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校長林建華把鴻鵠念成鴻浩之後,用一封公開信的方式道歉,可是無論怎麼看這封信,都看不出林校有什麼歉意。信中林校一會說自己是【內蒙古的一個小農場】出來的,一會強調【上中小學時,正趕上文革】,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是貧困、是偏遠、是40多年前的文革造成他不會念【鵠】字。 林校長說“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我小學五年級,幾年都沒有課本,老師只是讓我們背語錄和老三篇。十幾歲時是求知慾最強的時候,沒有其他的書,反覆讀毛選和當時一本幹部培訓用的蘇聯社會主義教程。我的中國近現代史知識,最初都是通過讀毛選和後面的注釋得到的。《矛盾論》和《實踐論》當時都讀過,中學政治課又學了一遍。一分為二、對立統一、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等等,這些概念都滾瓜爛熟,也深深影響了我們這一代人的思想觀念。”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可能會引起90後00後的同情,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文革,對文革的了解是從那些小說、電影、電視劇里來的,是臉譜化了的。事實其實不完全是像林校長所說的那樣。我本人經歷了文革,儘管當時還小,但是知道當時學校複課以後還是講過【農民起義版】的中國歷史的。毛選里也清清楚楚寫着:“在中國封建社會裡,只有這種農民的階級鬥爭、農民的起義和農民的戰爭,才是歷史發展的真正動力。因為每一次較大的農民起義和農民戰爭的結果,都打擊了當時的封建統治,因而也就多少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 其實林校根本不必苦讀毛選,在當時【階級鬥爭為綱】的文革中,沒有比農民起義更革命的題材了,戴敦邦先生的文革連環畫就可以解決林校的問題(註:1972年出版。圖片不能保證一定是原版) 

陳勝的【苟富貴,勿相忘】、【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和【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乃是陳勝的名言。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反而不容易使很多人了解這些古代【造反派】名言。正是由於文革才使得這些可以當【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的老祖宗的警句廣為流傳。有的網友也指出:當時不止一個省市的中學語文課本也有《陳涉世家》一文。林校長55年出生,當時應該是在上初中,是個teenager 的樣子,說文革使您不會念此字,是不是有點兒牽強?
其實,念錯個字也沒什麼了不起,大家不是天天拿【寬衣】開玩笑嗎?也沒看見習近平拿文革出來搪塞大家呀?關鍵是林校這樣出來鑿巴,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反而越描越黑,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毫無承擔,聽上去像兒子自己沒考好試,怨老師沒教好,怨課本沒講清楚,怨同學搗亂,怨鉛筆、橡皮不好使,怨他媽早飯做的不好。。。 從另一個角度看,假如林校長自己來寫稿子,一定不會找一個自己不知道怎麼發音的字來開自己的玩笑;即使校長公務繁忙,來不及自己寫稿,秘書寫好,至少拿來看上那麼一眼,讀上一讀,也就發現這個字和自己【素陌平生】,北大這麼多大學問的人的地方,找個人問問,就不會出笑話了。再不然林校長可以讓自己的秘書把一些生冷、怪癖的字註上拼音,林校長不會因為文革,連拼音都不會吧?何況林校學拼音的時候,還是文革之前,要怨只能像萬維一些人那樣怨共產黨把蔣介石打跑了。。。呵呵呵
可惜,看來林校既沒有自己寫,也沒有事先讀過此稿,是拿起來就念,碰到不認識的字,還要裝認識,想矇混過去,才搞出笑話。要怨文革還真不如怨自己不認真,偷懶,自己官僚主義嚴重比較更靠譜。但是,那樣的話,不就要林校自己負責任了嗎?還是【架空】、【文革】、【體制】這些詞更廉價、更方便、更讓林校顯得無辜。。。再者說,前面比林校大的多的領導人們不也是這樣搪塞大家的嗎?? 客觀的講,林校長是個傑出的化學專家,不能要求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咱懂。他大概可以當教授、當院士、拿諾貝爾獎。。。。但是我看他當校長不合適,不是因為他念錯了字,不是因為他文學知識不夠,而是因為他的言不由衷的道歉,是因為他出了錯把責任推給別人、推給社會、推給時代這樣的做法不厚道,是因為他不敢或者不願意擔當。校長不一定非要是教授,但是他要有文化,他要敢擔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