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源起對周總理的評論,後來又加了一些內容,有三個方面:一:評論的原則;二評論的方法;三:認識真實西方的一個好的切入點。 一:評論的原則:時利而義貞
周總理一生的行為與品德是無可挑剔的。人必須有人性,必須同現實結合起來,全面的、與當時形勢一致的評論人物。否則象瑞典諾貝爾評獎機構一樣:自己和自己的妻女被同事性侵、強姦,不敢聲張;將來要繼承王位的公主被自己的同事性侵,不敢放屁;卻大義凜然地支持它國人權鬥士,堅定地捍衛其他國家人民的“民主自由人權”。否則象英國廣播電視台BBC一樣:自己長期以來同英國政府的情報部門合作並監控自己員工。自己的主持人在很多人都知道的情況下,長達五十年的安全地猥褻、性虐、強姦數百名括兒童在內的人。他死後,有300個受害者站出來了,指控他。近百年來卻在全世界“民主、自由、人權、博愛”的口號喊的最響亮的機構。英國政府官方調查的結論:BBC有很深的“敬畏文化”。當敬畏成為一種文化,一個生存環境,法律、人性、事實、真理就不存在了。就怎麼荒唐!這是很不好的評論方式。
孔夫子樹立了中國人的三個至聖,有參考價值:伯夷,聖之清者也;伊尹,聖之任者也;柳下惠,聖之和者也。褒貶人物、評論時政,更要以國家、民族的大利益為第一準則。否則以空想的至聖、至智、至賢的標準評論,天下都是壞人了;古今中外任何事情,任何人物都可以罵的狗血、豬血淋頭,其結果常常是害人害己。今天美國主流對川普的評論就有可能陷入這種情狀況。我信奉劉勰的道理:時利而義貞。他的全文是:凡說之樞要,必使時利而義貞,進有契於成務,退無阻於榮身。自非譎敵,則唯忠與信。披肝膽以獻主,飛文敏以濟辭,此說之本也。
脫離人性,脫離現實,不全面的了解,不與當時形勢一致,那些“民主自由人權”叫的最響亮的人,可能正是被性侵、強姦嚴重的地方。那些最骯髒、最醜惡的人會對賢良忠厚的人們發出最惡毒、最齷齪的攻擊。今天的西方一邊高呼民主自由人權,一邊殘害自己人民的人權的大量的資料可以看我的文章:專制、威權、暴政是西方民主制度下今天的社會現實與必然結果。 二:評論的方法:全面、客觀、比較、實踐地評鑑 人物褒貶、時政評論的方法應該是全面、客觀、比較、實踐地評鑑。實踐地看問題是指運用於實踐,由實踐的標準來檢驗理論與觀點。 我宣揚中華文明、文化,因為她是光明,進步,人性的;因為與她競爭的西方文明、文化是黑暗,反動,非人性的。只要全面、客觀、比較、實踐地看中西的文明、文化,與政治制度,不難得出這個結論。詳細資料與分析可以看我的文章:(1)為什麼西方沒有中國式的王朝興亡循環?;(2)世界古文明興衰、存亡的一些認識(一)兩河流域。
我捍衛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制度,因為她代表最廣大的人民的利益,是人民的“民主自由人權”的根本保障。沒有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制度,最廣大的人民群眾是不可能有“民主自由人權”。我研究今天在西方民主制度下廣大人民的生活,得出的結論是:今天在西方民主制度下實行的“民主自由人權”就是空的,假的,騙人的。今天西方輿論所鼓動的,軍隊開着飛機軍艦到處贈送的,最後給當地人民帶來災難的“民主自由人權”就是害人的,是反人類的“民主自由人權”。詳細資料與分析可以看我的文章:民主自由人權在近不在遠。
我學習馬克思哲學,一個重要收穫就是研究人類社會要同現實的、具體的人結合起來。如果脫離了人類發展史的現實與實際,資料就經不起全面性的檢驗;理論就對不住真情實事;分析就合不了邏輯。那些用似是而非的標準來評鑑中西的文化、政治制度只能得到謬誤,是不可能得到真相,真理的。 三:認識真實西方的一個好的切入點 我找到一個能夠認識西方真面目的切入點:廣大人民養家糊口的生產勞動生活。其一是最有代表性(能夠說明問題);其二是能夠在性侵這個方面找到一些資料。足以研究,可以得出結論。 在西方社會中,特別是關於廣大人民掙錢養家糊口的生產勞動生活是沒有事實,沒有真相,沒有公平正義的。這是我一直強調的一點。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結黨營私是西方民主制度下貪污腐敗的最優化辦法。在成熟的西方民主社會裡,營私朋黨關係網經過一輩人又傳下一輩的經營,已經是潛伏的主導決策的建制(establishment)。這個關係網可能是涵蓋整個國家,甚至西方世界。依仗這個關係網,有權勢的人可以肆無忌憚的貪污腐敗,可以肆無忌憚的欺凌、性侵、奴役手下的人,特別是白領階層。西方的現實總向人民毋庸置疑地證明:任何不接受權勢者奴役的人們最後總是最大的犧牲者,付出最慘烈的代價。隨之而出現的是在生產勞動生活中,沒有人敢講有權勢人不喜歡的話。西方社會也就沒有事實、真相與公正了。人權還有人性也就隨之退出西方人的生產勞動生活。在這個絕對權勢的最黑暗的地方,西方社會是沒有憲法、制度、法制的。所有諸如法律之類的文明社會的規章制度只是有權勢的人用來修理、打擊、懲罰他們不喜歡人的藉口。詳細資料:西方民主國家以結黨營私為辦法的制度性的貪污腐敗。 依靠西方司法程序,事實與真相、公平正義有多難?了解一下白宮萊溫斯基案就知道了。在1995年和1997年,美國總統克林頓與萊溫斯基有兩年多性關係,當時在總統周圍的工作人員中就是公開的秘密。1996年,萊溫斯基的上司擔心此事鬧出麻煩,將她調到國防部。後來她在電話中向密友透露了她和總統的關係。密友錄了音,並透露給政府調查人員。此後,萊溫斯基還在一家酒吧里,向密友和盤托出了克林頓同自己發生性關係的事情以及自己作偽證的經過,並且勸說密友不要將這一切公之於世。不僅被崔普偷偷錄音,6名聯邦特工也進行了監聽。在美國共和黨的全力支持下,國家獨立檢察官斯塔爾專門調查下,最後是要靠那件後來舉世聞名的藍色連衣裙判定,因為上面有克林頓的DNA。若非小姐多情,想保留總統的液體作永恆的紀念,如此強大實力、規模的調查證明克林頓無罪是很可能的。 沒有了事實與真相,當然沒有了公平正義。要研究西方社會的民主自由人權的真實狀況幾乎就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找到一個能夠認識西方真面目的好的切入點:生產勞動生活中的性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