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萬維讀者網 -- 全球華人的精神家園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首  頁 新  聞 視  頻 博  客 論  壇 分類廣告 購  物
搜索>> 發表日誌 控制面板 個人相冊 給我留言
幫助 退出
 
我叫小龍魚的博客  
遠遠離開熱不巴拉家。  
我的名片
我叫小龍魚
註冊日期: 2017-06-22
訪問總量: 1,215,105 次
點擊查看我的個人資料
Calendar
我的公告欄
最新發布
· 毛澤東思想又贏了一回
· 是武漢第一個扯下了新冠病毒的面
· 新冠病毒源頭證據大全
· 特朗普成了王忠林 張文宏成了特
· “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習近平是
· 特朗普終於放軟 決定與中國合作
· 美籍華人們 為民主自由人權獻身
友好鏈接
分類目錄
【新聞轉貼】
· 毛澤東思想又贏了一回
· 新冠病毒源頭證據大全
· “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習近平是
· 特朗普終於放軟 決定與中國合作
· 美籍華人們 為民主自由人權獻身
· 中式抗疫果然動搖西方民主體制
· 聽得見戰爭正走向中國的腳步聲了
· 此時不打 更待何時 痛打美國落水
· 打開天窗說亮話:中國無畏跟美國
· 現在石油太便宜了 中國敞開肚皮
【魚腦龍涎】
· 是武漢第一個扯下了新冠病毒的面
· 特朗普成了王忠林 張文宏成了特
· 特朗普的睾丸已經掐在習近平手裡
· 當北美病夫開始耍流氓的時候……
· 中國在病毒嘴裡搶人 民主卻在用
· 瑞典和英國決定跟隨上帝而去
· 缺啥造啥:中國八仙過海趕製口罩
· 天災是資本主義的終結者
· 全面論證還是“獨裁專制”的中國
· 韓晗、龍應台何不下些不“貧草粗
【之乎者也】
· 是人民逼着共產黨做神仙
· 西方現在除了嘴硬 身上哪兒都不
· 做一個理性的人難不難?
· 這種時候中美兩軍要是打上一架
· 誰來為美國“李文亮”爭取吹哨的
· 民意調查:如果有人罵你,你怎麼
· 綠營不要九二共識?大陸也放棄了
· 中國的民主跟西方“民主”真的不
· “言論自由”一句話證偽
· 中國高冷
【偉哉中華】
· “我有我的中國政府,用你們美國
· 台灣人在作死 那就讓他們死個透
· 中國不是“盲撐”伊朗 防止利比
· 雖然幫不上忙 但我想讓全世界都
· “國歌跟共產黨沒關係”?香港腦
· 全香港最威猛的滅曱甴鬥士——何
· 香港嚇不死台灣 但台灣可以嚇死
· 向林鄭獻計:立即成立香港輔警部
· CTMD!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 5月8日對中國人民來說意味着什麼
【小小寰球】
· 馬克思哈哈大笑:我早就跟你們說
· 萬維fangbin在武漢神出鬼沒?
· “送台”案 蔡政府上演足本川劇
· 香港洋女婿對暴徒所為的困惑
· 開戰的理由有了 什麼時候動手
· 抓了阿桑奇 美國還敢叫囂互聯網
· 美國將於2022年軍事施壓逼中國崩
· 中國對付美國之道:再做韓信
· 造就兩千個“小蘿蔔頭” 特朗普
· 特朗普給金正恩看的大棒和胡蘿蔔
存檔目錄
04/01/2020 - 04/30/2020
03/01/2020 - 03/31/2020
02/01/2020 - 02/29/2020
01/01/2020 - 01/31/2020
12/01/2019 - 12/31/2019
11/01/2019 - 11/30/2019
10/01/2019 - 10/31/2019
09/01/2019 - 09/30/2019
08/01/2019 - 08/31/2019
07/01/2019 - 07/31/2019
06/01/2019 - 06/30/2019
05/01/2019 - 05/31/2019
04/01/2019 - 04/30/2019
03/01/2019 - 03/31/2019
02/01/2019 - 02/28/2019
01/01/2019 - 01/31/2019
12/01/2018 - 12/31/2018
11/01/2018 - 11/30/2018
10/01/2018 - 10/31/2018
09/01/2018 - 09/30/2018
08/01/2018 - 08/31/2018
07/01/2018 - 07/31/2018
06/01/2018 - 06/30/2018
05/01/2018 - 05/31/2018
04/01/2018 - 04/30/2018
03/01/2018 - 03/31/2018
02/01/2018 - 02/28/2018
01/01/2018 - 01/31/2018
12/01/2017 - 12/31/2017
08/01/2017 - 08/31/2017
07/01/2017 - 07/31/2017
06/01/2017 - 06/30/2017
發表評論
作者:
用戶名: 密碼: 您還不是博客/論壇用戶?現在就註冊!
     
評論:
歷史永繼 但是,資本主義必然滅亡
   

【魚論】歷史不會終結 但是,資本主義必然滅亡 

美社會學家:西方資本主義正走向失敗

來源:世界社會主義研究 作者:約翰·貝拉米·福斯特 時間:2019-04-30



在21世紀頭二十年幾近結束之際,資本主義作為一種社會制度顯然已經失敗。今天的世界陷入了經濟停滯及金融化、大規模失業、就業不足及不穩定、貧困、飢餓以及有史以來最極端的不平等中。從生態學的角度來看,我們生活在一個受到“死亡螺旋”威脅的星球上。

數字革命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技術進步,它從最初的一種對通信自由暢通的承諾演變成對人們強有力的監控手段。自由民主制度即將崩潰,而資本主義制度的後法西斯主義又再次上路,伴隨其左右的還有父權制、種族主義、帝國主義和戰爭。

當然,說資本主義是一個失敗的體系並不是說它的破裂和解體迫在眉睫。然而,這種失敗意味着在本世紀資本主義已經不再是一個必要選擇,它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必要的和具有破壞性的制度。今天的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緊迫地面臨着在“社會的革命性變革和衝突階級的毀滅”之間做出抉擇。

u=1773524894,1679558806&fm=26&gp=0.jpg


資本主義制度正走向全面失敗和瓦解

所謂的自由市場正在阻礙生產性投資,而金融投機帶來的泡沫必將破裂。

收入和財富集中的不平等不斷加劇使絕大多數人的物質條件惡化,在美國,儘管近40年裡生產率不斷提高,工人的實際工資卻幾乎沒有動過。工作的勞動強度增加的同時,安全性卻全面喪失。由於就業不足及不穩定的廣泛存在,失業率已經失去意義。工會純粹是過時的存在,資本主義已經專橫到可以控制勞動的任何地方。在歐洲,由於社會主義政權的消失,社會民主主義已經完全淪為服務於“自由市場”的意識形態。

跨國公司在世界上最貧窮的地區獲得的剩餘價值,正在世界經濟的中心形成一種空前的金融積累,貧困在發達國家之外的全世界擴散。約有21萬億美元的離岸資金隱藏在“稅務天堂”(主要在加勒比),給大金融資本創造一個“堅固的避風港”。由全球通信技術革命帶來的壟斷,與華爾街金融資本一起,長期以來促成了“1%的人”暴富。42個億萬富翁占有了相當於世界總人口一半的財富;美國三個最富有的人傑夫·貝佐斯、比爾·蓋茨和沃倫·巴菲特擁有的財富比美國一半人口的財富總和還多。

近幾十年來,在全世界範圍內不平等急劇增加。最富裕國家和最貧窮國家之間的人均收入差距急劇擴大。約20億人,占世界上就業人口的60%,現在在非正規部門工作,在全球範圍內形成一個龐大而貧窮的無產階級。龐大的勞動後備軍是正規就業的勞動者大軍1.7倍。

醫療、住房、教育、清潔的水和空氣是大部分人口無法企及的。在北美和歐洲發達國家,交通運輸已變得不可持續,汽車依賴程度過高,而公共交通投資嚴重匱乏。城市結構的幾大特點包括高檔化和種族隔離,大城市的建造是為了滿足富裕人口的需求,與此同時廣泛的勞動人民群體遭邊緣化。在美國,約50萬人(他們當中多數是兒童)沒有家。由於全球升溫,紐約正在經歷一場嚴重的鼠患,相似的事情在全球(不僅僅是發達國家)蔓延。高收入國家人們的預期壽命正在降低,與貧困和剝削直接相關的很多疾病再次肆虐。以英國為例,猩紅熱、百日咳、肺結核和壞血病等在消失幾十年後已然重現。由於工作安全保障措施的缺失和安全法規執行不力,所謂“黑色的肺病”在美國北部的整個富裕的礦山地區再次大量出現。在畜牧業和農業,過度使用抗生素導致的抗藥性,正在造成許多人死於一種超級病菌。到本世紀中葉,死於超級細菌的人數每年將要超過死於癌症的人數,這已導致世界衛生組織宣布“世界衛生進入緊急狀態”。這些可怕的情況是資本主義生產制度導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他的《英國工人階級狀況》一書中將這稱之為“社會的謀殺”。

在大型公司、資本家慈善基金會和新自由主義政府的鼓動下,公共教育正在重組,並要實現人工智能化。這項機制正在產生大量關於學生群體的數據庫,並且在悄悄地出售。教育的私有化正在考慮使教育服務於市場。實際上我們正在經歷粗魯的功利主義哲學,這在查爾斯·狄更斯的小說《艱難時世》中已被戲劇化。在美國,許多最貧窮、種族隔離最嚴重的學校已經淪為知識分子的地牢,它們只不過是監獄或軍隊的輸送罪犯。

美國有超過200萬人被關押在監獄中,監禁率高於世界上任何其他國家,構成了新的對黑人的歧視。監獄的總人口幾乎等於美國第四大城市德克薩斯州城市休斯頓的人口數。非裔和拉美裔占被監禁者總數的56%,占美國人口的約32%。近50%的美國成年人有直系親屬曾經或目前正在獄中服刑,這一比例在非洲裔美國人和印第安人中要高得多。在美國,,與白人男性相比,死於警察槍擊的可能性黑人和印第安人男性幾乎是其三倍,西班牙裔男性幾乎是其兩倍。 種族分裂現在正在整個地球上擴大。

在資本主義社會,針對婦女的暴力以及對她們勞動的無償占有和剝削,是父權組織方式一個組成部分,它分化男女,而不是將勞動者統一對待。在全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婦女遭受身體的暴力或性侵。需要特別強調的是,作為壟斷資本主義市場營銷正常運作的一部分,婦女的身體正在被客體化、具體化和商品化。

西方主流傳媒已經與基於社交媒體的廣告系統合併,將資本和權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三四個技術巨頭手中。藉助現代營銷和大規模監控技術,大型企業主導所有數字交互,在沒有任何控制的情況下篡改信息。每天在所有的領域製造“虛假的新聞”。(在全世界)已經誕生了很多致力於從技術上操縱選民的企業,向有能力支付這類操縱服務的政黨提供它們的服務。網絡中立的取消有助於壟斷這些服務的供應商控制更多地集中和控制整個因特網。選舉是公司生產的沒有控制的“陰暗的資金”和億萬富翁階級的堤壩。美國儘管自稱為世界是主要的民主國家,“它只有一種表面上的民主,但是有一種深刻的財閥統治的內容”。

美國特朗普政府中72%的內閣成員來自企業界高層,其他人物則從軍隊中產生。由美國和其他主要大國打造的戰爭已成為戰略石油地區的永久戰爭,並有可能演變為全球熱核戰爭。在奧巴馬執政期間,美國在7個國家參與了戰爭、襲擊和轟炸: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也門、索馬里和巴基斯坦。華盛頓已經恢復針對個人、國家和社會的酷刑和暗殺。美國和俄羅斯之間的新冷戰和核軍備競賽正在上演,華盛頓還在為中國的發展設置所有可能的障礙。特朗普政府創建了一支新的太空部隊,以確保美國在太空軍事化方面的優勢。一份有威信的原子科學家的雜誌對一場核戰爭危險增加和氣候的不穩定已經拉響警報,設置了“在子夜差兩分鐘結束世界的鐘表”,這是自1953年以來時間最近的鐘表。美國還在對委內瑞拉和尼加拉瓜等國家實施日益嚴厲的經濟制裁,儘管這些國家都是民選政府,也許正因如此才制裁它們。資本主義制度的核心國家積極推動着貿易戰和貨幣戰,同時在歐洲和美國建立起反移民的種族主義牆壁。

約6000萬難民和移居的人們逃離受到飢餓和戰爭破壞的國家。移民的人口已經增加到2.5億人,居住在高收入國家的移民已經占它們的居民的14%以上。與此同時,富裕的國家將世界居民的10%以上的有特權的“島嶼”用圍牆圈起來,居民長期營養不良。近4000萬美國人(八分之一的家庭)--包括近1300萬兒童--遭受食品不安全,生產有毒和低質量的食品。

在一個成為歷史上最大的人口遷移的世界進程中,小農正在被農業-交易、私人資本和主權基金趕出他們的土地。

城市的擁擠和貧困非常嚴重,現在人們可以有理由說這是一個“貧困的城市的世界”。與小業主被趕走一起,世界的住房市場繼續是一條曲線,因為過分漲價是投機的產物。估計房產價值達163萬億美元;在整個歷史上黃金的開採估計價值為7.5萬億美元。

由經濟大力加速開始的人類學時代(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已經產生了氣候的變化和大洋的酸化。由於森林的消失,有毒的、化學的和放射性的污染,淡水的喪失,氮氣和磷的周期的破壞,所謂的第六次消亡已經啟動。

最近幾十年世界60%的脊椎動物(哺乳動物、爬行動物、兩棲動物、鳥類和魚類)和45%的無脊椎動物已經危險地減少。氣候學家詹姆斯·哈森解釋說,生物多樣性的喪失和“物種的滅亡”是氣候變化的結果。生物學家估計按照這個速度幾乎一半的物種將在21世紀末處於處於消亡的危險。

所有科學界的專家們警告說,如果現在的趨勢繼續下去,環境的災難將是確定的,碳的排放如繼續增加,對生態、社會和經濟的損害將是不可逆轉的(2008年碳排放增加了2.7%,在美國增加了3.4%)。現在需要減少排放是為了避免世界上能源不穩的致命的不穩定,這是不可計算的。

但是,主要的能源公司繼續用它們有趣的氣候變化的視角矇騙居民,推動和資助否定論,儘管它們的內部文件承認形勢的真相。這些公司正在工作,以便加速開採和生產石化燃料(包括生產更多溫室效應氣體的各類燃料),在此進程中得到巨額的利潤。

北極冰的融化是氣候升溫的結果,被資本主義看成一個新的“鍍金飾品”,將有助於它開發大量的石油和天然氣儲備,沒有注意對氣候的後果。美孚埃克森對科學家們的回答是:“我們試圖開採和出售所有可能的石化燃料的儲備”。

能源公司繼續參加關於氣候的談判,阻止對碳排放的控制。由於氣候的不穩定,資本主義國家不僅將為了少數人的財富的積累放在第一位,而且也威脅整個人類的前途。

由於資本主義是一種為了積累資本而運行的生產方式(剝削勞動力),由於在所有生活的領域市場的主導地位,它的經濟統計認為在市場上流動和生產收入的事情都有價值。這意味着在它的統計的方法中社會和環境的成本都在市場和利潤之外,因此被作為消極的“外部性”對待。

我們已經到了21世紀的一個點,這種不合理的制度的“外部性”(戰爭的成本、自然資源的枯竭,人的生活的浪費,環境的改變)正在超過資本主義本身的經濟的利益。現在財富的積累正在造成以社會條件和生活的環境不可挽回的破壞為代價。

可以認為中國的迅速增長是一個例外。我們澄清:中國的發展根源在1949年的革命(由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党進行),通過革命這個國家從帝國主義的統治下獲得解放。革命有助於一種依靠計劃經濟的發展,建設一個工業和農業經濟牢固的基礎。

在毛澤東主義之後的改革創造了一種混合的制度,與國家的計劃一起建立了市場的關係,這帶來社會的和生態的矛盾。現在這些改革的結果對這個亞洲巨人特別有利。正是這樣,美國通過貿易戰—和其他的壓力—正在企圖阻止中國的增長。

歷史表明中國的變化與發展是一種“遲到的資本主義”的結果。事實上現在的中國模式包含許多對資本主義本身破壞的傾向。因此,在最後的情況下中國的前途也將取決於返回一個革命變革的進程。

在這個世紀使世界資本主義具有特點的現在災難的環境是如何發展的?

為了理解資本主義的失敗,需要對新自由主義的高潮進行一次歷史的檢查。也需要研究這種資本主義的模式被利用來提高制度的破壞能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談論在21世紀人類的前途。


新自由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失敗

上述描述資本主義失敗的許多症狀都是眾所周知的。但是,它們通常不是將資本主義視為一種制度,而僅僅歸因於新自由主義,被視為資本主義發展的一種特殊範式,可以被另一種更好的資本主義發展所取代。對於左翼的許多人來說,解決新自由主義或災難資本主義的答案是回歸福利國家自由主義,市場監管,或某種形式的有限社會民主,從而回歸更為理性的資本主義。資本主義本身並不是被認為是問題的失敗,而是新自由主義資本主義的失敗。

相比之下,馬克思主義傳統將新自由主義理解為晚期資本主義的固有產物,與壟斷金融資本的統治相關聯。因此,因為一種對於新自由主義的選擇而保持資本主義制度完好無損是不可能的。

新自由主義這個詞起源於1920年代初。是路德維希·馮·米塞斯在他的《國家,民族和經濟》(1919)一書奠定了新自由主義--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的重要基礎。米塞斯(當時是維也納商會的職員)在他文章中提出:“舊的自由主義必須回來以便打敗社會主義。”他將社會主義評定為“破壞性的”,為不平等辯護,認為壟斷是自由競爭的一部分,消費者在購物時行使“民主”,因為這種行動相當於在選舉中投票。

德維希·馮·米塞斯強烈譴責勞工立法、強制的社會保險、工會、失業保險、國有化、稅收和通貨膨脹。他的觀點非常極端,他評論迪更斯的書《艱難時世》,他使錫西·尤佩(小說的女英雄)失去信譽,因為她教數百萬人仇恨自由主義和資本主義。

1921年奧地利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斯·阿德勒敲定新自由主義這個詞,以便確定米塞斯的意圖是通過一種新的意識形態“市場拜物教”恢復一種全面衰落中的自由主義的秩序。奧地利馬克思主義者謝林·鮑爾和德國馬克思主義者阿爾弗雷德·莫伊塞為德國魯道夫·希法廷出版德國理論雜誌《模具公司協會》提供了批評米塞斯的文件。

在一項馬克思主義的分析的基礎上,阿德勒、鮑爾和莫伊塞表明米塞斯的斷言 “沒有控制的資本主義是唯一合理的經濟制度” 是虛假的,他們用一致的論據打擊建立在自由市場基礎上的“一種和諧的資本主義”的思想。

在米塞斯的分析中工會對市場是一個障礙,同時業主和壟斷的企業對於自由競爭是完全適合的。米塞斯同樣主張為了限制工人階級鬥爭的目標,有一個強有力的國家,以自我控制的市場的名義,因為“任何反對自由市場的行動都是恐怖主義的一種式”。

對莫伊塞來說,米塞斯是“國際金融資本的一個狂熱的服務者”。對經濟學家奧斯馬·斯潘來說,“他的思想是一種返祖性的企圖,是回到古典的自由主義的一種極端的視角”的思想。

1927年米塞斯本人在他的著作《自由主義》中將“古老的自由主義與新自由主義”加以區別。根據他的看法,古老的自由主義錯誤地接受平等的觀念。相反,新自由主義拒絕平等,用他所說的“機會的平等”取代它。

新自由主義如同出自米塞斯的筆下,離古典的自由主義的概念很遠。馬克思主義的批評家們——甚至某些右派的人物——將其看作是一個向金融資本和壟斷的時代提供某種類型的合理性的意圖。從它的起源說,新自由主義是一項為了向資本家階級的戰爭提供一個智力基礎的計劃,不僅是一場反對社會主義的戰爭,而且也是反對所有社會控制和民主的意圖的戰爭:一場對勞動者階級沒有司令部的戰爭。

與受到傳輸控制協議的弗里德里希·哈耶克一起,米塞斯對社會主義的攻擊是一種針對“紅色維也納”的反應,在那裡阿德勒、奧托·鮑爾和卡爾·倫納是突出的人物。在這同一個時代,經濟學家卡爾·波拉尼對新自由主義的教條進行一種壓倒性的批評,這些教條構成他的書《大變革》的理論基礎。

從30年代到60年代(大蕭條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尊重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在資本主義的深刻危機中喪失了影響力。在30年代初,當暴風雨的烏雲在歐洲積累的時候,米塞斯是奧地利獨裁者恩格爾伯特·陶爾福斯的經濟顧問。後來由於洛克菲勒基金會的支持他移居瑞士,以後到了美國,在紐約大學教課。與此同時應英國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萊昂內爾·羅賓斯的要求,哈耶克被倫敦經濟學院招募。

但是,在西方世界,英國經濟學家凱恩斯的論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年代被強加於人。在25年的時間裡,在國家支出的鼓勵之下資本主義的經濟迅速發展(在冷戰的環境中),重建歐洲和日本的經濟,貿易擴大,在亞洲是汽車的時代和兩場戰爭(朝鮮和越南)。

與此同時,面對由蘇聯代表的一種選擇模式和強大的工會建立的威脅,西方國家的政府實施凱恩斯主義的政策,依靠所謂的“福利國家”。但是,保持經濟停滯的趨勢—作為制度結構性的缺陷—由於所謂“金色的時期”暫時被掩蓋。

在這個階段壟斷的資本主義大型公司實現擁有越來越多的順差,不論是絕對數字還是相對數字。這個進程造成生產(和資本)的超額積累,這是銷售擴張、軍國主義和帝國主義補償的一部分。

最後美元紙幣在世界上的過分擴散引起曾經穩定了界貿易的布雷頓森林協議的破裂,這樣在70年代理查德·尼克松被迫結束金本位。這項措施與從60年代末以來美國經濟的減速有聯繫。

越南戰爭的結束標誌着經濟停滯十年的開始。緩慢但是確定地開始了經濟長期下滑,其趨勢是先進的資本主義經濟的增長率下降。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造成高潮主要的刺激已經逐漸消散,使資本主義的經濟處於危機。

對於制度的危機的第一個回答—在70年代出現—是利用凱恩斯主義的論點擴張國家的支出。美國民間的和政府在商品和服務上的支出在尼克松政府時期達到頂點。作為這項經濟政策的結果,是企業攻擊性地提高了價格,工會為保持工人的實際工資而鬥爭。這是一個經濟停滯加上通貨膨脹的時期的後果。

由於通貨膨脹減少了積累的財富—以貨幣資產的形式—對資本家階級是一個直接的威脅。於是出現了一個反對凱恩斯主義的運動,使最極端的新自由主義左派的任何立場失去信譽。這種復活的意識形態準備還原工人幾十年取得的樸實成果。

存在一種向緊縮和經濟重組突然的轉向。這在開始時是在貨幣主義和增加供應的偽裝之下,但是在背後實施了一項通過政治的、經濟的和法律的手段破壞工會的計劃。已經取消了約翰·肯尼斯·加布爾雷斯所說的勞動的“補償的權力”。

為了新自由主義的重新出現關鍵是“朝聖山協會”,這樣稱呼是因為是瑞士的浴池療養地,米塞斯、哈耶克、羅賓斯、米爾頓·弗里德曼、喬治·斯蒂格勒、雷蒙德·阿龍1947年在那裡聚會,以便推動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和他們的政治思想。“朝聖山協會”的成員一般稱呼自己是自由主義者,在歐洲的意義上說,這成為一種抵消對新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馬克思主義破壞性批判的方式。以系統的的方式避免新自由主義的標籤—米塞斯本人在1927年採用的方式—米塞斯和李變曼出席了1938年在巴黎“沃爾曼·李普曼”討論會。

相反,新自由主義沒有作為一種政治的意識形態提出來,而是作為一種古典自由主義的擴大,成為人的本性不可分離的部分。正如米歇爾·福科特說的,新自由主義以這種方式變成了所謂生物政治的第一個形式。儘管在表面上它的理論家們放棄新自由主義的標籤,“朝聖山協會”通過芝加哥大學的經濟部創立,成為這種意識形態的棱堡。

在五六十年代凱恩斯主義的時期,像米塞斯、哈耶克、弗里德曼和詹姆斯·布坎南等人物保持在重大的決定之外,儘管他們得到私人基金會的大力資助。但是,由於經濟停滯的回潮,新自由主義的知識分子被壟斷資本的頂層招募,以便提供一個重組資本主義經濟運動的意識形態基礎。它主要的目標是打擊勞動者、國家和政府,打擊全球南方的經濟。

從一開始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家們被說成是自由市場和企業精神的“聖騎士”,儘管他們的任務是保衛壟斷的資本和資產階級的王朝。惡毒反對社會主義的計劃成為市場全面私有化和社會生活的目標。

在瑪格麗特·撒切爾的倫敦和羅納德·里根的華盛頓,哈耶克和弗里德曼這些人物變成了新自由主義時代的象徵。諾貝爾經濟學獎和瑞典中央銀行的經濟科學獎(由瑞典銀行1969年設立)從它們一開始就被超級保守的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家控制。“朝聖山協會”的七名成員包括哈耶克、弗里德曼、斯蒂格勒和布坎南在1974—1992年間獲得諾貝爾獎,與此同時地位不高的社會民主主義的經濟學家完全被排除在外。

儘管他們在推動增長時遭到持久的失敗,新自由主義仍強加於人。它的目標歷來是為大公司和壟斷的權力統治的經濟提供某種合理性。實際上,在一個金融資本尋求控制社會所有的貨幣流動的時代,新自由主義只不過是為了億萬富翁的階級一項有效的政治經濟戰略。

雖然資本主義的經濟繼續停滯,增長率連續幾十年下降,但大公司手裡多餘的資本不僅增加了,而且組織了新的積累財富的形式。一種生產性的經濟變成一種金融化的經濟,為投機和財富的形成開闢渠道,以相對的方式遠離生產的投資(也就說遠離實際資本的積累)。

全球化意味着不僅是新的市場,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對外圍低工資的勞動的過度剝削占有巨大的經濟剩餘。這種過度剝削的結果放在跨國公司和世界上億萬富翁的金庫里。

勞動者得到的收益—在資本主義的中心國家—開始不復存在,同時跨國公司靠僱傭勞動的貶值和一種分包的制度增加它們的利潤。與此平行的是數字技術為一種進行監視和經濟控制的新的全球資本主義創造了物質基礎,構成一個利用數億人的私人數字的買賣體系。

不平等和財富的增加被辯解為對革新是必要的。依靠這個藉口使少數人獲利,他們擁有的進展是許多年集體知識的產物。在這個新的徵收的時代,一切都放在市場上:教育、醫療系統、交通、住房、土地、城市、監獄、保險、養老金、食品和娛樂等。

交換已經完全商業化、公司化和金融化。人的通信已經變成又一種商品。一切都以“自由市場社會”的名稱。對於全球的壟斷這項戰略獲得巨大的成功。現在資本主義(儘管有亞當·斯密)不是指“國家的財富”,而是指資本家階級的財富。

金融化的進程在某種程度上做到抵消經濟停滯的趨勢,但是做到這一點是以定期的金融危機為代價的。同時財富的積累因與危機結盟而加速,繼續發生財富更多的集中。今天新自由主義者沒有拐彎抹角地認為容許財富的掠奪和積累作為金融化的產物的邏輯是正常的和自然的。

國家也被金融化的政策欺騙。在2007—2009年的金融大危機中幾乎所有的銀行被拯救,公民付出了欺詐的代價。金融大危機沒有成為一場對新自由主義的危機,相反給了它一種新的推動。事實上新自由主義的政策已經變成一個包括一切的徵收制度。

這個消費的新時代的一個特點是在經濟的進程中交換價值與使用價值之間的衝突增加了。結果是我們生活在世界社會和生態的緊急狀態中,自然環境和生活條件受到迅速破壞。

石化燃料已經加入作為金融資產,甚至是當只以埋在地下的儲備的形式的時候。這樣,燃料和能源成為壟斷的資本主義金融化的積累整個進程的組成部分。華爾街龐大的美元資產已經捆綁在化石“資本”中。

今天從石化燃料的使用轉向更加可持續的選擇,如太陽能和風力發電是雙重困難的事情。由於沒有任何人是太陽射線和風的主人,對這種形式的能源興趣不大。在資本主義現在和將來的利潤指定它運行的方式。換句話說,對於這個制度來說,它的利潤的實現以人和地球為代價並不重要。我們的生活中居民困惑地看到氣候被破壞和許多物種的消失而不能自衛。這是由市場社會的力量宣告和強加的災難—表面是大多數。

新自由主義歷來反對德西莫尼科的“自由放任”,因為他的意識形態意味着一個強有力的和對資本與市場的直接服務進行干涉主義的國家:這是詹姆斯·K.加爾布雷斯所“一個掠奪的國家”的事情。

在新自由主義的視角中,資本主義的專制制度不是一個自發的進程,而是一種管理應當創造的模式的方式。國家的作用不是簡單地保護產權(如同斯密認為的那樣),而是如同福柯特所解釋的,是一個使擴大市場對生活所有的方面的統治成為必要的制度。因此,新自由主義根據市場本身的標準已經改造了國家和社會。

根據福柯特的思考,“新自由主義為了堅持下去應當對市場經濟原則塑造政治的權力”。國家不應當“糾正市場的破壞性後果,而是應當利用這些破壞性的後果強加加緊滲透的新措施”。

對於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家傑克·布坎南來說,目標不是限制國家的行動,而是將它和資本壟斷—競爭的目的聯繫起來。因此,新自由主義的國家經過特別的改造為了限制任何消極地影響金錢的價值的變革。

現在財政和貨幣的政策都在任何是敢於進行某種變革影響所創造的巨額利潤的政府的範圍之外。中央銀行已經變成則私人銀行控制的機構。財政部因債務的限制而被捆住手腳,調控機構掌握在金融壟斷的手裡,它們按照公司的直接利益而行動。

卡爾·波拉尼在他的文章中表明,建設一個“市場自我控制的社會”的意圖需要國家經常的干預對資本有利,這些干預的結果破壞社會和生活的基礎。對於現在的資本主義這個進程沒有退路,因為它是現在的經濟權力的組織的基礎。因此,只有公開反對資本主義的政策能夠改變制度。

停滯,金融化,私有化,全球化,國家的商品化,減少人力資本的人員和“自然的資本”的性質,使得新自由主義的政策在壟斷—金融資本主義的時代具有一種強制的性質。

壟斷的資本主義在它全球化的階段制度本身已經發生了一次結構性和普遍的危機。面對這場危機,新自由主義的回答是提供“螺母”另外的轉向,為少數人開闢新的利潤的領域,讓影響我們的問題持久存在下去。

這種不合理的邏輯結果不是簡單的一場經濟和和生態的災難,而是“自由的—民主的”國家的消失。新自由主義不可避免地走上一條市場專制主義的道路。在這個意義上,唐納德·特朗普不是一種單純的越軌。1927年米塞斯清楚地表明:“不能否認法西斯主義(和右派類似的運動)準備建立獨裁,但是它的干預目前拯救了歐洲的文明。估計法西斯主義已經獲勝,將永久地生活在我們的人民的歷史上。”

1973年新自由主義者哈耶克、弗里德曼和布坎南積極支持智利皮諾切特的政變,推翻了社會黨的薩爾瓦多·阿連德總統,以便將新自由主義的理論強加給智利這個國家。1978年哈耶克在智利進行訪問時,親自警告皮諾切特要阻止一種“沒有限制的民主”復活。在第二次訪問期間,他表示“一種獨裁可能比一個民主的共和國更自由”。

哈耶克本人在1949年寫道:“我們應當面對事實,保持個人的自由與分配的正義是不相容的”。總之,新自由主義不是一個資本主義可能放棄的純粹的範式,相反在“壟斷金融的時代”它代表着專制主義的傾向。

正如福科特所說的,“資本主義只能通過向整個社會實施它的經濟邏輯才能倖存一段時間”。但是正如在“麥德斯王”的神話中一樣,資本主義的結果正在破壞它遇到的一切。

但是,如果資本主義已經失敗,相關的問題是:以後什麼會到來?

接下來是什麼?

馬克思主義的歷史學家埃里克·霍布斯鮑姆在他題為《極端的時代》的書裡,在觀察新生的21世紀的同時,闡述了他對震驚這個新世紀的威脅的擔心。

對埃里克·霍布斯鮑姆來說,當人類被帝國的衝突、經濟的蕭條、兩次世界大戰和它自己自我毀滅的可能性震驚的時候,21世紀給我們帶來比可怕的“極端的時代”更大的危險。

1949年埃里克·霍布斯鮑姆曾描述他如何看待未來:“我們生活在一個因為已經統治了兩個或三個世紀的經濟和科學技術的發展而被改造的世界上,我們知道—或至少設想是有道理的—這個不可能繼續直到無限期。未來不能是過去的一種繼續,不論是外部或是內部都存在徵象,我們已經到了一場歷史的重大危機的點上。”

他說,“經濟和科學技術產生的力量對於破壞環境現在足夠強大,也就是說,破壞人類生活的物質基礎。社會的結構和資本主義經濟本身的社會基礎即將受到我們繼續複製的墮落的破壞。”“我們的世界有爆炸或崩潰的危險。這應當改變。我們不知道要去向何方,只知道歷史已經把我們帶到了這一時刻。然而,有一點是明確的,如果人類擁有一個可能的未來,那麼未來不可能是過去或現在的延續。如果人們試圖在此基礎上建立第三個千年,那註定會失敗。失敗的代價將是一個被黑暗主導的社會。”。

埃里克·霍布斯鮑姆關於什麼是主要的危險留下很少的疑問:制度對於自然環境包括組成它的人類將產生不可逆轉和災難性的後果。神學的信仰認為資源由一個沒有控制的市場分配,創造了“災難的資本主義”發展的條件。

埃里克·霍布斯鮑姆的在當時受到左派人士的批評,因為他過於“悲觀”。25年以後,當然他當時表達的擔心是正確的。但是,在新自由主義實施幾十上年以後,經濟停滯,金融化,不平等增加,環境被破壞,是他周圍的一個視角,從完整的方式說,資本主義的失敗在富裕國家左派的大多數看來仍然是一種“稀世珍寶”。

更通常的回答是要求一個自我控制的市場的社會能夠保護社會和環境。這種觀念—提供這種擺錘倒退的希望—為某些“左派”加入了一種社會自由主義不同的版本。新自由主義的這個版本沒有掩飾地隱藏了資本主義的失敗,建議回到一個新的凱恩斯主義的時代,如同是歷史可以退回走過的道路一樣。

推動這類希望的政治家們至少否認四個歷史的現實。首先社會民主主義的繁榮只是在因蘇聯代表的社會主義社會威脅的存在,在西方政黨和一個保護工人的重要的工會力量的同一時間。但是,如同我們已經證實的,在蘇聯的制度以後社會民主主義的政治迅速消失了。第二,新自由主義是資本主義在目前壟斷—金融的階段採取的形式。支撐凱恩斯主義的工業資本的經濟現實已經不存在。第三,在真正的實踐中歐洲和美國的社會民主主義依靠一個與人類大多數的利益對立的一個帝國主義制度。第四,“自由主義—民主”的國家和工業資本家階級的統治準備與達成一項社會協議是過去的一件遺物。甚至當社會民主黨執政承諾建立一種“面孔可愛的資本主義”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向符合現在的歷史階段的資本運行的規律投降。

正如米歇爾·亞特斯所指出的:“今天不可能相信一種社會權利的恢復,工會和社會民主黨節儉的政治和經濟計劃接受這些社會權利,在過去的世紀曾經幫助建設這些權利”。

所謂社會自由主義的左派已經生硬地接受技術的現代化,沒有注意到社會的關係。作為技術決定論的俘虜,他們期待數字化、社會工程和一個自由主義的政府管理制度。

根據社會--自由主義的知識分子的說法:“新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把我們事業帶入一場災難,但是這個資本主義(新自由主義的)可能受到改造,應當通過技術的指令從上層去做”。

在這個觀念中資本主義制度將會改變,只是留下“公司空的框架,缺少有產者階級的利益”。

對未來學家喬治·蘭德斯(《增長的局限》一書作者之一)來說:“世界的社會在四十年內將經歷一種改革的資本主義,在這裡集體的福利將高於個主主義”。這種改革的資本主義可能服從於:“一個由民主和自由市場更少的技術官僚領導的智者的政府”。

蘭德斯沒有直接面對資本主義的失敗,經濟的停滯和“世界其餘國家”的貧困,他認為這些問題都是次要的。他預計在未來:“生活將比現在資本主義的穩定更有效和可持續”。

但是,在不到7年的時間裡(從他2012年寫這本書時起),已經清楚的是蘭德斯和公司的預言完全搞錯了。今天世界面對的形勢在特性上比技術官僚的解決似乎仍對某些國家是可行的,“自由的民主的”國家似乎穩定的時候更加嚴重。

氣候的變化已經加速,經濟的停滯繼續,地緣政治的不穩定增加,對於理解我們現在面對的挑戰是足夠的理由,這些挑戰比像蘭德斯這樣的“進步的現代化論者”的預測更加相反許多。歷史對那些靠預測浪費的人從來不是仁慈的。特別是如果簡單地與計劃特定的技術趨勢相符合,將人類的大多數和他們的日常生活放在一邊的人。

由於這個原因,一個辯證的視角就非常重要。歷史的課程從來不能預測。關於歷史的變化唯一確實的事情是存在推動間斷性質的革命變革的鬥爭。

不論是破裂還是爆炸將不可避免地實現。這個進程使得世界對於新的幾代人來說不同於過去的進程。歷史教育我們所有的制度當它們不能推動社會關係和不能合理和可持續地利用生產力的時候,就達到一個最終的局限。

人類的過去存在倒退的時期,接着革命的加速橫掃它面前所有的東西。保守的歷史學家雅各·布克哈德以這種方式描寫革命的變革 :“當在事情的整個狀態產生一次危機的時候,就會發生歷史的變革,包括完整的時代,讓同樣的文明的許多人民加入進來。於是歷史的進程以令人恐懼的方式突然加速。以其他的方式可能拖後幾個世紀的變革會在幾個月或幾個星期內發生”。

當布克哈德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他的腦子裡記得1789年的法國革命。那場革命是一次歷史的加速。實際上法國革命開始了一系列的革命,以令人恐懼的速度發生變化。從一場貴族的革命過渡到一場資產階級的革命,後來是一場民眾的和農民的革命,最後具有一種不可戰勝的“歷史的主體”的性質,改變了西方的大部分歷史。

在21世紀一種這個類型的革命加速可能發生嗎?

世界帝國主義制度的霸權主義國家大多數常規的分析人士都說“不”。他們的基礎在於一個有興趣的視角,因為革命繼續在制度的外圍爆發,只是被帝國主義大國的經濟的、政治的和軍事的干涉窒息。

正如我們知道的,今天資本主義在世界範圍內的失敗威脅世界的文明和生活。如果不進行激烈的變革,這個世紀地球的溫度將上升4至6攝氏度,將使整個人類處於危險之中。與此同時,極端的資本主義尋求徵收和利用所有物質存在的資源,毀壞環境對少數人有利。

由於自然災難的增加和資本集中令人眩暈的進程,在這個世紀人類面對的一類資本主義的社會關係比我們知道的任何災難更加不祥。數百萬人已經捲入反對這個制度的戰鬥,創造一個新的走向社會主義的世界運動。

亞特斯在他的《工人階級能夠改變世界嗎?》一書中回答說是的,能夠改變。他說:“工人和人民的鬥爭統一起來,才能做到這一點。戰鬥應當作為一個真正的社會主義的目標”。

後現代的知識分子們認為,“社會主義制度已經發試圖做了,失敗了”;因此作為選擇已經不存在。但是,歷史表明完全不同的事情。下一個歷史時期將清楚地揭穿後現代預言家們的說法。“資本主義最初的意圖在意大利的‘城市國家’在包圍它們的封建社會的環境中為了生存還不足夠堅持,但是資本主義作為制度結果強加於人”。

如果歷史教給我們的東西是社會主義的第一批實驗的失敗只是預示着它可能以新的形式復興;更加革命,更加普遍,一種承認和學習先前的失敗的社會主義。

我們可以說我們沒有搞錯,儘管它的失敗(相對的),社會主義是優越於資本主義的。為了自由、實質的平等和可持續的人的發展而鬥爭的傳統就是堅持社會主義,現在這是一項完全表現為為了人類和世界的一種歷史的需要的政治建議。

保守的經濟學家約瑟夫·熊彼特(在20年代曾任奧地利的財政部長)寫道,資本主義不會因為“經濟的失敗而死亡,而更多是因為資本僅僅集中在它的經濟目的的時候,結果破壞它自己生存的基礎”。資本主義“不可避免地創造阻止它倖存的條件,這些條件清楚地指出社會主義成為它的繼承者”。在某種程度上他的意見是正確的,儘管這沒有像許多人期待的那樣發生。

全球壟斷資本主義的發展和由新自由主義率領的金融化--在那個“紅色的維也納”出現--現在正在破壞物質基礎,不僅是破壞資本主義本身的物質基礎,而且破壞全球生態的物質基礎。儘管這樣,新自由主義的社會秩序在一個政治混亂的環境中強加於人。反對資本主義的更少,但是反對新自由主義的更多,好像這兩件事情是不同的。

新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實際上存在的資本主義)是一種以長期的方式破壞生存的基礎的制度。世界的勞動者和人民除了為未來尋求新的道路沒有更多的選擇。

一場大規模的運動--基礎在於勞動者階級--為這個世紀建議的社會主義將開闢一個人類緊急需要的有品質的進步的階段。市場社會的無政府主義由於它制度化的貪婪為新的幾代人沒有提供任何東西。

新的社會主義應當包括一種具有社會內容的技術的發展,反對只是盯着一個掠奪的制度的個人利益的技術官僚。今天長期的民主的計劃在技術上是可能的,這有助於做出的決定引起在資本的邏輯之外一種財富的分配。

社會主義以它最激進的方式應當堅持實質的平等、社區的團結和生態的可持續性,還應當支持勞動力的聯合,而不是分裂。可持續的人的發展緊迫地需要為了使用的價值,而不是為了市場交換的價值利用創造性和生產性的活動。

當在未來--現在似乎是封閉的--打開一個新社會的大門的時候,這種革命的變革將以許多方式進行,引起一種完全新的發展,以更有質量和集體的組織形式。

實際應當採取的措施,今天由於現在的生產方式這是不可能的。不是後物理上的不可能,或是缺乏經濟的剩餘的東西阻止滿足基本的需要,如空氣、清潔的水、食品、衣服、住房、教育、醫療求助、交通和有用的勞動。不是技術知識或物質手段的缺少阻止將能源變成更加可持續的。不是一種幽靈式的分工,是人類的天性阻礙建設一個新的勞動者和人民的國際。所有這一切都在我們的範圍內,但是需要繼續一個反對資本主義的邏輯。

正如卡爾·馬克思警告的:“人類只是能夠在當時解決的任務才強制執行。對歷史的仔細檢查向我們表明只有當物質條件已經具備,或至少在成熟的道路上解決辦法才會出現。”

壟斷資本主義的浪費和剩餘對於人的發展已經變成主要的障礙。一旦世界從這些鏈條中解放出來,新的技術手段將有助於計劃和民主的行動,建設通向一個實質上平等和生態可持續的世界的道路。

在我們面前對危機的回答是社會的和生態性質的。這些回答要求在人與自然之間對新陳代謝有一種合理的調控。新的世界應當有能力重新產生新的重要進程,擁有健康的生態系統,包括地方的、地區的和全球的生態系統。

在漫長的歷史上,我們人類已經為了制服自然環境而鬥爭,但是人的整體的自由只有在平等地的社區生活才是可能的。沒有生態的可持續性未來的發展是不可能的,而沒有一個在社會主義的基礎上建設的社會未來的發展也是不可能的。


【約翰·貝拉米·福斯特,美國俄勒岡大學社會學家。譯自《每月評論》2019年第70卷第9期(2019年2月)。】


 
關於本站 | 廣告服務 | 聯繫我們 | 招聘信息 | 網站導航 | 隱私保護
Copyright (C) 1998-2026. Creaders.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