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h/ㄋㄚㄒ[1]Papyrus/紙莎草是聖經考古學會秘書長ㄋㄚㄒ於1898年在埃及收集的四張來自同一紙莎草的殘片(插圖),記載希伯來語“十誡”和祈禱開首“Shema Yisrael/ 聽着,ㄛ!ㄧㄙㄌㄚㄜㄦ/以色列”。據考證成於公元前150-100年,在Dead Sea Scrolls/死海古卷發現前是最古老的聖經文物。 1947年以來在死海附近岸邊的Khirbet Qumran/ㄎㄨㄇㄌㄢ/庫姆蘭發現的死海古卷包括目前已知第二古老的[2]、除Esther/ㄜㄙㄊㄜㄦ/以斯帖(普世教/天主譯為艾斯德爾)記[3]外所有的《舊約》抄本38卷(約40%),還含有一些雖然已經得到普世教承認、但仍被新教視作外典(包括次經及偽經)[4]的經卷(約30%),和一些屬於猶太人生活的文獻(約30%),作於約公元前250年到公元50年,包含Jesus/ㄧㄜㄙㄛㄨㄙ/耶穌生活的時代,是理解猶太教和基督教起源背景的珍貴歷史文物。古卷主要寫在羊皮紙,部分在紙莎草,只有一卷在銅片上[5],以及一小塊破碎的陶瓷上的財產轉送記錄。抄寫的文字以希伯來文為主,也有少數由希臘文、Aramaic/ㄚㄌㄚㄇ/阿拉姆文、ㄚㄌㄚㄇ語的Nabataean/ㄋㄚㄅㄚㄊㄚㄜㄢ方言文和拉丁文、阿拉伯文寫成。在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耶路撒冷的American Schools of Oriental Resaerch/美國ㄛㄌㄧㄣㄊ[6]研究學校的校長、Yale/耶魯大學的Burrows最先認出並領導對古卷的研究[7]。其後的十年間,在11座洞穴挖掘出了裝有古卷的瓦罐,共找到約四萬個書卷或書卷殘篇。2017年考古學家宣布發現了第12座洞穴,其中的瓦罐曾經用來裝古卷。後來發現的大量文物並沒有實質性地改變我們從早期發現的古卷得到的認識[8]。目前,主要的八部經卷都存放在ㄧㄙㄌㄚㄜㄦ博物館[9];其餘的則保存在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的Rockefeller/ㄌㄛㄎㄜㄈㄟㄌㄜㄦ/洛克斐勒博物館。 希伯來語只有輔音、沒有元音,也沒有標點符號和輕重音之分。例如,bd可以是bad、bed、bead、bid、bud、bode、abide、abode、body等。在《舊約》中,有很多地方可以加入不同的元音而代表不同的意義,當然,熟悉文章內容的祭司們根據前後詞語一般都可以沒有困難地讀出元音,而我們今天印出的希伯來文本中加入的元音是中世紀為了後人閱讀方便創製的。一個合理的解釋是:當希伯來語還是活語的時候,人們知道如何正確地發出元音;但在泛希臘世界裡,《舊約》等在公元前3世紀被譯為希臘語Septuagint(羅馬數字LXX/70)/七十士譯本經書[10],猶太人講ㄚㄌㄚㄇ語,希伯來語變成死語,所以產生了Scriptio plena: a writing in a Semitic alphabet that contains vowel points/指明包含ㄙㄜㄇㄧㄊ/閃米特語詞母元音的寫法[11]。 死海古卷的作者和抄寫者講ㄚㄌㄚㄇ語而不是希伯來語[12]。希伯來語成為死語主要是因為猶太人被虜往Babylon/ㄅㄚㄅㄧㄌㄛㄣ/巴比倫,期間絕大多數不識字的猶太人只能講當地語言,只有祭司們保有希伯來經文。祭司們能看懂沒有元音只有輔音的經文(如最神聖的至高神名字YHWH),但能正確讀出的人越來越少(YHWH可以讀成Yahweh[ˈjɑːhweɪ]或[ˈjɑːweɪ]/ ㄧㄚㄨㄟ/雅偉或雅威,但猶太人乾脆用Adonai/ㄚㄉㄛㄋㄚㄧ/我主來替代YHWH,從13世紀開始普世教會將其拉丁化為Jehovah/ㄧㄝㄏㄛㄨㄚ-/耶和華),當猶太人陸續回到故地時,他們必須講已經泛希臘化了的當地ㄚㄌㄚㄇ語,經文上的YHWH等名字的原初發音,就永久地消失了[13]。Kahle指出:死海古卷發現以前,我們對於ㄇㄚㄙㄛㄌㄚ文本以前的希伯來發音只有三種不令人滿意的確定方法:按可能的希臘或拉丁詞母表音但不準確、參照仍然在使用希伯來語的Samaria/ㄙㄚㄇㄚㄌㄧㄚ人的發音但帶有他們的口音[14]、採用元音標示的舊式的Palestine/(拉丁語)Palaestina/ㄆㄚㄌㄚㄜㄙㄊㄧㄋㄚ/巴勒斯坦發音系統。死海古卷提供了第四種新證據修改我們對於ㄇㄚㄙㄛㄌㄚ文本以前的希伯來語的認識[15]。 Alexander the Great/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大帝以及後繼者的帝國疆域與其說是Hellenic/希臘世界,不如說是Hellenistic/“希臘式的”/“泛希臘的”世界[16]。正是在泛希臘化的背景下,在ㄆㄚㄌㄚㄜㄙㄊㄧㄋㄚ出現了抵制希臘化、力圖保持猶太傳統的保守的Hasid(複數Hasidim)/ㄏㄚㄙㄧㄉ思潮,在公元前2世紀達到高潮。ㄏㄚㄙㄧㄉ在《舊約》意為受到迫害而堅持“虔誠”、“公義”的信者,正好呼應、幫助了Maccabeus/Μακκαβαῖος/ㄇㄚㄎㄚㄅㄚㄧㄛㄙ領導的獨立戰爭[17]。ㄎㄨㄇㄌㄢ的信徒們無疑受到了ㄏㄚㄙㄧㄉ思潮的影響[18],如果不特指某個教團,大概可以準確地把他們歸在ㄏㄚㄙㄧㄉ思潮/主義之內[19]。 一開始就握有3本古卷的猶太人Sukenik/ㄙㄨㄎㄜㄋㄧㄎ在1948-49年首先用希伯來語公布了他的初步研究,認定ㄎㄨㄇㄌㄢ社團[20]屬于禁慾的猶太教Essene/ㄜㄙㄜㄋㄜ/艾賽尼派,後來的研究者也基本上同意這個判斷。Alexandria/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ㄌㄧㄚ/亞歷山大里亞的著名的希臘化猶太人哲學家Philo/ㄈㄧㄌㄛ/斐洛(約公元前20-公元50年)、公元1世紀的猶太作家Josephus/ㄧㄛㄙㄜㄈㄨㄙ/約瑟夫斯[21]和羅馬作家老Pliny/ㄆㄌㄧㄋㄧ/普林尼都提及過這個教派[22]。ㄧㄛㄙㄜㄈㄨㄙ介紹了當時猶太人中的三個教派:Pharisee[23]/ㄈㄚㄌㄧㄙㄟ/法利賽(猶太教主流,特別因為《新約》廣為人知,ㄧㄛㄙㄜㄈㄨㄙ曾屬於此派)、Sadducee[24]/ㄙㄚㄉㄨㄎㄧ/撒都該派(基本上不信教義)和ㄜㄙㄜㄋㄜ派。《新約》上沒有提及的ㄜㄙㄜㄋㄜ派過着禁慾的共產制集體生活,倡導獨身制(但訂婚三年後經過考驗可以結婚),民主選舉公職,不起誓,不發脾氣、非暴力(攜帶武器僅用於防身),不從事貿易,信仰靈魂不死,等,與後來的基督教制度有很多類似之處[25]。ㄧㄛㄙㄜㄈㄨㄙ用希臘語寫成的猶太人歷史為了面對希臘羅馬的讀者,只介紹這三個教派之間的哲理教義分歧,沒有詳細介紹他們之間關於猶太律法的內部爭執(例如如何定義“不純”的行為和物體)[26]。從廣義的、包羅萬象的定義,可以合理地把ㄎㄨㄇㄌㄢ社團稱為ㄜㄙㄜㄋㄜ教派,但不是ㄈㄧㄌㄛ和ㄧㄛㄙㄜㄈㄨㄙ從第二手資料聽來描述的特定ㄜㄙㄜㄋㄜ教團[27]。 
Habakkuk/ㄏㄅㄚㄎㄨㄎ/哈巴谷書是《舊約》裡一卷以預言者(小先知)ㄏㄅㄚㄎㄨㄎ題名的書名,內容雖然很短但隱晦難懂,不知所指。除了這一卷書,沒有任何關於ㄏㄅㄚㄎㄨㄎ的記載,比別的先知預言更難注釋。所幸,死海古卷最早發現的7卷中,就有一卷Pesher/ㄆㄟㄒㄜㄦ/希伯來語注釋《舊約》的一種特殊方式·ㄏㄅㄚㄎㄨㄎ/《哈巴谷書註譯》,注釋ㄏㄅㄚㄎㄨㄎ三章中的前兩章[28]、保存完好(編號為1QpHab,插圖為開頭部分)。這[是一卷比較完整的書卷(長1.48米),…由13列希伯來文中的希律方腳本書寫而成。卷中有一點不同的是,在提及“神名”,就是表示上帝的四字母詞時,是用古希伯來文寫成。…經文按原本的次序順序抄下。…哈巴谷書[29]的每一段經文都附帶評註,評註由希伯來文字pishro(解作“它的意思”)或pesher hadavar al(解作“它的意思是”)開頭,並採用預言風格去講述作者身處的時代發生的事。古卷主要提及兩件重要的事情,第一件是關於耶路撒冷和聖殿中祭司職位的內部宗教政治;第二件是歷史中對羅馬人(古卷中稱作迦勒底人(Chaldeans)或基提人(Kittim))的反擊。在這類作品中,作者不會直呼歷史人物的名字,但會用一些代號去稱呼他們][30]。與別的先知/預言書Isaiah/ㄧㄙㄚㄧㄚ/以賽亞、Hosea/ㄏㄛㄙㄜㄚ/何西亞、Micah/ㄇㄧㄎㄚ/彌迦、Nahum/ㄋㄚㄏㄨ ㄇ/那鴻、Zephaniah/ㄗㄜㄈㄚㄋㄧㄚ/西番雅以及Psalms/詩篇的一部分類似,ㄆㄟㄒㄜㄦ·ㄏㄅㄚㄎㄨㄎ借古予今,甚至與經上講的歷史沒有直接關係[31],因為經上的內容本來就隱晦難懂,正好可以賦予更合適的現實解釋。它被研究得最早,提供了別處無法提供的歷史暗示[32],值得進一步詳細注釋。 ㄏㄅㄚㄎㄨㄎ1:5(第1章第5節) Behold ye among the heathen and regard, and wonder marvelously; for I will work a work in your days which ye will not believe, though it be told you.[33]耶和華說:“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大大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34]1QpHab 2:1-2: “This concerns those who were unfaithful together with the Liar, in that they did not listen to the word received by the Teacher of Righteousness from the mouth of God.[35]這涉及到那些與撒謊者為伍的無信之徒們,他們不聽正義導師從上帝口中接受的言語。”ㄏㄅㄚㄎㄨㄎ書寫作於公元前約610年,ㄆㄟㄒㄜㄦ·ㄏㄅㄚㄎㄨㄎ寫作於6百年之後,而rabbinic/ㄌㄚㄅㄧ/拉比正統主流猶太教認為寫完《舊約》收入的最後一書Malachi/ㄇㄚㄌㄚㄎㄧ/瑪拉基(作於約公元前420年)後就再沒有先知了。這裡出現的直接從上帝口中接受言語的“正義導師”無疑是ㄎㄨㄇㄌㄢ社團的領袖,他的地位類似ㄧㄜㄙㄛㄨㄙ/基督那樣的先知,這說明ㄌㄚㄅㄧ們所面臨的挑戰不只是來自基督教[36]異端,而更先來自早於基督教的ㄎㄨㄇㄌㄢ社團/ㄜㄙㄜㄋㄜ教派! ㄏㄅㄚㄎㄨㄎ1:6:“For lo, I raise up the Chaldeans, that bitter and hasty nation, which shall march through the breadth of the land to possess the dwelling places that are not theirs. [37]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占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38]1QpHab 1:10-12注釋到:此處Chaldeans(Chaldea)/ㄎㄚㄦㄉㄜㄚ/迦勒底族是指“quick and valiant in war, causing many to perish[39]作戰迅猛勇敢、毀滅了許多民族的”來自西邊島嶼上的敵人Kittim/ㄎㄧㄊㄧㄇ(複數)。這幾乎可以肯定是羅馬軍隊,而不是希臘/ Macedon/ㄇㄚㄙㄜㄉㄨㄥ/馬其頓人的Seleucus/ㄙㄜㄌㄜㄨㄎㄨㄙ/塞琉古帝國。實際上,《舊約》的古希臘語或七十士譯本中的Daniel/但以理11:30[40]已經把羅馬人稱為ㄎㄧㄊㄧㄇ了,他們被描繪為強大的統治武力,不一定是ㄧㄙㄌㄚㄜㄦ的敵人[41]。而直接的證據是對ㄎㄧㄊㄧㄇ的描寫更符合羅馬軍隊的特徵,例如“向軍旗祭獻,崇拜他們的戰鬥武器”[42]、[43]。這樣就可以斷定ㄏㄅㄚㄎㄨㄎ注釋的寫作時期在公元前63年不久之後,那時Pompey/ㄆㄛㄇㄆㄟㄧㄨㄙ/龐培征服東方、把猶太人居住的整個地區改名為ㄆㄚㄌㄚㄜㄙㄊㄧㄋㄚ、併入Syria/ㄙㄨㄌㄧㄚ/敘利亞行省[44]。這裡的注釋說明:直到羅馬人的征服,6百年來沒有人知道ㄏㄅㄚㄎㄨㄎ預言所指[45]。這正是ㄆㄟㄒㄜㄦ注釋先知預言的價值。 ㄏㄅㄚㄎㄨㄎ2:2:“And the Lord answered me and said, Write the vision and make it plain upon tablets, that he may run that readeth it.[46] 主回答我說:清楚明白地把這念頭寫在版上,讓他能跑就能讀。”[47]1QpHab 7:1-5注釋到:“上帝告訴ㄏㄅㄚㄎㄨㄎ記下在最後時代將要發生的事,但沒有告訴他何時會發生,”他是指“正義導師,上帝告訴了他所有上帝的先知僕人們的言語的神秘”。[48]這樣的ㄆㄟㄒㄜㄦ(interpretation/解釋、commentary/注釋)無異於新的revelation/啟示revolution/革命。 ㄏㄅㄚㄎㄨㄎ2:4:“but the just shall live by his faith.”[49]一般的理解是“唯義人因信得生”[50],即因對上帝的信仰而生。但1QpHab 8:1-2注釋到:“這是指上帝將從判決法庭對所有遵守Judah/ㄧㄨㄉㄚ/猶大王國的律法的人伸張正義,因為他們的苦難和他們對正義導師的信仰”[51],把正義導師提升到高於以前的先知的地位。ㄏㄅㄚㄎㄨㄎ2:4的這句話在《新約》Roman/羅馬人書1:17、Galatians(地名Galatia)/ㄍㄚㄌㄚㄊㄧㄚ/加拉太書3:11、Hebrew/希伯來書10:38再次被引用、ㄆㄟㄒㄜㄦ注釋[52],宣告ㄧㄜㄙㄛㄨㄙ作為基督(救世主)的到來,顯示《舊約》先知預言中的新約啟示意義,說明與傳統守舊的主流猶太教決裂的不只是基督教一派、基督教的起源並非“異軍突起”、“一枝獨秀”,而是蘊育在傳統之中的變革大潮中發展成主流的湧泉。 從這個短小的ㄆㄟㄒㄜㄦ·ㄏㄅㄚㄎㄨㄎ例子可以看到死海古卷的與其對於猶太教、更是對於基督教的起源的“溫故知新”價值。除此之外,從中還有很多新的領域有待ㄆㄟㄒㄜㄦ/解釋、注釋、開拓。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19年4月29日第一稿]
[1] 本文中漢語以外的名詞翻譯見趙京:“中文表示里導入漢音元素的提案”,2019年1月17日第六稿。http://cpri.tripod.com/cpr2016/hanyin.pdf。 [2] 最古老的《舊約》抄本是公元前600年,但只包含《民數記》的部分內容。Masora/ㄇㄚㄙㄛㄌㄚ/馬所拉是希伯來語“傳統”,Masoretes指修訂經文的猶太學者,他們修訂的經文版本叫Masoretic text。ㄇㄚㄙㄛㄌㄚ本文是一個不斷修訂的過程,直到8世紀才定形(Burrows, Millar.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p.103-104.)。1947年以前我們知道的最早的《舊約》ㄇㄚㄙㄛㄌㄚ文本是9世紀的抄本,而不是原始版本。 [3] 趙京“《猶太古志》第11卷譯註:重返家園”(2019年3月12日第一稿)簡單譯註ㄜㄙㄊㄜㄦ卷:【以ㄙㄆㄧㄋㄛㄗㄚ的觀點,僅靠一個女子的姿色和國王的一念之差改變整個民族的命運、而且在得勢時屠殺無辜平和的外族人,與“蠻族”無異,這一卷其實不應該被收入《舊約》。】此卷也是《聖經》中沒有唯一提及神的一卷,不符合ㄎㄨㄇㄌㄢ教團的要求。 [4]次經(字面意思是“隱藏”)和偽經(字面意思是“虛假的著作”)是公元前3世紀至公元1世紀的猶太著作。羅馬天主教會把次經視為聖經受啟示的正典的一部分,但猶太教徒和基督新教徒卻拒絕採納這些經書。偽經時常是把聖經故事加以延續,並以某個著名聖經人物的名字作為經書的名稱。 [5] 這一卷記錄約26噸金、約65噸銀的埋藏處,令人難以置信。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22: The Enigma of the Copper Scroll. [6] Orient一詞來自拉丁語oriens/東方(太陽升起的地方),但作為一個地理地區,因羅馬人、英國人或法國人、日本人,略微不同,指亞洲、Anatolia/ㄚㄋㄚㄊㄛㄌㄧㄚ/安那托利亞(Asia Minor/小ㄚㄙㄚ/亞細亞)、中東、西亞、阿拉伯半島或東亞,等等。只能音譯為ㄛㄌㄧㄣㄊ。Orientalism一詞本指與ㄛㄌㄧㄣㄊ相關的主張、見解、知識(不是“主義”)等,但Said/ㄙㄚㄧㄉ/薩義德的同名書(Edward W. Said, Orientalism. New York: Vintage Books Edition, 1979. 中譯版譯為《東方主義》和《東方學》)出版後,這個詞就帶上複雜的類似於“征服者西方人眼中的不能代表自身的阿拉伯伊斯蘭世界”的定語,所以這個詞也只能音譯:ㄛㄌㄧㄣㄊㄚㄌㄧㄙㄇ。 [7]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reprint 1986).這本書雖然舊,卻是第一本全面的介紹。而且,為了非專業的讀者,此書詳細地解釋專家們達到各種並不確定的結論的過程,比推銷某個結論或宣揚某種教義更有意義。 [8]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 Preface xv.有不少英譯本,包括更新的Michael O. Wise, Martin G. Abegg Jr., and Edward M. Cook, The Dead Sea Scrolls: A New Translation. HarperOne, 1996.但不如Vermes的譯本權威。 [9] http://dss.collections.imj.org.il/ [10]趙京:“《猶太古志》第12卷譯註:希臘化的陣痛”,2019年3月15日第一稿。 [11]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p.110-112. [12]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323. [13]對於幾十代上百億猶太教、基督教、佛教(其教主的原初發音bu也早被漢語等翻譯得面目全非fo)等虔誠信徒,他們連自己的神/教主的名字都念錯了,還有可能得救/超度嗎? [14]此時的ㄙㄚㄇㄚㄌㄧㄚ人絕大多數不是猶太人卻講希伯來語。ㄧㄛㄙㄜㄈㄨㄙ《猶太古志》第9卷第14章對應“列王紀:2”第17章,詳細記載的(北)ㄧㄙㄌㄚㄜㄦ因為背離律法被ㄍㄚㄉ拋棄而被ㄚㄙㄌㄧㄚ國王Shalmaneser/ㄒㄚㄦㄇㄚㄋㄜㄙㄜㄦ/沙爾馬那塞爾包圍首都ㄙㄚㄇㄚㄌㄧㄚ三年而滅亡、被虜往ㄚㄙㄌㄧㄚ的悲慘歷史。...ㄒㄚㄦㄇㄚㄋㄜㄙㄜㄦ把Cuthah/ㄎㄨㄊㄚ人從Euphrates/ㄩㄈㄌㄚㄊㄧㄙ河畔移住進ㄙㄚㄇㄚㄌㄧㄚ。ㄎㄨㄊㄚ人崇拜的神引發God/ㄍㄚㄉ的憤怒和懲罰(瘟疫),只好請回ㄧㄙㄌㄚㄜㄦ的祭司來教會他們關於ㄍㄚㄉ的律法。這可能意味着(北)ㄧㄙㄌㄚㄜㄦ王國中不少非猶太人(和少量不能移動的猶太人)留在ㄙㄚㄇㄚㄌㄧㄚ,他們習慣了猶太習俗但不懂(被祭司階層壟斷的)禮儀知識。在後來的激盪歷史中(特別是希臘-羅馬統治時期),善變的ㄙㄚㄇㄚㄌㄧㄚ人看到猶太人繁榮時,就說他們已經改信了猶太教;看到猶太人倒霉時,就不承認與猶太人同宗(趙京:“《猶太古志》第9卷譯註:背離律法的王國”,2019年3月5日第一稿)。 [15]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323. [16]趙京:“古希臘史新譯初步”,2017年8月8日第二稿。 [17] 祭司Mattathias/ㄇㄚㄊㄚㄊㄧㄚㄙ/瑪他提亞帶領他的五個兒子殺死祭奠希臘教的猶太人和ㄚㄆㄜㄌㄜㄙ,逃到荒野,呼籲人們抵抗,應者眾多。...ㄇㄚㄊㄚㄊㄧㄚㄙ臨死前,指定兒子Judas/ Ἰούδας Maccabeus/Μακκαβαῖος/ㄇㄚㄎㄚㄅㄚㄧㄛㄙ(希伯來語יהודה המכבי[Yehudah ha-Makabi /Judah Maccabee/ㄇㄚㄎㄚㄅㄧ/馬加比)繼續指揮戰鬥。...這場本來主要由猶太人內部希臘化和反希臘化勢力之間的摩擦,在ㄢㄊㄧㄛㄎㄨㄙ王朝衰落的背景下,發展轉化成被稱為“ㄇㄚㄎㄚㄅㄚㄧㄛㄙ戰爭”的民族獨立運動(趙京:“《猶太古志》第12卷譯註:希臘化的陣痛”,2019年3月15日第一稿)。 [18]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p.274-275. [19]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298. [20] 他們稱自己為Yahad/ㄧㄚㄏㄚㄉ/(希伯來語)統一。Michael O. Wise, Martin G. Abegg Jr., and Edward M. Cook, The Dead Sea Scrolls: A New Translation. HarperOne, 1996. Introduction, p.13. [21] 趙京:“Josephus《猶太戰爭》譯註”,2018年5月13日第一稿;“《猶太古志》第13卷譯註:泛希臘世界瓦解中催生的猶太王朝”,2019年3月21日第一稿。 [22]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p.3. [23] 意為“分離”、“獨立”,獨立於泛希臘文化/習俗,也獨立於ㄇㄚㄎㄚㄅㄚㄧㄛㄙ和它的後繼Hasmonean/ㄏㄚㄙㄇㄛ王朝。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277. [24] 也叫Zadokite,它們的希伯來語發音相同,是祭司Zadok(或發音Sadok, Sadoc, Zadoq或 Tzadok,意為“公義”、“公正”)的追隨者。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277. [25]趙京:“Josephus《猶太戰爭》譯註”,2018年5月13日第一稿。 [26]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16: The Halahkic Letter—Rituals Define the Sect. [27]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298. [28] 有人認為第三章原本不屬於ㄏㄅㄚㄎㄨㄎ一書。 [29] 應加入“前兩章”。 [30] http://dss.collections.imj.org.il/ch/habakkuk [31]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32]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187. [33] The Holy Bible, Michelangelo Editon, King James Version, Abradale Press, New York, 1969. [34] 聖經公會1919年出版之中文譯本(和合本)。 [35]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 p.479. [36]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37] The Holy Bible, Michelangelo Editon, King James Version, Abradale Press, New York, 1969. [38] 聖經公會1919年出版之中文譯本(和合本)。 [39]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 p.479. [40] English Standard Version: “For ships of Kittim shall come against him”,聖經公會1919年出版之中文譯本(和合本):“必有基提的船來攻打他”。 [41]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 p.59. [42] Flavius Josephus,The Wars of the Jews, Trans. by William Whiston. VI Chapter 6.1. “AND now the Romans, upon the flight of the seditious into the city, and upon the burning of the holy house itself, and of all the buildings round about it, brought their ensigns to the temple (24) and set them over against its eastern gate; and there did they offer sacrifices to them”. [43] Millar Burrows, The Dead Sea Scrolls. New York: Viking, 1955. Pp.123-139.這裡對征服者/侵略者軍隊的描述也很有價值。 [44]趙京:“《猶太古志》第14卷譯註:羅馬的君臨和ㄏㄜㄌㄛㄉ王朝的起源”,2018年5月29日第一稿。 [45]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46] The Holy Bible, Michelangelo Editon, King James Version, Abradale Press, New York, 1969. [47] 聖經公會1919年出版之中文譯本(和合本)譯為:【他對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或作“隨跑隨讀”)。】可以看出中譯者的翻譯(其實是注釋)不一定準確。 [48]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49] The Holy Bible, Michelangelo Editon, King James Version, Abradale Press, New York, 1969.此處“the just”不如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London: Penguin, 1998.p.482 “the righteous”譯得合適。 [50] 聖經公會1919年出版之中文譯本(和合本)。 [51]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52] Gary A. Rendsburg, The Dead Sea Scrolls. The Teaching Company, 2010, DVD. Lecture 9: Pesher Interpretation—Prophecy Read A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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