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FBI/CIA,需要大智慧----他們會毀了你的職業生涯 近日，在美華人正陷入了危境，而學術界的華人，則成了危中之危。下文發布於3年前，在現在這個背景下，或許可以給大家一個認識。彭大進，美籍華人,南佛羅里達大學教授，南佛羅里達大學坦帕校區附近的公園。2009年，FBI開始勸說彭大進做美國間諜。２００９年４月的一天，聯邦調查局探員黛安妮·梅爾克莉奧（以下簡稱Mercurio）第一次敲響彭大進（以下簡稱彭）的公寓門，彭正在上網搜索最佳自殺方式。梅爾克莉奧知道，彭大進與南佛羅里達大學（以下簡稱ＵＳＦ）之間有糾紛。在USF，彭講授國際商務課程，同時也是USF孔子學院的院長，USF以管理不善為由決定讓彭走人。當彭和Mercurio在彭的公寓外交談時，Mercurio請求彭為美國服務。彭勉強答應了。作為回報，Mercurio探員答應幫助彭應對USF的指控。這些指控包括偽造幾千美元的費用，偽造信件幫助中國學着移民，還有電腦中存有黃色圖片。彭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任何事。Mercurio探員在２０１０年７月給彭的一封信中寫道：“記住，我正在助你擺脫牢獄之災，而且自由的代價是無法用金錢計量的。”沒有人比彭更知道自由的價值，他發現自己再一次被拖進政治漩渦。彭大進從中國到普林斯頓大學的曲折歷程中，可以看到美國政府對中國政府日益介入美國高等教育的擔憂，尤其是孔子學院。也可以看到美國情報機構對迅速增長的外國學生和教授的監視。萊斯大學校長大衛·黎波隆曾說：“可以真切地感受到FBI和CIA的活動給我們有效且必要的國際開放造成的緊張”，“但是，我們不願在早上醒來時發現大學裡的人盜取了商業機密，或是把國家置於危險境地”，“我們允許同床異夢，但也得有個度。”他說，彭頻繁地來去往中國和日本，與中國間諜機構保持着最密切的接觸。從坦帕到中國，彭往來有５７次之多，並且在中國擁有幾份教職。注意到彭的情報價值，Mercurio探員甚至告訴USF管理層考慮在中國建立一個分校。他說，這是FBI想要給彭的間諜活動建立一個基地。雖然一些教授的政治討論會受到限制，目前已有１０所美國大學在中國設立分校。留學美國的中國學生和教師數量也在迅猛增長。目前，已有２７·５萬中國留學生在美國求學，這一數字是２０年前的７倍。來自政府的數據顯示，２０１０年，有１５萬中國科學家和工程師在美國大學工作，比２００３年增長４７％。招募彭大進時負責FBI坦帕事務的特工史蒂夫·艾比遜說：“顯然，大批的外國教師和學生湧入我國，一些特定的信息是不能泄露給他們的”，“其中一些人正在這裡搜集情報，這一點不用奇怪”。現在的彭大進，是USF一名被第二次停職的副教授。在約１０個小時的訪談中，他控訴FBI毀了他的職業生涯。他說，當局唆使孔子學院的員工，讓他們要求USF調查他，迫使他當間諜以便保住工作。他說：“FBI卷了進來，但是每個人假裝沒看見”。見到彭大進並不容易。在電子郵件中，彭大進對記者說：“停職期間我不能使用我的辦公室”，“在我的公寓見面也不是個好主意，因為很可能已被監聽。同樣，在預定的賓館見面也不好。”彭建議在一家藥店停車場見面。彭從他的豐田賽納車下來，走向記者租來的車。他把記者領到一家他朋友開的中國餐館，進了包間關上了門。服務員進來是需要敲門的。他的眼睛顯得紅腫，也許是因為壓力或者時差造成的。他剛剛從北京回來，期間去了迪拜和開普敦，度過一段假期。彭離過婚，有兩個兒子在美國一流大學讀書。他將自己的故事托盤而出，雖然偶爾混淆“ｈｉｓ”和“ｈｅｒｓ”。彭大進從中國到普林斯頓大學的曲折歷程中，可以看到美國政府對中國政府日益介入美國高等教育的擔憂，尤其是孔子學院。也可以看到美國情報機構對迅速增長的外國學生和教授的監視。萊斯大學校長大衛·黎波隆曾說：“可以真切地感受到FBI和CIA的活動給我們有效且必要的國際開放造成的緊張”，“但是，我們不願在早上醒來時發現大學裡的人盜取了商業機密，或是把國家置於危險境地”，“我們允許同床異夢，但也得有個度。”他說，彭頻繁地來去往中國和日本，與中國間諜機構保持着最密切的接觸。從坦帕到中國，彭往來有５７次之多，並且在中國擁有幾份教職。注意到彭的情報價值，Mercurio探員甚至告訴USF管理層考慮在中國建立一個分校。他說，這是FBI想要給彭的間諜活動建立一個基地。雖然一些教授的政治討論會受到限制，目前已有１０所美國大學在中國設立分校。留學美國的中國學生和教師數量也在迅猛增長。目前，已有２７·５萬中國留學生在美國求學，這一數字是２０年前的７倍。來自政府的數據顯示，２０１０年，有１５萬中國科學家和工程師在美國大學工作，比２００３年增長４７％。招募彭大進時負責FBI坦帕事務的特工史蒂夫·艾比遜說：“顯然，大批的外國教師和學生湧入我國，一些特定的信息是不能泄露給他們的”，“其中一些人正在這裡搜集情報，這一點不用奇怪”。現在的彭大進，是USF一名被第二次停職的副教授。在約１０個小時的訪談中，他控訴FBI毀了他的職業生涯。他說，當局唆使孔子學院的員工，讓他們要求USF調查他，迫使他當間諜以便保住工作。他說：“FBI卷了進來，但是每個人假裝沒看見”。見到彭大進並不容易。在電子郵件中，彭大進對記者說：“停職期間我不能使用我的辦公室”，“在我的公寓見面也不是個好主意，因為很可能已被監聽。同樣，在預定的賓館見面也不好。”彭建議在一家藥店停車場見面。彭從他的豐田賽納車下來，走向記者租來的車。他把記者領到一家他朋友開的中國餐館，進了包間關上了門。服務員進來是需要敲門的。他的眼睛顯得紅腫，也許是因為壓力或者時差造成的。他剛剛從北京回來，期間去了迪拜和開普敦，度過一段假期。彭離過婚，有兩個兒子在美國一流大學讀書。他將自己的故事托盤而出，雖然偶爾混淆“ｈｉｓ”和“ｈｅｒｓ”。１９５８年的一天，彭大進出生剛剛１０天，她的母親為了保住那份高中管理人員的工作與他的父親離婚了，他的父親因為批評政府被送往勞改營。彭大進隨了母姓，大進意同大躍進，表達對當時政治正確的崇敬。他的父親被釋放後，彭大進和母親看望了父親，有時當局會譴責母親，母親就會悄悄去看望。１９７８年，鄧小平解放了中國，他的父母復婚了。後來，他的父母和他在美國相聚。２００４年，彭的母親去世。他的父親在USF校區附近被一輛車撞死。在追悼詞中，彭說父親教導他關注國際事件，教導他學會承受壓力。彭大進從武漢大學畢業後，被北京國際關係研究所錄取，他的朋友曾調侃這個研究所是“中國間諜大學”。據美國戰略諮詢公司Stratfor稱，這所大學隸屬於中國國家安全部，培養了許多情報人員。彭說，他選擇這所研究所看重的是學術水平，而不是當一名間諜。雖然如此，他說“我在國家安全部認識許多人”。彭大進就學時所在的美國研究系副主任耿惠昌，如今已是中國國家安全部部長。彭在這所研究所只從事了簡短的研究，然後去了美國。在美國阿克倫大學，彭獲得了又一個碩士學位，在普林斯頓大學威爾遜公共和國際事務學院，彭獲得了博士學位。FBI一直監視着來美的北京國際關係研究所的畢業生，在阿克倫，FBI和彭大進有過交談。在普林斯頓，彭大進認識了來自FBI特倫頓辦公室的尼古拉斯·阿拜德特工。阿拜德說，經過幾次接觸，他確定中國學生在搜集情報方面對FBI會有幫助，他要培養他們。每當彭大進準備去中國，他和阿拜德經常一起吃午餐聊天。Mercurio探員後來給阿拜德去電話詢問彭大進的情況。阿拜德說：“她覺得自己負責有關中國的事務”。現在阿拜德退休了，他說自己幾乎沒有從彭大進那兒獲得任何有價值的情報。當阿拜德請求彭大進繼續保持和FBI坦帕方面的接觸時，彭大進謝絕了，說希望是最後一次見到美國的情報機構。彭大進離開普林斯頓大學，來到了蒸蒸日上的南佛羅里達大學。USF建立於１９５６年，已有三個校區，在冊學生４８４００人，包含３３００名留學生。這所大學為自己的研究和創業精神而驕傲，２０１０至２０１３年，該校專利數在全世界排名前１５位。該校也是美國政府設有情報機構的２０所大學之一。USG接受了１５０萬美元用於情報資質認證，據項目負責人透露，該校已為美國國務院和國防情報機構培養了４０名實習生。他說：“USF已經從一所反軍隊反情報的大學順利轉型為夥伴關係”。Mercurio探員想要測試一下這個夥伴的成色。Mercurio出生於南卡羅來納州，在高中時她是越野隊、籃球隊和田徑隊隊員，是該州８００米冠軍。後來，她在北卡羅來納大學學習心理學，於１９９０年畢業。她高中時的田徑教練說：“Mercurio成為一名FBI探員不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她就是FBI想要的那種人”。當Mercurio成為一名FBI探員時，彭在同時成為了美國公民並在USF獲得終身教職。他講授關於日本商業，美中關係等課程，並且榮獲一次傑出教學獎。從2005年到中國南開大學給中級商業專業學生講課開始，彭得到了一些USF工資以外的收入。在兩個國家，彭的授課很受歡迎。通過他在中國的關係，彭大進幫助USF與南開大學建立夥伴關係，並在USF成立了孔子學院，這是佛羅里達州的第一所孔子學院。漢辦，是隸屬於中國教育部的分支機構，在世界範圍內管理着450所孔子學院，有90所在美國，每一所孔子學院在中國都有夥伴大學。在前中國President Hu 2007年的一次講話中，孔子學院被認為是一種“軟實力”的輸出載體。六月份，美國大學教授協會強烈要求各大學與孔子學院脫離，除非大學能從漢辦接過學術事務控制權。之後，芝加哥大學和賓州大學宣布與它們的孔子中心脫離關係。在美的漢辦官員和中國方面均未對郵件採訪作出回應。2008年，作為USF孔子學院院長的彭大進籌劃了開學典禮，來自休斯頓的中國總領事參加了典禮和中式晚餐，觀看了魔術表演，乘船遊覽了坦帕灣。彭大進擴充了課程，成立一個文化中心。之後的2009年，彭的職業生涯開始滑坡，FBI不同尋常地闖進了他的生活。那年三月，孔子學院的副主任Zhang向USF投訴彭在財務方面有問題，投訴彭要求員工幫助私人事務，投訴彭在會見南開大學教授Sang和其他女性時存在猥褻言行。一名叫Kriesel孔子學院員工也冒了出來。在一份USF內部報告中，她投訴彭大進在她工作的時候靠着她或者抱她，並要求她為他買衣服洗碗等。和前述的Zhang一樣，她也請求關注彭對Sang的言行。 彭大進說自己對員工挺好的，他最近已經將Kriesel解僱了，而Zhang對自己素有怨恨。約在2007年至2008年，他和Zhang有過曖昧，彼此稱呼為大海象和小海象，之後他們倆都說彼此失和。來自中國的消息顯示，Sang說彭大進是個有熱心的主管，並未騷擾自己。她說自己未曾注意到Zhang和Kriesel在投訴時提及自己。彭大進被迫離開孔子學院接受調查，有工資。彭在2012年對所在大學的一份種族歧視投訴中說：“那些指控實為FBI捏造”，用來“迫使我為他們從事間諜活動”的。USF駁回了彭的投訴。副教務長多恩·史密斯說：“沒有絲毫證據證明FBI與那兩個投訴彭博士的員工有接觸。”Zhang和Kriesel說她們與FBI沒有關係。通過公共記錄申請得到的USF大學電話日誌中顯示，在Zhang和Kriesel投訴之前，FBI探員Mercurio曾與USF的某人保持聯絡。在2009年1月至2月期間，Mercurio的手機12次調用過USF一名或多名人員。USF使用了佛羅里達公共記錄法中關於可能確定線人的豁免條款，使得被叫電話無法公開。彭回憶，在第一次和Mercurio見面時，她說她懷疑孔子學院從事間諜活動。按照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聯邦官員說法，在全國範圍內，FBI於2009年曾如此做有一定可能性，但是要確定這一點還缺乏理由，亟待一次全面調查。彭曾告訴Mercurio她錯了，他說，中國不可能利用孔子學院搞間諜活動，因為害怕美國會發現並關停孔子學院。Mercurio只管給彭留下一個電子郵箱——snowbox35@yahoo.com——通過郵箱彭可以聯繫她。郵件地址中看不出她的名字，她一般為自己的郵件簽名“Dianne”。彭說，她要求他聯絡以前在國際關係研究所時的校友和同事，這樣就能收集關於中國外交戰略的情報。他說，她也想知道彭在美國、香港和澳門的朋友的信息。 那是會帶去潛在危險的請求，不只帶給彭大進一個人。喬治城大學的歷史學教授詹姆斯·米爾沃德說，請求教工當臥底會給學術研究帶來危險，也會給所有知識分子的個人安全帶來危險。彭大進開始推諉Mercurio，說他想要等待學校的裁決，這是他整個拖延戰術的第一步。他的不情願當間諜的念頭，部分地被他實踐了。有一次，他告訴導師、前美國國防情報局中國問題專家哈維·尼爾森，“相比中國，我寧願爛在美國監獄裡”。由於Zhang和Kriesel不願繼續投訴，USF停止了對彭大進的性侵調查。Zhang說：“一次又一次地說出這些不愉快的事實，讓我感到很累。”然而學校繼續調查別的，這些調查結果給彭大進的工作和自由帶來了危險。2009年8月，當USF審計人員搜查彭的電腦時發現“大量包含性虐內容的材料”。USF教務長拉爾法·威爾克斯免去了彭大進孔子學院院長的職務。彭說，那些包括捆綁女性圖片的內容，是他用來做學術研究的。他說，“SM和裸體圖片是日本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沒有這些你就無法全面了解日本文化”。審計人員也挖掘出了彭的花銷問題，他們說彭在假期或擔任中國大學教職期間，假裝開展研究或出席會議，詐騙了15590美元用於娛樂和旅遊消費。還說，彭曾寫信支持中國學生和教師的移民申請，宣稱的助學金金額非USF實際，提高了他們的簽證審批通過可能性。彭說，他確實參加了一些有爭議的會議，他承諾的助學金金額有變化。彭在給審計報告的回應中寫道：“確實，我對大學的規程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也不能很好地分辨公事私事。可不管怎樣，我做的這些對學校有很多好處啊。”無獨有偶，彭所在的系認為他在上次的考試中給兩名中國學生提供答案，據此，彭的研究項目被禁停三年。彭說沒有規定不讓這樣做，而且這種事在中國很正常。 一直以來，FBI似乎在跟蹤大學的審計調查。2009年10月20日，Mercurio探員曾三次致電審計辦公室，有一次是打給了調查孔子學院的負責人凱特·海德的手機。11月10日，彭大進收到一份調查簡報。之後兩天，海德的手機兩次調用Mercurio探員。然而，海德對此事拒絕評論。11月17日，Mercurio探員和另一FBI探員帶着彭大進吃了午餐，探討了審計報告和電子郵件的問題。第二天，彭籲請Mercurio探員。彭發給Mercurio探員留下的那個電子郵箱的郵件寫道：“如果最終報告令我遭受嚴重懲罰，我將會無力幫助你，因為我在中國將喪失信譽。如果你能幫助我，幫我恢復地位和名譽，我發誓我能幫你很多。”Mercurio回應道：“我能做的其實不多，但不管怎樣，讓我知曉你的身份，然後如果我能夠我就會幫你。”據彭大進說，Mercurio建議他走出學術圈，到FBI建立和資助的假公司幹活。彭給Mercurio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需要USF和孔子學院的便利條件，否則辦不了FBI的事——接近中國政府官員。他說，當局認為孔子學院是個很好的掩護。2009年12月17日，USF大學警察局給Mercurio的辦公室去過兩次電話，其中一次持續超過14分鐘。2010年1月28日，最終審計報告出爐。報告中說，審計人員已經將彭大進騙取公共資金和移民欺詐情況轉給學校警察局。當天，Mercurio和USF警察局談話12分鐘之久。經過和Mercurio交談後，彭大進的刑事律師史蒂芬·羅密因在2月17日寫給彭大進的信中說道：“以我的理解，她是在請求USF摁住你的案子不動，直到她能夠知曉你的身份。”大學裡的官員們被審計報告震驚了。彭大進的民事律師、前USF法務長史蒂芬·文澤爾後來通過郵件告訴他，在看過海德的報告後，校長朱迪·根沙夫特、法務長史蒂芬·普雷瓦科斯和教務長威爾克斯想要“將你弄進監獄”。三月上旬，Mercurio會見了彭大進和他的刑事律師羅密因。彭說，他們達成了一致，彭將在“國家安全事務”方面與FBI合作。 文澤爾定期更新“我們的朋友”項目的進展情況，這位律師委婉地將FBI稱呼為“我們的朋友”。在一個教師專家組覆核了彭的案件後，文澤爾告訴彭“我們的朋友和我都在努力讓事情就此打住，但這可能花去比我預期更多的時間。”文澤爾在2010年8月寫給彭大進的信中說：“Mercurio是唯一能讓USF做出讓步的人，我們都得仰仗着她。”在Mercurio和學校談判期間，她聽取了彭大進關於中國旅行的報告，索要了坦帕華人社區的信息。彭大進說，她在如何減少美籍華人（包括教授和商人）、如何與當局合作方面徵求了他的意見。他們碰面時，有時候會有其他FBI特工，然後到一個離USF校園很遠的沒人認識彭大進的地方，比如奧利弗花園或者機場酒店。彭大進說，也許是自我過於膨脹，Mercurio探員向他保證他的洞見將會直接告訴總統奧巴馬。他說，他在中國對台政策和其它一般話題上會提供他的觀點，他不會說出具體的人名和詳情。彭說，FBI要給他測謊，他拒絕了，但他接受了幾千美元旅行中國。2010年8月11日，他在寫給Mercurio的信中說：“我當然願意為我的國家服務，但是我必須得到有尊嚴且公平的待遇。我不可能做出更多讓步，即使你和USF擰住我的胳膊，迫使我達成不公平的協議，這將會傷害我們的一般的長期共識。請讓USF別再冤枉我。”Mercurio嚴厲地回應道：“你對我們的沒有實質性幫助，有也不過一丁點。所以，我已經竭力幫你很多了，知道實質性幫助不可能發生。感謝你，沒有大堆要求，將會有一個好的改變。”2010年8月24日，彭大進和大學簽署協議，接受罰款10000美元，停職一年（無薪），保留了學校一再威脅要取消的教職。當問及FBI是否幫助彭大進保住了工作時，文澤爾說：“這個事關權利。”彭說FBI告訴自己他們能夠為他爭取在大學的利益，這是因為學校對2003年起訴USF教授阿爾·阿里安的工作中得到過當局的協助，學校對此十分感激。這位教授後來承認自己為一個巴勒斯坦恐怖組織提供資金。據教授的律師羅伯特·麥基說，USF曾拒絕用100萬美元將教授買出來，可能這樣做被認為是一種腐敗。 USF發言人拉拉·瓦德·馬汀內茲說，FBI沒有對懲罰彭大進施加影響。她在一次聲明指出，USF不斷地告訴FBI，此事將會按照彭的表現“做出決定”，而彭在紀律方面沒有問題，一直都沒有問題。USF的根沙夫特和威爾克斯拒絕對此作出評價。彭大進沒有被指控犯了罪，即便USF警探傑夫·科林斯在採訪中說有足夠的證據做出犯罪指控。瓦德·馬汀內茲說，學校警局之所以未作出犯罪指控，是因為彭大進和學校達成了協議。根據來自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設在坦帕辦公室的發言人塔瑪拉·斯皮策的說法，彭大進偽造簽證文檔的案子已經停止。郵件顯示，自從協議達成，Mercurio促使大學利用彭大進容易接觸中國官員便利的企圖宣告失敗。Mercurio和一名中央情報局的特工找到USF副校長霍爾布魯克，要求他為彭大進擔保。從2010年10月12日至12月1日，Mercurio給霍爾布魯克的辦公室打了8此電話。CIA發言人萊恩·特拉帕尼拒絕評論彭大進事件，他說他們的機構“已經和學術機構發展了強大的夥伴關係”。2011年，南開大學收到一份來自坦帕的“海外中國人”的威脅郵件，據此，學校撤銷了孔子學院夥伴關係。這份郵件說，“彭大進已經為祖國做出了最大的犧牲”，然而卻被USF、被南開、被FBI迫害。南開說這份郵件應是彭大進本人寫的，但彭本人並不承認。USF譴責了彭大進，並再次將彭停職兩年（無薪），自2013年6月開始。等待停職期結束的同時，彭大進在中國找了一份教職用來謀生。雖然當初Mercurio第一次敲門時他的自殺念頭仍然縈繞在腦海，但他決定和父親一樣在逆境中不懈努力。他希望在中國為美國大學設立一所商務中心。彭大進已經荒疏了學術研究。隨着名譽被踐踏，沒人願意出版他的作品。他提出將努力做一個關於美中誤解的研究，並將它帶進中國課堂。為了回應他的第二次停職，彭大進填寫了申訴書控訴USF因為他拒絕當間諜而被報復。教師聯盟的談判代表羅伯特·威爾克爾說：“這是迄今我們接收的最奇異的案子。”USF拒絕了彭的申訴。據教師聯盟談判代表威爾克爾和教師聯盟主席保羅·特里說法，USF副教務長史密斯警告教師聯盟領導說政府已掌握足夠彭大進蹲上二十年大牢的證據。他是怎麼知道的？史密斯解釋說是“推測來的”。學校發言人馬汀內茲說：“因為他（史密斯）從未和FBI有過聯繫。”特里說自己無法理解USF為何不直接解僱彭大進，他懷疑學校是在擔心與FBI的交易會被曝光。特里記得當時有一位同時說過，“彭大進手裡一定握有學校的把柄。”原題:[性、謊言和間諜：FBI是如何逼着教授當間諜的]信源：微信公眾號｜編輯：2018-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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