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學家保羅·馬丁曾說過“那些加入邪教的人與加入恐怖主義的人有許多相似之處 ,他們對本團體外的人都不信任、不寬容,甚至敵視”。恐怖主義之害已眾所周之,最近,英國倫敦接連遭受恐怖襲擊已是明證。人們在震驚與強烈譴責之餘,已經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作為人類公認的三大毒瘤之一的恐怖主義,正在成為人類社會一個相當嚴重而突出的問題。 
英國曼徹斯特體育場發生爆炸事件 在接二連三的慘案面前,公眾對於恐怖主義的危害高度關切理所當然。但是,對於邪教的危害,我們卻似乎有些麻痹,鬆懈。其實,相較於恐怖主義。邪教,同樣是公認的人類社會三大毒瘤之一,手段同樣殘忍,自殺,自殘、自焚、爆炸、投毒等等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公然使用毒氣殘害民眾。 當然,邪教並不等同於恐怖主義,但邪教與恐怖主義本質上都具有反人類、反社會、反人性的共性。邪教具有以下幾個明顯特徵:一是“神化”教主,對教主的“神化”無以復加,不是稱“佛祖”轉世,就是“耶穌”下凡,不是“宇宙主佛”,就是“上帝之子”,通過這些手段讓教眾對教主產生極致崇拜心理,且教主擁有至高無上的絕對權力,信徒必須無條件服從;二是盜用歪曲宗教教義。邪教往往歪曲傳統宗教正信的宗教教義,假託自己是“佛教”、或“基督教”、“天主教”等正規宗教,但卻宣揚具體的、偏執狂熱的“末世劫難”或“靈魂轉世”等歪理邪說,並極力散布仇視人類、不滿社會秩序、反對主流文化的歪論;三是實行嚴格精神控制,限制人身自由與個人私生活的權利;四是謀財害命,破壞社會的正常的秩序和倫理道德基礎,侵犯公眾整體利益,對人類社會的危害極大。專家研究認為,邪教的精神控制會使人身體的消化、免疫、代謝等功能都受到損害,產生壓抑、鬱悶和幻知幻覺等心理障礙,尤其在歪理邪說的蠱惑和欺騙下,強化了偏執型思維方式,使人意識不到存在着一個控制和改變自己的計劃,使得痴迷者對現實世界產生強烈的疏離感和排斥感,從而產生暴力性傾向,也就是邪教極端行為。 邪教的極端行為大致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內向型極端行為,主要針對是邪教組織內部,受害者為邪教信徒。如自殺、自焚、自相殘殺等等。這樣的慘案比比皆是: 1978年11月18日,美國邪教組織“人民聖殿教”的信徒在教主吉姆·瓊斯的脅迫下,在南美洲圭亞那瓊斯鎮(Jonestown)集體自殺。共有913人喝氰化物中毒身亡,其中包括276個兒童,那些拒絕自殺的人被強行灌下氰化物,或槍殺、勒死。 1995年12月23日,法國南部伊澤爾省維爾科發生了一起慘絕人寰的“太陽聖殿教”16名教徒集體自焚事件,其中包括3名兒童。此前,在瑞士和加拿大已經先後發生過兩起“太陽聖殿教”教徒集體自殺事件,53名教徒自殺。 
太陽聖殿教信徒自殺現場 2001年1月23日,中國開封7名法輪功信徒集體前往天安門廣場舉火自焚,造成2死3傷,震驚世界。而且據不完全統計,1000多名法輪功練習者拒醫拒藥而死,幾百名練習者自殘、自殺。 另一類是外向型極端行為,這類極端行為面向的是無辜民眾,受害者也為無辜民眾。如爆炸、投毒、放火、暗殺、綁架、劫持人質,私藏武器暴力對抗、殘害群眾等。這種類型的極端行為,對社會及公眾的危害更大。 1969年8月9日,在美國加州比佛利山莊的一棟豪宅內,發生了一宗駭人聽聞的血案。包括房子的女主人,已有八個月身孕的好萊塢影星莎倫·塔特在內,當晚共有五人被殺。當時有8個月身孕的莎倫·塔特,身中16刀,最後屍體被吊在起居室內,現場慘不忍睹洛杉磯警方在調查當中發現:這宗動機不明的兇殺案,竟然和一個名叫“曼森家族”的邪教組織有着直接聯繫。 美國大衛教的教主為大衛·考雷什,聲稱,世界末日時,他要把所有不信教的人殺死,而他和他的孩子則是未來世界的統治者,並在其莊園內建立了獨立王國,公然與政府對抗。1993年,美國政府組織大規模武力圍攻“大衛教派”,聯邦執法人員對大衛邪教總部韋科山莊採取行動。特工人員在直升機、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下,攻進卡梅爾山莊。教徒們最終放火燒毀了山莊,大火也把教主大衛和其他80多名信徒燒死。  被摧毀的“大衛教派”據點現場 1995年3月20日,日本奧姆真理教成員在東京交通高峰時,在16個地鐵車站施放沙林毒氣,造成12人死亡,5500多人受傷。對這次嚴重的恐怖事件,日本警方認定其動機明顯:就是要濫殺大批無辜者,在日本中樞要地製造恐怖,以達到其政治目的,是“犯罪史上又一重大事件”。 2014年5月28日,在中國山東招遠一家麥當勞餐廳內,6名全能神邪教組織人員僅僅因為向他人索要電話號碼未果,竟然將素不相識的吳姓女士活活毆打至死。 
山東招遠案慘案現場 相較於邪教內向型的極端行為,邪教組織利用外向型極端行為,製造社會恐怖,以達到某種政治性或社會性目的時,這樣的極端行為完全具備了恐怖主義活動的要素與特徵,當屬邪教類的恐怖主義活動。如奧姆真理教的極端行為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恐怖主義活動,而且利用沙林化學毒劑大範圍地殘殺無辜,為以往類似恐怖事件之最。 這類極端行為具有雙重作用。一是不僅使普通民眾產生極端恐懼心理,同時也造就了本教眾對教主的本能畏懼、服從和盲從。二是利用造成社會不安定,擴大其處於弱勢的影響力,追求更具殘酷性、破壞性和轟動性的效果。如邪教組織“千年至福派”一中成員解釋了20世紀80年代該組織企圖向城市自來水中投入氰化物的理由“我們認為會出現世界末日善惡大戰決戰的跡象,一旦出現這種跡象,就是我們對那些做錯了事的人,或拒絕懺悔的人採取正義行動之時。我們感到,你可以殺那些人,因為上帝希望我們雲殺掉他們,時間表掌握在上帝手上,但上帝可以利用我們去製造世界末日的善惡大決戰。如果我們加快腳步,事情可以進展得更快”。因為他們長期受邪教組織極端教義的影響,從事此類極端行為時,往往更加殘忍且毫無負罪感。如中國山東招遠血案的主犯張帆、張立冬在2015年伏法前的還稱“感覺很好”“對做過的事不後悔”“上天之後,我還是會殺了她”。 對於任何形式、任何理由的恐怖主義行為,我們都要堅決反對,這個立場和態度必須是堅決與鮮明的!但是,同為人類社會公認的三大毒瘤之一的邪教組織,我們同樣不可掉以輕心,全社會也應給予同等的重視,採取同樣有力的對策與措施去應對,這個態度與立場同樣也應該是堅決與鮮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