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紅衛兵

by 海島一兵

先談談紅衛兵是不是毛澤東的弟子的問題

那天我的文章認為，毛澤東的親傳弟子是幾百萬人民解放軍，有網友問紅衛兵是不是毛澤東的弟子？本文要說明這個問題。

一般來說，不算。因為，正如我說過，一個人不能夠認為自己弄了一些哈佛大學的教材，自學了一通，就聲稱自己是哈佛大學的學生的。你必須加入到這個組織中去，必須註冊，登記，報名，參加哈佛大學的課程，最後還有畢業證書。

而人民解放軍最後是有檔案登記的，你也不能夠說是當兵當了一半自己想回家就回家了。而知青是可以這麼做，想回家他就直接回家了。當然有一種知青，是屬於建設兵團的，那也算毛澤東的親傳弟子吧。就是說人民解放軍退役都是有退伍證或者轉業證的，這個證相當於畢業證。而紅衛兵是沒有什麼證明，來證明他當過紅衛兵的。

有人會說，講的是紅衛兵你怎麼扯到知青了？因為紅衛兵後來基本上都成了知青。

而且，紅衛兵當時並不是一個中國現象，而是世界現象，就是美國也有紅衛兵，日本也有紅衛兵。必須承認毛澤東的晚年錯誤是波及到了全世界的。

但是我不想說毛澤東的晚年錯誤，我只是就教育談教育。

首先，那些成立紅衛兵組織的人，毛澤東是不承認是他們的老師的。這有毛澤東的原話作為證據，毛澤東在五七指示中說：“學生也是這樣，以學為主，兼學別樣，即不但學文，也要學工、學農、學軍，也要批判資產階級。學制要縮短，教育要革命，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統治我們學校的現象，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因此，毛澤東認為當時的學校是被所謂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統治的，而且五七指示是1966年5月7日講的，那個時候紅衛兵還沒有成形，因此並不是毛澤東發現了紅衛兵的打砸搶之後才認為不是他的學生的，而是在這之前就認為所有學校里出來的這些學生都是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培養出來的，甚至包括了前蘇聯的所有教育在內的。而且在我年輕的時候，當時有過一個詞，叫“十七年修正主義教育路線統治下”，就是說，建國頭十七年，培養出來的學生，毛澤東都不認為是他的學生。雖然這些學生也高呼毛主席萬歲，也學習毛主席著作，但是毛澤東不承認是他的學生。

另一方面，就是紅衛兵並不是都在搞暴力搞打砸搶。比如說，我姐就是紅衛兵，她一直是在搞文藝宣傳，就是排演節目，成天前腿弓後腿繃那種。

另一方面，在1969年九大召開後，紅衛兵就基本上都上山下鄉去了，當然，也有當兵的和當工人去的。因此，如果說到，紅衛兵在1969年之後，被毛澤東接手教育了，這個我認為還是合理的。因此也可以認為，在1969年之後，全體紅衛兵成了毛澤東的相對鬆散一些的弟子。

教育質量如何？

當我提到教育質量或者文化水平時，是和這個人的道德無關的。例如，日本在侵華戰爭期間，有醫學教授主持七三一部隊的人體實驗，這當然從道德上講就是惡魔，但是惡魔的文化水平是教授，這也還是要承認的。不是說，一個人道德上很差，就一定要認為他只有小學文化水平或者文盲。

因此，當我提到教育質量的時候，我是不考慮這個教出來的人的道德的，而是這個人的真正的實際水平，同等學歷。就是說，這個人看上去沒有上過大學，但是同等學歷有沒有？比如我就認為，人民解放軍培養出來的人，同等學歷應當是大專。例如雷鋒，就衝着他把一個老爺車開成了全連的節油標兵，這麼肯鑽研的人，現在如果活着，當一個藍翔技校的教官是毫無問題的。雷鋒在入伍前還當過一陣推土機手。

因為所有的老紅衛兵，除了後來一部分老三屆趕上了恢復高考之外，都沒有什麼明確的學歷。所以我就有一個測量學的建議。因為，測量無關乎道德，測量是理工科的嚴謹態度。

就是，改革開放以後，有大量的老紅衛兵出國了，成了外國人了，而且是背叛了共產主義理想了，但是這都屬於道德，我不管。我只關心的是，這些成了外國人的人，在外國的生存能力如何？發財能力如何？工作能力如何？智力如何？知識和國外的同齡人相比如何？這些可以通過統計學的辦法進行測量的。

我為什麼要說在外國呢？因為外國的調查可能更客觀一些，而且是各國人之間的公平較量，其實移民相對於本地人應當還是有一些劣勢的。

如果統計調查的結果，是當年紅衛兵後來又下鄉了的人，在國外的競爭力要高於其它的外國人，那似乎可以得出結論毛澤東的教育辦法是對的。如果說，出國之後普通是傻子，競爭能力特別差，混得特別不好，整個就是一笨蛋，白痴，那也許可以否定毛澤東的教育辦法。我這裡不說結論好不好？但是有沒有人敢調查？是不是連調查這事情都不敢做？

統計抽樣檢驗是一種客觀的態度，這之前我不做結論。

我再提出一個統計辦法，就是隨機抽樣當年的一千名紅衛兵，他們現在應當是七十多歲了，問問他們，你們認為你們的兒子女兒，是比你們強呢？還是弱？我是指的生存能力，競爭力，工作能力，我沒有先入為主的答案，你們去調查啊。

同時再問這一千名紅衛兵的子女，你們認為你們比你們父母，競爭能力，生存能力，各方面知識，是強呢？還是弱？是你們老爸老媽更厲害，生存能力更強，還是他們其實是笨蛋，白痴，你們比他們強多了呢？

我覺得教育是國家是否強盛的大事，所以最好能夠客觀一些，我不喜歡介入到歷史上的誰是誰非，但是測量學還是需要重視的。如果都不敢測量了，那不是一種客觀的態度，也就是假愛國。測量的結果是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認為測量就造假了。就算你搞一個造假的測量，好歹你還聲稱是測量了不是？

因為，毛澤東對於自己是一個好教師頗為自得。林彪給他四個偉大的稱號，他認為其中三個是扯淡，但是教師這個，他認為他自己做得不錯。是不是不錯？我也不做結論，只是建議，測量一下。包括測量一下當年工農兵學員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