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上,2018年是我文學最辛苦的一年,也是最甜美的,因為,這一年裡,上天給了我一筐甜果,如中篇小說《玲玲玉聲》獲華文著述小說佳作獎,尤其是歲末的三粒小收穫:社會題材中篇小說《井源鄉的傳說》入圍“海峽兩岸新媒體原創文學大賽”; 組詩七章獲“當代華人愛情文學創作大賽”三等獎;中篇小說《吉女花》獲“和平崛起·改革開放四十周年全國文學創作大賽”小說銀獎。
這一年年我花了一些時間寫詩,詩作散見《僑報》、《國際日報》(印尼)、《新大陸》、《河南文苑》等報刊媒體及中國南方藝術網,收入了華人女詩人選集。
散文方面,我的抒情、記敘和議論散文發表於《人民日報海外版》、《解放日報》、《世界日報副刊》、《文綜》、北美中文作協會刊、《國際日報》(印尼)、《華文百花》、《作家》(網路新媒體)等。這一年,受了長篇小說《二十九甲子,又見洛陽!》的影響,作為她的不絕如絲,我寫了一系列的歷史散文,這是比較突出的。
小說方面,短篇小說《長日盡處》發表於《湖南文學》;中篇小說《紫荊花滿蒲津渡》刊載於《大河文學》;微型小說《按摩床》擬發《短小說》雜誌。長篇小說《無房》出版;長篇歷史小說《又見洛陽》的創作大綱入圍一項與大運河有關的文學賽事。
可以說長篇小說《二十九甲子,又見洛陽!》是我近年來的重中之重。這部小說從最初的晉、劉宋兩朝故事,擴展到後來的晉、劉宋、北魏三朝洪流;最後到現在這個版本:囊括整個南北朝的家族前仆後繼史。一個外傳式續集《鹿鳴呦呦》也在歲末完成。《又見洛陽》的創作和完成是我自己都難以想象的。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的文學路原來已經在數不盡的挫折中走出了這麼遠,這麼遠!這叫我如何能不感恩上天的恩賜、給力和神奇!
儘管現在心態相對談了許多,展望明年,我還是寄望在長篇及短篇小說領域能有新的收穫。只要有靈感,我應該也會繼續耕耘我自己喜愛的文體:散文和詩歌。
祝我萬維的朋友們元旦快樂!
散文:天涯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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