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港灣(BCbay.com)專欄作者
蓉逸
太陽照在草地上,湖水泛着波光,各色小船滑在湖面,春光明媚。
草地上有三位女士,精心打扮過,分別佩戴紅,綠,黃三色絲巾,這是關鍵。為她們勤懇努力拍照的是同齡玩單反的男士。
湖邊,同樣精心打扮過的兩位女士,立着三角架,做各種姿勢。她們穿的短袖連衣裙,在溫哥華春天不暖還寒的氣候里,也是需要很大的毅力。
好熟悉的情景啊。
大江南北,油菜花的季節,無論是江南水鄉,侗族苗寨,還是以《臥虎藏龍》的徽州古屋做背景,花地里都是一群群,戴着各色絲巾的婦女。她們舞出不同的姿勢,動作嫻熟,來自多年廣場舞的練習。
又或者,在桃花源,盛開的花樹下,也是絲巾展翅,舞姿。
甚至在煙霧朦朧的山頂,鏡頭下只有霧,鮮艷的絲巾,和剪影一般的舞者。

這邊廂,溫哥華的春天,櫻花樹下,鬱金香田邊,杜鵑花前,也是人頭涌涌,倩影遍地。
必須承認,照片確實很漂亮,給自己留下美好的倩影,快樂的記憶,也在朋友圈得到許多點讚。
還有兩件標配,太陽鏡和帽子。與絲巾一起,構成拍照神器。
怪不得那麼普及。
據說,絲巾是中國大媽最後的詩意,幫助她們重振芳華,找回自信。說白了是想找回青春靚麗。
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東方男人的審美觀,或者說,女人觀——戀幼。
公司有兩位女同事,都三十好幾,來加拿大不久。在中國有不錯的職業,單身。這種年齡那邊稱為極度剩女。
兩人條件都不錯,來到這裡後遇到眾多的追求者,土生的亞裔,或者其它族裔的人。
而在東方,別說談戀愛,就是找工作也要問年齡,女人三十好幾,工作也都往往避她們而遠之。
一次女友剪了一個比較時髦的髮型,被人說,你都過四十的人了,誰看呀。
看過一篇英文婦女雜誌的文章,提問男人:你願意跟一個年級大一些但優秀的女人還是一個比較簡單但年輕的女人生孩子?答案是:年級大的,因為希望我的後代基因良好。
上帝造每個女人不同,在不同年齡有不同的好,都是美。

巴黎掛滿花藍的露天咖啡館裡坐着老年的女士,她神情優雅,目光自信,慢慢攪動杯子,面帶微笑。鄰桌的年輕女子,在她眼裡,就如同藍天,花樹一樣,都是自然的一切,與她一般。她佩戴絲巾,或者沒有,都不重要。
正是在這樣的國度里,總理會娶年長25歲的女人為妻。每個人有不同的特別價值,不在乎年齡,風華更不僅僅只在芳華中。
花前月下,舞絲巾的女人美。田野里工作的女人也同樣美。
看過一篇散文,描寫奧地利的迷人風光,特別有一段描寫勞動着的女人的場景,那是與奧地利美麗的湖泊一樣美麗動人的景象。
似乎,女人更喜歡發朋友圈,多數是一些吃喝玩樂,穿上漂亮的衣服,搔首弄姿。有一個自稱砒霜(與雞湯相對),應該是男人寫的段子:很多女人都自稱自己是吃貨,覺得這樣很可愛,其實不然。

今年81歲的簡方達,還可以自信地梳着馬尾辮出席頒獎禮。她的名言就是:一個自信的女人,相信自己,那就一定美麗。
她的中文名翻譯得很好,簡單方能達到,女人追求美亦然。
PS . 姜文新作《邪不壓正》的熱映,許晴這個年近半百的女星又被捧到天上。其實她跟凱麗長得非常像,標誌性酒窩,凱麗也有啊。不同的是她笑得非常燦爛。
蓉逸:寫作多年,散文,隨筆及詩歌;文章多見於北美報刊,《一樣的天空》,《影音人生》專欄作者。我可以採集什麼呢?至多是美,還有如必需品一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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