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洪來:《與查建國先生商榷》
剛剛在網上看到徐文立先生轉發的查建國先生的文章,現就文章中涉及到的幾個問題與查先生商榷:
一、查建國先生在文章中說:【但當6月浙江朋友首先打出了公開組黨的大旗並遭警方打壓時, 徐文立和北京及全國十幾個省的朋友紛紛冒着坐牢的風險公開成立中國民主黨地方黨部以聲援浙江的朋友, 這是站在了歷史正確的一邊】。
歷史的真相果真向查建國先生所講的嗎?首先說明一點當年浙江朋友是公開的籌組中國民主黨,而不是正是的成立中國民主黨,籌組和組黨是兩個性質不同的概念。
1、 查建國先生說徐文立先生冒着坐牢的風險成立中國民主黨地方黨部是為了聲援浙江朋友,是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我在這裡想請教一下查先生:我1998年11月7日到北京,你們擅自籌備召集中國民主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也是為了聲援浙江的朋友嗎?也是為了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嗎?
2、既然查先生說:籌備中國民主黨地方黨部是為了聲援浙江的朋友,是為了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如果查先生說的是肺腑之言,那麼我們有理由相信,成立中國民主黨地方黨部,查先生一定是事先就非常清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那麼我請問查先生:呂洪來1998年11月7日到北京,並且和你一起開過會,呂洪來在當時已經秘密加入了中國民主黨,成為秘密黨員,那麼你們為什麼當時有意向在場的黨員隱瞞要公開成立中國民主黨地方組織聲援浙江的朋友的真相?
3、1998年是公認的中國民主運動的小陽春,全國各地的朋友們都是採取的籌備組黨的策略方式,當局並沒有採取全面鎮壓的措施,這是當時的歷史事實。如果你們當時真是為了聲援浙江的朋友,完全可以同全國組黨的朋友保持一致公開進行籌備組黨?難道聲援浙江的朋友一定要用不顧起碼策略的實質性組黨的方式來聲援嗎?這樣做究竟是為了聲援浙江朋友呢?還是想要達到其它的目的?!
4、更不可理解是,查先生明明知道組黨是直擊中共黨天下的面們,明明知道組黨會突破中共的底線,皆會遭到鎮壓,那麼我請問查先生,你們突然進行實質性組黨究竟是為了聲援浙江的朋友?還故意突破 中共的底線,去追求“皆會遭到鎮壓”的結果?!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這難道就是你所說的方向、原則都正確的政治事件嗎?
5、【籌備或實質正式成立(能永遠籌備嗎), 以政黨名稱或其它名義都已突破中共專制的容忍底線】 這是查先生文章中的一段原話,查先生是1998年實質性組黨的骨幹,我想請問查先生:難道你是真不懂得籌備組黨和實質性組黨的區別嗎?特別是在中共的政治高壓之下,你難道真不懂得這其中的重要性嗎?如果你知道這其中的區別和重要性,還一定要不顧全國的大局,堅持進行實質性的組黨,這不是在故意破壞全國的組黨運動又是什麼?呂洪來相信查先生當時是不懂得這其中的區別和重要性的!並且至今仍然不懂得!否則的話查先生今天就不會仍然這樣的認識問題!
6、 查先生在文章中用括號顯示了這樣幾個字:(能永遠籌備嗎)?不知道查先生究竟是什麼用意?想說明什麼?但是呂洪來想說的是:不可能永遠籌備!因為歷史已經證明:國內組黨總共才籌備了五個月,就讓你們突然進行實質性的組黨給葬送了!有你們能永遠籌備的了嘛?!
二、查先生在文章中將徐文立先生實質性組黨行為和巴黎公社起義與馬克思的態度來做對比,這是非常有意思的,相信查先生為此一定是讀過不少的書。
1、 巴黎公社起義究竟是什麼性質?查先生難道不清楚嗎?馬克思是什麼人?難道查先生不知道嗎?如果對巴黎公社起義,當時的政治家們都能夠理性的對待,能夠嚴肅認真的進行反思和總結,而不是向馬克思那樣盲目的去支持,請問查先生:還會出現後來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嗎?還會給20世紀的人類歷史遭成那麼大的危害嗎?
今天查先生將徐文立先生突然進行實質性的組黨,與巴黎公社起義中馬克思對巴黎公社起義的態度做對比,是不是希望我們也向當年馬克思對待巴黎公社起義的錯誤態度一樣,對待徐文立先生突然進行實質性組黨的錯誤?是不是也希望在當代中國民運的歷史上重蹈一次“類似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悲劇?!
2、查建國先生在文章中說:【而第二種態度是面對着戰友大無畏的公開衝擊專制的行動時, 用種種似是而非的理由攻擊之, 公開抵制之. 尤其是在警方面前劃清與建黨者的關係減輕自己的壓力, 這無疑是給衝鋒在前的朋友從背後戳了一刀. 在別人都紛紛入獄, 而自己平安無事時又一而再, 再而三地用總結教訓為名去攻擊丒化別人】
我請問查先生:向徐文立先生這種不顧全國組黨大局,不顧客觀形勢,不講任何政治策略,只是為了自己能夠走到全國組黨朋友的前面去,而突然進行實質性組黨,致使全國組黨運動遭到全面鎮壓,導致全國40多名組黨骨幹入獄,對於這麼嚴重錯誤難道不聞不問才對?!難道不去認真總結經驗叫訓才好?!難道還要向你查先生一樣去大力支持?!
3、查建國先生說:【呂洪來在警方面前劃清與建黨者的關係,自己平安無事】
查先生怎麼忘記了,呂洪來是第一個因為你們實質性組黨,被中共當局關押的人?是不是查先生還嫌呂洪來被中共警方關押的日子太少?是不是希望呂洪來再被中共判個十年八年的才好?如果不是,我不知道查先生要在此特意的說呂洪來平安無事是出於什麼用意?
至於查先生說:呂洪來在警方面前劃清與建黨者的關係,我想請問查先生,呂洪來當時是中國民主黨的秘密黨員,承擔着建設一個穩健、成熟的民主政黨的責任!是你們破壞全國組黨運動的大局,突然進行實質性的建黨,突然宣布呂洪來為中國民主黨京津地區黨部的副主席。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在公開的出賣自己的同志!這是在公開的泄露黨的秘密嗎!你是不是希望呂洪來能夠向警方招供:自己是中國民主黨的秘密黨員?!也判個十年八年來證明同你們的關係才對 !
對不起,查先生,今天呂洪來話說的有點重,洪來是希望查先生能夠及時認清當年突然進行實質性組黨給全國組黨運動所造成的危害,是希望中國民主黨能夠早日擺脫今日的困境,查先生可能至今也無法弄清楚中國民主黨至今仍然會是這樣一種局面的原因,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查先生:就是因為你們當年進行實質性的組黨在事實上分裂了全國的組黨運動,分裂了中國民主黨!才導致了中國民主黨今天的局面!洪來真誠的希望查先生能夠以中國民主事業的大局、以中國民主黨的大局為重,早日認清當年的錯誤,與全國的朋友一起將中國民主黨建設好!如有冒犯之處,還望查先生諒解!
中國民主黨創黨黨員:呂洪來
2009年元月4日於泰國
附:查建國:釐清幾個認識,團結往前走
今年六月底我出獄後見到呂洪來先生關於十年前組建中國民主黨的一些分析言論. 就此, 談些個人認識請教於洪來先生及海內外諸多朋友.
-, 籌備或實質建黨不是組黨遭到鎮壓的主因. 其主因是兩個: -是組黨本身的性質. 組建不受中共控制的政黨直擊黨天下的命門, 是最前沿, 最核心, 最具威力的反對黨天下專制統治的政治行動, 民運活動, 維權行為. 二是雙方力量對比的懸殊. 只要搞組織, 不管是公開或秘密(秘密既很難又意義不大), 籌備或實質正式成立(能永遠籌備嗎), 以政黨名稱或其它名義都已突破中共專制的容忍底線, 皆會遭到鎮壓. 例:1992年北京秘密成立中國自由民主黨, 數人入獄, 胡石根被判刑二十年.1995年貴陽秘密成立中國民主黨貴州支部,5人入獄, 陳西被判刑十年,2001年北京數位大學生秘密成立新民學會, 涉案人員全部入獄, 靳海科被判刑十年.2008年湖南謝長發, 浙江王榮清秘密籌備民主黨全國會議, 現入獄面臨判刑.
=,當公開建黨已開始時, 我們應採取的態度. 任何政治行動都存在策略上的爭議, 這是正常的, 也是有益的. 但面對方向原則都正確的-次政治事件已經開始時, 初因策略有異議而反對者應採取什麼態度呢? 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態度: 第一種態度是公開支持. 舉二例: -例是馬克思當年以時機不成熟為由反對巴黎公社起義. 但他聽說巴黎公社起義已公開爆發時, 馬克思義無反顧地投入了支持和熱情讚揚的活動. 第二例是在1998初, 徐文立鑑於國內形勢提出緩結社. 但當6月浙江朋友首先打出了公開組黨的大旗並遭警方打壓時, 徐文立和北京及全國十幾個省的朋友紛紛冒着坐牢的風險公開成立中國民主黨地方黨部以聲援浙江的朋友, 這是站在了歷史正確的一邊. 而第二種態度是面對着戰友大無畏的公開衝擊專制的行動時, 用種種似是而非的理由攻擊之, 公開抵制之. 尤其是在警方面前劃清與建黨者的關係減輕自己的壓力, 這無疑是給衝鋒在前的朋友從背後戳了一刀. 在別人都紛紛入獄, 而自己平安無事時又一而再, 再而三地用總結教訓為名去攻擊丒化別人, 以此來減輕自己當年行為的責任, 又在自己已經出國, 有了安全保障後高調自稱自己是創始黨員, 宣揚自己的歷史功績. 這一切均不可取, 望當事者思之.
面對着民運內部, 民主黨內部, 朋友之間的不同爭議我們從來不懼之, 不避之. 認為爭論是自由民主的題中之義, 但同時又希望爭議有度有止. 釐清認識團結往前走是我之大願.
查建國 於北京天壇南門寓中2008年12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