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一下嘎拉哈拙劣表演的本質 特有理 2018-6-26 針對嘎啦哈的醜陋表演,本人昨天在寡人博的文章里曾留言如下: “本來沒打算搭理他,怎奈這廝自出獄後耍了幾回花槍,便開始了反攻倒算。多次在不同場合提到咱,欲求伺機扳回顏面。眼見得其表演漸入佳境,咱只能犧牲寶貴的閒暇時間進行一下揭批。 至於什麼品質的低下,行為的無恥,嘎拉哈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無需在此多言。這回要揭露的,是其表面張狂後面的懦弱本質。 這次嘎拉哈出場,以某女網被欺負為由頭。好像他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都不在意,唯有女網受“欺負”的氣咽不下去。這實在是卑劣和膽怯了。 曾幾何時,嘎拉哈以“摧花辣手”自居,且極其引以為傲,何曾見得一點兒對女性的溫情?此次尋釁,卻打着為女人出頭的旗號,實在是膽怯得欲蓋彌彰。咱在江湖上廝混多年,他那點兒心思咱心裡明鏡似的。這不就是拿女人做擋箭牌嗎? 在與寡人博的對峙中,嘎拉哈又不斷暗示並提到那個女網。然後故作悲情,指責他人侮辱女網。其實,嘎拉哈卑劣就卑劣在拿女網做擋箭牌,無恥就無恥在拿女人做掩體。當女網不斷被別人提起、品評、議論,這些,不正是嘎拉哈首先提起,並刻意引導的嗎?如果說與嘎拉哈你情我意的女網受到了羞辱,不正是嘎拉哈一次次提起這些“羞辱”來為其各種無恥行徑打掩護,擋槍林彈雨嗎?羞辱女網的,正是嘎拉哈本人呀! 當然,嘎拉哈算計着一箭雙鵰:既向暗中觀察的女網獻媚,又拿女網的女人身份來壓男網對手。可謂是處心積慮,機關算盡。 嘎拉哈,你夠猴精,夠無恥,但也夠膽怯!”
此文一出,果不出所料,嘎啦哈就地打起滾來。那咱就和着他打滾的節奏再揭批一下: 形象地說,嘎啦哈出場亮相時,總是濃妝艷抹,粉底、腮紅、假睫毛,一頓往臉上招呼。上得台來,台詞那叫一個鏗鏘有力、抑揚頓挫,詞兒什麼高用什麼、調兒什麼高喊什麼。又是哲學吧、又是思想吧、又是精神吧、又是道德吧、又是倫理吧,又是文明吧,要是遇上個不熟悉的,別說拐能輕鬆賣出去,就是狗屎賣起來也不費勁。可一遇到了解他的人,沒幾下就破綻百出。一旦被人指出,便原型畢露,滿地打滾。時間稍長一點,就屎尿齊噴,瘋言爛語起來。完全進入一種思維紊亂的癲狂狀態。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這段: 【--- 我,以及嘎子幫受的委屈至今還沒有開始說呢。既然您提到了,那咱們就開始把。 首先,西方社會並不存無產階級專政一說,因此所謂“反攻倒算”的說法分明就是文革意識在作怪。就算在中國大陸,這樣詞彙也只出現在文革大批判時期。我說特有理患有嚴重的偏執狂正傳,也是有從分根據的。例如,他的妄想,仍然停留在文革中。好的方面是,這裡不是中國大陸。就算嚇唬耗子,特有理也搞錯了地點。 其次,上次的倒嘎運動的風格,完全是文革大批判的一次再現。因此代表着全體海外華人的恥辱。就算你們能丟的起人,我也丟不起。】 瞧瞧,還“嘎子幫”,特把自己當根蔥的架勢。那意思他還成了幫主了。手下都是誰呀?能否領出來溜兩圈讓大夥瞻仰一下? 還有臉說別人“文革意識”?他自認“嘎澤東”的時候是多麼洋洋自得呀! 最可笑的,是他把自己的醜行倒打一耙噴到全體海外華人身上。把正義網民對他的聲討、網站對他的制裁說成是“全體海外華人的恥辱”。這沒臉沒皮的極致,眼瞧着正在被嘎啦哈不斷刷新着。 不是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某某女網才出來挑釁的嗎?怎麼說着說着就訴說起嘎子幫的委屈了?還是全體海外華人讓你受的委屈? 對此,咱只能向嘎啦哈喊聲:Cut!你表演的太過了! 儘管你想方設法裝爺們,但你的心態和行為舉止比女人還女人,心眼比女人還要小得多。如果是爺們,還用老拿女人說事兒?有什麼冤讎面對面干就是,還什麼為了女人的冤屈才如何如何。 重新化化妝再出場吧,你臉上髒得不成樣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