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文:當年初來乍到悉尼,電工證對打工仔可是大寶貝,不單是易找工,薪酬也較高,但是考證難。本地人獲得電工證的正規途徑是一邊在工藝學院進修電工課程一邊在電氣公司當學徒,要修上三至四年才成正果。俺也想弄個電工證,但自然無法循正規途徑了,必須試試鑿條捷道。首先淘來一本澳紐線路規範學習,比如多大負載選多大截面電線,又比如衛生間插座距地面高度...等等。俺又請電氣公司的一位師傅寫推薦信,重點是證明俺在該公司實習過,再附上俺在國內的電氣工程學歷,電氣工程工作經歷,然後向州 政府 Fair Trading 遞上申請。
文歸正題。不久收到 Fair Trading 面試的通知,當時俺的英語聽力還不行,但不管怎樣,臨行喝上一碗酒,渾身是膽雄赳赳 。 考官是位白老頭,驗明正身後,他沒有多餘的熱身廢活,掏出試題以純正的英倫口音開考,嚇俺一跳,怎麼會是用口試呢? 白老頭:仔細聽第一題,? ????-----???(?代表俺聽不懂他說什麼)。俺傻傻的盯着老頭,老頭狡猾雙眼從鏡片底下瞧着俺,格外的寧靜。怎辦?突然俺說 “給我 " ,同時伸手去奪試題,老頭本能地護着試題往後仰。
白老頭:為什麼?為什麼?
俺答:我有聽力問題。
白老頭瞧俺的眼神從狡猾變成懷疑,遲疑一陣子後,
白老頭:那就給你看這一題。
俺答:不!全部20道考題,保證會全部答對。
白老頭把心裡所想都畫上了臉,表明他幾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難剃的頭,但俺估計政府也並沒規定不允許筆試呀。最後白老頭無奈把題遞給俺,自己啪門而去,一定是去喝杯咖啡壓壓怒火。
等到他回來,俺已經全部答畢。白老頭閱了一遍,說道 “回去等信,我也再不想見到你”。雖然後一句不中聽,但俺邁出 Fair Trading 大門時,一顆心樂得快要盛不下蜜糖般的喜悅。
二周后俺如願收到電工證,從此俺打工只有俺炒老闆的份了。雖然現在俺的電工證早已光榮退役了,但俺永久的保存着,感謝它幫俺立足異國他鄉的汗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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