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一份禮物,打開一看,外圓內方。 圓的一半寫着:神州合唱團,另一半寫着:DASH 達拉斯華人跑團。團團成圓,就像一個原子核,是一個不可分的整體。兩者我都要!不像那個匈牙利詩人裴多菲,說什麼生命與愛情兩者我都要,為了自由兩者又都不要。詩人嗎,有時候虛無縹緲的,瘋瘋癲癲的,不知害了多少純情少年少女! 這唱歌與跑步之間有關係嗎?為什麼成了一件禮物不可分割的兩個部分?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對我說來, 有關係!而且有非常神秘的關係。就像原子核里的核力,把帶有正電荷的質子緊緊地拉在了一起。因為 “ 神讓萬事相互效力,讓愛神的人得益處。” 2012年的年初我跑了第一個馬拉松,年底加入了神州合唱團。其實這一切都在1995年,我剛來美國時的那個12月分就決定了。我的故事就是講講這份禮物的來歷。
一、如何跑起馬拉松的? 1995年的12月9日,那是一個周日。朋友帶着我第一次去教會。20多年前達拉斯的12月比近年來的12月天,要冷的多。進入Downtown 之後,我們的車被跑馬拉松的人流擋住了,我看到那一個個身着短衣短褲的馬拉松人,精神抖擻地從我眼前跑過,有的人還向我招手…,似乎是說,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起跑呀! 看到這些跑馬拉松的人們, 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感動,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他們一樣跑馬拉松?第一次來到教會,基督徒們真情熱誠,神的話語像撲面而來的春風,教我忘記了窗戶外面還是寒風刺骨的冬天 …。我在想,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他們一樣成為一個基督徒…?
聖誕節前,第一次聽聖誕音樂會,哎呀讓我讚嘆驚呼,世界上人世間還有這麼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籟之聲。看那些站在台上歌唱的人們,他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要不內心怎麼能發出如此美妙的音調呢?我能成為這樣的人嗎?多麼希望有一天我也站在哪裡?讓更多的人驚嘆不已? 奇怪?! 我怎麼冒出這樣的想法來?那會兒剛來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許許多多的事情都不確定,將來會是什麼樣子誰也說不清,為什麼就會有這樣的想法? 接下來的日子,工作忙得我團團轉。實驗,身份,家庭,孩子等等問題壓得我沒工夫想跑馬拉松的事。一年又一年過去了,每個周日都到教會敬拜神。每年的12月的第二個周日,都看到跑達拉斯馬拉松的人群擋在我的眼前。我似乎忘記了當時想跑馬拉松的感動。這是神讓我先認識他。神的話語如同知時節的好雨,不但發生了,而且潤物細無聲般的滲透到心田裡。沒有多久我成為基督徒,這個過程,自然而然,如瓜熟蒂落一般,沒有經過很大的起伏和波瀾。 時間一下子過去了16年。2010年的12月的第二個周日,當我再次遇到跑馬拉松的人群,看到一個個跑馬拉松的人從我眼前跑過,其中有人向我招手,似乎在說,“加入我們 …" 我心裡一驚,這不是剛來美國時見到的一幕嗎?我要跑馬拉松的感動再次湧上心頭。為什麼呢?我不再感到莫名而且相信這是神的旨意。在此之前,我的同事朱梅芳已經在鼓動我跑馬拉鬆了。 神的時間到了! 長跑,對我說來,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十幾歲時我跑過2萬米。以後再也沒有跑過那麼多。這會兒已經年過60歲,想跑馬拉松?是不是異想天開?很多人都這麼想。老李,你瘋了?哪來的那麼大的勁?我沒有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經過一年多的準備,從 5K,10K,15K,一路跑來,接着就是半程馬拉松。自然而然,全程馬拉松就成為我下一個目標。 我終於開始跑馬拉鬆了,而且一發而不可收,不跑個百馬人生就不完整。 跑着跑着,一群愛跑步的人自然就匯集到了一起,如同小溪流成了江河。愛跑步的達拉斯華人組成了DASH 華人跑團。 50年前,我是一個初入社會的十來歲的毛頭小伙,而今兩鬢已經染白。這50年間,我經歷了文革年代,知青歲月,改革開放,趕上了出國潮,我來到了美國,成了基督徒,跑起了馬拉松。人生啊,不就是一場馬拉松賽嗎?而只有神才能把你的看似毫無關聯的夢想,串聯起來,把他們變成了現實。 
二、怎樣加入神州合唱團的? 三、有一件禮物,你得到沒有? 四、愛跑步的朋友,請來聽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