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層之聲》(6) 最為特色黨當局津津樂道的經濟大發展源自何處? 無套褲漢作於2018-04-30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35260 這個惶惶不可終日的中特主義的當前時局面臨巨大變革,它不但左右搖擺,而且失去了以前的自信心和決斷力,這從準備花大錢自主創新搞芯片,改變為邀請外資共同開發,也就是從《中國製造“2025”》改變為《世界製造“2025”》;以及從撤銷《厲害了,我的國》節目,改變宣傳政策——重新開放這個節目,並強制在六十所高校演出和觀看節目這兩件事可見一斑。 一方面,人民群眾和有識之士看到鄧小平修正主義倒行逆施、禍國殃民四十年,已經走投無路,搞不下去了;另一方面走資派-盜國集團為了自身的資本積累和錢權勢三位一體的千年一遇的化公為私的長遠利益,不顧人民的笑罵,企圖以不變應萬變的方式用法西斯鎮壓手段繼續執行反動的中特路線,絕不後退一步。 中美“貿易戰”及其相關聯的經貿矛盾的起因和實質是兩國統治階級的利潤不均衡。中國這個後進的資本主義國家擁有廉價而充沛的的勞動力、一定程度上的天然資源和沒有止境的污染資源(也就是以人民的健康為代價換取利潤的資源),而且在法西斯統治下,工人階級掌權的偉大歷史經驗一去不復返,被迫成為走資派-盜國集團的僱傭奴隸,處於沒有罷工權、抗議權、要求福利的權力(如提升工資、社會或資本提供在實質上的而不是名義上的醫療、住房、教育、退休養老等權利)、不被裁撤即避免失業的基本勞動權等等,中國工人階級的員工福利金尤其低微,工資(即可變資本 V)是很低的,於是中國勞動力創造的資本對勞動力的剝削率(勞動力創造的但被資本無償占有的剩餘價值S除以可變資本 V)是很高的,至少高於美國資本家階級對美國工人階級的剝削率;這當然就引起美國資本家階級的不滿和覬覦,恨不得中國全部勞動力都由美國資本獨占即壟斷,而一旦獨占了勞動力,也就獨占了市場份額。 這似乎意猶未足,法西斯當局還進一步增加中國資本家階級對中國勞動力剝削而得的利潤率,這就更導致了美國的對應階級的極大不滿,因為資本投資的必要前提之一是上升的利潤率,美國資本的利潤率由於低於中國(美國資本使用自動化生產是重要原因之一,其次是較多的包含福利在內的工資,再其次是較多的反污染對投資的限制),那麼美國對應階級對本地的投資意願就會落後於對中國的投資,長此以往,如果聽之任之,經貿就會落後,連帶迫使走上國勢衰微的道路。 為什麼美國的利潤率相對於中國的要低呢?這裡既有政治經濟的原因,又有歷史的因素。 首先,利潤率是剝削率除以1 + 資本的有機構成也叫做有機組成(即C/V,不變資本 C除以可變資本V;這裡的C 指:資本投入的包含機器、廠房、原材料、知識產權等在內的不變資本 C);因此利潤率R = (S/V)/(1 + C/V) = S/(V + C) 。高利潤率意味着高的剝削率和/或低的有機組成。如前所述,中國資本的剝削率是高於美國的,無獨有偶的是中國資本的有機構成也是低於美國的,中國的利潤率因此雙管齊下,高於美國的利潤率。為什麼中國資本的有機構成C/V低?這主要是因為在歷史進展過程中,中國從美國輸入的機器、技術、設備、知識產權等多半是在美國被淘汰的、落後的、污染嚴重的、性價比低、近乎報廢品的投資,因此中國使用市場換來的C 價值量很低;雖然中國預付給中國工人階級的工資等可變資本V低於美國的,但是相比之下的有機組成仍然是低的。此外,中國的自動化生產規模、先進性、普遍性與更新周期是落後於美日歐的,這也使得不變資本C的價值量較低。 至於最為特色黨局津津樂道的經濟大發展源自何處這個問題,除了以上所述的政治經濟原因之外,不能不敘述一下半個世紀之前的歷史。 鄧修使用經濟指導政治的大失敗倒是偶然間導致了一場曇花一現的成功—美國的政治經濟經過了1960年代的“黃金時代”之後,中產階級地位上升,收入增加又有了較多積累,人數也增加了,所以美國人民的購買力增強。黃金時代的促成是由於二戰期間民間消費被戰爭遏制,戰後回復期一旦來到,老百姓就狂買,生產性資本瘋狂生產,周轉性和流通性資本乘機狂賣,繁榮景象想擋都擋不住。何況,為安撫日益覺醒和奮起抗爭的工人階級的反抗,國際壟斷資本不得不把戰後在殖民地、半殖民地剝奪到的超額利潤一部分作為安撫工人、特別是工人上層的津貼,於是提升了勞苦大眾收入的平均值;同時,科技領域由於1940年代以來積累的半導體知識和晶體管取代了真空管所導致的電子計算機的興起與領先世界的地位,逐漸走上計算機控制的自動化的產業鏈,走上加強工業化(稱作第二次工業革命也不為過)的道路,以至需要“低端產業鏈”在海外供應美國內需的產品,這就是所謂“自由貿易”、“公平貿易”、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和新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全球化,以便進行所謂國際分工和所謂比較優勢的互補貿易(其實是新殖民地主義的代稱)。於是鄧修的對內鎮壓(勞動群眾)、對外投降(帝國主義和各國反動派)的改開反動政策大行其道,從而被中國人民的國內外宿敵所利用和脅迫,導致了所謂“經濟奇蹟”、“世界第二經濟體(但按照人均G.D.P. 只不過是個中等國家經濟而已)”、“(帶領世界的)負責任大國(連對國內的勞動人民當家作主的責任都一概全面否定的國家,如何成為負責任大國只有天知道)”等虛銜,直到習近平上台為止(事實上早在2007-2009年的大衰退之後,經濟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以至今日的世界經濟長期蕭條,不曾停止過;至於所謂第幾大經濟體的誇大其詞也日益岌岌可危)。然而這場用犧牲政治的辦法來換取資本寡頭們經濟利益的洋躍進式的大發展只是暫時的、投機性的機遇,而不是持久的經濟繁榮;由於美國經濟長期蕭條至今沒有好轉,鄧修的洋躍進陷入深淵,欲罷而不能,到了樹欲靜而風不止的、敗象畢露的危險時刻。 以上所說的美國因素不但推動過中國的經濟而且也為當年的東亞四小龍和日本的經濟發展做出了成績,它們都曾經先後托福於美國的二戰紅利(後者還進一步地受益於美國侵略朝鮮戰爭和侵略越南戰爭帶來的戰爭資料方面的巨大需求)。但是中國與四小龍、日本的歷史根源有天淵之別,這就決定了鄧修的洋躍進不能不受到中國長達二十八年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以及連帶而來的高人口增長率和勞動階級的高水平的教育程度的所謂人口紅利的巨大影響。所以鄧修的所謂經濟奇蹟不過是美國二戰紅利和中國的革命與建設紅利的雙重產物和一場瞎貓碰到死老鼠的僥倖,由鄧小平設計出來、到處碰壁的貓論實質上是一種瞎論—瞎貓的自吹自擂、招搖撞騙。 與其說這場令人眼花繚亂和眾說紛紜的中美貿易戰起因是由於貿易逆差問題,不如說是兩國統治階級在所謂執政為民的幌子下爭奪各自的利潤最大化,更不如說是他們為了爭奪高利潤率發生了爭執和摩擦,一句話,誰能夠有效地加大剝削工人階級而且儘可能地減少資本對生產的投入,誰就是贏家。為了提高剝削率,誰都想方設法增加工人的勞動生產效率(即工人每小時生產商品的量)以增加(相對)剩餘價值S(另外一種增值方式是通過延長工人的工時而不增加工資而無償掠奪得到的利潤,這叫做絕對剩餘價值;但是由於階級鬥爭越來越激烈,一般而言,絕對剩餘價值的榨取逐漸不被採用或僅僅偶一為之),這就要求普遍使用大量的、高效率的生產工具也就是要求自動化生產儘量取代工人的勞動力生產,由於自動化生產導致工人失業,使得在職的整體勞動力減少,整體剩餘價值S降低了,同時加大了不變資本C的投入,這樣一來,有機構成C/V隨之加大(設V 為恆定),結果是偷雞不成反而蝕了一把米,利潤率於是由於自動化生產代替勞動生產反而下降了,同時又要面對工人階級因失業而走上街頭所造成的社會動盪,於是資本的暴力統治手段通過增大維穩開支全方位地展開。這就是馬克思所說的由於使用機器造成有機構成上升導致社會平均利潤率下降的傾向性規律。換句話說貿易戰和其他大國之間的戰爭都是階級鬥爭的產物。 被資本家階級和勞動群眾雙方的階級鬥爭推動着的這次中美兩國資產階級利益之間的摩擦、爭執、接觸戰或前哨戰,為世人側目,當然也令中國人民大開了眼界。多年前人民群眾被鄧修特色黨即假共產黨強迫灌輸在腦海里的種種幻想被這場階級鬥爭一掃而空了。到底這場爭鬥何方得勝這個問題對勞動群眾沒有決定性意義,因為不論何方取勝,工人階級由於不掌握政權,都得不到切身的利益,反而是失業、破產、貧困、地位下降等災難的對象;利益的奪取與分配都是在各資產階級之間進行的,暫時處於無權狀態的兩國無產階級應當捕捉兩國的統治階級爭鬥正酣之際,兩國政治經濟社會動盪的機會,奮起為奪取政權進行鬥爭的準備。[Mark 2018-04-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