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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國看到的難以啟齒的事情 |
| | 15年夏天,我回國探親。老伴和女兒與我同行。兒子自己單行。我們先到上海,見見同學吃吃飯,逛逛街。老伴和女兒都是第一次到上海。幾天后,我們乘高鐵去長沙。我有好幾年沒有回國啦。我們三人占一條座椅,女兒靠窗,老伴在中間,我靠過道。對面座椅上有兩個很年輕的姑娘,可能是大學生吧。靠過道是一位30多歲的男人。看到車窗外的景色,感覺國內變化真是日異月新。車過了南昌後,外面漸漸暗下來了。感覺現在坐車,乘客之間很少交談。不像當年我們放假時,上車後就得拉關係,就得聊。因為常常與座位有關,大家都如此。當年放假回家時,我總是要在上海轉車。有時還順路到無錫蘇杭看看。再上得車來,很可能就沒有座位。所以,就得聊關係。現在可好,沒人聊啦。好在國外也習慣了安安靜靜。對面兩個姑娘時不時還小聲說兩句話,但主要地是各玩各的手機。 窗外已全黑了,我就只好看車廂內的東西。東看西看,前看上看,就像劉佬爺看大觀園一樣,都很新鮮。接着又往下看(看地板看鞋子?)。當看到對面坐在中間那個姑娘裙下的一雙小腿時,咦,那上面怎麼會有一條粗粗的長長的紅線呢。我想這麼個紅色印記可毀了這雙美腿,真可惜。但又一想,不對,身體上的印記是不可能如此直,均勻,細長且清楚。再一細看,哇噻,不得了,這根紅線還在幌慢地往下增長。這是什麼,如此奇怪?幾秒鐘後,我恍然大悟。呀,真不好意思,原來是姑娘的生理期到了。姑娘沒有察覺到什麼,仍在專心自致地玩手機。 我想,要是更多的人看到此紅線的話,姑娘那不羞死啦?得想個辦法 暗示她。我想叫我老伴告訴她。可一想,我老伴不會說中文。即使她能說,得把她那歪果人臉伸過桌子,湊到對面姑娘耳邊去說,還能有比這更奇怪的嗎?可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我更不能告訴我那也不說中文的小女啦,這是多難堪的事呀。我想,就盯着姑娘的臉。要是她能抬起頭與我對視2秒鐘,我就能暗示她了。就這樣,我就盯着姑娘的臉。足足有十幾分鐘,終於她抬起了頭,真的對視了我一下。不過這一下也太短了點,不到2秒鐘。沒等我做出暗示,她又低下頭去了。罷了罷了,就我一個人知道,也許對她來說,也許是沒人知道。就裝作不知此事吧。我就沒有再多想了。 出長沙站時,我們又碰到一塊。只見她一手拉着箱子,另一手捏卷着一部分裙子的下擺。在對視了兩秒鐘後,這與前次完全不同,因為她的臉變得通紅。隨之,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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