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真實禪與真如三昧的差異--正禮老師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上一集跟各位介紹到《起信論》裡面說“漸次得入真如三昧”的這個次第,我們再看一次這個經文:
前心依境,次舍於境,後念依心復舍於心。以心馳外境,攝住內心;後復起心不取心相,以離真如不可得故。行住坐臥於一切時,如是修行恆不斷絕,漸次得入真如三昧,究竟折伏一切煩惱,信心增長速成不退。(《大乘起信論》卷2)
就是漸次得入真如三昧之前,對於境界要舍掉,對於心也要舍掉,乃至不取心相等等,而且要這樣恆時修行都不斷絕。這是描述要修真實禪,以看話頭的方式來參究,它是相當辛苦的。可是漸次因為修集福德,在正法中修集的福德、善根、定力以及慧力之後,有一天在善知識的引導之下,可能就可以證得真如三昧;證得真如三昧之後,如果能夠接受善知識的繼續攝受,而且自己所證也真實,那他就可以究竟折伏一切煩惱,乃至信心增長速成不退,所以這個次第是非常清楚。因為能夠除煩惱,對於因果,是因為信心大增,知道說果然有因有果,所以在如來藏的永恆存在的這種監督之下,我們只能當好人。因為這樣的信心,所以說願意究竟折伏一切煩惱,然後速成不退,對於這個真如的法性,乃至祂所引發的修行道理、轉依的道理,是完全信受沒有絲毫懷疑,所以《起信論》怎麼說,我們就怎麼相信。
《起信論》說要把“一切想”遣除,我們不會說要把“想”保留。《起信論》講說,證得真如三昧之後,可以知道一切如來的法身跟一切眾生身平等無二,我們不會說,證得真如三昧,初地以前,是沒辦法一直安住在裡面的,我們不會這樣講,因為這樣子是不符合論義的,那等於是在誹謗《起信論》。
那我們來看看,這位呂姓學者他怎麼說這一段: “信心增長,速成不退”,意思是說,修習真如三昧可以讓你證果。未證果的人才有信心增長的問題,因為證果的人已經親見,見地不會退轉,不需要依靠信心。大乘見道以前修的真如三昧,是相似的真如三昧,但是相似的真如三昧也有折伏煩惱的效果。(《大乘起信論導讀》,網頁版,頁18。)
我們看看,我們剛剛說明“究竟折伏一切煩惱,信心增長速成不退”,那是證得真如三昧之後,要繼續修行的事情;可是呂姓學者幾乎全部反對,因為他說“信心增長速成不退”意思是說,修習真如三昧可以讓你證果。好奇怪!真如三昧是證得之後的果實,怎麼可以說修習果實來獲得果實?應該以修習方法來獲得果實。就像我們爬樹是工具、是過程,我們“爬樹”去“把水果摘下來”是獲得果實,不能說我修習“我去拔、我去拿水果”就是我得到水果,那你就是沒有用方法,你根本沒有爬樹,這個是很矛盾的事情。因為《起信論》說的是要採用看話頭這種真實禪的方法來參禪,來漸次得入真如三昧,不是修真如三昧來獲得真如三昧,因為證果就是獲得真如三昧,怎麼可以說修習真如三昧來證果?那就是修習真如三昧來證得真如三昧,沒有這樣的話。
然後他說未證果的人才有信心增長的問題,所以他顯然反對《起信論》所說,反對《起信論》把“信心增長速成不退”放在證真如之後,因為他認為未證果的人才有信心的問題,才有信心增長的問題,顯然他是把“信心增長速成不退”的信心認為是十信位的信心。其實不然!十信位的信心,那是對於三寶的信受,可是這裡所說的信心,是對於善知識的信受、對於因果的信受、對於修行的信受、對於菩薩道所應該行的一切難行能行之事,要能夠有信心,因為那個是悟後所應該生起的信心,那個不是悟前十信位的那一種入門的信心。所以顯然他不懂信心到底是什麼,表示說他對於悟後所修行的道路也是不了解的,所以對於《起信論》把“信心增長速成不退”放在“漸次得入真如三昧”之後,他表達反對,他認為未證果的人才有信心增長的問題。然後認為說證果的人已經親見了,見地就不會退轉。其實也不然!我們可以看《菩薩瓔珞本業經》裡面,它這樣說:
若修第六般若波羅蜜,正觀現在前,復值諸佛菩薩知識所護故,出到第七住常住不退。……佛子!若不值善知識者,若一劫、二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菩薩瓔珞本業經》卷1)
這《菩薩瓔珞本業經》說,如果到了第六住位,有善知識的幫助之下,可以進到第七住,所以有些人在 平實導師的幫助之下能夠出到第七住不退;可是要有一個更重要的前提,要能夠值遇善知識,如果不值遇善知識,那就會退。那什麼叫不值遇善知識?不是說沒有碰到,而是對善知識沒信心,或是自己有慢心,不認為善知識是善知識。所以像呂姓學者悟了之後,反而質疑善知識,質疑幫助他開悟的善知識,而且他所質疑都錯,這樣子也是不值遇善知識啊!所以“退不退”,不是自己在善知識幫助之下見地不退,那就是叫作不退,要能夠轉依不退才叫作不退。
所以“以真如功德無邊際故,修行功德亦復無邊”表示說,要證得真如的功德之後要轉依真如,轉依真如而修行,這樣功德才是廣大。真如一定依於實際的道理而轉依,不會自己隨意亂說法,隨意亂說法那就不是真如,因為真如裡面沒有虛妄法,只有真實;而且這個真如一定是沒有慢心的,碰到任何自己錯誤的地方,轉依真如一定是承認自己錯誤,而不會《起信論》說應該遣除想,而結果自己說要保留想。《起信論》說要遣除想,結果他說還要繼續用想,因為沒有現觀的法,還要繼續用想,顯然都違反論義;論義說證得真如三昧“信心增長速成不退”,他認為說那個應該擺在前面,那是沒有證果的人的事,證果之後沒有信心的問題,顯然都違反論義。這樣怎麼能夠說是轉依真如呢?怎麼能夠說是“修行功德亦復無邊”呢?
我們看他還繼續說“大乘見道以前修的真如三昧,是相似的真如三昧”,他還是繼續強調這個;“但是相似的真如三昧也有折伏煩惱的效果”,他還是反對《大乘起信論》把“究竟折伏一切煩惱”擺在“漸次得入真如三昧”的後面,表達反對。因為馬鳴菩薩說“漸次得入真如三昧”之後才能夠“究竟折伏一切煩惱”的,可是呂姓學者認為說,在前面的所謂他認為的相似真如,那個輕安的定境,也是有折伏煩惱的效果,其實錯誤!輕安境界只是定力的一個“壓”,它沒辦法“除”,要能夠折伏煩惱、究竟折伏煩惱,那是證得真如三昧之後的事情;結果他反對,他認為說,在證得真如三昧之前就可以了。所以明顯的,他都是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反對,那我們就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總是反對呢?顯然他對於《大乘起信論》真實的論義,他不是真正的認識,甚至他把定境把它當作是真如三昧。
好!我們看他怎麼說: 你不用把“空、第八識、一真法界、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這些名詞念出來,心裡不要有語言文字,知道這個意思就好了。就這樣,整個住在這種境界裡面。人家來罵你也是一樣,罵的人、被罵的人、罵的這件事情統統都是。吃飯也一樣,吃飯的人、被你吃的食物、吃飯這件事統統都是。日常生活當中就是這麼修,用這樣來發起輕安的定境,這樣叫作真如三昧。(《大乘起信論導讀》,網頁版,頁16-17。)
我們看,他還是繼續說“不要有語言文字,知道這個意思就好”,顯然他還是要保留“想”,跟《起信論》說要“遣除想”相違背。他又說“像這樣子來發起的輕安的定境,這樣叫作真如三昧”,可是我們要知道,所謂的三昧,所說是一種智慧的決定心,而不是輕安的定境,輕安的定境那只是定境。我們說的真實禪或是看話頭,其實它憑藉的也不是定境,它憑藉的是定力,所以顯然定力跟定境的區別,呂姓學者也是不知道,因為他是主張大乘見道是不需要修定力的,所以他認為,如果有了輕安的定境那就是真如三昧了。錯了!真如三昧它是一種智慧境界,它是一種智慧的決定性,並不是輕安的定境,所以呂姓學者把輕安的定境當作是真如三昧,其實也違反《起信論》的論義。
好!那有這麼多的錯誤我們舉出來,當然我們並不是一時這麼舉的;我們只是把《起信論》裡面有關真實禪的部分,我們曾經提出來說,其實在大乘的見道之前所要採用的是真實禪的禪法,而不是其他的。因為呂姓學者只提到小乘的方便禪思,他對於大乘見道所要採用的真實禪他一無所知,我們就把這件事情舉出來。然後有人就把我們舉出來的這件事情問了呂姓學者,結果呂姓學者他閃爍其詞,他就這樣說:
“禪”是直接指向真實的事物,相當於語意學所稱的外延。其中引用“方便禪思”的經教,只是在舉例說明“禪”這個字有時是指觀察外延,由此說明“教外別傳”的禪,乃是語言文字以外,直接指向第八識的禪門機鋒。……《雜阿含經》的“真實禪”,其實即是《大乘起信論》所說的“真如三昧”。(《實證佛教通訊》,第017期,頁136。)
他這裡說“禪就是指向一個事物,真實的事物的外延”,其實這個也並不是非常嚴謹,我們不必詳細論述它,因為他在講大乘見道的部分,他還是舉方便禪思;方便禪思是小乘,結果他的解釋是說“因為引用方便禪思的經教主要是在舉例說明禪這個字是指觀察外延,來說明教外別傳的禪,是直接指向第八識的禪門機鋒”。可是很奇怪,既然有真實禪可以說,為什麼要用方便禪思的禪來說?因為方便禪思的禪跟真實禪的禪是不同啊!因為方便禪思所說的禪,那只是對於五陰的觀察,對五陰外延的觀察並不涉及第八識。我們可以直接來看看,方便禪思在《阿含經》裡面是怎麼說的: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常當修習方便禪思,內寂其心。所以者何?比丘常當修習方便禪思,內寂其心,如實觀察。云何如實觀察?此是色、此是色集、此是色滅;此是受、想、行、識,此是識集、此是識滅。……”(《雜阿含經》卷3)
佛陀所說的方便禪思,它是對於五陰的內容它是“如何的集、如何的滅”進行觀察,因為最後觀察完畢就斷我見、能夠見道,所以說,方便禪思是對於五陰外延的觀察(如果套用學術的用語),可是這裡面根本沒有提到第八識啊!因為第八識不在五陰裡面,所以既然這個方便禪思所觀察的統統都是五陰的外延,那跟第八識有什麼關係?反而在方便禪思裡面提到跟第八識有關的事情那是荒謬的,因為是八竿子打不着,而且是 佛陀所要區隔、所要禁止的。因為方便禪思是聲聞人所修,如果聲聞人還要弄第八識,那他不可能立即獲得聲聞的極果來入無餘涅槃,那他就要回小向大成為菩薩。所以對於第八識的觀察或是對於第八識的參究,其實那是真實禪,真實禪才有這樣的功能。而且這個部分,其實也是所謂的六見處所說的部分,所以顯然呂姓學者對於這個內容是錯誤的。
然後,他說“《雜阿含經》的真實禪,其實即是《大乘起信論》所說的真如三昧”,他這個也是很奇怪的說法,因為真實禪它是方法,真如三昧它是用方法所獲得的觀察的結果,那方法跟結果怎麼可以混同呢?所以他說《雜阿含經》的真實禪就是《起信論》裡面所說的真如三昧,那他等於是說,譬如說我們觀察天文,我們使用天文望遠鏡,所以天文望遠鏡就是我們所用的工具,我們透過這個望遠鏡我們觀察到星雲,遙遠的某一個星雲漩系,那我們觀察到某個星雲漩系的某些特性,代表那是我們所獲得的智慧、知識,我們可以說,那這樣的話,天文望遠鏡就等於這個星雲漩系嗎?我們可以這樣說嗎?
天文望遠鏡就等於我們所獲得的星雲漩系的智慧嗎?的知識嗎?顯然是不可能相等嘛!所以顯然真實禪就是真實禪,因為它是參究的方法,真如三昧它是參禪所獲得的結果,就是所獲得的智慧,所以方法跟所獲得的結果這個智慧是不會相等的,怎麼可以說《雜阿含經》說的真實禪其實即是《大乘起信論》所說的真如三昧呢?真實禪跟真如三昧它不是相等的,它是前後的次第,是採用了真實禪這個方法而獲得真如三昧。所以有人採用真實禪,可是不一定證得第八識如來藏,所以顯然採用方法不令得果,因為他可能還需要有慧力,可能他也需要福德,說不定他還需要善知識更多的攝受跟因緣啊!可是他如果沒有修集,那也是不能得啊!所以顯然真實禪不等於真如三昧,真實禪不必然即是真如三昧,所以顯然這兩個是截然不同的。
好!今天我們就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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