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 最近我寫了幾篇小文《郭文貴不是一個扒糞者嗎?》、《川普——做老大要有老大的樣子》、《管窺民國知識分子》,我之所以提到這幾篇文章,是想讓大家能夠更充分的了解我的政治觀點,以便我們在群中交流起來能更容易明白我的想法。 第一、我的'左"、'右'觀 在我們的群中,很多人都是長期生活在美國的,所以討論美國的社會問題是我們的題中之義·。在我未進"西方觀察群"之前,我曾拜託群友將我和張洵群友關於一些時政問題的討論轉到群中,(因為那時我們沒有直接溝通的渠道)可能有些群友已經看到了,現在我再次重申一下:我既不是民主黨的粉絲,也不是共和黨的粉絲,我只是憑我的生活經驗及我認為的帶有普遍性的社會常識來看待兩黨,我可能是一個憲政黨。 在美國《民主真的到黃昏了嗎?》這篇文章中,我對美國的民主保持高度的樂觀,我認為兩黨左右之爭,都是在憲法為天枰的前提下,對社會現實問題做的有效調整。粗觀美國歷史,左右之爭如影隨形從來就沒有離開過美國一天。如果沒有漢密爾頓對十三個鬆散殖民地的強勢管理,美利堅合眾國可能就會崩潰;而沒有傑弗遜力主的憲法修正案來保障人們的自由權利,美國也可能就會出現一個極權政府;沒有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勞資矛盾、社會貧富兩極分化,就沒有老羅斯福的進步主義,沒有1929年的經濟危機,也就沒有小羅斯福新政。從現在看,它們可能都給社會帶來一定的問題,但在當時卻可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沒有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大蕭條,凱恩斯主義就不會得到世界範圍內的頂禮膜拜,沒有左派思潮對自由市場的破壞,特別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在全世界的崩盤,米塞斯哈耶克所提倡的新自由市場經濟就不會得到人們越來越高的重視。 單以美國的保守派思想來看,也是隨着社會的發展而不斷調整着,從里根政府到小布什政府的新保守主義觀念,在價值觀對外輸出、提高軍費,擴大政府財政赤字以保持低稅收對市場的刺激政策,也是受到了很多原保守主義者的批評。所以,我認為看待一個問題,一定要把它還原到它所處的具體時代背景下來加以考量,就像川普的勝出本身,就標示着對左派自由主義泛濫的調整。但在對待具體的問題時,要用事實求是的方法來分析討論,切不可讓黨派的觀念蒙住你判斷是非的眼睛。 現在有些人對社會的黨派觀念的撕裂表達深深的憂慮,我深表理解。但其實,切開美國歷史潮流中任何一個橫斷面,你幾乎都能看到這樣的社會衝突 ,但當你縱觀美國的歷史時,你就會看到它像密西西比河的浪潮一樣不停地向前涌動着……,民主自由是美國人的一種共有精神,是融入到他們血液中的一種思想,是不會被左右所分割的。 第二、我的愛國觀 作為第一代移居美國的人,我在中國完整的生活過40多年,家鄉有我的親人有我的朋友。可能有些人誤解了我的意思,把我對祖國的愛,看成是五毛的洗腦宣傳。其實,我對祖國的愛就是:對孩童時歡娛的片片記憶、對親人朋友的時時思念、對那片生我養我的黑土地的深深依戀……。 可能也是因被洗腦,有些人一聽到愛國愛祖國,就馬上和愛黨愛政府聯繫起來,認為說這些話的人都是保皇黨,其實,可能恰恰相反,很多人愛國愛祖國,正是因為對生於斯長於斯的那片土地的眷戀,才對在那片土地上執行"沒有自由、沒有公平、沒有尊嚴"的生活制度的政黨政府表達最強烈的恨。有那麼多的民主人士,漂流在海外已經20-30年了,他(她)們忍受着艱辛的生活,但卻在做着不斷地推牆的努力,我也常在想,他們為什麼不把推牆的努力,用在改善自己的生活上,可能就是因着那對祖國深沉的愛吧! 我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推牆人,但卻常常常常為了生活而苟且,每當看到國內有那麼多活生生的被欺凌的現實,總是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沖回去……,可轉身面對生活,卻又"柴米油鹽"起來。說一件事容易,懂得了一個觀念也不難,但真正為了一個觀念,為了其它更多人的福祉,而能夠不顧自己利益安危的行動起來,卻是真的很難很難……。 我也曾經批評過那些推牆人的觀點可能有很多瑕疵,我也曾擔心過,牆推倒後中國的"歷史"會不會重來,可如果這堵牆就是你走上幸福之路——我們走上幸福之路無法逾越的障礙時,你還有比推倒這堵牆更好的方法嗎?當然,我們希望建牆人自己把這堵牆扒倒,可希望只能是希望,如果建牆人讓我們很失望,並用一個虛幻的假象恐嚇我們時,我們這些自稱"民主的愛國人士",是否還應該用推牆人不具有完整的民主觀念,必然會造成推牆後的"動亂"這種假定推理,在政府的恐嚇上,再蒙上一層陰影來表達他(她)們自己的愛國呢? 如果你也想推牆,來吧!如果你還在觀望,等吧! 後記:本來這篇文章只是在我們微信群里的一個觀點交流,可一些群友看後,覺得這些觀點可能有更廣泛的共性,建議我在公共媒體上發表出來,為此,我刪掉了原文中的第三部分"中國知識分子",在這裡發表出來,如有不當,敬請指正。 李江 06-16-17。 於西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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