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脫去了在城市裡的偽裝,又回到了老家傅家溝。看着那悠幽的山,那泰若的水,那淳樸的人,那種感動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湧上眼眶。老屋雖然破舊,但感覺總是溫暖的;媽媽的手雖粗糙的,但感情是細緻的。高高的月亮爬上來了,那月白風清的夜裡,月亮安靜地爬上我的窗櫺,悄無聲息地流過我的床前,不露聲色地走進我心裡,這樣,身邊的世界,突然地簡單,一切煩憂拋到了宇宙的那一邊,枕着月亮的皎潔,夢也做得快活,安安心心一覺到了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