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老狼《醜陋的中國皇帝》系列之三六——偉大的北洋政府當家人段祺瑞先生

辛亥革命後創建的中華民國在袁世凱總統去世後，進入了史稱“北洋政府時代”。時間跨度從1916年到1928年。北洋政府有三位大總統：黎元洪、徐世昌、曹錕，一位代總統：馮國璋，還有兩位雖沒有總統名號，但實際上算北洋政府當家人的段祺瑞（中華民國臨時執政）、張作霖（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在中共的教科書中，北洋政府是反動的、腐朽的、一無是處的政府。可當你真正走進了北洋政府當家人們的世界和那一段歷史，你就能感受到與中共謊言完全不同的事實：辛亥革命後一百多年中，唯有北洋政府時代，中國人民的人權得到了來自政府的充分保障，中國人民的各種自由得到了來自政府的最大保護，中國的經濟在那個年代高速而健康地發展、中國在世界的地位不斷提高。雖然北洋政府內部紛爭不斷，爭權奪利時有發生，但在台上的當家人們都具有與時俱進的民主人權觀念並將其落實到政府的具體行動中。北洋政府的當家人不結黨營私，他們都清廉如水，沒想過用手中的巨大權力為自己、為親友、謀取私利。他們的決策不偏向任何黨派，絕大多數的決策都是以對國家和人民有利為目的。

下面老狼向大家介紹偉大的北洋政府當家人——段祺瑞先生。

段祺瑞1865年3月6日出生在安徽省六安縣太平集（今六安市金安區三十鋪鎮太平村）。

1881年，段祺瑞懷揣一塊銀元徒步數十天二千餘里，來到山東威海投奔任管帶的族叔段從德，被收留在軍營中作哨書。

1885年6月，李鴻章創辦北洋武備學堂。9月段祺瑞以優異成績考入武備學堂第一期預備生，分入炮兵科。段祺瑞“攻業頗勤敏，以力學不倦見稱於當時，治學既專，每屆學校試驗，輒冠其儕輩，與王士珍等齊名於世”，受到李鴻章的器重。

1886年，段祺瑞與宿遷舉人吳懋偉之女吳氏在合肥結婚。

1887年11月，段祺瑞以“最優等”成績從天津武備學堂炮科畢業，被派往旅順督建炮台。

1888年冬，段祺瑞以第一名的成績被獲准與其它四位同學到德國留學。

1889年春到德國，以官費入柏林軍校，學習一年半炮兵，後獨自留在埃森克虜伯兵工廠實習半年。

1890年秋，段祺瑞學成回國，派任北洋軍械局委員。

1891年調到威海隨營武備學堂任教官。

1894年7月“中日甲午戰爭”爆發，大清朝政府慘敗於日本。痛定思痛的大清國授命袁世凱在天津小站訓練新式陸軍，1896年初，段祺瑞被調往天津小站，任新建陸軍左翼炮隊第三營統帶，兼行營武備學堂炮隊兵官學堂監督、代理總教習。

1899年12月，段祺瑞隨工部右侍郎、山東巡撫袁世凱率武衛右軍到山東鎮壓義和團，成為袁世凱擴編北洋軍的重要幫手。段祺瑞編撰了多本操練章典，是北洋三傑（北洋之龍王士珍、北洋之虎段祺瑞、北洋之豹馮國璋） 之一。

1900年5月段祺瑞原配吳氏在濟南病故。

1901年5月31日，袁世凱將義女張佩蘅（江西巡撫、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張芾之孫女）嫁與段祺瑞為繼室。11月7日袁世凱任直隸總督，保奏段祺瑞“以知府仍留原省補用，並加三品銜”，“兼充武衛右軍各學堂總辦”。

1902年6月段祺瑞任北洋軍政司參謀處總辦，全面主持編練新軍。7月9日升道員留直隸補用，並加二品銜。8月9日因鎮壓直隸廣宗、威縣反洋教團之功，被袁世凱保奏，准賞戴花翎，加“奮勇巴圖魯”勇號。

1903年12月4日清廷成立練兵處（慶親王奕劻為總理練兵大臣，袁世凱為會辦大臣，鐵良為襄辦大臣，徐世昌為總提調），段祺瑞任練兵處軍令司正使，加副都統銜。

1904年6月，“武衛右軍”改為“北洋陸軍”，段祺瑞任第三鎮統制官。 1905年5月北洋常備軍第四鎮成立，段祺瑞調任統制官。

1906年2月段祺瑞復任第三鎮統制，駐寶鼎，兼督理北洋武備各學堂。3月17日補授福建汀州鎮總兵，仍留北洋原任。5月8日清在保定創辦“陸軍行營軍官學堂”，段祺瑞兼任學堂督辦，大批北洋軍官多成了段祺瑞的門生故吏。

1907年10月，段祺瑞被授鑲黃旗漢軍副都統，專意督辦陸軍各學堂。

1908年10月17日，段祺瑞任會考陸軍留學畢業生主試大臣。11月慈禧和光緒先後病死，攝政王載灃欲殺袁世凱，段祺瑞製造假兵變，致使載灃不敢動手。

1909年1月2日，軍機大臣、外務部尚書袁世凱被“着即開缺，回籍養疴”，袁世凱臨走前將北京私宅贈與段祺瑞，段祺瑞仍留軍中，常赴河南彰德與袁世凱密議。12月29日段祺瑞又任陸軍第六鎮統制。

1910年5月25日，清廷以段祺瑞督辦北洋陸軍學務有功，賞頭品頂戴。12月18日加侍郎銜。

中華民國建立後，段得到了袁世凱的重用，被委以陸軍總長之職。自1912年3月至1915年8月，段祺瑞連任7屆陸軍總長。同時袁世凱兩次任命其主政：1913年5月1日至7月31日代理國務總理，1916年4月22日至6月28日任政事堂國務卿。袁世凱去世後，段祺瑞又四次主政：1916年6月29日至1917年5月23日任國務院總理、1917年7月17日至12月22日再任國務院總理、1918年3月23日至10月10日再任國務院總理，1924年11月24日至1926年4月20日任中華民國臨時執政。段是北洋時代執政時間最長，執政次數最多的國務院總理。

段祺瑞一生公認的歷史功績是“三造共和”：

辛亥革命爆發後，段祺瑞追隨袁世凱，在逼迫清廷退位，建立中華民國的過程中發揮了重大作用。1912年1月23日，段祺瑞迭次向清廷進言，謂共和思想“頗有勃勃不可遏之勢”。26日，他聯名北洋46名高級將領，發出致內閣代奏電，直接要求清廷“請明降諭旨，宣示中外，立定共和政體”。2月5日，段祺瑞又聯合第一軍8名協統以上的將領發出代奏電，稱“共和國體，原以致君於堯舜，拯民於水火。乃因二三王公迭次阻撓，以至恩旨不頒，萬民受困”，“瑞等不忍宇內有此敗類也”，將“率全體將士入京，與王公剖陳利害”，並將其司令部由湖北孝感回遷至河北保定。面對袁世凱和北洋將領們威逼，1912年2月12日，隆裕太后以“宣統皇帝”名義頒退位詔，清王朝終於正式覆亡 。此為段祺瑞“一造共和”。

袁世凱稱帝，段祺瑞堅持原則，並不因袁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並是多年的老領導而支持其稱帝，公開表示：堅決反對袁世凱做皇帝！袁世凱下令正式免段祺瑞陸軍總長職。袁世凱稱帝后封段祺瑞爵位，段祺瑞堅辭不受。1916年3月22日，在全國人民的反對聲中袁世凱被迫取消洪憲帝制。為對南方用兵，袁只好請段祺瑞復出，23日令段祺瑞任參謀總長。4月22日，段祺瑞代徐世昌為政事堂國務卿，23日兼陸軍總長，免參謀總長。5月8日撤銷政事堂恢復國務院和總理名稱，實行責任內閣制，段祺瑞任國務總理。但袁對段並不放心，不但不採納段祺瑞的建議，反而暗囑梁士詒以掣其肘，這加深了段的不滿，對當時軍事政局的變化也不盡心。5月12日，段祺瑞以總理身份下令中國銀行、交通銀行兩行停止兌付現金，促使人們對袁更加不滿。6月6日袁世凱病死，7日黎元洪繼任大總統，此為段祺瑞“二造共和”。

 1917年2月，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段祺瑞力主加入協約國參加一次世界大戰，遭到時任總統黎元洪的反對。客觀地說，段決定參加協約國對德宣戰，表現出一個傑出政治家的不俗戰略眼光。相比之下，時任總統的黎元洪顯示了某種程度的無能。黎元洪主張絕交案應先經國會同意。想由國會出面否決。因對德宣戰問題，段政府與眾議院發生激烈衝突，段祺瑞暗中指使督軍團脅迫反參戰勢力。3月4日，段祺瑞及全體國務員在總統府會議就對德宣戰問題，即請總統黎元洪令駐協約國公使，向駐在國政府磋商與德國絕交條件。9日段祺瑞招待參眾兩院議員，說明對德絕交案。5月10日眾議院開全院委員會，審查對德宣戰案，段祺瑞為使提案當日通過，促使公民請願團包圍眾議院 ，但眾議院議而不決，19日眾議院決議緩議對德宣戰案，須先改組內閣。各省督軍要求解散國會。21日黎元洪告各省督軍：請解散國會於法無據，惟有請段祺瑞辭職一途。5月23日，黎元洪免段祺瑞國務總理之職，以伍廷芳為代理總理，各省督軍們聞訊後強烈反對。27日黎元洪任命李經羲為國務總理，隨後，安徽、河南、浙江、山西、山東、陝西、福建、奉天、直隸和黑龍江等省紛紛宣布獨立。面對亂局黎元洪引長江巡閱使張勳率軍入京斡旋，張勳以解散國會為要挾。黎不得已宣告解散國會。誰知張勳竟然上演了一出“大清國皇帝復辟”的鬧劇，7月1日竟擁清廢帝溥儀復辟！7月2日黎元洪下令免去李經羲的總理職務，重新起用段祺瑞為總理，並令段以總司令名義興師討逆。隨後避入外國使館並引咎辭去總統之職。7月3日副總統馮國璋在南京通電代理總統，段祺瑞以討逆軍總司令名義發出討伐張勳的通電。5日發表討伐張勳檄文。命段芝貴為東路司令，曹錕為西路司令，倪嗣沖為皖魯豫聯軍司令，並以梁啓超、湯化龍、李長泰、徐樹錚為參贊。7月5日，段祺瑞回到天津，宣布正式就任國務院總理之職，6日討逆軍開始進攻，12日即攻入北京，張勳狼狽逃避，復辟亂平。14日段祺瑞進京視事，15日兼陸軍總長，17日正式任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此為段祺瑞“三造共和”。

重新掌權的段拒絕恢復《臨時約法》和被黎元洪解散的國會。

“三造共和”後，段祺瑞在國內的威望如日中天。此時中華民國名義上馮國璋是代總統，實際權力掌握在總理段祺瑞手中。

張勳復辟，孫中山號召“護法”，在廣州組織軍政府，自任“非常大總統”。段祺瑞力主武力統一。派兵向孫中山軍政府進攻。因眾多將領反對，加之軍政府內訌導致孫中山去職。武統內戰停止。

1919年“巴黎和會”召開。因1918年中日關於山東問題的換文中國承認了日本對於膠濟鐵路的權利，章宗祥代表中方在換文上簽字。因此列強決定把戰敗國德國在山東的權益轉給日本國。段祺瑞主張在“巴黎和約”上簽字。客觀地說：段的主張有某種程度的合理性和正確性。但消息傳到北京，5月4日爆發了大規模的愛國學生運動。7日上海舉行國民大會，要求懲辦段祺瑞、徐樹錚、曹汝霖、陸宗輿、章宗祥，釋放被捕學生，收回青島，廢除一切有損國權條約。

1920年，以曹琨為首的北洋直系聯合張作霖為首的奉系與段祺瑞為首的皖系展開了一場混戰。混戰結果是段祺瑞的皖系不敵直系和奉系。段祺瑞失敗後自戕未成。移居天津做起了寓公。並暗中與奉系張作霖及南方孫中山聯合反對直系曹琨的統治。此後段祺瑞雖仍活躍於政治舞台，但其實力已然不可同日而語，直皖戰爭的失敗是段人生由盛而衰的轉折點。

1922年1月曹琨與張作霖交惡，2月13日段祺瑞自北京到天津，作反直系活動。5月直系曹琨戰勝奉系張作霖掌控了北京政局。1923年1月26日，孫中山派于右任赴天津晤段祺瑞，會商聯合反直系。孫中山命曲同豐離粵北上，赴津、奉與段祺瑞、張作霖商談倒直系曹琨。

1924年9月3日江浙戰爭爆發，9日段祺瑞通電討伐曹錕，15日第二次直奉大戰爆發。10月12日馮玉祥派賈德耀自灤平赴天津與段祺瑞密洽，請段出山，18日段祺瑞代表宋子揚到灤平晤馮玉祥。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囚禁總統曹錕，前線直系部隊全線潰退。26日馮玉祥、胡景翼、孫岳通電擁段祺瑞為國民軍大元帥，並電請孫中山即日北上指導，29日段祺瑞通電響應馮玉祥等人通電。30日張作霖、盧永祥等聯名推段祺瑞為聯軍統帥。11月10日張作霖、馮玉祥到天津，與段祺瑞會議，段主和平，意在保存直系一部份勢力，以維均勢，15日張作霖、馮玉祥、盧永祥等推段祺瑞為“中華民國臨時執政”，24日段祺瑞在北京就任臨時執政，成為中華民國的元首（總攬軍民政務，統率海陸軍）。

1925年1月1日段祺瑞下大赦令。邀請孫中山、黎元洪參加善後會議。2月1日善後會議在北京開幕，段祺瑞發表政治建設宣言，4日電令各省區停止軍事行動。3月12日孫中山在北京病逝，段琪瑞未參加祭奠。4月13日段祺瑞公布臨時參政院條例。4月21日善後會議結束，24日段祺瑞公布善後會議議決之《國民代表會議條例》、《軍事善後委員會條例》、《財政善後委員會條例》。7月1日國民黨在南方成立國民政府。13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對段祺瑞發最後忠告，請開國民會議預備會議，以議決廢除不平等條約。1925年11月22日，奉軍郭松齡部反張作霖，與直軍馮玉祥部聯合宣布與段祺瑞的執政府斷絕關係，段祺瑞無所適從。11月28日，北京工人學生舉行國民革命大示威運動，北京大學教授朱家驊、顧孟余等指揮，包圍段祺瑞宅，要求段氏下野，組織國民政府，大眾搗毀章士釗、李思浩、梁鴻志、朱深、曾毓雋住宅，29日北京各團體繼續行動，在天安門開國民大會，馮玉祥表示對段祺瑞仍然支持。30日段祺瑞準備修改政府制度，設責任內閣。12月5日段祺瑞電請馮玉祥、岳維峻、孫岳、蕭耀南、孫傳芳、方本仁、鄧如琢、郭松齡八人開會討論法統、內閣、東三省及直魯問題，但無人理睬。12月25日令增設國務院。12月30日，段祺瑞的心腹徐樹錚被馮玉祥密令部下槍殺，段祺瑞聞訊暈倒，醒後大哭，悲痛異常。失去了最得力的心腹大將後，段祺瑞在中國政治舞台上再難以有大的作為矣。

1926年1月9日，段祺瑞通電錶示隨時可以下野。

3月18日，北京各界反帝人民群眾五千餘人在天安門舉行反對八國“最後通牒”的國民大會，會後遊行示威，執政府衛隊向請願隊伍開槍，死四十七人，傷一百五十五人，造成“三一八慘案”。段祺瑞作為最高軍政長官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賈德耀內閣對三一八慘案引咎辭職，段祺瑞亦下令撫恤。4月，段祺瑞圖謀聯合奉、直，打擊馮玉祥國民軍，被鹿鍾麟察覺事泄。4月9日晚，鹿鍾麟派兵包圍執政府，將衛隊繳械，10日段祺瑞應允辭職，要求出京，鹿鍾麟不准。4月11日晨，段祺瑞逃入東交民巷，令外交總長胡惟德代理國務。15日國民軍退出北京，16日段系吳光新部唐之道師自通州入北京，自稱警備總司令，擁段祺瑞復職，17日段祺瑞出東交民巷，宣告復執政職，並電詢張作霖、吳佩孚對時局意見，不為吳佩孚、張作霖所重視，遂於20日通電下野，退居天津日本租界當寓公，自號“正道居士”。1926年7月9日，蔣介石率領國民革命軍北伐。一年多時間，蔣介石的國民黨軍隊掃平大江南北。段祺瑞再沒東山再起的可能了。

1934年，段祺瑞先生離世。

段祺瑞先生生於中國從幾千年封建獨裁專制向民主共和轉型的歷史大變革時期。但其思想中難以見到封建獨裁專制的幽靈。自始自終堅持民主與共和的政治體制。面對復辟封建獨裁專制的寡頭們：無論是自己的恩公袁世凱，還是同輩張勳，都不講私情，堅決反對之。主政期間，面對形形色色的大小軍閥，縱橫捭闔於政治、軍事、經濟舞台，恩威並施，必要時以武力逼其就範，維護國家的統一。當政治形勢對自己不利時，主動提出辭職以化解各種危機。當政局紛亂之時，又待機復出，引導國家步入正軌。梁啓超先生評價段祺瑞說：“其人短處固所不免，然不顧一身利害，為國家勇於負責，舉國中恐無人能比！”只可惜民國時期的大小軍閥們，很少有段祺瑞先生這樣以國家、民族利益為重的胸懷，多是為了一己之私，不把國家搞亂決不罷休的傢伙。其中以孫中山、馮玉祥二人的表現最為惡劣：孫中山數次暴動，並勾結蘇俄的列寧，組建武裝，武力推翻合法的中華民國。馮玉祥動輒倒戈，並殘殺段祺瑞得力大將徐樹錚，把民國時期的政治舞台攪得亂七糟八。

段祺瑞先生雖身居國家領導人之高位，但個人品格高尚。以“六不總理”——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占的清正廉潔盛名享譽於亂世之中國。他在中國最高層的政治舞台上縱橫十多年，不賣官鬻爵、不任人為親，不為家人和親友謀一點私利。段祺瑞先生理當成為中國政治家們的萬世楷模！

段祺瑞一生最大污點，是在他任上的一九二六年發生了“三一八”慘案，軍警屠殺愛國請願學生。身為政府的領導者，責任是跑不掉的。慘案發生後，他隨即趕到現場，向死者長跪不起，之後又作出嚴厲處罰兇手的指示，並決定終身食素以示懺悔，至死都沒有違背這一決定。一九三四年春天，段祺瑞胃潰瘍發作，引起胃部出血，被送到醫院治療。由於段祺瑞身體虛弱，醫生和家人紛紛勸他開葷，以加強營養，段祺瑞斷然拒絕：“人可死，葷絕不能開！”鑄成大錯後，當即認錯並終生懺悔。段祺瑞先生比起後來給中華民族帶來深重災難並死不認罪的毛澤東、鄧小平這樣的獨裁專制寡頭來偉大一萬倍都不止！

段祺瑞先生辭世已經八十多年了。一個國家經過漫長的八十多年，按理說方方面面都有巨大而長足的進步。然今天的中國比起段祺瑞先生執政的北洋時期，在政治方面不但沒有一點進步，反而大大地向後倒退了一千年不止！今天中國一黨獨裁的封建專制之烈，遠遠超過大清朝的封建獨裁專制！中國人民享受不到做為一個人的最基本的言論、集會、結社之自由權力，中國的社會沒有一點公平、正義可言。中國人民還被統治集團分割成了不同等級的人群，等級不同，享受的待遇也不同。中國的官員集團制定的所有政策都是以掠奪、壓榨人民、保護官僚統治集團利益為出發點。中國的政治制度落後先進的民主國家三百年！政治制度的落後，導致中國經濟發展畸形，形成世界獨一無二的權貴資本主義，誰的官大，誰的財富就多。小小的村長、社區主任都能輕鬆撈到幾億、幾十億，那麼省長、部長、常委……們的財富就可想而知！揪出來的前常委周永康家族斂財幾千個億，還有更多後台特硬，揪不出來的高官撈的銀子比周更多！據說世界首富排位前十名者，非中共高官們莫屬！獨裁專制的政治制度對中國人民思想的禁錮與鉗制，使得六十多年來中國人在科學技術方面的發明創造幾乎為零！這樣的獨裁專制統治不但反動透頂，更是十惡不赦！習近平上任後，在方方面面強化了中國的一黨獨裁封建專制。對民間的不滿進行更強力的打壓。中國的和平轉型已經沒有一點希望。下一次暴力革命的輪迴開始醞釀。這是我中華民族的最大不幸！老狼唯願當今中國有段祺瑞先生一樣的偉人橫空出世，領導中國人民推翻封建獨裁的一黨專制“再造共和”， 讓一黨封建法西斯獨裁專制在中國徹底滅亡！讓我中華民族的子孫後代生活在自由、民主、公平、正義的陽光之下！

本文寫於二○一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