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陌生人站成两排

他，或者，她

陌生人

坐在塔科马机场，啜第五杯拿铁

飞往东京的航班没等她

陌生人啊，一百种语言不够用

笔下放出一幅幅图，她只有

蒙娜丽莎咖啡

西雅图微笑

那一天

很多地方飞着子弹

很多地方，虎生虎子，刈草人生小刈草人

很多地方，小狼棉嫣红，玉蜀黍行完蓝调嬗变

陌生人伸出手

带她跨过愤怒的河

他去法兰克福，她去山那边

叫作鸟羽的村庄

黄昏微暮

塔科马机场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