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有良知的,或有志於改良的中國人,我呼籲:讓我們在[21]日,頭七,大家都身着【黑衣】為不幸的權益捍衛者賈敬龍送行  
請大家儘量散發。 這是一個由海外發起,國內跟進的行動,請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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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議中共必殺賈敬龍 劉青 最近中共最高法院核准賈敬龍死刑,引發大陸社會輿論和海外華人高度關注。不僅有大量網絡文章熱議賈敬龍的死刑,更有人發起網絡呼籲要求赦免賈敬龍的死刑,並在十分短的時間內獲得數百人簽名的熱烈回應。但是也有人認為赦免賈敬龍死刑的要求,因為之前的關注度不夠強烈已經顯得太晚。還有人從中共的本性和政治需求分析認為,賈敬龍註定要死於中共暴力統治大陸的需求之下。賈敬龍的死刑判決因何成為大陸及海外華人關注焦點,為何輿論強烈要求赦免賈敬龍死刑,這一要求會獲得中共什麼樣的回應,是有必要從各方面探討分析一下的。 毫無疑問,賈敬龍罪不該死。河北村民賈敬龍是當眾槍殺了村長何建華,但是賈敬龍是在遭受何建華強硬侵權後,也就是並無強拆權力的何建華,強拆了賈敬龍作為婚房的樓房,致使賈敬龍即將舉辦的婚禮告吹的情況下,賈敬龍極度憤怒而採取的報復行為。這種遭受侵權迫害而採取的憤怒報復,從社會正義和法律維護的角度來說,都是情有可原和罪不當死的。賈敬龍要當為婚房的住房被非法拆除,無疑應該受到法律的保護,中共法律不保護賈敬龍才造成了他的憤怒行動。因此賈敬龍的報復殺人行為中,含有他維護自己正當權利的正義,以及中共司法不作為而造成的悲劇成分。對於這種情況而形成的殺人案件,沒有必須判處死刑的法律道理也沒有這種必要。 賈敬龍雖殺人但始終敬畏法律並且不傷及無辜,也是他依法不應該判處死刑的原因之一。賈敬龍在槍殺何建華之後立即主動前往當地警察部門自首,雖然遭到何建華支持者的追打和捆綁,但是並不能因此抹除賈敬龍確有自首之舉。而依據中共頒布的大陸法律,有自首行為依律要減輕或從輕處理的,也就是說即使賈敬龍按照法律犯下死罪,也需要減輕處置他的刑罰,所以至少可以是判處死刑的緩刑。而且賈敬龍在槍殺何建華的現場,對眾多在場民眾無一傷害或危害舉動,說明他的報復行動僅限於報復對象,並不具有必須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的廣泛且持續存在的社會危害性。 如果從中共以往判處的一些殺人案例看,賈敬龍也是完全符合不應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的。如前中共政治局委員薄熙來的老婆谷開來,因為分贓不均及這類的黑吃黑等原因,率薄的勤務人員毒殺英國商人海伍德,被判處的是死刑緩期執行且已經減刑。谷開來的罪行中沒有任何應該減輕罪罰的因素。她的罪行中沒有一絲一毫法理上的正義,她不是受到侵權迫害而殺人,她是犯罪後企圖毀滅證據而採取的殺人滅口,也就是以罪行掩蓋罪行的惡性犯罪行為。谷開來犯罪後沒有任何減輕罪行的自首舉動,她的罪行是在全世界震驚中被揭露的。從罪惡的嚴重程度和影響之惡劣看,谷開來罪行的惡劣比之賈敬龍,那是千倍萬倍的遠甚於後者。 但是不幸的是在中共專制暴政下,谷開來之流的中共權貴家族中人,就是犯下死罪也必然受到枉法保護,而賈敬龍等平頭百姓即使犯下依律減輕之罪,只要涉及中共要害也必然遭到枉法殺害。所以社會輿論和廣泛強烈的呼籲,我以為不僅難以刀下留人讓賈敬龍免於一死,反而促使中共加強處死賈敬龍的內心惡意。因為判處賈敬龍死刑是中共的統治需要,反對賈敬龍死刑更加促發中共統治需要的緊迫感危機感。 在賈敬龍明顯罪不當死的審判中,為何中共無視這一事實硬判賈敬龍死刑立即執行?因為中共極度專制暴虐的統治,第一要務就是威懾強壓一般民眾的反抗意識,不僅是政治上明確的對中共不滿的意識,就是毫無政治意識僅維護自身權益而採用了暴力方式,也絕對要以最血腥恐怖的手段打擊,以達殺雞儆猴之社會效應。第二要務是絕對維護中共專制工具任何螺釘的威力,只要涉及甚至不涉及公務的侵害平頭百姓,即便是違反中共自家的法律也不懲罰或減輕處理,這是要保持專制的威力和籠絡匯聚對專制政權的效力忠誠。 所以不論是賈敬龍對侵害自己權益的暴力報復,還是其他權益受侵犯者對城管類暴力侵犯予以暴力回應,在以法律為名的審判中無不遭到超越法律的嚴判。雖然這類暴力反抗的對象往往只是村長城管一類,甚至也不是中共正式在冊的微末官吏,但是他們是中共威權的延伸爪牙,中共為保持這些爪牙的鋒利和效力,當然要無視法律對其罪惡視而不見。反之對被爪牙所傷採用反抗形式的民眾,則是對法定從輕的案情來個反向的視而不見,總是要以法外的最嚴厲血腥的手段。只要上網搜尋一下便可以清楚看到,無數侵害民眾的村鎮小官和城管之流中共爪牙,包括公然槍殺一般民眾的警察司法人員,他們的罪惡不是被中共視而不見,就是一拖再拖大事化小甚至拖為化了。而被侵害的暴力反抗民眾,從反抗殺死城管的小販等民眾,到現今殺死村長的賈敬龍被告,他們的法當減輕從輕的情節從來不被理睬。 中共致意要處死賈敬龍,從賈敬龍的案情長期被中共語焉不詳的報道,直到判處死刑的今天也只是略知梗概,可見中共處心積慮避免輿論的關注和壓力,因而也就不難知道中共從始至終就是要殺賈敬龍。罪無可赦的谷開來硬是不殺,因為不殺谷開來有利籠絡安撫中共高官貴戚,有利凝聚中共的統治力量和共識。必殺賈敬龍同樣是延續中共專制的需要,是震懾遭受不公投訴無門者憤而挺身涉險意識。所以說到底大陸是以殺人越貨起家的中共權貴的國家,是被這些強盜劫持勒贖百姓的遭迫害窩點,在這裡沒有法律和正義道理可言,只有劫持者言出即法的統治現實。 附件2:
敬致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 貴院於2015年10月19日對我依法進行審訊,庭審中主要圍繞兩方面問題進行了激烈辯論,一個是自首,一個是事出何因,依照原告律師指控我逃跑並把事因全部歸咎於我,此輪嚴重有違事實,顛倒是非! 懇請貴院明察明鑑,還原事實真相,還我應有公正。 一、關於自首 我掏心窩子的說,我真的是去自首,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回逃跑,但是人間正道是滄桑,我倒在血泊里沒能抵達目的地--長豐派出所,而在我概念中一直是長豐分局。 我公開而明確這樣做,我真實車輛信息及我毫無半點的形體掩飾,從出發點上講就沒有逃跑的準備,如果想逃避責任,那我為何要選這一公開場合,平日哪個時機不好?如果真若想逃避法責,這件事我就不會去做。 如果我真是逃跑,那我為何不急速飛馳,我從車起到車撞我開出近2公里,通過疾速我有時間逃之夭夭,而我駕駛的汽車沒超70邁,不超3擋(應為2擋)我走的方向為南,路線為大馬路,如果不是去長豐派出所我從現場到我倒地,途徑2條小路,直通荒外,汽車是我自首的工具。 在自首路上,我給前未婚妻打通電話,這個號碼我一星期前剛買的,因原用號碼在其屏蔽中,如不是專程打這電話,號碼我都不會買,這個電話的目的應該很明確,就是為了彌補人生大憾,因為我自首後,刑警固然人身控制,我再也無法親口告訴她,如果不是自首我會當時打這個電話嗎?對於通話內容:告你爸媽說我把何建華打了,去派出所自首,這一點我在法庭已做說明,至於她口供中僅前兩句,沒有第三句自首,我百思不解,我不知道她那裡發生了什麼,我唯一的猜測就像我姐夫電話里聽到此事長吁一聲“唉”,人在無準備時聽到噩耗會有潛意識或本能的舉措,手落下或拿離耳邊,恰沒聽到第三句話,我敢坦誠事實,我就沒有逃避法責,我只顧說完即扔出窗外,準備群發另一部手機裡自首短信,此時後面汽車撞上來,待發短信也未善始善終,彌矢缺憾。 而此前一夜,我回到家裡陪母親度過最後一個除夕夜,臨走時我掏盡所有積蓄至最後一個硬幣還有身份證藏在姐姐被子下,並留下遺言,如我潛逃,那我逃至哪裡?做了何種準備,還是有誰接應?懇請法院補充偵查。 我不知對方指控我逃跑依據什麼證據,是他們讓我重傷污衊我逃跑。對方說,依我目的地,我上了二環順行至建華大街再拐回來,我感到可惡與荒謬,對方污衊我逃跑動機昭然若示,你可以查看現場上了二環逆行100米既是,我連駕駛本都沒有,你認為在當時的場景下我會按照交通規律行駛嗎?我當庭反駁? 正因我正是自首,我於此視為順理成章之事,所以我沒有考慮那麼多,以致出現這種意外,如果沒有這場意外,再用不了一半路程,用不了三四分鐘我就抵達長豐所,我倒在血泊里,當我第一時間看到警察,我用微弱聲音說:“警察我是去自首。” 我身體受了重傷沒給說法,我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又遭對方惡意污衊致我名譽再度侵犯,我冤不冤!我已受盡時間凌辱,而後我身後之名又遭玷污,如果不認定我自首,就是冤假錯案! 二、到底事出何因? 對方把一切事因全部歸咎於我,一個巴掌完全拍響,把何建華說的高風亮節,全無責任,這嚴重有失真理,是不可能站穩腳跟的! 那一切問題的根源在哪裡?什麼才是事件的主載和實質? 對方死死咬住我家內部分歧,企圖以此化作本案根源,轉移人們注意力,對我來說就是一派胡言,跟案發沒有因果關係。 房屋拆遷不是小事,我家對村里補償過低意見過大,當時何建華許諾我兩個姐姐都有女兒房指標,對補償過低,何建華表示先給一套回遷房,對舊家補償擱置協商一致後再拆除,而此前我家所有人福利被中斷,還不給上醫療養老保險,就是這樣我家簽了協議,然而何建華背信棄義,認為我家25萬補償過高,不符政策,值得說明我家三層樓房僅蓋下來就花了20多萬,在周邊任何村里都會補償四五十萬,而根據北高營一紙協議我就僅賠9萬元,在年末我和未婚妻訂立婚期翌年5月25日完婚,在當時背景下我理所應當選擇舊家結婚,我有太多理由,當時跟大隊交涉的就是合理補償並告知5月25日結婚,然而剛過完年,大隊上班不到3天,2013年2月27日,何建華突然率領大批人員,興師動眾拉來勾機,用粗暴方式一刀肅清上一年遺留的拆遷問題,當時一共強拆4戶,其餘3戶均為平房,我媽媽跪在門口,乞求連婚都不讓結,我懷孕的姐姐站在勾機前阻攔,但她們太單薄,根本阻攔不了何建華一聲令下。 必須提到的是,我通過官方和私下一直找何建華溝通,在而後兩月當中,我一直找何建華妥協和議和,然而何建華一錯再錯,我迎來二次強拆。 高營所長李松及民警來我家了解情況,我家訴求就是25萬合理補償和我結婚,在我家他也表示合理,不過分表示協調(對此我在胸科醫院辦案單位讓我寫的材料里我有提及)但走出我家就再沒來過,因為一旦我家和何建華條件不能協調,他只能官官相護,坐視了事件的惡化,私下我找二伯賈同祥找何建華商量:“你怎麼也等孩子結了婚你再搬”,而何建華氣哄哄的說:“結了婚,可能不?不定哪天給他拱了哩。”何建華此時已不準備和諧解決,因為將2月27日強拆視頻公之於眾,對何建華來說我家成了出頭的椽子,又是獨門小戶,他正是要找這難得的反面教材殺一儆百,誰挑戰我權威,就沒好下場,以樹立其專橫獨裁的威信,讓百姓生畏,而統統這些就註定了13年5月7日帶血強拆的必然發生,那一天我家幾個人挨打,村民上百人有目共睹,我家人流的是血,不是番茄醬。 拆遷本是民心工程,付出最大犧牲的是村民,受益的也應為村民,補償更應從寬、從優特別要考慮有特殊情況的拆遷戶,而現實中拆遷卻往往充斥着暴力血腥,成為一小撮人斂財及名利的渠道和手段。 對方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終止村民福利,不顧百姓生機為的是拆遷工程的順利進行,但對於兩次粗暴強拆你總不能不承認吧!對補償過低,有客觀數據這也不能抹煞吧!三個月不到兩次強拆,哪怕離我結婚兩星期零三天,你讓我結了婚,這一幕絕然不會發生,這才是萬惡之源,是本案的骨髓,根本所在。 我父母是地道的莊稼人,我全家老實本分,我家無錢無勢無背景,出現這樣的結局,他們自責沒保護了我,糾結自身,而根本並非與此,我家人蒙受了不應有的心理包袱,我是公開的好孩子,我懂事孝道,對於拆遷我是同意的,上述我提到了我通過兩種途徑找何建華協商,議和,對於村西和村北房子地的征占,我家說簽就拆,這兩次征占分別位於舊家強拆的一前一後時間上,難不成就中間這次拆遷不通過暴力我家房子就拆不成?我家一直支持着何建華的工作。 對於本案,絕非我家內部矛盾的所釀,因我對何建華的不滿和極端,不可能也從沒有跟家人說,對我來說,冷暖自知,即使是我最親近的人也絕非真實感受,更不是本案發生的起因和本質。 言總,就是何建華窮凶極惡,多行不義把我逼上的絕路。 三、質疑對方300村民的客觀性? 對公訴書打我的“村民”我就不多說了,材料里對他們職務工作很清楚,他們都是吃北高營公家飯的,僅有一位村民張瑞果沒有在北高營村務上掛職,然而他卻是何建華最大親信,分包了北高營大小工程多處,我倒在血泊里,見又開過來的汽車我認識,是治保會主任何朝龍新買的路虎,上來踢我的是何建華侄子何志軒,真不知道這算一幫怎樣的村民,而這個很接地氣的所謂年拜會其實就是兩委班子自娛自樂的遊戲,何建華走秀的舞台,哪有個純正的老百姓看他! 而現對方又自編自導了一場鬧劇,300名的聯名信在我看來這真是自取其辱,實為尷尬。首先何建華家族是北高營第一大戶,僅何氏家族內就有數百人,加之何建華黨政一把手苦心經營,排除異己,網羅心腹,大隊上上下下儘是何建華“順眼”的人,虎父無犬子,其兒子何志輝又扛起黨政大旗,僅大隊裡所有吃皇糧的就大幾十人,加之何志輝稍動聲色誰在村里擔任一官半職,那就像小孩留作業一樣,其家屬也得違心一票,這就是300個聯名的結構和由來。 對這300聯名我認為褻瀆了正義,我家是北高營村獨門獨戶,目前有600份群眾請願書,這其中人員構成較300名聯名抽樣對比一看便知哪方代表了民意,哪方是水軍,請法院明鑑。 四、關於維權 庭上我講了,我嘗試了各種維權的方法,在此不再述說,其實告何建華的人多了,多位村民,包括北高營地界上的公司企業及外面社會人士。但誰都告不下,一方面何建華自作聰明,不留痕跡甚至多人調他當年住勞教和監獄的檔案材料都無果而終,身後又有不止一個保護傘,他黑白兩吃,黑的找黑惡勢力毀你,多人受害。 五、我知過、悔過 我認罪,我懇請法院做出公正審判,還原事實真相,還我應有公正。 在二看,我內心獲得洗禮,我從新沐浴在政府和法制的關愛下,我接受法制,文化道德教育讓我從新開始了人之初,我希望我的命運得到同情和寬宏,我懂得感恩,我定竭力報答社會,貢獻應有人生價值。我後悔當時的衝動之舉,我認識到這一極端做法是錯誤的,不應該的。 六、試反問 庭上對方律師把何建華刻畫的近乎一代“完人”而把我描述十惡不赦,試問現實中的我本人真是像對方描述的這樣?把多項莫須有的罪名加之我身,對我人身尊嚴進行誹謗和詆毀。 那試問對方兒子剋扣我家老人房子對方有何評價,這幾月我家老人一直在依法上訪,合理維權,但我村新任村長--何建華的兒子,鐵了心不給,那萬般無奈,我擔心我家老人也逼上絕路,那怨誰?對方律師是不是又弄出一套歪理邪說污衊真理和正義,轉移人們的目光。 賈敬龍 2015年10月20日
我是被逼的
我是個受害者,最原始的受害者,是這個世道把我逼得無以為繼,走上梁山。 2013年5月7日下午4:30,在我家周圍埋伏了一天的強盜開始行動了,20多人個個面相猙獰,有光頭,有紋身,他們手裡拿着砍刀、片斧及各種棍棒,他們手裡竟然有人持槍,光天化日,在周圍上百村民圍觀下,眾目睽睽開始執行他們的任務--強拆,樓房裡有一男孩,勾機和小痞子前後夾擊,在正義和憤怒面前勾機哪裡刨他站到哪裡,勾機刨下來的石塊,磚瓦掉在他周圍,砸在他身上,在僵持不下之外,小痞子綁架了他的父親到樓下,用1米長的片斧瞄準爸爸的腿,問男孩是否下來,男孩當場就認輸了,從樓上走下來,小痞子一擁而上,棍棒相加打完了,村口110警車放行,原來在村口另有一撥人阻攔着一輛警車,110響着警笛駛來之後,沒有去抓身旁的小痞子,卻把我這個受傷的男孩帶上警車,是的,那個男孩就是我。 在高營派出所我做了筆錄,把剛剛發生的一切記錄在案,我的頭一直在流血,流到晚上八九點。對於110的到來就像是影視插播廣告一樣,110帶我駛離村子,強拆繼續,表哥用手機記錄強拆罪行,小痞子把手機搶去,把我表哥,爸爸都打了,表哥在家歇了一個星期,上不了班。他們可惡到了極點,房子拆完後,把我家飼養的兩條藏獒也順手牽狗,價值4萬元。對於這點在派出所的我還全然不知,我回到家裡,獲悉這些我不知拿什麼來敘述我的心情,對我來說:天塌了! 第二天我拖着身體再次來到派出所,要求補充筆錄,討要說法,而高營所不但不給我補充筆錄,還勸我回去吧,說我影響他們辦公,等抓了人通知我過來辨認,我知道這句話是糊弄鬼的,而我就是這個可憐鬼。而後忘了是兩天還是三天,我又一次來到高營所,和上回一樣踢了回來,他們告訴我:一切你找村委會協商解決,對這些灰色的經歷,我不可接受無法面對,別忘了我是個準新郎,那一天的發生離我結婚僅兩個星期零三天,我們所有家居,婚嫁,梳妝檯等全部毀之一旦,這是撕心裂肺的痛,歷歷在目。 這一切都是何建華主使的,而在此之前的兩個月當中,我的生活一直處在危險、恐懼當中。我會接到恐嚇電話,晚上會有小痞子過來搗亂,他們砸玻璃,用強光手電照我,給我的藏獒投毒,如果能調閱110接警和出警記錄可以說明情況,有一次110到來後,小痞子一直在周圍徘徊,為安全起見,警車在樓下待了一夜就沒走,這一點我在胸科醫院辦案自述中有提及。 我從一個正常人生軌跡當中拋離出來,我無心理想、事業,我本以為結了婚會像其他人那樣過上一種溫馨可愛的生活,然而一切背道而馳,當我告訴未婚妻婚結不了了,我一度跑到村北綠化帶里嗷嚎大哭,身邊石太高速上一輛輛飛馳的汽車,我切身感受到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驗,我無力回天啊! 我經受了非法強拆,搶劫4萬價值的藏獒,手機,打傷我家人,然而卻沒有得到半點公道,在看守所有位在押者因搶劫10元5毛判刑4年半,天差地別啊! 這難道就是因為籠罩在拆遷光環下,跟拆遷有關嗎?現城中村改造中,各村村霸勢力當權,可謂之“虎豹”為權,豺狼當道?你手腕不硬,心不黑,安分守己,好像真當不上這村里一把手,那何建華何許人也?住過勞教離過婚,吃喝嫖賭無惡不涉,上任之前突擊入黨,選村長選書記,花費上百萬,上任沒兩年把北高營村全部耕地全部收回,全部荒置,把北高營地面上20多家民營企業趕跑,舊村改造,制定全石家莊地域最低補償標準,標準倒數第一,絕無並列。還曾說過哪個村拆遷不死人,哪裡是立黨為公,執政為民?村民提及無不背後噴之,有村民給他寫打油詩,民憤極大。 提及何建華以暴施政不得要提到兩條腿,河北聯誠物流公司這家企業入駐北高營時所簽合同至2019年到期,然而在前年2013年被從北高營地面上趕跑。這家企業老闆應該姓王,曾被何建華雇凶把腿打折。去年,北高營村民何帥同樣被何建華雇凶把腿打折,對這兩條腿,作為北高營村民何人不知又何人不曉。時間回到去年本時期左右,村民張喜堂女婿在小區門口與治保會民兵發生衝突,何建華聞訊趕來,凶神惡煞,指着這家村民:滅了你們家一個億能擺平不?一個億不夠倆個!現場圍觀群眾很多,此言一出轟動全村。 這三件事110都出過警,他們都知道,高營所長李松拿何建華好處多了,治保會民兵陳闖這麼說,我結合自身實際深信不疑,包括上一任高營鎮黨委書記朱克武在接受記者採訪就何建華收取當地企業保護費問題,對記者說:“何建華對當村官有熱情,但其工作方法粗暴,方式單一,”這句話和這篇報道在網上仍可查閱。這些就可謂國恨家仇,村民在水深火熱中煎熬,期盼撥開重雲見月明。 我放棄了婚姻,工作,我一度淪喪來到建築工地,北高營村跑勞務市場的就我一個,我客走他鄉,沒有辦法,沒有人給我說法,那麼好,我賈敬龍自取說法,我立下誓言,我是怎樣被打出北高營的,那就用我同等的方式走回來,而且公開而且明確,就是我賈敬龍弄的你何建華。 採取以暴制暴並非我野蠻兇險,我為人善良,並且務實。這並非自我標榜或者粉飾。在北高營村民隨意打聽我名聲相當好,當然我所指案發前,我多年沉釀,並非為民除害,老百姓為我豎立拇指,我溫文爾雅,熱愛生活,珍惜生命,我有太多生活雅好,我繡十字繡,我種的花有一百多盆,在北高營算養花第一人了,哪家小孩得了脖疹都來找我要仙人掌。可以說別看我丑,其貌不揚但我絕對外粗內秀。了解我的親人朋友都曉得,我長這麼大沒和別人打過一次架,沒敢殺一隻雞,然而正是我這樣柔弱的人了結的何建華,而且堪稱驚濤駭世,驚濤是人們驚濤原來兔子急了真咬人,駭世是因為涉及兩個敏感區域,一個是村支書記,一個是拆遷。通過微信騰訊互聯網看到這一資訊者少則千萬,石家莊算家喻戶曉了,人們茶餘飯后街頭巷尾談資。以我看守所感觸到的,凡比我晚進來的,大都知道,且不分本地外市,當然了,我沒有勇氣坦言是在下。他們對此看法不約而同,不但沒否認這一極端行徑,還不知道的,那小子也是逼急了,是的,我都要逼瘋了,我一度患上精神強迫症,走路幹活時我不由自己咬牙叫出何建華,別人都說我精神病。 我可以把話退回一萬步講,但凡何建華有感恩村民擁護,我打掉牙往肚裡咽我認了。我不會去做千夫所指,我把話再退一萬步,這一切即使照常發生,只不過你過了25號,你讓我結了婚,沒人再去做這樣的傻事。此一萬步我以人頭擔保,我再退一萬步,事後我父母找你多回,你房子拆了,人也打了,我家三層樓房就值9萬塊錢,北高營拆遷500多戶,有且只有我們一家沒從財務室里領到3萬1千4的搬遷費,欺人太甚了吧! 但凡有一步可退,給老百姓留條生路,我不會走上這條不歸之路。我為民除害,替天行道。正是何建華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不但一雪前恥,這樣何再也無法魚肉村民,不然還不知他到底再干出多少壞事。有的人就是這樣幹了一輩子壞事仍卻逍遙法外,對於何建華對於千古文明當中,所有貶義,譏諷之詞都在譴責指責他,這就是北高營村父母官--何建華。 我是讓辦案單位用輪椅推進的看守所,我受到很大的關照,我開誠布公講,我每天做夢但我精神強迫症好了。因心中無愧,但我時時惦念的只有我的家人,父母,我父母經受了這麼多,他們身心憔悴,爸爸身上至少增加了3種老年性疾病。即此,村委會仍在刁難我家老人,幾月前,村里發放最後一套回遷房,沒有我家,原因不言而喻。我殺了何建華,他兒子又掌握北高營大權,作為報復,不給我家分房,我父母仍走在維權路上,舉步維艱。找了鎮政府,鎮政府推薦人大代表,截至現在就是不給,我父親的身體已經突破住院的紅線,他們再經受不了任何形式的打擊,我逼上了絕路,現在又要把我家老人逼上絕路。現在支撐他們的就是兒子的命運和正義,懇請誰能為我家老人做主啊? 我就感慨,為什麼我家權益蒙受侵害之時沒有得到一次維護,一次都沒有。包括這條腿,辦案單位提審時說:“你逃跑時讓村民打的,”我想咆哮,但出於天性與我之身份......,這些何建華手下的村民開車疾速撞了我,撞斷了腿,他們也是故意殺人,而辦案機關給我唯一說法:“看病花不了你家錢,”然而醫院住了半個月多,花了6萬多,每一分錢全部是我爸媽看病養老的錢,我家沒錢,爸媽是地道的莊稼漢,幹了一輩子給我蓋房娶媳婦,然而媳婦沒娶成,拆了房子挨了打,拆了不賠扣了房。今年我爸又去給人家看大門了,一個月掙1000多塊,媽媽以前是環衛工人在體育大街上掃馬路,就是這也給我看病拿出6萬多塊,家裡已是捉襟見肘,一貧如洗,如我還有機會回到他們身旁,我定以數倍之親情和孝道向他們贖罪。 我在胸科醫院住了16天,第二天就不配合治療,因為醫藥費。因為這條腿,辦案單位他們許諾醫藥費不用我家出,七言八語,挽取我好心治療,他們就這樣騙我,這條腿一直折磨着我,這個伏天發燒,發炎和流膿,在二看我有近一個月時間在輸液消炎,即使現在肌肉仍在萎縮,兩條大腿重量粗細失衡,小腿是一植入着兩根總長近半米的鋼板。 這場意外不但讓我身體遭受折磨,讓我的人和靈魂遭到玷污,我所傳播的也是正能量,冤有頭,債有主,我不傷及任何無辜人士,我沒有濫殺無辜。自首路上,我打電話待發短信我駕駛汽車不超過70邁,我怕傷及路人造成次傷害。我犯了罪,然後去自首,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我無愧我的良知,我除暴安良,懲惡揚善,平民憤,而且警示那些問題村官,這種敲山震虎的影響不矢否認,無形之中存在。在各地,像何建華這樣的村霸為之不少,他們再胡作非為之時,心裡要打鼓了,特別是不要再有非法拆遷的出現。 我說這麼多,並非我膽怯,貪生,我有太多苦衷,我所還原的都是最真實的場景,我抱定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姿態。早在元旦我就寫下遺書,如不認定我自首就是冤假錯案,而對於任何形式的量刑我無異議,我有志氣,就有骨氣,當然這裡所指極刑,如果我真的要面以死刑的話,我願捐眼角膜及一切有價值的器官,懇請法院或相關部門給與可行性准許,如願以償,我下跪感謝! (通文3500字符道我苦楚心酸,望法院明察明鑑綜合考慮) 賈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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