是蔣南翔和張大中。張畢業於天津工商學院附中、北平育英中學、和燕京大學,一系列的品德培訓竟然一點都沒防止其魔變,最終還成了燕京大學的掘墓人之一。悲哉!燕大被北大掄占,這固然不幸,但卻完整地保留了燕京大學公正、真實、先進的學術歷史。不像現今占領着燕園的北京大學,假學術、假文憑、假教授、假考生層出不窮。可恥!可嘆!可恨! 7。教師們人人過關之後,就輪到學生們了,這就是所謂的“忠誠老實運動”,人人過篩,正式建立個人檔案,成為一生功過的生死簿。其中“社會關係”一欄很不好填,年青學子們往往填入上百個同學、鄰居、小時玩伴等,其實是讓你填至親。總之,三四個月過去了之後,才恢復上課。 8。抗美援朝”後,共黨號召學生參軍。真有不少人棄學入伍,趨利忘義。但也有更多學生,1951年不滿侵朝“志願軍”入駐第二樓男生宿舍,等待十月一日檢閱,因不堪大兵們之擾,群起貼出海報,“請客人們搬出去”。這是共黨攻占大陸之後,中國大學生第一次集體抗暴,反右時可就算帳了,勞教勞改。 9. 正當共黨的勢力迅猛席捲全大陸,人們爭先恐後想參加共黨的時候,燕京大學原共黨書記林壽晉卻主動要求退黨,對學生和員工影響至深,北京市委特地派人作報告平息眾惑,之後,由謝道淵任黨書記,如今潛入台灣的阮銘仍任團總支書記。這表明,勢力再強大,正直的人也不屑於同流合污,而高喊“革命”並且爬升到中宣部的阮銘,條件一變,立刻背叛,如果中共常委們全都背叛,中國人就有福了。
1952年後學習生活正常而充實,校址在北京東單三條。 10. 但是,1955年五月開始停課“肅反”。學生全部軟禁起來,禁止出入宿舍樓院,也不許和外邊聯繫,簡直就是個拘留所。天天“學習”反胡風的文件,每個人必須聯繫自己,檢查思想、是否熱愛共黨及毛,有無錯誤言行。運動的打擊目標,最先是基督徒,其次是常聚眾聊天的同學。較為典型的是位歸僑邱同學,他和另一同學歺敘,戲稱“咱弄個豬肉燴王八,也來個工農聯盟”,這可犯了天條!批鬥他時,軍委衛生部有位白處長發言,通篇全是“三字經”,沒武鬥,不過被批判的學生失去自由,任何活動後面都跟着一兩個監視者,各位看官,被批判的可都是些從未入世的學生啊! 11. 當年,共軍各軍區負責衛生的老八路正在該校脫産集訓學習,自然,他們成了學生們“學習”小組的組長,天天開小組會,每個學生全必須認真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還要揭發檢舉,向黨交心。每位同學的精神壓力很大,當時正值盛夏,樓房頂層奇熱,沒有空調或電扇,開會時男女同學分開,各自脫到極限,實際上是裸會,成為難以忘卻的特殊經歷。小組會上的發言時常令人哭笑不得,例如,“全世界還有三分之二的人民未解放,你怎麼只顧自己,不想想他們呢”,“天這麼熱,我們瘋啦,聚在這裡,不就是為了挽救你嘛”,有時候小組長一生氣,“沒完沒了的擠牙膏,我們不再邦助他了”,那位可憐蟲反而哭哭啼啼地作哀求狀,“請不要放棄我”。絕妙的電影和相聲題材。 12. 九月中旬,張政委作“肅反”總結報告,聲稱破獲了幾百個“反革命小集團”,原來儘是些三兩人一起神聊吃吃喝喝惹的禍。他惡狠狠地說,“你不問政治,好辦,政治來問問你!”肅反之後,絕大多數同學申請參了軍,幾個沒申請的當然後來沒有好日子。 13. 1956年最自由,學業進程也最佳。校方曾選拔學生留蘇,大家認為一定是位功課較好的黨團員,結果卻是主管學生的學生隊隊長,一個老八路衛生員。異哉!真夠絕的,正常的天下沒有這類荒唐事。 1957春天,共黨號召給黨“和風細麗”地提意見,“言者無罪,聞者足戒;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學生和員工並未積極響應,因為大家認為可能是“陽謀”,只有幾位同學貼了一張“政工幹部缺德綜合徵”,1957年底處理時,這可倒了霉啦,有關人員全成了右派,全校各年級總共三百來名學生,受處分的共四十多個,接近20%,最重的判了20年,其次15年,大部分勞動教養。最後一屆的學生們畢業,學校也停辦了。幾年後恢復,而後又停辦,反覆折騰,老魔死後才正式恢復。恢復之後,掄奪了燕京大學的北大,拒絕為協和培養預科,真夠缺德的。清華大學乘人之危,接辦預科但是把協和算作清華的醫學部,更無恥。其實,協和應明列所需的必修課程,包括數理化生物外文電腦等,招收全國及國外大學畢業生,甩開無謂的無禮糾纏。 另位同學,大陸開放後赴美,在美大學工作學習卄多年,從來就沒有政治學習,多次總統競選,校內連一個字也不提。只有一事例外,9-11事件一週年時,全校各科室輪流到一學生教室去參加追念,人員坐定後,一位員工唱國歌,恭聽完畢,各自回辦公室,每個科室費時總共不超過半小時。 人家的學習、工作和科研是100%的投入,而共黨大陸頂多50%,並且反覆灌輸鬥爭、仇恨、欺詐、為非作歹、唯恐天下不亂的邪惡思維,“六十多年怎麼就沒有培養出一位大師”?居然還有臉問!原有的大師,毫無例外的被整死整殘。最後,大學關門,中學生往開窪野地里一轟,大樹被砍倒,連樹根也刨挖絕斷了,中華的民智損失達到無限大,這就是毛魔的罪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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