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貿易戰有點兒像瓦崗寨的山大王在自家大門口設卡子收買路錢。而問題的關鍵,是從趙國往瓦崗寨這邊倒騰貨物的並非全是趙國人。至少說,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瓦崗寨的自家弟兄,甚至是一百單八將的親眷。川普貿易戰的邏輯,相當於用懲罰瓦崗寨自家弟兄的辦法來打擊趙國。 美國製造業的衰退,是市場經濟體制的一個自然結果。具體說,是由市場經濟價值體系所決定的。按照亞當斯密的自由競爭原理,人人無鞋子可穿的一個直接結果,一定是人人都有鞋子可穿。亞當斯密的自由競爭原理最多不過是形而上學唯心主義者的一個主觀感覺而已。退一萬步說,即便是自私自利的確符合人類的自然屬性,那也只不過是個體屬性,而與社會動物的社會性,這一更根本的自然屬性毫不相關,甚至相反。難怪費曼認為經濟學是地地道道的偽科學。 例如,今天的美國現實,與亞當斯密主義是背道而馳的。例如首先,市場上有足夠的鞋子,與人人都能穿得起鞋子是兩碼事。其次,市場上缺少鞋子,與一定會有人選擇在本國開製鞋廠是兩碼事。 以下是我在絲絲博那裡的一個評論。旨在說明資本主義體制的內在自相矛盾。 【無論是哈耶克,弗里德曼,還是大陸體制內的新自由主義學者,他們都傾向於徹底否定計劃經濟。結果是,他們把對計劃經濟的徹底否定作為邏輯的前提,最終推演出了另外一個極端。即,市場經濟是不證自明的天理。 其實傳統計劃經濟的問題是對市場經濟管得太多,而不是完全不該管。經濟學的真正問題,並非是該不該管的問題,而是是否需要管的問題。具體說,是哪部分需要管,哪部分不需要管的問題。 美國市場經濟失敗的原因,是政府的管理權利被盎格魯式的自由主義和無政府主義者們給剝奪的太多。政府剩下的那點兒權利,已經不足以有效地管控經濟。例如,今天美國政府的管控經濟的權利,只有所得稅,儲備銀行的利率以及關稅了。 以貿易戰為例,一方面,資本家小猴子們個個都喜歡去中國做生意。對此,川普並沒有權利直接召回這些到處亂跑的猴子。這原本是自身體制的問題。但是川普卻責怪中國故意勾引他家的猴子。】
其實仔細想想,這些小猴子們也挺不容易的。首先,自由摘香蕉原本就是瓦崗寨的山規。他們按照自家的山規跑到了太平洋的對岸摘香蕉。其次,他們不辭辛苦,不僅要對付趙國官員的盤剝,還要跟趙國人經歷無數輪的討價還價,又是肩扛,又是游泳。最後,扛着半麻袋非洲鯽魚,小猴子好不容易回到了瓦崗寨。 沒成想,程咬金如今卻在瓦崗寨門口做起了攔路設卡,搶劫自家弟兄的勾當。 程咬金:“此路是我開,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錢!” 小猴子:“大王打算要多少?” 程咬金:“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五。具體數俺還沒有想好呢。” 小猴子:“還是趙九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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