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做法國高考題：只依靠觀察是否就足以認知？

Ming Cheng

對本文的題目，很多人都會立刻想到觀察的主觀性問題或如何歸納等技術上的問題，而沒有更進一步思考這樣的主觀性可能從何而來？ 讓我們從最嚴格的自然科學談起。

自從培根提出假設－理論－觀察－歸納的方法論以來，科學就一直沿這這條道路前進。 直到今天依然在不斷地取得巨大的成就。不可否認，它包含了最基本最自然的的科學研究方法。 儘管在應用的過程中出了許多問題，人們很自然地歸結為或者沒有很好地掌握方法上的要領，或者是觀察的手段不足或片面所至，總之都是人們在前進過程中自然出現的問題，這都沒有錯，但是，很少人思考這個方法本身的內在的問題。 它是不是我們人類所能擁有的最好的方法？ 或者說什麼是它本身的極限和不足？ 

今天。我們就探討一下它的根本性的問題，而不是使用上或技術上的問題。 

理論決定了觀察。 愛因思坦可能是第一個明確地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更具體一點。 先驗的理論決定了你去觀察什麼。 這個問題在社會學上特別清楚。 每個人都去尋找證明自己觀點的事實。而放棄或甚至有意的忽視或忽略了其他問題。一般來說， 一個精心設計的調查問卷基本決定了它的答案。在許多法庭辯論的電影裡把這樣的情況披露的淋漓盡致。

其實，在自然科學上也是這樣，只是優美的數學和被實驗驗證的理論往往掩蓋了所觀察到的現象或測量到的數據背後的真實的物理過程，或者說本體論現實。 關於數學和自然的關係， 是另一個複雜的話題，我們先放在一邊。 只簡單說一句， 在正面意義上，數學的推導補足了我們觀察能力的不足，但我們往往把數學推導當成了觀察的一部份，或者是把數學的理論等同於物理的現象。

如果你仔細研究一下，其實這些實驗往往只提供了一部分事實。 跟社會學一樣，我們選擇了我們去觀察的事實。 

這裡，我們並不企圖否認科學幾百年來的輝煌的成就。 但也要看到科學在許多本體論問題上已經停步不前的事實。一個根本的問題就是問題的本身。 在我們根據理論，或甚至假設去構建我們的問題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決定了我們可能得到的答案。

諾獎獲得者，當代物理泰斗安德深說， 物理的驚人的發展，讓我們知道如何去精確地測量自然現象，也讓我們知道什麼自然現象是我們不能精確地測量的。 遺憾的是，這些現象可能比我們想象的多。 

換句話說，科學，或物理，在一些方面上走到了它的極限。 但為什麼走到了它的極限？ 是時候了，在做出科學的終結的論斷之前，讓我們從頭開始，對科學做一個深刻和全面的反思，從它的方法論開始。 不要忘記，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那些探根究底的科學家們依然孤獨地高舉着探索的火炬，站在我們前輩巨人的肩膀上。 

只依靠觀察是否就足以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