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萬維新警察(嚴格說來屬於較新的警察)兼政治家、才女逸草同學,和退休諮詢專家、起碼貨美國工科教授就“普通高學歷海華” vs “高學歷普通海華”哪個表達更合適這個問題發生了嚴重的分歧。工科教授覺得前者更好,可能覺得逸草同學人如其名,性情安逸溫柔,於是冒冒失失地上去提意見,沒料到逸草性情剛烈,將工科教授臭罵幾頓,將他的意見踢了回來。須知工科教授平素都是被學生花團錦簇着的,看到的是尊敬,收到的是賄賂,哪裡受過這等窩囊氣?於是草草搭了個擂台,和逸草展開對攻。工科教授招式威猛,但逸草閃避騰挪,見招拆招,竟然不落下風,雙方竟是不分勝負。
大家不妨再具體看看工科教授給的其他幾個例子,“美麗的女護士、好男人、臭鹹魚、小銅佛、胖女人、優雅的女演員、細長銅絲……”,除了“臭鹹魚”外,都受上述規則的支配。當然臭鹹魚也不和這個規則牴觸,而是臭和咸一個涉及嗅覺一個涉及味覺,它們和魚的內秉屬性關係,看起來差不多。如果“臭鹹魚”看上去更順口一些的話,我覺得這可能和約定俗成的表達習慣有關。類似的例子還有圖論中的“Red Black Tree”,大家之所以都說“紅黑樹”而不說“黑紅樹”,其實就是一種約定俗成。如果最開始發現紅黑樹算法的人將它稱為黑紅樹,那麼今天估計大家都會說黑紅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